兩人齊步走了很久,宸軒才輕輕開口道:“軍圖你還拿在手上。”
吳夢溪一愣,這才發現,好像確實一直都拿在手上,頓時有些尷尬了起來。
“一時忘記了。”她笑著回。
宸軒只是看著她,卻不說話,眼神之中透著一絲失落,還有憐惜。
不說話,氣氛往往都很靜,而吳夢溪偏偏特別的不喜歡這樣的寧靜,感覺它太過壓抑了。
“宸軒,我對藍玫下了毒。”她說。
宸軒點頭,似乎並不太驚訝的回道:“是昨天撒的鹽裡吧!我就猜到你定是要做些什麼事情,才明目張膽的給她來了這麼一下。”
吳夢溪有些疑惑的看著他問:“為什麼你不認為那真的是我家鄉的習俗了?”
宸軒笑,好像很瞭解她般的開口道:“或許你不害人性命,但是,我認識的吳夢溪卻也是個善惡分明,有仇必報的人。”
“或許吧。”吳夢溪笑道:“我其實並不想要與她鬥爭的,但是,她逼得我太緊了,一步步逼近而且還完全沒有給我退路,所以我決定了要與她正面交鋒,當然第一件事,就是要給她來個下馬威。”
吳夢溪說:“你知道嗎,其實我真的很想要殺了她的,她殺了雲雀,還殺了小云。連我自己都快控制不住心中的仇恨。”
“那你為何要特意的控制?”宸軒問。
吳夢溪不確定的搖頭道:“我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或許是想要在找出了所有的原因證明我清白的時候,也或許是因為我想要看到她菱角張揚的氣勢被我磨平敗倒在我的面前吧。”
宸軒停下了腳步看著吳夢溪問:“有沒有一個理由是,因為她是炻肆戾的福晉,所以,在炻肆戾還不知道她真面目的時候,對她絕望,所以,你在等待那個時刻?”
吳夢溪聞言,停下了腳步,她想,宸軒一直都很聰明的,所以楊脣笑道:“或許吧。”
至於是,在炻肆戾還不知道藍玫的面目下殺了她,會引起炻肆戾對她的仇恨。還是,她想要看到炻肆戾在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他那個好福晉弄出來的神色。這兩句話中的深意,她卻探不出她究竟是中意哪一個,或許是,都有一點…………。
走著走著,視線中便出現了一個涼亭,吳夢溪提議道:“我們坐一下吧。”
宸軒點頭,與她一同走過去坐下。
吳夢溪問:“宸軒,有沒有更快的辦法,揭開掉藍玫的面目。”
風輕輕的吹過,帶來了一陣寒意。
他說:“有,向菩提出擊,冷月影曾經說過,他看到藍玫出現在丞相府邸,所以,對他出擊,或許能夠探查出一些線索。”
“也對。”吳夢溪點著頭,本來柔活的面色,突然間便得凝重了起來。
菩提,那個以前經常干擾他們生活的人,冷月影說,他最近變得沒有什麼動靜了,可能在策劃更大的陰謀。
藍玫卻又在這個時候出現過他的府邸,再加上藍玫的身份,奸細。如果他知道的話,那麼,他現在策劃的事情,是關於整個國度的嗎?
吳夢溪突然好笑的想起,她怎麼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可能,在現在人的腦海中,王宮,便少不了政變。這是電視和認知中,千古不變的規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