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內,因吳夢溪的突然逃走,而變得無法平靜了下來。
一早,炻菱便來到了王府,大有一副貓哭耗子假慈悲的嚎頭。
他道:“你不是一直跟我說,你將吳夢溪藏在一個很安全的地方了嗎?並且還不讓我去探望她,現在是怎樣,人不見了,連那麼重要的地圖都沒了,你打算如何向皇上交代呢?”
炻肆戾談談的撇了他一眼,臉色陰沉道:“此時與王兄無關,王兄又何必在意了,只要不牽扯到你的身上,不就好了。”
“也是。”炻菱點頭,談談的應著。
“來人,送客。”炻肆戾大叫了一聲後,才抬頭對炻菱說道:“抱歉,王兄,臣弟暫時還有事情要忙,就不陪王兄客套了。”
炻菱知趣的起身,只是在臨走一步,卻停了下來道:“你真相信,地圖是夢溪拿走的嗎?”
“外面都是這麼傳的,難道不是她嗎?”藍玫此時進屋,疑惑的問著。
炻肆戾只是談談的回了一句:“不是她,還有誰。”
炻菱頓時明瞭,大步的離開了屋。
藍玫立即走到炻肆戾身邊問道:“戾,現在怎麼辦?沒有了地圖,皇上會不會怪罪你啊?都是這個吳夢溪不好,她殺了藍顏,你沒有殺了她抵罪便不錯了,她竟然逃跑,還盜走了地圖。”
炻肆戾聞言,看了眼藍玫說道:“你先下去吧,我想自己一個人靜靜的呆一下。”
藍玫於是順從的點頭退下。
炻肆戾獨自來到了地牢,地上的綁繩散了一地,並沒有利器的隔斷痕跡,吳夢溪身上的傷,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卻是最清楚的,她又可能從這裡逃走嗎?
答案是,不可能。
只是,他依舊陰沉的臉,表示出了他生氣的預兆。
他能猜測出,應該是有人來救她離開的,只是,他也沒有忘記吳夢溪曾經說過,她不會逃走。
炻肆戾有些煩躁的踢了一下腳邊的刑具。
狠狠的想著,難道,這便是她不會逃走的保證嗎?
他看著空蕩的樹樁,臉色更加陰沉了起來,轉身大步的出了門。
招呼來守衛之後,炻肆戾並對他們命令道:“從現在起,封城三日,你們全部的人都陪著我一起搜城,並且,嚴厲搜查各大藥店,問問有誰最近拿了擦傷藥,治外傷的。”吳夢溪傷的太嚴重,尤其是外傷,如果逃出去,便一定會找這樣的藥材。
炻肆戾現在幾乎已經再次被氣暈了頭,他完全沒有想起,藥濁岦是神醫,這樣普通的藥材,他自己便可以採,根本不需要到藥店買,如果真的要在藥店買,那夜必定是不常見的藥材,和不簡單採得到的藥材。
當吳夢溪醒來時,這才發現,自己是在深山之中的,身旁擔憂看著她的人,是往日的好友。
她伸著手,指向眼前的人,半點才支支吾吾的說了兩個詞:“你,你們……我,我……。”
嚀吟便已經開始抱著她哭了起來,邊哽咽道:“嚇死我了夢溪,我還以為你會有什麼事情呢。”
身上傳來的疼痛感,立即讓吳夢溪記起了所有的事情,她只是不明白,為何她醒來時,便可以見到這群,她最想見到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