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的馬匹在前面揚馳,吳夢溪被動的跟在後面跑,但源於,她已經受了傷,所以,幾乎上時被拖著走的。
刺骨的沙子,磕入了她的肌膚之中,傳來的疼痛感,卻依舊不及,此時,在她心中的疼痛,她怎麼都想不到,原來,身為敵人之後,竟然會見到炻肆戾這麼殘暴的一面。
相比較起他和炻菱,難道不是半斤八兩嗎。
這樣的他,剛好與藍玫匹配吧!
她有些好笑的彎起了嘴角,身上各處傳來了火辣辣的疼痛,最終,她是在這種疼痛之中,暈死了過去。
當她醒來時,她便是躺在一間古色古香的房間內,這裡看起來素雅了很多,比較起二王爺府,似乎更能得她的喜歡,身上的疼痛一點也沒有消失,似乎是刺骨。
隨著開門的聲音,從門口處,突然走進來一個人。
吳夢溪扭頭一看,才發現原來是炻菱。原來,她又回到了京城之中,她有些苦澀的笑出來,“原來我始終都逃不開。”
炻菱坐在了她床邊的椅子上,徑自問道:“你有沒有好點,語氣充滿了關心。”
這樣的關心,卻讓吳夢溪感覺陌生,因為炻菱一直以來,就不怎麼會關心她的,他在意的只是與她的拌嘴。
她撐著手掌,想要撐著坐起來,發後查覺到,掌心傳來的刺痛一點也不亞於身上各處,她突然便回憶起了,她被系在馬匹後面拖著走的身影,和偶爾會回過頭來看她,炻肆戾那冷酷無情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
只是,她也想起了這間房子,與她之前居住的不太一樣。
“這是哪裡?”她問。
炻菱看了眼吳夢溪蒼白的臉色回道:“你現在,是在四弟的府上。”
吳夢溪聽聞,當下想要掀開被子,撩開了一半的被子,讓她看到了自己半露的身體,她這才後知後覺的查到,她此時,是光著身子的。
“我的衣服,誰脫的?”她問,臉上有著一絲羞澀,還有著一絲難堪,談談的暈紅浮在她的臉頰上,惹人垂憐。
炻菱搖頭道:“我也是剛聞著訊息,才趕來的,聽說,你背四弟傷的很重,怎麼會呢?你和他之間不是無話不談的麼?”
他疑惑而擰起眉頭的摸樣呈現在了吳夢溪的眼中。
吳夢溪談談的搖頭道:“一直以來都是你們誤會了,我與他並不是無話不談。”
他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吳夢溪想起了宸軒受傷的景象,默默的流下了眼淚道:“炻肆戾殺了宸軒。”
炻菱頓時更加疑惑了起來,如果他沒有記錯了的話,記得之氣手下探回來的訊息是,炻肆戾一直與他們一同在一起,而且,看起來交情也很好的樣子的啊。
他問:“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呢?你是不是弄錯了。”
“我是親眼所見,又怎能弄錯。”吳夢溪有些激動的吼著,因為牽動到了身上的傷口,而擰緊了眉頭。
炻菱道:“你還是先認真的養好身體吧,我聽聞,你背四弟系在馬匹後面,拖著走了很長一段時間,你現在身上各處,一定很痛,還是先養好了傷,再像其他的吧。”
炻菱的聲音中,有一絲的憐惜,不太重的語氣,卻依舊被吳夢溪聽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