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來丫鬟,將藍玫抬到房間後,幾乎同時,炻菱也請了位大夫回來診斷,還好,只是受了一點點刺激,並沒有什麼大礙, 他們才算是放心了下來。
“其實,王爺,你和炻肆戾之間,有那麼多的因怨,這件事情,是否你也有份參入呢?”
此時,吳夢溪和炻菱兩人,正坐在藍玫閨房的茶桌旁。
聽聞著吳夢溪的話後,炻菱,約一抬眸,滿是流光。
“你是從何得知的?”他問。
吳夢溪卻只談談的回道:“你打聽了我那麼久,自然是應該知道,我和炻肆戾不算是新識了吧,我又怎麼會不知道你媽之間的恩怨呢?”
他笑:“看來炻肆戾和你的關係還真是不一般呢,他那個人,一向冷清且自恃過高,竟然會告訴你,關於他的事情,我還真的完全沒有想過了!”
“為什麼要陷害他呢?”吳夢溪問。
“你怎麼知道是陷害,炻肆戾既然都告訴你了,那麼,我想你自然是知道,那人必是他殺的。”他連頭也為抬的頭。
吳夢溪笑了笑,為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的同時,也為炻菱倒了一杯,才介面說道:“是,我是知道,她的死,是因為炻肆戾,但是,我也知道,那個所謂的有利證據,不過是菩提後來加進去的而已,想必,你們是利用了藍玫的手帕,說事吧?”
“你是從何看出的?”他問。
“如果真的有什麼有利的證據,怎麼會現在才拿出來,想必是在第一開始便拿出來的才是。”
他突然站了起來,看向吳夢溪,嘴角不再是含著笑意,而是一抹談談的欣賞氣息。
“看來,你挺聰明的,我還真是沒有看出來呢。”
吳夢溪只是搖頭,“我不聰明,如果我夠聰明的話,又是怎麼掉進了你設下的圈套呢?又是怎樣讓自己陷入了這個處境呢?”
“那現在,你想怎樣??”他問。
吳夢溪也跟著站了起來,肯定的說道:“我是絕不會讓炻肆戾死的。”撇過視線的時候,她突然問:“怎樣,現在,你還打算讓我住下來麼?”
他說:“這樣吧,我們賭一下,看是你贏,還是我贏。這三天之內,我讓你自由進去王府,找尋幫炻肆戾脫罪的證據,但是,我也會在同時,阻止你。”
“賭注是什麼?”吳夢溪問。
他道:“一個要求,除了不準提取消婚宴,其他的都好商量。”
“好。”吳夢溪毫不猶豫的答應,因為不管有沒有這個賭注,她都一定會去救炻肆戾的。
答應後,吳夢溪正準備離開,只是在她即將踏出門口時,身後便響起了他不重不輕的聲音,卻尖悅刺耳。
“你要清楚,輸了的話,死的不止是炻肆戾一個人,還 有你,跟你的朋友。”
吳夢溪微微的含笑,炻菱果然很聰明,知道她的弱點,便是她的那群朋友們,但是,那又能怎樣呢?吳夢溪從來都不是一個,不敢接受挑戰的人。
雖然步伐有些沉重,但她還是強撐著走出了房門。
藍玫在吳夢溪走後,便睜開了眼睛。
輕啟紅脣時,語氣不再是輕柔,而是冷清且幽沉。
“如果她輸了,你真的捨得殺了她麼?”
炻菱只是笑,“她連你的身份都沒有看破,又怎麼能贏了。你陷害炻肆戾的時候,是怎樣下定決心的呢?”
藍玫撇過了頭,選擇不去回答他這個問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