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醫棄妃-----第一百三十六章 殺人滅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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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殺人滅口

“小心……”

盛熠銘反應過來,抱著尹初槿迅速往地上滾去,直到確認她沒事,他懸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沒事吧?”

“沒……我沒事……”尹初槿還處在剛才的驚嚇中,有些回不過神來,那支箭直朝她射過來,千鈞一髮之際幸而盛熠銘反應快拉走了她,否則她身上又該多出個窟窿了。

然而他們倆一回頭,赫然發現那支羽箭已直插入張大龍的心窩……

只見張大龍雙目暴睜,仰躺在地上,血自嘴角流淌直下,令人駭然

“啊……”姜玉詩尖叫一聲跌在了地上,驚恐地指著張大龍倒地的方向。

“左武,追!”盛熠銘利眼掃了羽箭射來的方向,對左武下了命令。

“是!”左武領命,輕功一提,就飛上了屋頂,尋著黑衣人消失的方向追了出去。

尹初槿從盛熠銘懷裡掙扎著起來,要朝張大龍的位置跑去,卻被盛熠銘一把拉住。

“初槿,你的手擦傷了。”盛熠銘抬起她的手一看,手背上盡是擦傷,還滲出了血,衣袖也擦破了,可想而知手臂也擦傷了。看著她那些傷口,他心中有自責,盡然沒注意到有人躲在屋蘭院外看著這裡的一切,要是他反應慢一點,也許那支箭會穿入她身體裡,想到有這個可能,他就感到心驚與後怕。

“我沒事。”尹初槿收回了手,將它們背在身後,朝他笑了笑,讓他別擔心,而後一步步朝張大龍走了過去。

盛熠銘拗不住她,只能由了她去,跟著她走。

尹初槿走到張大龍跟前,伸手往他鼻翼下探去,分明已沒了氣息,微微閉了閉眼,嘆了口氣,回頭對身後的盛熠銘搖頭,“他死了。看來那人是在殺人滅口!”

“王爺,我……真的沒讓他殺人……冤枉啊……”

姜玉詩聽她說張大龍死了,趕緊朝盛熠銘爬了過去,向他哭訴起來,祈求能得到寬恕。

“哼,冤枉?死無對證,你的嫌疑並沒有洗清,更何況你確實收買了他。來人,將她打入大牢!”

“王爺饒命啊,饒命啊……我是無辜的……”姜玉詩拼命喊叫著,最終還是被侍衛拖了下去。

耳根總算清靜了。

主子被打入牢,蘭院的丫鬟全都瑟縮地跪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生怕自己也跟著受罰。

盛熠銘朝尹初槿走了過去,回頭瞥了那些丫鬟一眼:“元伯,這裡交給你處理了,我帶初槿回去上藥

。”

“好的,王爺。”

盛熠銘避開尹初槿的傷口,牽了她就往蘭院外走,拐了個彎,就往旁邊的竹院進去了。

“王爺,尹姑娘,你們回來……尹姑娘,你怎麼受傷了?”青兒聽到院子的門被推開的聲音,趕忙跑了出來,沒想到卻看到尹初槿衣袖擦破了幾處,手上也有擦傷。

“青兒,把藥箱找出來。”

“好的,奴婢馬上去。”青兒邊應著邊往屋裡跑,很快就把尹初槿的藥箱給抱了出來遞到他的手上。

“我自己來。”尹初槿想拿過藥箱自己上藥,卻被盛熠銘一把按在了椅子上。

“坐好,我替你上藥。”說著,他從藥箱裡拿出些膏藥,小心翼翼地塗抹在她的傷口上,又將她的衣袖拉了起來仔細檢查一番,好在傷得不嚴重,只是小小擦破皮。

“我真的沒事。”明明只是些小傷,卻看到他這麼緊張,她的心裡除了感動外,還有些小小的無所適從。

她能相信他是真心的嗎?

“王爺!”

正在這時,左武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盛熠銘朝青兒揮手,示意她把門開啟。

房門開啟,左武站在門口邊拱手道:“啟稟王爺,刺客……跑了。”

在他說話的當下,盛熠銘已從他失落的聲音裡猜到這結果了,手指在桌上輕敲著,好一會都沒說話,讓左武的心提得老高。

“追出去連人影都沒看到?”

“回王爺,屬下追出城外,那刺客竄進樹林裡就不知蹤影了,輕功極高。”

尹初槿收拾了桌上的藥箱,在盛熠銘和左武之間觀望了一下,而後開口:“別怪左武了,那刺客敢在大白天裡這麼闖進瑞王府來,而且未驚動王府侍衛,可見功夫不弱

。”

左武聽她為自己說話,頓時激動了,這事他沒辦妥,王爺雖不至於大懲他,但王爺毒舌,至少會被損一通,如今有尹姑娘的求情,他頓時放心了。

“看在初槿的份上,左武,本王就不追究你的責任了。你和左文身為王府侍衛統領,最近王府戒備不覺得太過鬆懈了嗎?”

“王爺,屬下知錯了,回頭馬上和左文商議如何整頓。”

“下去吧。”盛熠銘喝了口茶,揮手示意他下去,左文和左武一直跟著他,對他的脾性也是最為了解的,有些事只需點到為止,他們就知道該如何去做。

“青兒,你也出去吧。”

“是,王爺。”

青兒退了出去,還順帶掩上了門。頓時,房裡只剩下他們倆。

尹初槿端著茶杯好一會,才抬起頭來,對他道:“張大龍一死,刺客也逃了,而姜玉詩應該不是最終的幕後主使者,現在這事估計又要這樣斷了。而你也說,這事不像汐天旭指使的……”

“是誰又何妨?想要破兵圖的人還會少嗎?多一夥人也不多,少一夥人也不少。”不同於她的憂慮,盛熠銘倒顯得很泰然。

聽他這麼說,她微微低下頭,好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能相信你不是那些人中的一個嗎?”

盛熠銘笑而不語,有些事要用心去體會,不是用嘴說就可以的。如果他沒給她足夠的信心去相信,那就是他做得還不夠。

尹初槿也沒執著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她默默地將杯中的茶喝盡,而後站起來淡淡地說:“我還有些事想問姜玉詩,我到牢裡一趟。”

“需要我陪同麼?”

“不用,我一個人去就好。”

“讓左文隨你過去,等在牢房外,有事記得叫他。”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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