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慘叫從宋府的大廳內傳出,緊接著撲通一聲,宋文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暈死過去,鮮血從他被齊齊斬斷的膝蓋處如血線般噴湧而出,迅速地染紅了身下的地毯,兩段被斬斷的小腿則散落在一旁,錦衣玉袍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二十餘口全部跪伏於地,一個個噤若寒蟬,抖似篩糠,膽小的女眷早已嚇暈在地,孩子們更是嚇得哇哇大哭。
“大人,老夫已親手懲制了這個惡侄,請饒了我的全家吧!”宋候宋連城悲愴道。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的逆子宋祥瑞夥同宋文竟將奉馳三皇子的女人給擄了回來,平時他們作惡多端,仗勢欺人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了,沒想到搶什麼人不好,竟搶三皇子的女人,他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那三皇子是什麼人,他最清楚不過,坑殺過三十萬人的公羊律又豈會輕易地放過他們!
周言笑走到宋文身前猛地踩在他的斷腿處使勁擰了兩圈,眼中露出陰狠的目光。
“宋祥瑞。”周言笑頭也不抬淡淡的一聲。
宋祥瑞連滾帶爬地滾至周言笑的腳邊顫聲道:“小……小的在!”
周言笑猛地抬起腿一腳踢在他的臉上,砰的一聲就將他踢飛兩丈來遠,咚地撞翻身後的梨花木椅,四腳朝天倒在地上!
“請大人看在老夫的薄面饒了這個畜生吧!”宋連城咚咚呼地給周言笑磕了三個響頭。
周言笑冷笑:“你的面子值幾個錢?抵得了三皇妃受到的一點點傷害嗎?”
“臣該死,臣教子無方!”宋連城的額頭早已血肉模糊,鮮血順著臉頰滴在地面。
宋祥瑞掙扎著爬起來又滾回周言笑的腳邊,一手撐著地面,一手扶著右肋骨渾身顫抖不止。
天!如果知道那個男人是奉馳三皇子,那個女人是三皇妃,打死他,也不敢對那個女人有任何想法,可現在什麼都太遲了,看到宋文的慘狀,他有預感,自己的下場決不會比他好到哪裡!
“你剛才的表現很好,你全家人能不能活下來,接下來就看你的戲演得如何了
。”周言笑輕撣著衣角淡笑道。
“小的明白……小的明白!”宋祥瑞頭點得像雞啄米,唯唯諾諾道。
周言笑目光流轉間,嘴角扯起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傷了他心中的那個可憐的小人兒,就算三皇子肯放過宋祥瑞,他也決不會放過他!
整個身體好似在無邊無際的黑暗裡浮浮沉沉,無助又彷徨,身體除了疼痛便再也沒有其他的感覺,黑暗中彷彿有一個聲音溫柔地輕喚著歡顏這個名字,她順著那另人心醉又安心的聲音抬眼望去就唯有一片的黑暗。
“回來,我的愛,回到我的身邊來……”聲音再次響起。
“你是誰……”那聲音讓歡顏心碎得流下淚水。
感覺到身體被輕輕地環繞在一具寬闊溫暖的懷抱,緊接著輕柔的吻就吻幹了她臉上的淚水,歡顏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只是眷戀那種熟悉的溫暖便伸出手,卻被另一隻手牢牢地抓住了手腕,是他,是他嗎?
“行兒……行兒……”毫無意識的低喃便逸出了口,淚水再次順著臉頰滑落。
歡顏身上的人頓時就是一僵,許久,隨著一聲壓抑地低吼,歡顏只覺得下身一股鑽心的疼痛襲來,倏地便睜開了雙眼!
公羊律的臉毫無預警地出現在她的眼前,只見他眉頭緊瑣,眼眸半睜,一張俊臉似痛苦又似愉悅,半張著嘴粗喘不止,死死地摟住自己的腰身,而她則**地面對面坐在他的雙腿上。
“夫……夫君,不要了……不要了……好痛!”歡顏小臉慘白,不停地推拒著公羊律的胸膛!
公羊律處心積慮、機關算盡才抱得美人歸,不盡情地宣洩他滿腔的愛意,又哪裡肯輕易善罷甘休,更加用力地抱緊歡顏,簡直就要把她嵌進自己的身體裡。
任憑歡顏如何地哀求,公羊律也不為所動,許久之後,公羊律忽然一口咬上歡顏圓潤細膩的肩頭,死死地箍緊她的腰身,許久才漸漸地歸於平靜,歡顏將頭無力地枕在他的頸窩裡,公羊律過度地索取,讓她只有出氣的份,幾乎沒有入氣的份
。
公羊律心臟砰砰直跳,從昨個子時開始到現在天色朦朦亮,他不但沒有滿足,反而更加地飢渴,身體食髓知味的叫囂著想要再次品嚐她的美好。
稍稍能喘得上來氣,歡顏忽然想起她們的處境,不禁抬起頭關切地看向公羊律,不想卻迎上了一雙赤紅的雙目,這意味著什麼,她並不陌生,驚恐的同時也納悶,甄帥不是身中劇毒,命不久矣了嗎?為何現在看起來卻虎虎生風,絲毫沒有垂死之人該有的表現。
“夫……夫君你怎……啊!不要!”
公羊律將驚叫不止的歡顏猛地推倒在床鋪上!
“夫君……你……你沒事了嗎?”
公羊律雖然不想露出破綻,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發只好硬著頭皮粗戛著嗓音道:“為夫這是迴光返照!”
說罷就掐住歡顏的纖腰。
“甄帥,我不是傻子,你……你是不是騙我!”歡顏被壓在**,氣惱地一聲低叫。
公羊律頓時如遭雷擊般僵在當場,如果被歡顏識破,從此嫉恨起他,那才是得不償失。
“哎呀!”公羊律一頭倒在床鋪上,捂著肚子哀嚎不止。
歡顏緩緩地坐起身狐疑地看著滿床亂滾的公羊律,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公羊律偷眼見歡顏起了疑心,當下心一橫,一口咬破舌頭,鮮血順著嘴角便逸了出來。
“夫君!”歡顏暗罵自己的無情,為了她,甄帥被宋祥瑞害得幾乎性命不保,她還怎能懷疑他。
歡顏歉疚地抱起公羊律的大光頭抱在自己的懷裡低聲抽泣:“夫君,你要挺住,我再也不胡說了,我錯了!”
“娘子!”公羊律委屈地低叫,窩在歡顏懷裡熊抱住她的腰身一通亂蹭,臉頰有意無意地輕蹭著歡顏胸前的柔軟。
歡顏身體又是一僵,還未等她開口,溼熱的**便濺在了她的身體上,只見兩條血柱從公羊律的鼻子裡噗哧一下子噴湧而出
。
“夫君!”
“娘子……為夫的大限到了!”公羊律捂著血流不止的鼻子哀叫道。
“不要!”
“別……別難過……”
“錢姐怎麼還沒來救我!”歡顏哭叫。
“……”
歡顏正抱著公羊律哭得稀里譁拉,房門再次被砰的一腳踹開,歡顏以為是宋祥瑞去而復返,嚇得一下子撲到公羊律的懷裡,可還沒等她有所行動,公羊律猛地抖開那床錦被將歡顏捂了個嚴嚴實實扔到了床裡。
“甄帥,我來救你們了!”錢七一腳踢開房門率先衝了過來,門口處則站著七八個身著青衣的壯漢,正押著被綁得結結實實的宋祥瑞。
“錢姐!”歡顏像個大青蟲似地趴在**抬頭驚喜地看著走到近前的錢七。
“這是解藥,快吃了它!”錢七故意忽略掉歡顏的話,一把將手中的藥丸塞進公羊律的口中。
錢七不敢看歡顏,也不想回應她的話,她不知道該用何種態度來對待這個讓她又恨又妒的女人。
“娘子,我沒事了!”公羊律臉上露出驚喜衝著歡顏開心地大笑。
看著吃了解藥安然無恙的公羊律,歡顏流下激動的淚水:“太好了……太好了……”
話音剛落,便緩緩地倒在了**。
“美麗!”公羊律急忙將歡顏撈進自己的懷裡。
歡顏將頭無力地靠在公羊律的胸前閉著眼語帶哭腔道:“我……沒事,我只是太高興了。”
公羊律憐惜地吻了下歡顏的額頭低喃:“嚇死我了。”
這一幕看在錢七的眼中,卻痛在她的心中,此刻胸口就如壓了一塊巨石般讓她喘不上氣來,她怎麼也想不到那個殺人如麻惡鬼般的三皇子在歡顏面前竟如一個孩童般的天真
。她黯然地扭過身抬腿便往外走。
“夫君,我害怕,我們快……”歡顏的話語戛然而止,她緩緩睜開的大眼睛愣愣地盯著公羊律。
忽然她不停地眨巴著眼睛,用手不迭地揉著雙眼,睜開又閉上,然後又睜開,眼睛都揉得有些紅腫。
公羊律忙拿下她的手擔憂道:“你做什麼?”
歡顏一把掙脫他,再次揉著眼睛,許久,歡顏才全身僵硬地停了下來。
“你怎麼了美麗?”公羊律劍眉緊蹙。
歡顏忽然一把抓住公羊律的衣襟,抬起慘白的小臉語帶哭腔地顫身道:“夫君,我看不到你,我什麼也看不到了!”
公羊律雙手一把抱住歡顏的腦袋神色冷峻地死死盯著她那雙美麗卻空洞的大眼。
歡顏抖著手緊緊地拽住他的衣襟失聲痛哭:“夫君,我怕!我怕!”
看著歡顏瞬間淚如雨下的小臉,公羊律心如刀割,一把將無助的
她緊緊地摟在懷裡不住地親吻著淚溼的雙眼,急聲在她耳畔輕哄:“別怕,夫君在你身邊,別怕。”
歡顏的眼淚像決了堤的洪水再也抑制不住,她真的好怕,一個人無論怎樣苦,怎樣艱辛,她還可以活下去,可真的變成了瞎子,她就只能一輩子依附別人而活,而她只有甄帥這麼一個親人,如果有一天他拋棄了她,她要怎樣活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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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若幽蘭親親讓我抱抱大腿吧,謝謝你的票票,我愛你!
一毫米de距離都是我的錯,請你原諒我!我錯了!
還有今天俺的車終於從交警隊裡取出來了,兩萬啊,兩萬就押在交警隊了!現在只等訛我的那家起訴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