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詩郡主駕到!”
吐哈沁詩走進,這裡雖然也是富麗堂皇,氣派非常,可是一走進來,吐哈沁詩便不由自主的喜歡這裡,這宮殿裡有一股清新的香味,尋著氣味而去。
“蓮花?”這清新的香味源自屋子裡移植而來的蓮花。
“啟稟永詩郡主,這是馨兒郡主從辰曦殿移植而來的。”伺候馨兒的宮女,見永詩郡主一直盯著蓮花發呆,開口說道。
“辰曦殿?”剛進房間,對於這麼多宮殿,吐哈沁詩心中一點概念也沒有,只知道它們是一棟棟富麗堂皇的建築而已。
“辰曦殿以前是三皇子的寢宮,可是......”宮女們之間也是有避諱的,現在的皇帝可再也不是姓李了,公然在這皇宮裡提及前朝皇子,看來,她是不想活了!趕緊閉上嘴巴,不語。
三皇子?那不就是他嘛!吐哈沁詩心中悵然,沒想到竟這麼容易就知道了他以前所住的宮殿,真是太好了!
吐哈沁源已經將李沁辰的身份都和吐哈沁詩說了,那日的一幕還猶在眼前:
“詩兒,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吐哈沁源一本正經,嚴肅的說道。
“父王,他是女兒喜歡的人。”她才不在乎他是什麼人?或是什麼身份?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已經喜歡上他了,一旦喜歡上,人就會變的不由自己,根本就無心他顧,而且眼中除了他,誰都看不見,這就是愛情!
“詩兒,不要鬧!父王在跟你說正經的呢!”
“父王,我沒有鬧!我說的沒有一絲虛假!”
“......”
就是吐哈沁詩這般認死理的性子,吐哈沁源才會這般的憂心。
“他是前朝李舍的三皇子,李沁辰!”
他原來是前朝的皇子,怪不得身上散發著貴氣,原來是這樣!
“前朝已經不復存在了,而且現在的皇帝林海正在四處通緝他,跟著他,你會吃苦的!”
“......”
“詩兒,他此番來找父王,就是為了借兵,他想要奪回失去的皇位。”
“......”吐哈沁詩也不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
“嫁給這樣的男人,你會一輩子生活在權利的紛爭中,而且如果以後李沁辰真的坐上了皇位,那他便是中原的王,中原皇室的後宮向來都是三宮六院,這樣你也能委屈自己嗎?”自己這個女兒向來眼界甚高,怎麼此番遇到這個李沁辰,便完全失了分寸和魂魄?就是一股腦的認定了他!
“父王,如果真是那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女兒現在已經鐵了心要嫁給他!所以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也都由女兒一人承擔!”吐哈沁詩倒是有些大義凌然,無懼無畏。
可是吐哈沁源怎麼可能不擔心?又怎麼忍心女兒一人承擔?無奈之下,他只得答應了李沁辰,同意借兵!畢竟如果他真的成了帝皇,憑著這次自己的伸手相助,他也不會對草原有所覬覦。
吐哈沁詩的這番話說出,吐哈沁源突然驚訝的發現,自己的這位小郡主好像已經在一夕之間長大了,她情竇初開,可是卻能想到這樣長遠,可見在大大咧咧的性格之下,也是個纖細**的孩子。
......
那日,吐哈沁詩知道,自己的一番話,已經勸得父王願意出兵援助李沁辰,否則的話,父王不會夜夜必將他叫至書房,這些吐哈沁詩都知道。
自從進了皇宮,心中知道李沁辰是前朝的三皇子,那這個皇宮中,必有一處宮殿,以前是他所住,吐哈沁詩真的很想去看看他以前所住的宮殿是什麼樣子的。母后說,一個人的性格脾性可以從很多方面瞭解,比如待人接物,穿衣飾帶,還有寢宮的佈置......
“帶我去辰曦殿!”心中著急的想要知道,連忙吩咐身旁伺候的宮女帶路。
“馨兒郡主!”正在此時,木易馨回到了馨沁殿。
兩位郡主正式打了照面。
看著站在身邊的陌生女子,木易馨細細的觀察,一身少數名族的服侍,腰間繫著長鞭,一張容顏生的風華絕代,木易馨回過神來,已經大致猜出了她的身份。
就在木易馨打量吐哈沁詩的同時,吐哈沁詩也在打量她,眼前的女子標準的皇室郡主穿戴,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這笑容直達心底,沒有一絲的虛假,吐哈沁詩心中好感頓生,在這個皇宮之中,每個人的笑容都是那般的虛假,除了阿諛奉承,就是獻媚討好,完全讓她覺得噁心,可是這位馨兒郡主卻不是這樣,她倒是個例外。
“你就是永詩郡主?”
“你就是馨兒郡主?”
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也未免太有默契了。
“哈哈......”
“哈哈.......”
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吐哈沁詩心情大好,沒想到在皇宮中還能遇到這般這性情的朋友,真是太好了!
木易馨和吐哈沁詩可以說是一見如故,兩人在一起有說有笑,好不歡樂,原本冷清的馨沁殿立刻有了生氣。
“馨兒,你知道嗎?在草原上根本就不會有人自稱是奴婢、奴才,我們大家都是平等的!”對於中原的尊卑等級之分,吐哈沁詩實在是不能理解,不過也難怪!這是她第一次離開草原,對於外面的世界還一無所知。
“詩兒,是嗎?有機會我一定要去草原上玩一玩!”聽吐哈沁詩這般說,木易馨直覺的不可思議。
就如同吐哈沁詩一般,對於尊卑等級她理解不了,可是對於平等一說,也不是木易馨可以想象的。
因為生活方式和風俗習慣的差別,造就了這樣的差異,她們又怎麼可能理解?
“馨兒,你知不知道辰曦殿在哪裡?”吐哈沁詩此刻想起了辰曦殿,開口問道。
“當然知道!”
“那你可不可以帶我去?”
“沒問題!走吧!”
原來,很湊巧的竟是,馨沁殿和辰曦殿只有一牆之隔。
“這裡便是辰曦殿了,是三皇子李沁辰的宮殿。”木易馨想起了在木屋前的那段日子,也想起了三皇子李沁辰和小順子。
看著面前滿池的蓮花,實在是太壯觀了,吐哈沁詩一步步走近,蓮花的清新香味迎面而來。
“詩兒,你喜歡蓮花?”木易馨見狀,開口問道。
“嗯!我很喜歡!”她的這聲喜歡,意味深長,不知是針對著滿池盛開的蓮花,還是......因為他!
兩人又在辰曦殿待了很長時間,直至皇帝和吐哈王回宮。
“吐哈王不愧於草原之王,這馬背上的功夫真是無人能及!”林海‘恭維’著。
“皇上過譽了!愧不敢當啊!”
“父王!”吐哈沁詩聽聞父王回宮了,立刻前來迎接。
“詩兒!”吐哈沁源溫柔的看著自己的永詩郡主,眼中盡是寵愛。
父女兩個又不經意的冷落了一旁的皇帝林海。
吐哈沁源意識到,立刻給吐哈沁詩遞了個眼神。
“永詩給皇上請安!”吐哈沁詩恭敬的請安!調皮的看向身邊的父王。
“永詩郡主免禮,聽聞今日永詩郡主在宮中游玩了一番?”雖然人不在宮中,可是宮裡的大小事情,無一能瞞過他的。
“嗯!我今天逛了很多地方!這皇宮又大又氣派,可比草原上好太多了!”吐哈沁詩的一張小嘴倒是會說話,哄的皇帝林海龍心大悅。
“哈哈......”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皇上,我很喜歡馨兒郡主!”
“馨兒郡主乃是勇冠王爺的胞妹,得知吐哈王要帶著永詩郡主進京,朕便命人將馨兒郡主接來了宮中,本就為了陪伴郡主,你們年紀一般大,應該會有很多共同的喜愛,這樣也就不會無聊了!”林海眼角都帶著笑意。
“多謝皇上厚愛!永詩,還不快謝恩?”吐哈沁源提醒著身旁的女兒。
“永詩謝皇上!”恭敬的謝恩,倒真有幾分大家閨秀的樣子。
“郡主不必多禮!”
寒暄了一番,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一行人朝著正殿而去。
冷訣殿內:
“昔塵,至及姘之時,你便不再屬於任何人!容顏太過於姣好,只會給你帶來不幸,令你身不由己,不要也罷!”
“昔塵,至及姘之時,你便不再屬於任何人!容顏太過於姣好......”
“昔塵,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學會堅強,因為在這個世間上,只有自己真正強大了,才會做到所謂的無謂。”
“這個同心金鎖是他送給我的,我現在將它交給你,希望它能保佑你一生幸福平安!”
“不要擔心你的殘顏,終有一天,如果你願意,所有的男子都會為你神魂顛倒的。”
“啊!!!”睡夢中,藍昔塵突然覺得頭痛難耐,極力忍著,可是終究沒有忍住,痛撥出聲。
伸手死死的敲打著,想要減輕疼痛,可是卻越發的強烈了。
不一會兒,藍昔塵的額間便被汗水浸溼了,臉色煞白,極為難看。
緊緊的咬著雙脣,直至喉嚨中竟有了一絲血的味道,可是劇痛中的藍昔塵卻一點感覺也沒有,此刻的她仿若沒有了任何的感情,劇痛已經讓她開始有些精神恍惚了。
“昔塵......昔塵......”腦海中突然出現斷斷續續的叫喚聲,藍昔塵只覺得熟悉,細細辨認,竟然是傅逸予的聲音。
“逸予......逸予.......我現在好難受!好痛!好痛!”藍昔塵從未有過這樣的疼痛,又在這時朦朦朧朧的聽見了傅逸予柔情滿滿的叫喚聲,心中的脆弱被全被帶出。
可是預期的愛撫卻並沒有出現,藍昔塵也清楚的知道,剛剛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覺。
慢慢的,腦海裡的疼痛,稍稍減輕了些,不再像剛剛那般劇痛,現在只是有些隱隱作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頭會這般劇痛起來?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狀況出現啊?藍昔塵心中擔心,真希望現在傅逸予就在自己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