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間漸漸滲出汗來,傅逸予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嚴肅了。
“昔塵,你怎麼樣了?”扶住藍昔塵,傅逸予擔心的問道。
剛剛因為心急,一不小心錯點了一處,昔塵本就被封了內力,現在哪裡受的住?傅逸予自責不已。
藍昔塵忍著不適,搖了搖頭,想要告訴他,自己真的沒事,好讓他眼中的歉疚能少一些。
“來!”扶著藍昔塵躺下,傅逸予守在床邊。
四目相對,傳遞的是彼此間最真摯的愛意。
“昔塵,這些日子,幸苦你了!”看著藍昔塵明顯瘦了一圈,傅逸予能想象的到,她受了怎麼的幸苦?
藍昔塵伸出手,撫上傅逸予的臉頰,心中微微泛酸。
“你也瘦了好多!而且也憔悴了!”心裡這般說著,可是傅逸予卻沒辦法聽到。
桌上的燭火微微顫著,兩人的身影在燭火下,倒映在窗前,漸漸的融為一體。
藍昔塵此刻能明顯看出傅逸予眼中的深情,這些日子,經歷了一場劫難,相遇、相守變的那般珍貴,如果再不好好珍惜,可能連老天都會收回這樣的幸福。
掙扎著坐起身,藍昔塵拉起傅逸予的雙手,將他帶至床前,伸出手,細細描繪著他的輪廓,他的眉眼......
因著藍昔塵這樣的觸碰,傅逸予心中正在竭力的按捺自己躁動的慾望,這個小女人知不知道,她知道的動作足以引誘一個男人犯罪?
“昔塵,不要玩火!”傅逸予抓住藍昔塵的雙手,阻止她繼續挑逗。
可是她卻根本不為其所動,展露絕美的笑臉,世間一切,此刻都仿若失去了色彩,傅逸予眼中此時,滿滿的都是她。
“昔塵!”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感蓬勃而出。
看向藍昔塵的眼底,傅逸予驚訝的發現,她竟然希望將自己交給他,完整的交給他!意識到這一點,傅逸予便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
伸手將她牢牢的鎖在懷裡,開口說道:“昔塵,此刻你還可以反悔。”
傅逸予的尊重,藍昔塵的笑意直達心底,她還有什麼好猶豫的呢?眼前的這個男人深愛著自己,甚至超過了自己的性命,而自己心中也深愛著他,除了他,她這一生都不會再愛上其他的男子,他們共同經歷了那麼多,生離死別,彷彿已經經歷了一生,這樣深刻的情感,還有什麼能夠及得上分毫?
藍昔塵伸出手,慢慢攀上傅逸予的肩頭,兩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主動吻上他的脣,傅逸予片刻的錯愕後,化被動為主動,兩人彼此交換著呼吸,心意相通。
漸漸的,藍昔塵身上的衣裳被一件件的解下,越至後面,她臉上的嬌羞越甚。
“昔塵?”傅逸予極力的壓制住內心的狂熱,開口試探的叫著,他不想強迫她,更不想委屈了她,他希望昔塵是百分之百的願意將自己交給他,當時,他便承諾過,當她真正成為自己的新娘時,他才會給她洞房花燭夜。
縱是這般說,可是經歷了這次的劫難,兩人險些再也無法再見,心中對於彼此的珍惜更甚,其實只要兩人真心相愛,又何必去那般在乎這些外在的形式,傅逸予其實心中是珍愛藍昔塵,所以才會這般,可是他心中,無時無刻都在想著真正擁有藍昔塵的那一天,該是多麼的幸福!
傅逸予突然停了下來,藍昔塵能明顯看出他眼中的剋制,直覺得幸福!幸福自己竟有這樣的能力,可以讓他這般的‘不冷靜’,而且只針對她一人。
輕輕緊了緊攀著他的雙手,將兩人的距離再次拉近。
這次,傅逸予手上的動作越發的急切,鋪天蓋地的**席捲而來,不一會兒,兩人便坦誠相待了。
溫柔的吻遍了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藍昔塵害羞的緊閉著眼睛,她從來不知道兩個人竟可以‘坦誠相對’至此?心中既害怕又期待。
“昔塵!”傅逸予溫柔的關切的叫著。
一個挺進,看著藍昔塵臉上的不適,知道她正在極力忍著身下的疼痛,這是一個女子從女孩到女人的轉變中必經的過程。
停下身下的動作,溫柔的吻著她,從眉間,一直到雙脣,溫柔的描繪著她的脣形,直待她稍稍放鬆了些,傅逸予才敢微微的有些動作。
“昔塵......昔塵......”傅逸予快被這樣的感覺折騰瘋了,可是依舊竭力剋制著自己,他不想讓藍昔塵有一絲痛楚的感覺,可是又因為她此刻的反應,而不能自拔。
漸漸的,藍昔塵的眉宇舒張開來,顯然疼痛感已經過去了。
傅逸予開始攻池掠地,身下的動作越發的急切,將自己深深的埋進藍昔塵的身體裡。
一整夜,傅逸予不知道自己要了她多少次,可是總感覺怎樣都要不夠她,只希望能一直將她牢牢的鎖在身體裡,完全真切的感知她的存在。
燭光輕搖,兩人真正相屬!
“昔塵,睜開眼睛看看我?”傅逸予見藍昔塵一直緊閉著眼睛,誘哄道,溫柔的吻著她的額頭。
緩緩的睜開眼睛,眼前的男子便是自己託付的人,他有俊美的容顏,挺拔的身材,而且對於自己的深情毋庸置疑。
“昔塵,如果你繼續這般看著我,今晚,我是不會放過你的!”看著藍昔塵眼中的愛戀,傅逸予雖言語霸道,可是卻是他心中最真實的想法。
傅逸予細細打量著身下的女子,此刻的她美的令人心醉,褪去殘顏,世間所有美豔的女子,在她的面前都會自慚形穢。
傅逸予也見過美人,可是比之藍昔塵,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尤其是現在臉上稍稍有了紅暈的她,更是將嬌媚與冷豔完美的集於一身。
“昔塵!”現在的傅逸予根本完全控制不了自己,只想好好的愛她。
藍昔塵突然意識到不對,坐起身來。
“昔塵,怎麼啦?”傅逸予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卻還是裝傻著。
藍昔塵扶起傅逸予,將他的背面對自己,上面的箭傷清晰可見,而且上面還隱隱有未乾的血跡,這樣恐怖的傷口,該是承受了怎麼的疼痛?可是從剛剛到現在,他竟沒有喊過一聲疼。
“這是怎麼回事?”藍昔塵以眼神詢問著。
看著他的傷口,心中心疼不已,竟不知道那日他受了這麼重的傷,現在想來,當時自己看到的那攤血跡應該是傅逸予的無疑,自己在看到後,直覺的是傅逸予出事了,而木易鴻只是順著她的想法,也並沒有欺騙,只是沒有解釋,任她那般繼續想下去。
“這傷勢雖然現在看起來恐怖,可是卻並沒有那麼嚴重!你忘了,秦楓可是神醫,有他在,我的這點箭傷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你不要擔心!”傅逸予沒有說實話,即使告訴了藍昔塵又如何?只是讓她更加心痛和擔心,倒不如說些善意的謊言。
秦楓雖然一再的和自己說過封閉療法的危險,可是為了昔塵,他必須讓自己趕快好起來,他沒有那麼多的時間,讓傷口慢慢的癒合,直至痊癒!不過,有秦楓在身邊,傅逸予相信,他一定會想到方法的。
藍昔塵眼中的擔心並沒有褪去一分一毫,依舊盯著他背上觸目驚心的傷口。
“昔塵,好了!別看了!再看的話,該換成我不好意思了!”傅逸予開著玩笑,想要轉移藍昔塵的注意力,可是他知道自己沒有成功。
伸手觸控著他背上的傷口,藍昔塵心中疼痛難忍。
見藍昔塵這般,傅逸予此刻才會想起身上的傷,這樣的藍昔塵讓他欲罷不能,她對於自己的關心不言而喻,有這樣的女子陪伴,縱是以天下相換,他都不會點頭答應。
“昔塵,我以後定會好好的保護自己!不會再讓自己受傷了!”傅逸予保證道,希望這樣,藍昔塵可以能稍稍釋懷些。
‘可是,我更加會好好的保護你!’這才是傅逸予真正想要說的重點,可是他卻不會說出口。
如果現在換成藍昔塵有危險,別說是這點小傷了,就是要他的性命,他都不會眨一下眼睛,因為此刻,如果沒有她,他亦不能活。
藍昔塵收拾好心情,他此刻進宮不易,相聚的時間寶貴,可不能再浪費了。
夜慢慢有些失了脾氣,東方緩緩亮光爬了上啦。
“昔塵,至及姘之時,你便不再屬於任何人!容顏太過於姣好,只會給你帶來不幸,令你身不由己,不要也罷!”
“昔塵,至及姘之時,你便不再屬於任何人!容顏太過於姣好......”
“昔塵,我真的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以後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要學會堅強,因為在這個世間上,只有自己真正強大了,才會做到所謂的無謂。”
“這個同心金鎖是他送給我的,我現在將它交給你,希望它能保佑你一生幸福平安!”
“不要擔心你的殘顏,終有一天,如果你願意,所有的男子都會為你神魂顛倒的。”
夢靨再度來襲,今晚這個夢又有了新的進展。
藍昔塵猛的從睡夢中睜開眼睛,抬眼便看見了身旁正溫柔的凝著自己的男子,眼中的驚愕褪去,只留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