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物要來的訊息，也只會在內部流傳。
蔣天鴻當即和陳斌沈子豐商議了安排，儀式。這點上，沈澄根本不提意見。這不是私事。他只是點出了何先生大概的性格和喜好。
然後走人。
說逍遙就逍遙。
看他那副事不關己的樣子，被拉著做苦力的其他人無不咬牙，卻無可奈何。宋菲很享受沈澄這樣的作為。深受宋老師影響的她要求很簡單。
那就是本質的生活。不要被太多的事情干擾，本質的做人，不要被太多的虛幻迷惑。
切實的明白生命裡什麼最真實就行。
當然，這不是世俗的現實。宋菲也有虛榮心，也為沈澄驕傲開心，覺得一起有面子，享受那些嫉妒的眼神，還有隱藏情敵們不可能沒有的恨，無論她知道的不知道的，想對的想錯的。
“我們去哪兒？”宋菲問。
沈澄一句話不說，直接拉著宋菲到了下午和燕子開的房間。然後介紹道：“這裡是化妝現場。那起公安機關沒能偵破地惡搞事件就是在這裡開始地。”
“哦。”小丫頭拖長了聲音，手指在衣襬下面打圈，看著警痞去拉窗簾。開空調。眼睛努力的不向著那張床看。
沈澄走過來了。
宋菲貼了門邊。不緊張，卻期待。忽然的，她想起來了。猛的推開了沈澄：“我要洗澡。好多汗，難受死了。”
沈澄才不搭理她，抓小雞似的抓過。宋菲尖叫著。笑著。被他吻住了嘴按倒在了**。衣衫一件件被扯下。宋菲捂住了臉，任由自己地肌膚逐漸暴露在了冰涼地清爽的空氣中。
感覺著雙腿被他抬起，感覺著他離開，然後俯身下來。
圈住了沈澄的脖子。宋菲呢喃著：“關燈嘛。”
知道他不會關，害羞的推了他一把，宋菲努力的舒展了手臂，去把燈關了。沈澄低聲笑著：“哎。你爸爸也不問你回家不回家？”
“你提我爸幹嘛。”
“哦哦哦，先幹活。“你，你下去，混蛋。”
推還是變成了擁抱，混蛋輕易的點燃宋菲身體裡的火焰。黑暗裡。柔軟地床鋪在搖晃著，輕輕的作響。喘息呻吟，和衝撞的聲音一浪一浪……
“給錢。”沈澄趴了那裡要求。
宋菲咯咯的笑著，女人總比男人更能持久，乖乖的貼在沈澄地背上，胸口的柔軟在他的背上緊緊的靠著，把頭臉垂到了沈澄的頸邊。小丫頭頑皮的呵氣。
沈澄哈哈一笑。把她翻下抱了懷裡：“這次真的不會走了。”
“恩。那沈澄。我們結婚吧。”
“你是在求婚麼？玫瑰戒指呢？就算沒有這些，你好歹穿個情趣裝。胸口多放點海綿，吹著套套……”
宋菲嬌羞不堪地在他懷裡拳打腳踢。女孩子光潔地面板絲綢似的，在沈澄厚實粗糙地外殼上差點沒被劃傷了。一不小心扭了手指。宋菲借題揮發的裝委屈。
沈澄沒轍：“好了好了，我求婚行了吧。可是新房還沒出來啊。總不能住家裡吧，還是天天開房間？”
“房子什麼時候好？”宋菲翻身趴了沈澄的胸口上。
“第一期據說也要到年底。再說，新房到手了要裝潢，還要等附近的人裝潢完畢才能生活，不然不吵死？前後起碼半年以上才能住。要不，我們先去買套現成的二手房？”沈澄徵求女人的意見。
“其實，其實和爸爸媽媽住一起也沒什麼的。”宋菲捨不得錢。
沈澄失笑：“我知道沒什麼。我不是怕你亂叫嘛，搞得第二天早上我怎麼好意思見人。”
“你！你不亂動我才不叫呢。”
“哈哈。”沈澄伸手拍了下小丫頭絕對翹的PP，啪的一聲響，宋菲混不在意：“那怎麼辦啊。”
“哦，你也怕自己叫呀？”
“哎呀，我，我和你拼了！”
沈澄連忙按住她：“好好，不鬧了，你爸爸媽媽，我爸爸媽媽，還有燕子他們的房子不全在那邊臨江的頂層一圈麼。你知道我怎麼搞的？”
“怎麼搞的？”宋菲還真沒聽過他仔細說這些。每次這個混蛋欺負完了人就睡覺，要不就是一會兒坐飛機說走就走。
“我們的房子，燕子的房子，還有二家老人的，還有顏叔的，全在那邊江景房頂樓。一家人嘛，吃飯也一起，就是分房間睡覺啦。乾脆把上面中間的空地放出片來，做餐廳，休閒的。廚房也在一起。儲蓄室也在一起。下面一樓是紅袍他們幾個的。明白了麼？”“那臥室什麼的你怎麼設計的？”
沈澄啪嗒一下開了燈，拖出了枕頭比劃著：“喏，這邊東南西一圈，最西邊是廚房，儲藏室。北邊是餐廳。通著南邊留道口子是露天陽臺。然後各自小客廳把門，裡面臥室衛生間。整個樓層等於一個大套。哦，我還和費偉名建議了，我們的水電偷偷的和其他人家的接起來，這樣省錢。”
宋菲趴著撲哧一笑。小丫頭沒注意。口水滴了下來，連忙爬起來手足無措的掩口。卻忘記了自己正一絲不掛。看到沈澄那副賊樣，宋菲才醒悟，趕緊鬆手趴下，比部隊地還利索：“繼續說啊。色鬼。”
“得了吧。就你那小身材。”
“那誰身材好？”宋菲瞪著沈澄。
沈澄立即指著枕頭：“哎，老婆你看啊。”
“哼。”
沈澄繼續指著枕頭鬼畫符：“每個房間呢，不要太大。但是隔音，內帶衛生間，外邊一個小休息室書房做格擋。帶上門。等於一室一廳。這樣地房間大概八間。足夠將來你和燕子的小孩住了。多餘的算客房先放著。等我們老了，小兔崽子要住就住，不要住再給他其他房子好了。”
“王斌的父母呢？”當然也來啊。不來勞資去把他們捆來。一群老頭打麻將聚賭，一群老太看韓劇擦鼻子。年輕人在房間裡戰鬥不息，多好啊。”
宋菲蹭著沈澄笑著：“你就知道這些。我看，那些空餘的房間把姐妹們也叫來吧。”
“噢噢，還有。”沈澄說自己地。不搭理這些話。這些話是堅決不能接地。堅持著無視，沈澄繼續：“樓頂是花園。游泳池。不過我在考慮呢。”
“什麼？”
“上面二十八層，到三十層三樓，我獨立搞個電梯太奢侈，也沒必要。後來想想物管把關吧。電梯程式設計到二十七樓為止，其餘的，只有我們家裡人能上。不就行了。”
“你還真敗家啊。陳叔呢？”
“豬。再好不是家人，朋友要保持點距離。他在樓下面。紅袍他們二十九層，二十八層是他和其他朋友的。”
“恩，怪不得我爸說你大大咧咧，其實聰明著呢。”宋菲笑道。
沈澄劈手把燈關了：“我特麼出汗出力，你就躺著叫喚叫喚，上來。這次你來。”
“去！哎呀，你，我不嘛。”
“給你個機會，在我身上縱橫馳騁吧姑娘。”沈澄四腳朝天。沒有任何訊息外洩。
這次何先生來也僅僅是先期看看實地，或者散散心吧。周部長要來。這個訊息倒是流傳開來了，在公安系統內部廣為人知。打著保護他的幌子開始保衛工作前期準備。
不張揚，也不低調。如同大部分領導來失察一樣，對其他人生活毫無影響。
不過沈澄倒是真覺得好笑。
因為他從白三等人的嘴裡聽到了一些關於自己的流言。
那就是，自己好像是犯錯，張揚，得罪了領導，所以被打回了原型。鬼知道從哪裡傳出來的，私下有些人在說。然後沈澄就知道了。
鄭暉要去抽。
沈澄反問：“抽誰？你讓他們說吧，世上就少不了這樣地人。他們希望比他們成功的全撲街。哪怕自己永遠沒出息，也圖個樂子。我特麼怎麼就不知道，我在那邊的時候，他們親臨現場了呢。”
這句話說的大家全笑了起來。
宋菲也聽到了些廢話。學校裡的教師私下議論地。
宋老師也是。沈子豐自然也知道。
內心其實很成熟的沈澄，和他的家人們實在懶得理會了。禍害都居然沒蹦。用她的話說：“在江城，就算他們說的真的，誰敢怎麼著麼？”
“贊。”沈澄拍怕她。
幾天後，周部長即將到，何先生也會露面。在走之前露面。自己是肯定要去接待的。當然，說出去誰相信，何先生到內地這次起因是因為這個“犯錯被打回原形”地自己呢？
事實出來地時候。流言自然就消除了嘛。
繼續混吃等死。抽菸喝酒。
本來以為，這些就這樣過去了。
可是不該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居然，出問題地是宋菲那邊。
“怎麼了？”
沈澄放下了電話冷笑：“什麼狗屁職稱，什麼班主任啊。不就多了幾十塊錢麼。一個娘們唧唧歪歪地，損到了宋菲頭上。”
燕子看著他：“說什麼的？”
“哦。損啦。起因什麼不知道，宋菲大概氣不過回了一句，那邊突然扯到我身上了，說什麼男朋友都被開回來了，哼，之類的。”學著刻薄人的口氣，沈澄似笑非笑的。
燕子知道。完了，那傢伙要倒黴了。
“叔叔，我沈澄。和你商議個事情地。”沈澄撥打了宋老師地電話，講了過程。
宋老師問他想怎麼做。
“我想，現在的校園也不單純吧。校長閣下似乎也有點。哈哈。看看蔣天鴻要走了，我回來了。我爸爸沒升遷，你還是老樣子。他們看到的表現足夠證明我們就這樣嘛。那成，我們成全他們，我想要宋菲辭職。”
“那她總要做點事情啊。”
“我給我老婆開家肯德基，管理簡單容易。沒有煩心事。慢慢的讓宋菲開始做事幫我，以後她和燕子二個。一起慢慢的做好做大。在那地方本來是圖個安靜的。可是既然這樣，那算了吧。你說呢？”
“你再好好想想。值得不值得，還是有其他方面的考慮？”
“恩，這個問題我也想過，叔叔，宋菲和我地人生有太多的不同。我們之所以到今天，是因為我們有過幾年的過去生活。但是人一輩子，夫妻二個不能沒有交集的生活。我想或者我改變，或者宋菲向我靠攏。可是我肯定不能那樣過的。”
“好，你們地事情你們做主。這些俗人啊。哈哈。好。”宋老師爽朗的一笑：“我真要追求什麼，早就找天鴻了。哈哈。我最近也聽到點。心態很重要，不過你還年輕，該有點稜角。那就這樣吧。”
“好的。”
沈澄開心的放下了電話，撥打給宋菲：“在學校等我，我馬上去，和你爸爸商議過了。”
“怎麼？”
“你還想幹麼？這種酸酸的地方，一點也不靜心。換個人生試試吧。反正再不行，再風風光光的回去好了。還不是玩似的。就當噁心下他們。”
“好。”宋菲撲哧一笑，無比堅定地點點頭。
禍害在一邊拍著沈澄：“宋老師就是牛，哥，老夫子要是出來混，早就不得了地。”
“有些道理旁觀者清。有這樣一位長輩在，對我們晚輩的人生有幫助。”沈澄笑眯眯地道：“怎麼樣，還是我們兄妹出馬？”
“好呀，反正我是女人，我也不講道理。咯咯。”禍害在挽袖子。
敲了下她的腦袋。
沈澄帶著禍害走了出去：“那校長喜歡參合風雲呢？坐在校園遙看廟堂潮起潮落，可這轉臉也太快了點吧。”
“你不知道文人酸？”
“酸？”沈澄摸摸鼻子：“不酸。不酸。宋老師也是文人，怎麼不那樣？那是因為他們不純粹。不過主動噁心人嘛，就要有被抽的覺悟。”
想想，對著燕子叮囑：“燕子，別罵別打人。我們走我們的。你知道怎麼說不？”
“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