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榮華-----正文_第九十章 杏花樓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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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九十章 杏花樓素素

“素素,素素。”曾啟申打著摺扇,大搖大擺地走進杏花樓。豔帶銀絡,寶梳金筐,百花香露燦昭昭。

“曾公子,您來了。”鴇母滿臉笑容地迎過去,笑話,誰不喜歡倜儻風流的翩翩公子。且這位公子對他們也是極好的,吃著用著什麼好東西了,都要給她們送上一份。

往白話裡說,她們做得都是皮肉上的青春生意,人人不是逢場作戲。女子做,男子也做,誰又曾真心待過她們?

運氣好的,可能被哪位恩客娶回家做房姨太太,幾年之後不還是人老珠黃,伏低做小的結果;碰上運氣不好的,幾年青春過去,只能靠著往日的體己辛苦過日,等病死或者老死了,草蓆子一卷就扔到亂葬崗埋了。

命同,運不同。這其中的萬般苦楚也不是一時說得清楚的。

曾啟申摸了一把鴇母圓潤的臉蛋:"素素姑娘呢,知道本公子來了,怎麼還不出來迎接。"

"公子,人家總算把你給盼來了。你說,你昨晚去誰那裡浪去了,也不來陪人家。"曾啟申與鴇母正說話間,從後院款款走來一位穿著燙金紅花流仙裙的女子。這正是杏花樓的花魁-素素姑娘。

曾啟申握住素素伸過來的食指,放在手心把玩: "誒,皇命難違啊,領著皇家俸祿,自然要為君分憂。不過,我可是給你帶了好玩意兒,你瞧瞧,稀不稀罕。"

一塊乳白色蝴蝶玉佩赫然出現在曾啟申的掌心裡,玲瓏雅緻,觸手溫潤,是上好的成色。

素素瞥了一眼,偏過頭去: "且,這又是你從你的皇妃姐姐那裡討來的吧。用別人用過的東西哄我,虧你想的出來。"

"你若是不喜歡我可就拿走了,這上好的羊脂玉素素姑娘不喜歡,我留這也沒用,怎麼辦呢。"曾啟申調笑地看著她,眼角眉梢都是風流。

素素才不吃他那套,揚起尖俏的下巴看遠處的宮燈去了。

曾啟申也不惱,踱步繞著面前的二人走了一圈,惹得素素連連嗔怒地瞪著他。

"那就送給,周媽媽吧。也是小生的一點孝心。"曾啟申話鋒一轉,把羊脂蝴蝶玉佩放進了鴇母的手中。

素素聽了,連忙轉過身來,從周媽媽手中拿過玉佩:"呸,她那樣的身份如何配得起。"

曾啟申愛極了她這個恃寵而驕,飛揚跋扈的小模樣了,一把把她攬進懷裡,用另一隻手輕點她鼻尖: "那你說說你是什麼樣的身份啊?"

素素巧笑著靠在他的肩上,把玉佩放在燭光下仔細觀摩:"你這個沒良心的,前日你不是還說平侯府中唯一的少夫人就是我麼。"

在一旁晒了半天月光的周媽媽終於忍不住,捂著左腮:"誒呦呦,老孃我這個牙啊,馬上就要酸掉了。你們兩個還是快上樓去吧,我這裡還要做生意呢。"周圍的姐妹們也跟著起鬨。

素素半偎在曾啟申懷裡,笑啐了一口周媽媽:"你們這人,就是吃不著葡萄嫌葡萄酸。有本事,你們也找一個得意郎君去。"

"我的

小姑奶奶,你們快上樓吧。我這裡還要空出地方給別人呢。"說著,二人被推上了樓。

"曾公子,昨夜的棋還沒下完呢。快來,快來!"剛進了屋,素素就拉著曾啟申前夜沒下完的棋盤前。

若說素素,其實本來是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後來家父被流放,自己與家中一眾姐妹都被髮配到不同地方充為官妓。所以她略通詩書,琴棋畫技更是不在話下。

曾啟申執黑子,素素執白子。現在棋盤之上黑龍與白龍絞殺相爭,鬥得不亦樂乎。乍看之下,二人旗鼓相當,成針鋒相對之勢。再詳細品讀,發現黑子已經暗中形成包圍圈,直待佈局圓滿後,就可以一舉撲殺。

"誒,你妝臺上的那個金筐寶鈿珍珠裝金函沒見過,是新得來的?"曾啟申斜倚在榻上,右手執子。

素素轉過頭瞥了一眼,滿臉不屑的神情:"嗨,你說那個?是淮王爺送過來的。"

"看出你不太喜歡?"

素素翻了個白眼:"那個大老粗能送來什麼好東西。不過是些鑲金鍍銀的奢侈物件,與他一樣粗俗不堪。"

陳安是軍旅之人,往日裡沒有曾啟申那些細膩心思,而且行為粗鄙,不同文墨,自然不招素素姑娘的喜歡。只是礙著他王爺的身份,才勉強應付著他。

"他常來?"曾啟申挑眉問道。陳安好色,眾所周知,但現在境況危機,他又是朝中忠臣,不得不說,還真是心大啊。

素素落下一枚白子,正中黑龍點睛之處,惹得邵白卿連呼後悔:"夜夜都要來。往日你走得早,他深夜才來,所以你們才遇不見。不過,前日我看他好像觸了黴頭似的,脾氣醜得跟什麼似的。一進來就大喊大叫,稍不順心就要捱打罵,好大的威風。"素素竹筒倒豆子般,把他這些日子的惡行都說給了曾啟申聽。

前日?曾啟申琢磨,前日他不是進宮去找殷昭儀去了麼。他看了看素素:"你可知道他為什麼心情不好?"

素素翻了個小小的白眼:"我哪裡知道,多半是朝堂上不順心吧。你是他的同僚,應該比我更清楚才是。"

曾啟申餵給素素一顆荔枝:"你也知道我就是一閒散人員,整日裡東遊西逛,哪裡有機會上朝堂?"

素素瞧他滿臉失意,心中一軟,放棄了砍掉他黑龍尾巴的想法:"那才是最好的,做個富貴公子總比處處亂髮脾氣的勞什子將軍強。日日就知道仗勢欺負人,我身邊的玲兒多仔細的女孩,就被他生生給打死了。"提及此事,素素狠得咬牙切齒。

玲兒與她身世相同,都是官宦人家的落難小姐,名義為主僕,更像是朋友知己。

"說來聽聽。"這倒是勾起了曾啟申的好奇心。

"有一次,我起夜時不小心地碰掉了他的衣物,從裡面滾落出一個小瓷瓶。結果,他立刻就醒了從我手中奪去瓷瓶,還把我推到外室。"素素指了指額頭上的紅痕:"你看,這就是那時撞到了桌角的。"

曾啟申愛憐地撫摸了一下,直罵陳安不懂得

憐香惜玉。

"後來,玲兒聽到聲音進來了,幫我攔著他。結果。。。"素素的眼淚撲簌而下:"結果,他就一拳把玲兒打死了。還警告我們不許捅出去,不然就讓杏花樓好看。我們沒法子,總不能為了一個玲兒讓整個杏花樓的姐妹們陪葬,只好為玲兒買了上好的棺槨葬在後山。"

"玲兒也是個忠心護主的好丫頭。"曾啟申用帕子輕柔地拭去素素臉上的淚痕,細語安慰道。

"對了,你還記得那個瓶子長什麼樣子,有什麼特徵麼?"曾啟申偶然注意到這一點,他懷疑那瓶子中裝得就是那些勾引蜈蚣的毒粉。

素素拭去眼淚,想了想說道:"好像是個白色的瓷瓶,上面是蘭草的紋樣。"

"沒什麼特別的地方麼?"曾啟申不死心地追問。

"啊!我想起來了!我看到那個瓷瓶的底部,畫著一個六腳的蜈蚣。"素素眼睛一亮,其實她對他說這個事情是有自己的目地的,就是希望曾啟申可以還玲兒個公道。

曾啟申腦中靈光一閃:"那就對了!"

"啊?什麼對了?"素素狐疑地看著他。

曾啟申伸手把素素攬進懷裡,兩人平躺在榻上:"你想不想為玲兒報仇?"

素素就知道她沒看錯人,心中一喜:"你有什麼辦法?"

"你照我說的辦。。。"曾啟申伏在素素的耳邊說話,不時吹幾口氣,惹得素素在不斷的點頭下嬌笑連連。

再說宮中的曾婉也是揪心。經過曾啟申的神醫妙手,她已經好了很多,現在已經可以坐起來了。

此時,曾婉正在榻上就著燭火看書,對面的陳千暮也在仔細地批閱奏摺,眉頭微蹙,薄脣輕抿。

小軒窗,金爐香,紅燭排排,柳眉長長。本是一副相敬如賓,郎情妾意的閒適畫面,卻惹得曾婉心中不住地滴血。

這一日,她不是看不到陳千暮的如坐鍼氈。他知道,他的心恐怕早就飛到殷昭儀那裡了。只是自己不甘心啊,實在說不出讓他走的話。此番若是走了,就不知道何時能再見。

曾婉低低地喚了一聲:"陛下。"

陳千暮頭也不抬地回答:"嗯?怎麼了?"他正在批閱東北來的摺子,說那裡大旱,田中顆粒無收,民眾們流離失所,實在無法承擔賦稅。

"臣妾聽說殷姐姐那裡新做了荷花露,陛下過去嚐嚐麼?"曾婉試探性地問道。

陳千暮放下筆:"荷花露?德昭儀,要用一些麼?"

曾婉慘淡地笑笑:"臣妾身子弱,沾不了涼的。您過去用一些吧。"

"那孤就去了,你好好休息,明天孤再來看你。"陳千暮如夢大赦,收拾了東西,就帶著樂安跑了。

雅貞服侍曾婉用過湯藥,看著她哀慼的眼神:"娘娘,您怎麼就這麼讓陛下走了。陛下好不容易才來一趟的。"

曾婉躺下,以被覆面,聲音悶悶地:"留得住人,留不住心。"倒不如做個人情,博一個大度賢良的名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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