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毒謀:血凰歸來-----第一百八十三章 湘羽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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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湘羽來訪

她的臉上沒有笑容,亦是沒有初封皇貴妃的得意,神色間似乎帶著幾分冷意,紅脣只有一絲淺淺的弧度,讓人忍不住傾覆了這河山,只願做那烽火戲諸侯的周幽之王,來博得美人一笑。

輕雪本在向杯盞裡倒著果酒,可當瞧見面紗下的女子後,雙目欲裂,目光死死落在楚洛衣身上,整個人不可抑制的顫抖起來,端著的手腕始終忘記放下。

紫紅色的汁液散發著淡淡的酒香,順著酒壺一點點落在玉盞之中,漸漸的,玉盞盛滿,晶瑩的**一點點溢了出來,落在紋飾著芙蓉的香案上。

順著芙蓉的圖案,紫紅色的**填滿了雕刻出的淺淺的溝壑,再次溢了出來,順著香案,一直滴落到輕雪碧色的衣裙之上。

直到衣裙被打的通透,輕雪依然沒有從這巨大的震驚中回過神來。

怎麼可能?不可能?

怎麼可能是她!她明明親眼看著她化作灰燼,她明明親手挖出她的雙眼的,怎麼可能?

縱然輕雪曾經懷疑過洛妃就是楚洛衣,但是從心底卻是始終不信的,畢竟當初她是親眼見著她死在自己手上的,若說她又活了過來,她是決不會信的!

手中的酒壺嘭的一聲掉落下去,打翻了盛滿汁液的玉盞,輕雪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心頭不可抑制的恐懼著。

歐陽千城的情況亦是沒有好上多少,當那面紗摘下,他整個人便不受控制的站起身來,在整個大殿之中顯得十分突兀。

洛兒...是他的洛兒...

不,不可能...她已經死了...那個跋扈可恨的女人已經死了..楚家的人都已經死了...

似有所感,楚洛衣的目光落在了歐陽千城身上。

對上那雙沉寂的黑眸,歐陽千城只覺得其中的光芒如一道道利箭淬著森寒的毒液,向著他射來。

額上的青筋暴起,一雙素來平靜的眸子此刻裡盡是慌亂,兩隻手竟然覺得無處安放。

到底是不是洛衣?他分明從她的身上看到她的影子,難道她沒死...

看著她直視而來的目光,歐陽千城一個踉蹌,不敢直視,心中莫名的慌亂,想要避開,可是雙眼卻好像釘在了她的身上一般,無論怎樣也移不開視線。

楚洛衣的眼中漸漸泛起一抹冰冷的笑,歐陽千城,時隔三年,我們終是再見了。

這三年,我不折手段,殺人無數,出賣自己,背棄情誼,將靈魂賣給魔鬼,為的就是再次站在你面前。

看著那眸子裡的冷笑,歐陽千城整個人踉蹌一下,不由自主的走了出來,磕絆在香案上,糕點和果蔬被打翻,發出清脆的聲響,跌落在地面上的紅毯上,精緻可愛,香案搖晃了幾下,最後又穩穩的落下。

緩緩探出手,不受控制的想要觸碰那熟悉的面孔。

洛兒..你又來夢裡看我了..洛兒...你不是恨著我麼,為何如今卻這般冷漠的看著我...

歐陽千城只覺得心口一陣陣抽痛,無數個午夜夢迴,那個他恨不得殺之而後快的女子一次次出現在他的夢裡,他冷笑著看她,說著羞辱的言語,不屑一顧著,卻總是在她轉身時,忍不住想要將她緊緊攬在懷裡。

肖湘羽捂住一張小嘴,眼中湧出一片水霧,紅的像只兔子,看著那熟悉的面孔,整個人都陷入巨大的驚駭之中。

是洛衣姐姐麼?是她麼...她沒死?

如果她沒死,是不是會怪罪她嫁給了歐陽千城,是不是會怪罪她死後竟也背叛了她...

看著她那沉寂的眼,肖湘羽的心也劇烈的跳動起來。

北流雲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就是這些一個個曾被她放在心尖上的人,最後卻不約而同的背叛了她,將她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仰首,又喝下一杯酒,有幾分醉意,一手緊緊捏著酒壺,掌心鮮血染紅了上面的青花。

他的心好疼,帶著一種瀕臨窒息的疼,不為自己,是為她,這疼讓他恨不得立刻扯下這一殿的虛偽,拔出長刀,橫劈了這煩悶的一切,讓鮮血來平息這一切。

帶著碧玉扳指的手亦是輕顫著,握住酒壺的手更

用力了一些,也不知是不是人殺的多了,竟是愈發的想要出手殺人。

北燕帝最先打破這詭異的寧靜:“看樣子,太子殿下同洛妃很是相熟?”

歐陽千城這才眨動泛酸的眼,收回僵硬的手,強迫著自己的目光從她的身上移開,故作平靜的開口道:“並非是同洛妃娘娘相熟,而是洛妃娘娘同本宮的一位故人實在太過相似,情之所動,竟使得本宮失態。”

南昭的使臣們回過神來,一個個心頭也在震驚著。

這不是楚家的洛衣麼?不是已經死了麼?怎麼會出現在北燕?又怎麼會成為北燕名噪一時的寵妃?

北燕帝點點頭:“原來如此。”

楚洛衣開口道:“不知太子殿下的故人姓甚名誰?同太子殿下是何關係?若是又機會,本宮倒是希望能見上一見,倒是不失為天大的緣分。”

沙啞的聲音不同於女子的嬌柔,亦不如女子的嫵媚,卻出奇的和諧,讓人心神寧靜。

歐陽千城在衣袖中的手仍在顫抖個不停,避重就輕道:“本宮的故人以逝。”

“原來如此,那還真是可惜。不過太子殿下見到本宮如此激動,想必同這位故人關係匪淺,能得太子殿下的器重,也是這位女子的福分。”

聞言,歐陽千城的臉色白了不少。

遇見他是她的福分麼?呵呵..還真是諷刺,所有的一切不過都是一場精心編排的陰謀...就是因為認識他,她滿門盡毀,這還真是天下的福分?

“洛妃娘娘嚴重了...”歐陽千城努力平靜著自己,卻依舊心潮澎湃。

輕雪依舊死死的盯著楚洛衣,嚥了口口水,失控一般的衝出來:“不!不是..你就是楚洛衣...你就是她..你怎麼會沒死?怎麼會沒死!不,她死了,你不是她..你不是她...你已經死了!”

楚洛衣微微眯起眼睛,看著失控的輕雪。

從前的輕雪似乎不是這個樣子的,但是不知為何,這幾次接觸,她都明顯察覺到輕雪不如之前沉穩,若說是因為她的緣故受到影響,這影響未免太大,甚至連一個人的冷靜和頭腦一同剝奪了。

隨著輕雪的突然現身,場面一時間有些尷尬,北燕帝也蹙起眉頭,看著這位在南昭頗有盛名的太子妃,有些惱怒。

“不知輕雪姑娘在說些什麼?”楚洛衣淡淡的開口,看著那雙猩紅的眼。

輕雪衝上玉階,幾乎要衝到楚洛衣面前,虧得侍衛反應極快,將她攔在三步之外。

從她的角度,可以清楚瞧見楚洛衣的每一根髮絲,這是她..這分明就是她...

“楚洛衣!楚洛衣!你怎麼會活著,怎麼會活著!!”輕雪扯著嗓子嘶吼起來,眼中閃爍著猙獰的恨意,像是一頭惡狼,一旦侍衛鬆開,她相信,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撲上來,狠狠的咬住她的脖子。

楚洛衣只是冷笑,心中卻升起一抹悲涼?這個曾經和她背對著背並肩作戰的女子,這個陪她一起招搖過市耀武揚威的女子,這個濃豔的是天際另一抹霞色,揚言要和她一起光耀南昭的女子,竟然如此恨她。

楚洛衣的眼有些酸澀,卻沒有閉上眼,數年相處,她竟然始終不知她是如此的恨她!是可悲還是可笑!

北流雲這時開口道:“太子殿下,本宮真是不得不懷疑貴國太子妃是不是有麻風病,數日接觸下來,倒真是駭人。”

不少人紛紛點頭附和,輕雪這些日子來的表現確實太過失態,而這眼下的反應,更像是瘋了一般。

輕雪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轉過頭怒視著北流雲嘶吼道:“她是楚洛衣!是楚洛衣!”

北流雲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帶著嘲諷和涼薄,根本不做理會。

倒是雲國公這時站了出來開口道:“想來太子妃是誤會了,洛妃並非姓楚,名字倒是叫洛伊,姓雲,名洛伊。想必陛下為洛妃娘娘所取封號洛睿,便是取的這洛之一字。”

輕雪不信,腦中不斷的湧現出各種鮮血淋漓的畫面,看起來有些駭人,時時刺激著她的神經。

“我不信!!我不信,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

歐陽千城的

心頭一沉,有些複雜,走上前,鉗住輕雪的手臂:“閉嘴。”

輕雪有些慌亂的轉過頭,對上那雙棕色平靜的眸子,心頭升起一抹懼意:“別過來...你別過來,不要碰我..不要碰我...”

面對著楚洛衣時的瘋狂和恨意,在面對著歐陽千城的時候卻變成了一種驚惶無措的恐懼,是的,是恐懼。

楚洛衣神色不變,冷眼旁觀著這場鬧劇。

歐陽千城扯著輕雪的手腕,將她從玉階之上拖了下來,不經意間抬頭看向楚洛衣的方向。

幾人之中,倒數湘羽最是平靜,縱然她的驚訝不比兩人少,但她更多的則是激動,甚至於..楚洛衣在她眼中看到了點點掩飾不住的興奮,可是當目光觸及湘羽身後奶孃懷中的孩子時,心頭的激動卻又一點點褪去。

歐陽千城命人將輕雪帶出了大殿,拱手上前一步開口道:“輕雪近來情緒不穩,還請陛下和洛妃娘娘不要怪罪。”

北燕帝臉色依舊,楚洛衣卻是笑道:“想必那是南昭陛下的皇孫吧?”

眾人的目光紛紛看向楚洛衣所說的方向,湘羽有些緊張,也回頭看向自己的孩子,伸手將他抱在了懷裡。

歐陽千城有些遲疑的答道:“是本宮之子。”

楚洛衣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那個孩子,白嫩的面板上染上淡淡的紅暈,一手摟著湘羽的脖子,一手裹著拳頭,回頭看向眾人,一雙滴溜溜的大眼睛四處打量著。

“真是靈巧可愛,太子殿下有福了。”楚洛衣淡淡的開口。

歐陽千城微怔,湘羽卻抱著孩子走了出來,走到玉階之下將懷中的娃娃輕輕放下:“競軒,去,讓洛妃娘娘抱抱。”

小小的孩子眨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了看母親,又轉頭看了看玉階之上的楚洛衣,而後咧嘴一笑,流出一滴口水,便邁著小短腿爬了上去。

眾人不禁笑看著這滑稽的一幕,湘羽也站起了身,在遠處靜靜的看著。

南昭的朝臣對此並不贊同,畢竟是北燕嫡親的皇室血脈,名正言順的皇太孫,若是這洛妃娘娘真同那個女子有所關係,亦或者這個女子想要對皇孫不利可如何是好?

湘羽的心中也是有些忐忑,可不知為什麼,她就是認為她是洛衣,也許是慰藉,也許是期盼,也許是直覺,也許是執拗,她就是這般認為。

縱然她會覺得自己背叛了她,可是她依舊相信她不會傷害她的孩子,那個驕傲而任性的女子,跋扈卻善良著。

半盞茶的功夫,小小的娃娃終於觸控到了楚洛衣的裙襬,肉呼呼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扯著那金色的裙襬。

彎下身子,將這孩子抱了起來,仔細看著他的眉眼,水汪汪的眸子像極了湘羽,挺拔的鼻子和溫和的脣角倒是像了歐陽千城,雖然平凡了些,卻是個漂亮的孩子。

楚洛衣的心情有些複雜,面前的,是她曾深愛的男人和她最好朋友的孩子,感受著溫溫軟軟的身子,似乎只有純淨的孩子才能讓她感受到一絲溫度。

小小的孩子張開雙臂:“抱~”

奶聲奶氣的聲音逗樂了不少使臣,小小的孩子像是樹袋熊一般掛在了楚洛衣的脖子上,光滑的小臉一點一點湊了上來,對著楚洛衣,吧唧,親了一口。

流出的口水不小心留在了楚洛衣臉上,遠遠看去,一片晶瑩。

楚洛衣的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也親了親他的小臉,目光溫柔。

眾人都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沒有人出生打擾,金鑾殿上,一身光輝的女子彷彿要在這裡定格成永恆。

北燕帝拍手招進了舞姬,這孩子似乎也十分喜歡楚洛衣,一直黏在她身上,笑個不停。

歌舞昇平,卻人人心思各異,推杯換盞之中,不知又有多少陰謀生成。

一直到宴會結束,楚洛衣將孩子交還給湘羽,湘羽看著她欲言又止,可人多眼雜,終究是說了聲謝謝。

楚洛衣回到洛月宮不久,正在桌前摘下耳墜上的黑玉耳墜,就聽聞小六子在門外輕聲道:“主子,湘羽側妃前來拜訪。”

楚洛衣手上的動作一頓,湘羽,此刻,你想對我說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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