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6 不該發現東西
養心殿裡,皇帝在批著奏摺。
“皇兄。”雲錦書走近養心殿,便叫了皇帝。
“啊,錦書,你怎麼來了?”皇帝看到雲錦書帶著繃帶,走了過來,擔心他傷口這樣亂動會破裂。
“哦,在裡面呆了太久,想出來走走,換換空氣。”雲錦書看著皇帝說道,
“哎呀,這個時候你應該多休息才是,來,快坐,快坐。”皇帝對著雲錦書說道。
“嗯,皇兄,這我在六扇門還有些事情,我看,我這傷也沒什麼大礙了,我今天還是先回到六扇門了。”雲錦書知道那莫相還等著他能找到宇文同通敵的證據,自己要不是因為被皇帝發現,早就去調查了,現在事情耽誤了,更要抓緊時間了。
“這個樣子還要回到那六扇門?那地方怎麼讓你休息好?你現在最重要的是要休息,別的事情先放在一邊,等你胳膊休息好了,我肯定不攔著你。”
這雲錦書聽得出,皇帝自從這件事情之後,對自己的關心更加的真實,可靠,不是以前的那般假惺惺了,心裡那塊石頭也放了下來。
“可是,皇兄,那些事情也不等人,我看我這手臂也好的差不多了,等我辦完事,再回來?”雲錦書說什麼都是要去的。
皇帝也知道他的脾氣,既然決定了,留也是沒有用,想想,反正還是在京城,不會出什麼大事,便也放心了。
“那好,你去,但是記住啊,出了什麼事,記得回來找我。”皇帝笑了笑對著雲錦書說道。
“嗯,我先走了。”雲錦書心裡的確還是一陣溫軟,他真的感受到了,但是他的心裡卻不想這是真的,他不願意與那皇帝的關係變得像現在的樣子。
回到六扇門,樂校在書房裡待著,其他那幾個人估計是在後院吧。
書房的門被推開了。
樂校一看,那是邵王爺,眼前一亮,他心裡很是欽佩這個人此刻,
“樂校,你們調查宇文同現在到什麼情況?”雲錦書說話做事其實都是那麼直接,不拐彎抹角,雖然在皇宮與皇帝對話看得出有些低調和隨和,但是他與其他任何人對話的時候都是那樣的高姿態,倒是樂校也瞭解這傢伙,所以對他這樣的臭脾氣也不覺得有什麼稀奇。
“這件事情,你走了之後我也一直在想辦法,可是實在是找不出什麼辦法來。”樂校看著雲錦書有些無能為力的說道。
“嗯,我也想想辦法。”雲錦書其實心裡也想不出什麼像樣的辦法。
皇宮裡,皇帝與皇太后坐在慈寧宮裡,交談著。
“皇兒啊,這錦書當時我為了救你受了傷,你怎麼就讓他走了啊。”皇太后有些後悔的說道。
“母后,錦書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想走啊,我們攔得住嗎?”皇帝說道。
“倒是這次的打獵,我覺得值啊。”皇帝回想著說道。
“是啊,雖然錦書受了傷,但是我們可以看出來,錦書他對你是忠心耿耿啊,咱們之前其實是錯怪他了。”皇太后有些後悔的說道,
“母后,其實,這次去打獵我是另有目的的,本來不只是去打獵。”皇帝思考了片刻還是覺得要說出來。
“難道你是想?在打獵的時候除掉錦書?”皇太后不敢相信,但是她猜得出來,皇帝的確會這麼做。
“是,的確,我本來並不是想打獵,而是想借助他與西宮娘娘的把柄除掉他,現在想想,辛虧是沒說出口,不然我是失去了一個知心的兄弟。”皇帝嘆著氣說道。
“嗯,皇兒,咱們欠錦書的太多太多,都不知道該怎麼還,他還救了你一命,唉。”皇太后說道。
宇文同的府內,宇文同這些日子一直沒有與那些西夏人進行接觸,自然宇文剛是沒辦法抓住什麼把柄,而且現在宇文剛更是沒有找出任何有效的材料,心裡自然是心急如焚。
他這些天一直緊繃著神經,便想著出去透透氣,走著走著便來到了其母親的墳前。
“娘?兒子來看你了。”宇文剛在其母親的墳前跪了下來,對著那墓碑說道。
“娘,孩兒知道你死的慘,兒子發誓,會為你報仇的。”宇文剛的臉部變得有些凌厲。
“那些西夏人,還有那個背叛國家的人,都會得到報應的。”
“不過,娘,孩兒到現在都沒有找到關於那些西夏人的證據,娘,你能不能給孩兒一點提示啊。”宇文剛頹廢的樣子,在他孃的墳前沮喪的哭著。
“娘,孩兒想你啊,娘,”
“爹現在變成這樣,孩兒在家裡覺得那不是家,那是一個牢房,一個沒有感情沒有人情味的牢房,娘,孩兒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宇文剛說著說著癱坐在他母親的墳前,坐了很久。
六扇門裡的幾個人都坐到了樂校的書房裡。
“邵王爺,你的手臂?”樂笑笑看到雲錦書受傷的樣子,有些擔心又有些吃驚的問到。
“哦,呵呵,夜路走多了,摔了的。”雲錦書看了看唐少寅一眼,再看了看大家,說道。
“這話說的,我看那,是不是這京城裡你的仇家找到你門上了?還是你做什麼壞事了啊?”莫欣欣看了看他那繃帶纏著的樣子,有些鄙視的說道。
“呵呵,我在這京城要說什麼仇家,估計也就那麼一個。”雲錦書看了看那莫欣欣的臉,有些詭異的說道。
“切,被我說中了吧,你這傢伙啊,不安分,還真以為沒人收拾你啊。”莫欣欣聽了反而來勁了。
“那個仇家啊,其實也不是別人,就是現在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那位女子,”雲錦書看了看那莫欣欣的臉部變化,接著說道。
“要不是那女子啊,我現在在我的邵王府還是很安逸的嘛,沒什麼麻煩,更不會像現在這樣光榮負傷啊。”雲錦書說完看到那莫欣欣有些不知道是尷尬還是不舒服的表情心裡很是高興。
心裡想著看這傢伙以後還敢不敢老是這麼針對自己了。
“切,我可沒求著你啊,怕事別來啊,真是的,就知道你這個人沒那麼好心。”莫欣欣愣是對雲錦書沒什麼好聲好氣,有些賭氣的說道。
“好了,我去做糕點,但是不是給你吃,是給除了你之外的大家吃。”莫欣欣說著就要離開桌子。
“哈哈哈,做吧,大家看到我這個負傷的人都不吃,他們那好意思吃,不過這些不是你操心的,你去吧啊。”雲錦書對著她白了一眼說道,說完聳了聳肩。
“你……哼。”莫欣欣用腳踢開了凳子,推開了門出去了。
“我去幫我們家小姐的忙。”小倩看到莫欣欣明顯很是生氣的樣子,知道莫欣欣是真的有些生氣,覺得還是去安慰安慰的好。
“好了,她走了,我們商量一下,怎麼去找出那宇文同通敵叛國的證據。”雲錦書看到莫欣欣離開,便恢復了往日的一本正經,冷靜的說道。
宇文府內。
那座祠堂裡,大白天,裡面還是聽得出有人在裡面。
“宇文大人,上一次到底是誰在外面偷聽?你查出來沒有?”還是上一次的西夏王爺。
“哦,你們走了以後,我立即派人整個院子裡面搜查,可是整個院子都沒搜查到什麼可疑的人物,我看那估計是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人,不知道什麼東西,被嚇跑了,到也沒什麼事,這皇帝倒是對我們的計劃一點都不知道,這些日子也沒見他表現出什麼對我的懷疑,放心吧,他就是一個草包皇帝,我們月中的計劃還是如期執行,”宇文同這番話也是為了保護自己唯一的親人,也是自己唯一的兒子。
“宇文大人,你要知道,我們現在做的不是一件見得了光的事,所以每個動作,都要很保密,一旦出現什麼差錯,後果不堪設想。”耶律王子帶著點威脅語氣說道。
“放心吧,我們是被拴在一條船上的,這點我還是很清楚的。”宇文同看了看耶律王子,知道他心裡想說的是什麼,有些不屑的說道。
“嗯,這次我先走了,下一次來,再與你核實一下月中行動的細節。”耶律王子說完便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