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此山乃我開-----阿鯉的現代膩歪日常_番023


愛上美女大小姐 若愛只是一場豪賭 出軌以後 大小姐的全能司機 宦海龍騰 攝政王寵妻:王妃萌萌噠 霸道總裁替身毒妻 天武化凡 赤血蒼穹 獸界茶主 妃殺:盛世朝歌 殺手狂妃:馴服皇帝夫君 網遊之帝皇歸來 網遊之遊俠列傳 虛擬長生 冷少追愛小逃妻 純情校醫 調鼎天下 雲歡 晚明
阿鯉的現代膩歪日常_番023

江寶舫進了市公安局,就聽見江哲超急躁又憤怒的嚷嚷聲。

“這真不是我的,我也不知道怎麼就在我車上……這車上就載過李慕,也沒有別人進來,肯定是他,一定是他塞進來的,他早就跟我不對付,他孃的竟然坑我,不是他還會是誰!你們怎麼不去問他呢,就逮著我問!”

一邊的李似錦眼波不動,將手機放回了桌上,剛安慰了石墨,眼底的柔色已經褪去了,依舊淡淡的打量著這間辦公室,像是一個參觀者,這裡的事情根本與他無關,只有深不見底的黑眸裡,有一閃而過的利光。

一個高個子的警察看了眼李似錦,目光裡有些暗沉,李似錦淡然的回視,四目交匯,他看懂了對方眼中的狐疑和探究,可對方卻什麼也沒有從他的神色間窺看出來。

警察又轉過身來,衝江哲超平板且冷硬的道:“你的尿檢結果已經出來了,呈陽性,跟你一起的李慕是陰性的,你說的東西是李慕塞進去的,已經送去檢查部門比對指紋去了,結果再過一個小時就會出來,到底是他放的,還是你自己的,我們自然會判斷。”

江哲超平時橫慣了,可現在這些警察冷麵冷語,可不給他面子,出了這樣的事,他本就有些發怵,現在聽到這些話,既覺得不可置信,又激動恐懼:“不可能,我又沒有吸毒,怎麼會是陽性的!”

那警察鄙夷的看著他,顯然對於死不認賬的癮君子見怪不怪了,漠然的道:“你的確應該好好想想,該如何解釋。”

江寶舫就是在這時走了進來的。

他邊走邊道:“有些咳嗽藥和菜裡都有罌粟殼,尿檢陽性也不能說明什麼問題。”

那警察哼了一聲,不置可否,只道“更詳細的報告,等會就出來。”

江哲超見到江寶舫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猛的站起來,被那警察一瞪,又訕訕的坐下來了,喏喏的喊道:“叔……”

江寶舫“嗯”了一聲,就算是氣侄子不爭氣,現在也不是教訓他的時候,還是先了解情況要緊。

見江寶舫的臉色還好,江哲超又多了些膽氣,道:“叔叔,我沒有碰毒品,我是被人害了,我哪敢用那種東西,叔叔,你一定要救我啊,我是冤枉的,我是真的不知道車上怎麼有的。”

說著,他意有所指的看向一邊的李似錦,李似錦也看過來,神色坦然的喊了一聲:“江廠長。”

江寶舫點了一下頭,將李似錦的神色看在眼中,心中倒是並不相信他有這樣的手段和膽氣。

江哲超還要說什麼,被江寶舫給打斷了,他直接向一邊的警察諮詢事情的起因。

原來江哲超帶著李似錦剛到小普陀莊,打算收拾他一頓,到的時候正好有一輛警車開出來,小普陀莊門口的路並不寬,兩輛車也勉強能夠透過,不過江哲超的車被那警車給颳了一下。

這車是江哲超才從鞠東平手中拿到的,剛換了新漆,花了不少錢,正稀罕著呢,現在被颳了,他哪裡控制得住自己的脾氣,登時就罵了起來。

那警車上的警察也是個火爆脾氣,雙方險些大打出手,對方一怒之下,就要搜江哲超的車,想不到居然還真搜出東西來了。

“車上一共搜出來五十一克的甲基*,按照我國非法持有毒品罪相關規定,非法持有甲基*五十克以上的,處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無期徒刑,並處罰金……”

警察冷著臉,話還沒有說完,江哲超已經快哭了,翻來覆去就是那幾句話:“叔叔,我不想坐牢,這東西不是我的!我不知道……”

江寶舫的臉色也沉了下來,他不信這世上會有這麼多的巧合,他只相信一切的偶然都有必然,只聽這幾句,他就敏銳的覺察到這裡面滿是陰謀。

那警察又道:“江哲超的尿檢陽性,看詳細的檢查報告,他還不是一次吸毒。”

對上江寶舫陰沉的視線,江哲超煩躁的抓了一把頭髮,茫然又驚恐的道:“我沒有……”

這時,那警察的手機響了,他接了個電話,就往外出去了,臨走看了看李似錦,李似錦友好的衝他點了點頭,那人一邊說著:“喂,怎麼搞的,事情不一樣啊……”一邊拉開了門,聲音中斷了。

屋裡只剩下江氏叔侄和李似錦。

江寶舫也不避著李似錦,恨鐵不成鋼的踢了江哲超一腳,江哲超不敢吭聲。

江寶舫沉聲道:“你這幾天都吃了什麼,喝了什麼,死哪裡去玩去了,跟誰在一起鬼混,一五一十的跟我說清楚,還有這車,有半點隱瞞你就在牢裡待著吧,我也沒辦法撈你出來。”

江哲超抹了一把眼淚,揉著腦袋想了一會,才心虛的看了江寶舫一眼,弱弱的道:“這車是鞠總送給我開的……”

江寶舫陰鬱的眼眸裡閃過銳利,“送的?”

江哲超回道:“因為那塊地皮,他送給我的,車我過戶的時候都請專門人員全部查過了,沒有問題,也沒有發現東西。”

“這幾天除了在廠裡,我就去跑了跑日化公司的事情,也沒吃什麼喝什麼特別的東西,見的人也都是熟人。”

“日化公司還沒有登出?”

“叔叔,就這麼登出實在是太划不來了,我把它轉手了,跟人合夥經營。不會叫人抓住把柄。”

“跟誰經營?能不能夠信任?一個空殼子你有什麼可經營的?被人抓了把柄有你哭的時候,你是要倒賣西華的東西,還是……”江寶舫氣得眼前一黑,怎麼養了這麼個蠢材,“說不定就是你這合夥人搗鬼的。”

江哲超遲疑了一會,被江寶舫一瞪,頓時氣弱又遲疑的道:“是高澤鵬,他不**我的,陰我有什麼好處,沒有我,他吃什麼去,他也怕老苗報復他,兜著這事還來不及。”

江寶舫重重的“哼”了一聲,心裡盤算開了,高澤鵬能夠能夠先攀上苗妙人,後又策劃引導她出軌,雖然因為一些意外暴露了,可也足以證明,他的確有這個智謀和狠心,也有機會能做這件事。

可是江哲超說的也不無道理,江哲超算是他的衣食父母,若說因為自己開除他,那不都是苗茂林指使的嗎,他要怪應該去怪苗茂林,不至於這麼狠的禍害自己的侄子,也不像有這個能耐。

江寶舫現在絲毫證據也不放過,謹慎的問:“他有沒有給你什麼東西,你仔細想想。”

江哲超將頭在桌面上撞了撞,不安的道:“也沒有給什麼特別的。”

江寶舫道:“把你身上隨身帶著的東西都拿出來,我看看,再想想還有沒有平常用得著的。”

江哲超身上除了衣裳,一應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早掏出來了,此時都擺在桌子上的一個小框子裡。

他指了指那小框子,江寶舫在裡面翻了翻,錢包、手機、手錶、煙、打火機、幾張雜亂的發票,發票上的客戶名稱,無一不是寫著,西華採油廠。

江寶舫也沒功夫細看這些發票,並且因為這樣的小事而教訓江哲超,他的目光落在那包煙上:“這是你自己買的還是別人送的?”

江哲超目光一緊,“叔,這是高澤鵬送給我的,你懷疑這包煙有問題?”

“他給了你多少?你那還有幾包?”

“都在我宿舍裡,他給了我兩條,還有三四包吧,叔……”

“你什麼時候抽菸抽得這麼凶了!”江寶舫一邊罵,心卻往下沉。

這時,一個腆著肚子,禿了頭髮,一臉和善的警察推門進來了,江寶舫放下手上的東西,迎上前道:“老鄭,這事還得麻煩你……”

“咱們倆誰跟誰,能幫的忙我一定幫,不過你的事,你也知道,咱們這轄區,查到的少,可一抓了都是要立典型的,這回我也聽說了,數量還不少。”

江寶舫聞言,揉了揉太陽穴,才道:“老鄭,你說的我都明白,只是我侄子不爭氣,恐怕是落進別人的圈套了,你得幫我個忙,我不會叫你難做……這包煙,還有幾包,我回去拿來,你幫我拿去化驗化驗,我就想看看裡頭有沒有貓膩,誰想要搗鬼。”

這個要求不算過分,老鄭滿口答應下來,拿了煙,又不痛不癢的安慰了幾句,就出去了。

屋裡有片刻的安靜,被江哲超的一個呵欠聲打破了,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沒有吸毒上癮,可這會他就鼻涕眼淚止不住,坐立不安,精神萎靡不振:“叔,你的煙給我一根,我熬不住了……”

江寶舫見狀氣不可遏,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怒其不爭的道:“現在能熬嗎?要是沒打醒,我再給你一巴掌。”

江哲超一臉委屈的捂著半邊立時就腫起來的臉,卻到底也沒有再說什麼,他縮在椅子上,身體難受,心裡難受又恐懼,不多時便顫抖起來了。

江寶舫坐在一邊盯著他,目光沉沉的琢磨事情。

他在西華呼風喚雨的,在戈壁上也有臉面,可放在市裡,就不算什麼了。這還是*,五十一克的甲基*,俗稱*,最低也要判七年的有期徒刑,七年啊,人生能夠有幾個七年,江哲超未來的七年正該是風華正茂的年齡。

江寶舫頭疼欲裂,還得從江哲超顛三倒四的話裡抽絲剝繭,在戈壁上,誰敢用這種陰毒的東西禍害他的親侄子?誰會這麼大手筆,又有這麼大的仇怨呢,到底是誰?

五十克以下是三年以下的刑拘留。若是走動走動,說不定能夠壓到一兩個月就出來了。

可五十一克,若說沒有陰謀,江寶舫都不信,他侄子沒這個膽子。

他將不對付的幾個人都過了一遍,有仇有怨的沒這麼大的能耐弄到這麼大量的東西,比如石墨。

至於幫她出頭的李慕?先前一直老實巴交的,也一直在休假,剛回來就被找了個措手不及,江哲超的那車也是第一回上去,除非他早有準備。

高澤鵬,則少個動機,其他的跟他不對付的,都沒有靠近過江哲超的車子。

江寶舫心裡隱約有猜測。

他直覺就懷疑是鞠東平。

雖然其間沒有鞠東平的影子,可任何直覺都是來自經驗的積累,這事的起因就是在小普陀莊的刮車,正好就是市公安局的。

尤其想起鞠東平最近給自己的電話,言語之間對江哲超的不滿,想起那輛車,那塊地,那家皮包公司,江寶舫的臉色就陰沉如鍋底。

鞠東平到底想要做什麼?他一直知道鞠東平不是個好脾氣的,可就算是對哲超不滿意,有怨氣,何以會下手這麼狠,這個教訓,足以毀了他們兩人多年的交情。他是要跟自己翻臉啊!

……

當年*在大宋暗裡流傳的時候,李似錦以前也見過吸食*上癮的官商,他也弄到過兩盒,專門琢磨和研究過了,那會他和唐括暗裡廝鬥,就防著唐括對自己使這種無恥的手段,自然是要知己知彼了。

來了這裡,懷疑高澤鵬即唐括,他心中警惕,在網上還專門查過*的相關資料,和其衍生物。

那天在夜來香聚會的時候,他遇見一個熟人被人拉過去在包廂裡聚聚,其中有個人拿著*的加工產品神祕兮兮的取樂,他借來研究了一下那一小撮就能夠讓人慾仙欲死的粉末,有一股難聞的醋酸味。

就算是掩在菸草裡,他也能夠聞出那味來。

現在見江哲超如此,他倒也見怪不怪,知道江哲超上癮了,他就放心了。

三人各懷心思的,屋內只不時響起江哲超的呵欠聲和哆嗦的聲響。

直到先前的那個高個警察帶了幾個人推門進來,才打破了屋裡的沉默。

李似錦也打起精神來,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

那人進來之後,先看了一眼李似錦,將手上的袋子扔在了桌子上,李似錦看向桌子上的東西,一個嚴絲密合的透明袋子,裡面裝著一小包透明的晶體狀物,這就是從江哲超的車上找出來的。

那警察語氣嚴厲的道:“李慕,東西上還有你的指紋,你怎麼解釋?是不是你塞在江哲超的車上的?”

李似錦“哦”了一聲,毫不掙扎的道:“的確是從我身上掉出來的。”

這完全出乎意料的答案,讓江寶舫愣怔一會,頓時又目光如刀的看過來,道:“倒是小瞧你了,李慕。”

李似錦看也不看江寶舫,只衝那警察嘆了一口氣,無辜的道:“這是我媳婦給我準備的一包糖,昨天在火車上的咖啡沒喝,糖剩下來了,有我的指紋也不奇怪,說不定還有我媳婦的指紋。我還沒有看清楚,你們就拿走了。”

他說完,屋裡有一陣靜默,那高個警察頓時一聲冷笑,“哄誰呢!”

李似錦又道:“不是隨身帶包糖也犯法吧?”

高個警察身後一箇中年男人聲音威嚴的道:“小賈,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說抓到重大毒品犯罪,就是這?”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塑膠袋。

被喚作小賈的警察見李似錦淡定自若,想起剛才電話裡鞠東平說的話,他倒也不慌不忙,看向李似錦心中暗道:這個傻逼,被人當成槍使還不自知。要是他細心點,沒落下指紋,他還能推拖,現在嘛,倒是便宜江哲超了,不過看那慫貨的樣子,也被嚇住了,也起到了教訓作用。逮了李慕,也算完成任務了。

他伸手拿過那一包證據,撕開了封口,一邊拆開,一邊言之鑿鑿道:“不可能,裡面明明就是*!”

說完,將手上的東西湊近了看,頓時目光一滯,這才發覺不對勁了。

李似錦見狀,不氣不惱的道:“你們連指紋都檢查了,不會沒有檢查這包東西吧?拿去驗驗就知道了。”

小賈被問住了,眉頭一蹙,咕嚕道:“不用檢查,我也分不出來。”

眾人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今天接了這個案子,警局裡忙前忙後的,化驗指紋,做尿檢,居然沒有檢查疑似*的東西?

他越看手上的東西,越是緊張。

李似錦含笑的看著他,“你可以先嚐嘗,幹吃不好吃,糖水也不太好喝,拿點咖啡配就正好了。在警局裡我也不會騙你。”

那中年男人看向小賈,語氣極沉:“拿來我看看。”

小賈哆嗦了一下,拿了塑膠袋遞過去,中年男人直接拿出來,捻了一些在手上,眯著眼看了看小賈,又嚐了嚐,“還真是糖。你連糖和毒都分不清楚,還是鬼迷了心竅,別人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中年男人說著,將手中的糖包遞出去,他身後跟著的人都粘了一些在指腹嚐了嚐。

確實是糖。

“我……”小賈垂著頭答不上話來,頓時著急的額頭冒汗,到底怎麼回事,他也有些懵了。

今天的事太特麼的一波三折了,鞠東平跟他說的清清楚楚,是十幾克的*,要是李慕做的乾淨,不留痕跡,就將江哲超抓了關幾個月,教訓一頓,要是李慕暴露了,就順水推舟推他身上。

哪知道,一開始就不一樣,這江哲超居然真吸毒,他還查了五十多克的東西,也不細看,就認定是*了,他問了鞠東平,數目對不上,多了,量刑得重。

鞠東平說,李慕跟江哲超不對付,肯定是他多添了,至於江哲超吸毒他真不知道。

鞠東平從不懷疑江寶舫能想到有他的手筆,他也相信,十幾克的*,讓江哲超坐幾個月的牢,這一點小教訓還不足以讓江寶舫真跟他反目。

可數目超出預期了,江寶舫要發瘋起來,他們可互相都有把柄的。

鞠東平一面想李慕可真狠,給他惹事,一面決定:“不管有沒有李慕的指紋都必須有,將他推出去頂罪。”

可,現在這居然是五十克的糖,他們都沒事,有事的是賈警官自己,瞎子都看出來是他故意針對江哲超了。他還把來視察的領導都叫來了,現在該怎麼辦?

鞠東平不會這麼坑他,他暗瞅李似錦,可李似錦不再看他了,這人都自顧不暇了,他很不必在意這個小嘍囉。

何況,這又不是他造成的小賈的“失誤”,要怪就怪他自己,怪他太相信鞠東平的話了,竟然查也不查一下,就認定是毒品。

“你怎麼不早說!”小賈氣悶的道。

李似錦閒閒的回:“我沒機會說,我也不知道賈警官怎麼會認為這裡面是毒品,想著反正要檢查,檢查出來你們也知道了。”

這答案叫人吐血。

頓時氣氛都詭異起來了。

有幾個人面面相覷,怒道,:“胡鬧!”當即離去了。

那中年男人衝小賈道:“你給我滾出來!”

小賈垂著頭,跟著出去了,江寶舫陰晴不定的看小賈消失的背影,又看李似錦,心中反倒是越發明白了,只江哲超還有些懵然,不知所以。

“叔,那不是毒品吧?我們是不是能夠走了?”

江寶舫“嗯”了一聲,“等警察來了再說。”

他轉向李似錦:“李慕,到底怎麼回事?”

李似錦道:“怎麼回事,江廠長不是有答案嗎?何必多此一問。”

“那包真東西呢?”

“什麼真東西?”

“你心裡清楚。”

李似錦笑了笑,他拿了桌子上的手機,按了一個號碼,一接通,電話那邊鞠東平就語重心長的道:“李老弟,你心裡對江哲超有氣我知道,可現在有些過了。”

李似錦“嗯”了一聲,小賈還來不及告狀,他看了一眼江寶舫,刻意的壓低了聲音急切的道:“你明明跟我說的是用糖嚇唬江哲超,找派出所的人演一場戲,讓江哲超受個教訓,讓他知道隨時都能夠將他塞進局子裡去,鞠總,怎麼現在都是真東西,還過了五十克了,上面有我的指紋,現在我怎麼辦?”

鞠東平回道:“你太不小心了,怎麼會留下指紋呢。”

“那人直接往我手裡塞……”他根本來不及準備。

“那我也沒辦法了,李老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電話馬上就結束通話了。

李似錦攤了攤手,並不多話,也不需要多說什麼。

江寶舫咬牙切齒的。不用再問了,什麼都清楚了。

果然是鞠東平,他還真心狠,連替罪羊都找好了,真當自己拿他沒辦法嗎?

這次,要不是李慕膽小,臨時用糖包換了,要是把指紋抹掉,江哲超得在牢裡過幾年了。

他鞠東平憑什麼以為李慕會乖乖照辦不反水呢?江寶舫瞭解鞠東平,他倒是很少看錯人,這次卻看錯了李慕。

江寶舫這才認真的打量他領導之下的青年幹部,明明熟悉的人,他卻像是第一回見,帶著股陌生,這個年輕人什麼時候將沉悶變成了內斂,又從寡言變得從容自信?又如寶劍出鞘,鋒芒流露,這種極度自信是從他骨子裡透出來的,讓人不能忽視。

江寶舫心中嘆道,這樣的李慕的確不會容忍他侄子的叫囂,他的確會放在心上,隨時報復,那他為什麼又臨時收手了?

只是因為指紋,怕被牽連嗎?

要不是這樣,這個大虧他真的吃定了。

等出去了得好好安撫一下他,不然也是一個後患。

這時,江寶舫的手機響起來,他看到上面的來電顯示,冷笑了一聲,直接結束通話了。

老鄭進來了:“哎,老江,這就是一場誤會,你們可以走了,這整得叫什麼事呢!”

江寶舫按下心中的抑鬱,跟老鄭寒暄,“那煙還得麻煩你好好的化驗化驗。”

“好好的”三個字,他咬的極重。

老鄭聞言尷尬的呵呵笑,剛剛才因為沒有化驗鬧了笑話,他不敢大意,道:“這就交給我了,我保證化驗的清清楚楚,絕對不憑經驗辦事。”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