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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山乃我開-----分卷_243豪氣,不同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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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_243豪氣,不同的選擇

蕭今朝從汴京來房陵,耗費的時間有點長。

他知道了重要的祕密,唐括還在找他,尤其過年的時候,蕭今朝在汴京暴露了行蹤之後,這種追殺就更加緊密了。

隨著唐括在宋境內的活動也變得頻繁起來,眼線多了不少,蕭今朝又斷了腿,很是惹眼。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躲躲藏藏,繞來繞去,倒是沒有叫唐括懷疑他的目的地。他還能有什麼目的地,僅憑著一己之力,又能夠改變什麼呢?

在唐括眼中,蕭今朝不過是一隻想要活命、被追著四處亂竄的老鼠。

唐括享受這種追趕獵物的樂趣,尤其將遼國一代名將玩弄在股掌之間的滋味別提有多美了。

將他的心智摧毀,看他從戰神的神壇上跌落下來,在恐懼和追殺中逐漸消磨,變成一個貪生怕死的普通人。

在唐括看來,蕭今朝沒有戰死沙場,是他的不幸,因為他短暫的後半生即將在屈辱裡死去。

蕭今朝進入房陵城的時候,唐括正眯著眼睛,站在山巔之上,看著在頭頂翱翔的海東青,每天他都要爬上這座山峰,放鷹,也是強身健體。

他還有許多的事情沒有做,大業未成,他需要有強健的體魄。

山頂之上,還未消融的積雪,四處湧動的寒氣讓他的目光更加凜冽,意氣風發,看著這大好的河山,心中一股豪氣油然而生。

他太能體會毛太祖寫那首《沁園春·雪》的心境了,這就像是他自己寫的一樣,他就有一種欲與天公試比高的心態。

這不是他自大,他從來沒有感覺如此之好過,先前的苦難都過去了,不管是現代社會、還是變成一個嬰兒在松花江邊的女真部落里長大,所有的不幸統統都過去了!

他幾乎可以預見到,不久的將來,史書上會留下一個偉大的名字:唐括特斯哈!

他會有一個十分響亮的稱號,成為這萬里江山的主宰。

“江山如此多嬌,引無數英雄競折腰。惜秦皇漢武,略輸文采;唐宗宋祖,稍遜**,一代天驕成吉思汗.....”他語氣一頓,他唐括特斯哈,會比完顏阿骨打更加出色,完顏阿骨打算什麼?

成吉思汗又算什麼?他們都會沒有展露光華的機會,就會死去。不過現在草原上還是逐草而居的遊牧民族,也不知道成吉思汗生出來沒有,要是沒有,他要讓他連出生的機會都沒有。

“俱往矣,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

唐括特斯哈對著山丘唸完了,朗聲大笑起來,盤旋的雄鷹一聲洪亮的啼叫應和著他,唐括的心情越發飛揚明媚起來。

站立了片刻,他吹了個唿哨,那海東青從遠處遙遙的迴應了一聲。

唐括轉身下山,才冷聲吩咐了一句:“新的一年種植要開始了,好好盯著不能有任何疏漏。”

他習慣在下山的時候,將重要的事情吩咐下去。

身後的人沉穩的應下來,“是。”

語氣頓了一下,又道:“族長,遼人又到了來納稅的時候了,春天才剛來,我們的存貨已經不多了,今年……”

唐括雙手負在身後,不以為意的冷笑了一聲,“不用管他們,沒有我們的*,他們撐不了多久,更不敢隨便亂來,將他們晾一晾,讓他們認清楚,誰才是主人,剩下的那些都是為宋人準備的,準備一下,回去我們再南下,這次多找點買家。”

“是。”

“上次帶回來的幾個大宋農民死了沒有?”

“還有兩個。”

“讓大夫好好的養著,讓他們撐到今年的春耕結束。”

“是。”

東北的春天來得晚,又到了四月了,終有一日,這片黑土地會以他為榮。

……

唐括下山的時候,蕭今朝已經坐在柳樹屯,趙蠻的對面了。

他一進房陵城,還沒有引起劉亭洲的注意,就被趙蠻的人先發現了。

現在的房陵城,有什麼想要隱瞞他的事情,很難。

兩人面對面坐著,互相打量,一個目光平靜,恍如一潭死水,一個目光冰冷,像是一柄利刃。

趙蠻六歲進軍營,還在底層摸爬打滾的拿著槍訓練刺、挑、殺的時候,蕭今朝已經是遼國有名的小將。

趙蠻十歲的時候,岐溝關一戰,宋軍慘敗,折損數萬,軍帳區內的血腥氣持續了數月才散去,死氣沉沉,那天,他跟著秦震,站在兩國邊境的一座山頭上,遠遠的看著敵方的營帳。

那是他第一次見蕭今朝,他坐在高頭大馬上,穿著金色的盔甲,威風凜凜。

趙蠻訓練時用的那個木頭人的腦袋上,就刻著蕭今朝的名字,他每天赤手空拳對著這木頭人一陣猛打,做夢都想著怎麼將蕭今朝的頭給砍了。

等趙蠻拿著槍,帶著匕首,作為小兵衝進戰場廝殺的時候,蕭今朝已經不會輕易上戰場了,又過了一陣,蕭今朝銷聲匿跡了,漸漸的已經不會出現在遼兵的話語裡。

趙蠻也漸漸的將蕭今朝忘記了,他太忙了,他的敵人太多了。戰場上形勢瞬息萬變,他時刻緊繃著,那是腦袋真的懸在腰間的日子,沒有太多的時間用來記住這個人。

現在趙蠻看著面前的仇敵,他神態恬淡安靜,蒼白清瘦,五官的稜角也更加分明,今時今日的蕭今朝不像是一個戰將,看不出昔日半點氣勢。

多年的飄零,已經磨圓了他的刺和刀,他更像是一個落魄書生,一身儒衫長袍,風塵僕僕,踩在地面上的只有一隻腳,一邊的衣角空蕩蕩的,他旁邊的椅子上,靠放著一雙木質的柺杖。

只有那一雙眼眸,像是沉靜時候的海面,隱約還透出幾分痕跡來。

蕭今朝也不是真的如面上的平靜。

他如何能夠平靜,他們是天生的敵人。

他離開朝堂之前,還沒有聽說過趙蠻的名字,這近十年裡,他的名字才開始響亮起來。

趙蠻的名聲最響亮的時候是前年遼宋最後一戰,既響亮又狼狽。

宋遼兩國都在戰事上耗費了太多的人力物力,相持已久,卻始終沒有一個絕對的壓倒性的勝負。雙方都耗不起,有了議和的苗頭了。

議和還在進行中,戰爭卻也沒有停止,為了震懾大宋,得到更多的補償利益,遼聯合西夏對宋軍瘋狂夾擊。而趙蠻卻因為大宋朝堂上的文臣、武將之間的爭鬥成為犧牲品。

宋廷內部,因為十六年前餘昭明主議和,卻做出“通敵叛國”之事,震驚朝野,餘昭明在文臣之中具有超然的地位,餘家沒抄家,之後文臣的地位大受影響,一干武將抬頭,但是因為十多年來的戰爭,也不能收復幽雲十六州,皇帝的耐性也一點一點被磨掉了,武臣多被排擠,文臣勢力主議和,全權掌控兵備調動之事。

宋臣為了促成這次和談,不想將戰爭鬧大,並未增派兵馬支援趙蠻,只想息事寧人。

這遼宋的最後一戰,遼、夏大軍來勢洶洶,宋軍的援兵卻久等不至,成為甕中之鱉。

這一戰讓趙蠻在北地軍中聲名大噪,他以破釜沉舟的氣勢殺了大遼猛將蕭撻,遼人退兵。

這也是趙蠻戰場生涯的終點。

除了北地,他聲名狼藉,因為他不服從命令,破壞遼宋雙方的和談,貿然出兵死傷數千人,作為罪臣被帶回汴京。

這些都是蕭今朝聽說的,他聽說宋軍只折損數千人,並不怎麼相信,不過告示是這麼說的,姑且就這麼聽著吧。

對於趙蠻,蕭今朝欣賞他在戰場的勇猛和果斷殺伐,也有戒備,蕭撻是蕭今朝最看中的子侄,是蕭氏族內,甚至是大遼內少有的將才,死在趙蠻之手,這樣的人不得不防。最後,則是惋惜,趙蠻註定會栽在朝廷上莫名的爭鬥裡,就跟他自己一樣。

蕭今朝沒有見過趙蠻,只知道趙蠻後來造反了,倉促行事,必然要失敗,之後他被貶為庶人,流放房陵。

過剛易折。

趙蠻跟蕭今朝何其相似。

蕭今朝自己吃過這樣的苦,他昔日在朝堂之上,也是差點反了,不過到底還是“差一點”,他也不服過,也抗爭過,可這些年過去了,他無可奈何,他渾身的剛硬和不屈也漸漸的被磨掉了,心氣也被磨平了許多,心中的那把火漸漸的熄滅了,只留下悵然的餘溫。

而趙蠻比他還要“剛”,還要不屈。

只一眼,蕭今朝就看得出來,或許是因為還沒有到絕望的境地,或許前面還有勝算和希望,趙蠻心頭的火還沒有滅,他跟自己不一樣,他還要去爭。

蕭今朝也想看看,繼續爭下去,趙蠻會得到什麼,是跟自己一樣,無力改變,隨波逐流,還是走出一條別的路來。

他和趙蠻,一個是飽經世事後的沉斂,一個是還想要剛硬抗爭的頑強。

只是,他早已經學會將早年的傲氣和尊嚴埋進了塵埃裡,對著這個是自己仇敵,比自己要年輕的男人,態度十分謙恭。

他坦然的任由趙蠻打量,甚至是自己的殘肢。

他看著趙蠻的目光從評估變得殺氣凌厲,而後又平靜了下來。

蕭今朝居然跑來找他,趙蠻的心情的確是十分複雜,他率先開口:“你特意來找我的?為什麼?”

他可不認為他們有敘舊或者是合作的可能性。

清明剛過,他想宰了蕭今朝去祭奠已死的邊關將士。

蕭今朝開口了,他道:“大宋汴京和江陵府都有許多的火器作坊,火球、火藥鞭箭、蒺藜火球、霹靂火球等等這些我都見過了,的確是利器。不過我見過比這些都要厲害的火器,除了可作為火攻之用,殺傷力也十分驚人,一個……”

他看了看桌子上的果盤,上面放著一盤枇杷,指了指,“大概這一盤這麼大,一旦引火之後,突然炸開,可以將城門炸出一個窟窿來,人若是碰到必然會炸成碎片,一顆若是落在人群之中,可以炸死炸傷至少十多人,我親眼見過了。”

等他說完,果然就見趙蠻瞳眸一縮,趙蠻自然是知道這種武器意味著什麼,要是真的有這樣的東西出現,那還守什麼城門,絕對會造成巨大的恐慌。

現今大宋的火器,趙蠻也是清楚的,甚至他也有不少匠人,專門製作火器。不過,也只能用做縱火的火攻器具,可起燒傷敵人和驚嚇敵軍人馬的作用,爆炸時雖然也可以傷人,但是也就是比鞭炮要強一些,絕對不能將城門炸燬。

趙蠻沉聲問:“你的腿,就是被這種東西毀了?”

蕭今朝點點頭。

“是誰?”

“女真人。”

趙蠻目光一緊,女真人。

淼淼第一次聽說女真人就嚇唬的不輕,是那個跟淼淼同一個地方來的男人?

他直覺就這麼猜想,“是唐括特斯哈?”

蕭今朝心中訝異,趙蠻已經注意到這個男人了?面上卻並未表露出來,只點點頭,補充解釋道:“他去年平定了女真各部。”

趙蠻又問:“他們有這樣的武器,為何沒有行動?”

“製作費時,而且材料也不好找,價格也不低,應該是數量有限,而且……”

蕭今朝說著,從身上摸出一個小竹盒子來,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衝趙蠻道:“看看認不認識這個。”

趙蠻將盒子開啟,看到黑乎乎的一團膏狀物,氣味古怪,他從未見過,搖了搖頭。

蕭今朝淡淡的開口道:“這個東西叫做*,在大遼貴族之中十分流行,大宋應該也有人用過了,不過並未流傳出來罷了。”

趙蠻挑眉,看了看這黑乎乎的東西,並不說話,等著蕭今朝的下文,他來找自己總不至於是來推銷東西的。

蕭今朝繼續道:“聽說止痛的作用奇佳,可以包治百病,就算是沒有病痛,用過之後也可以讓人飄飄欲仙,心情鬆快,但是有個缺點,就是容易讓人上癮,大遼很多人都已經離不開它了,一日不用就生不如死。”

這還是蕭今朝傷了腿,底下的人花了些力氣,才給他找來的,用來鎮痛的。

不過,他並沒有用,他從來都不懼疼痛,他堅決的反對使用這個,最疼痛、最難熬的時候也沒有動過*的心思。

也是老天垂憐,他的一條腿都斷了,居然還硬撐了過來。

蕭今朝就是因為知道*控制了遼國的貴族,才一路尋找源頭,尋到了女真部落,正好遇見完顏氏跟唐括,因為土地上種植的作物問題發生了糾紛。

完顏阿骨打指責唐括,因為種植什麼虞美人,而讓部落裡糧食短缺,還誘得部落內有不少年輕人迷戀上了虞美人,沉迷其中,任由唐括擺佈。

蕭今朝這才注意到,女真部落的山谷裡,山坡上到處都是一種叫做虞美人的花。

這次爭論的結局是,完顏氏被唐括給毀了。

蕭今朝第一次見到殺傷力巨大的武器,在驚駭之中,雖然功夫很高,但是居然也逃脫不及,深受重傷。

“有*,他們暫時還不需要用到武器。”蕭今朝聲音裡滿是無奈。

他不知道還能不能扭轉遼國目前的境況,*他已經沒辦法阻止了,根本無人聽他的,而這厲害的武器,他也可以預見,最終將會落在自己的國家和族人身上,他們醉生夢死,身體又大不如前,早晚作為別人刀俎下的魚肉。

趙蠻這才重視起來,要是真如蕭今朝所說,這東西的製作者,不費一兵一卒,就控制了許多的人,要是控制了遼國的貴族,一日不用就生不如死,那大遼遲早要玩完了。

他拿著這竹製的盒子,伸手捏下來一點,放在鼻尖嗅了嗅,聞到一股略苦澀的味道,蕭今朝解釋道:“要用煙槍點燃了吸,一次兩次不會有什麼影響,時間久了,就會上癮。”

趙蠻凝眉,煙槍他也沒有見過。

蕭今朝沒有說來找趙蠻的目的,趙蠻也猜得到,他告知自己這些,想要借自己的手來除去女真人。

蕭今朝心中也清楚,就算是沒有女真人,還會有別人,大遼之危始於內部,大廈將傾,非一木所支也,他所為不過是苟延殘喘而已。

只是除此之外,他還能夠做什麼?一個將倒的遼國,他也沒有實力推倒了重建。

有了蕭今朝的這番話,趙蠻這才對女真人徹底的重視起來。

那個唐括特斯哈,果真是個可怕的對手。

大廳內沉悶不語,兩人都在靜靜的沉思和平靜著。

這一坐,就坐到了暮色降臨。

餘淼淼見趙蠻久不出來,屋內也沒有聲響,現在到了飯點了,這才尋來,她一靠近,屋內兩人就都聽到了響動,餘淼淼撩起簾子,探出頭來,道:“七郎,該吃飯了。”

趙蠻面上柔和了許多,站起來,衝她道:“這就來。”

餘淼淼看了看他對面的蕭今朝,“那你跟客人在這裡吃,邊吃邊談。”

趙蠻已經走過來了,“已經都談完了,我陪你吃飯。”

“那有些失禮了……”餘淼淼也覺得蕭今朝不像是平常人,她看過去,蕭今朝衝她點了點頭,就轉開了視線。

“不用管他們,他已經準備走了。”

趙蠻說完,蕭今朝果真是拄著柺杖站了起來,道:“告辭,這段時間我會在房陵,你知道如何找我。”

說完,也不等趙蠻的回答,便站起來了,一步一步出去了,門口還立著一個蕭今朝帶來的護衛,餘淼淼還要再看,趙蠻已經扶著她的腰往裡走了。

“他們是什麼人?怎麼了心情不好了?”餘淼淼小聲的問。

趙蠻的手在她腰間揉了揉,“吃完飯再跟你說,現在先吃飯,不許多問。”

蕭今朝從這院子裡出去,趙蠻和餘淼淼的對話,他再也聽不見了,又像是有類似的對話在耳邊迴響著,逐漸淡去,最終歸於平靜。

他身後一個一臉沉色的侍衛給他撐著傘,那雨絲還是斜斜的落在他身上,他面容平靜,只有面上沾了幾絲雨水,順著睫毛滑落,眸子裡有些潮。

有一瞬,他特別的羨慕趙蠻,他也曾有一個家,只是現在早就支離破碎了,留給他的往事也漸漸淡了。

而他的女兒還跟著外人才能獲得平安,他的國家也在風雨裡飄搖,搖搖欲墜。

他心裡自己問自己,要是早知道會落得現在的下場,國破家亡,他又會不會換一個選擇,跟大多數的遼國貴族一樣,隨波逐流,醉生夢死,至少多保住他的家十多年?

他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不會,他不後悔,他從來就沒有後悔過,他只是恨他自己為什麼沒有做的更好,他當時其實是可以做的更好的,他可以跟趙蠻一樣......反了。

他曾經是兵馬大元帥。

不過,現在一切都晚了,他回望這個在雨霧籠罩中的小院子,炊煙還未散去,靜謐又安詳,他要看看這裡又能夠平靜多久?

要看看跟他做了不一樣的選擇的趙蠻,能夠走多遠。

“不要讓我失望。”他低喃道。

“主子......”

“走吧。”他收回了視線,撐著柺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去,只要能夠走,他就不會選擇坐著。

......

屋內,趙蠻陪著餘淼淼吃飯。

他心中有事,一盤糖醋藕帶,那藕帶像是泡在醋裡,一碗紅燒魚,上面厚厚的一層川椒(花椒),還有黑乎乎的不知道沾著什麼的調料,唯一一盤看著正常的筍絲炒肉,那筍絲也是酸溜溜的。

他猶豫都不曾,就夾了一筷子就著米飯扒進了嘴裡,若無其事的嚥下去了,然後又吃了一大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

看得邱大夫有些牙酸,本來邱大夫打算叫他一起吃的。

餘淼淼最近口味古怪,他老人家受不了,正常人其實也都受不了。

餘淼淼自己也知道,所以她炒菜是分開的,她自己的是單獨一份。

可見趙蠻這樣,邱大夫也只好咂了咂嘴,自己默默的去吃超量的飯菜。也許當了爹口味也會變得古怪吧,他沒有當過,不知道也不稀奇。

餘淼淼斜著眼睨了趙蠻一眼,又給他夾了一筷子湊到他嘴邊,她剛剛吃了不少零嘴,現在並不餓,看趙蠻這心不在焉的樣子,她就笑的不懷好意。

趙蠻回過神來,順勢張開嘴接住,頓時下巴忘記了收回來,臉上的肌肉一陣**。對上餘淼淼烏溜溜的眸子,又硬著頭皮嚥下去了,卻再也下不去筷子。

餘淼淼要給他夾菜,他趕緊轉移話題,艱難的嚥了咽口水,覺得舌頭麻的不像是自己的,指了指那魚,“淼淼,這個黑乎乎的是什麼?”

“哦,這是去年收了豆子晒的豆豉,今天我開啟聞了聞,也能夠吃了,拿了一些出來,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可惜沒有辣椒,不然味道更好。燒魚很不錯吧,我給你再夾一點,我都用了一小包川椒和不少的醋。”

趙蠻:“……”

“看你這麼喜歡吃,以後跟我一起吃,表叔就自己吃吧。”

最終,餘淼淼還是沒有忍心折騰他,等趙蠻吃完了飯,乖乖的去洗了碗,兩人才在窗前坐下,趙蠻拿了蕭今朝沒有帶走的那一盒*,問淼淼:“認識這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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