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督府牢房中——
銅盆中的火柴燃的熾烈,啪啪的柴木燃燒聲加上室內悶熱,讓人感覺心悸煩躁。
手指粗的鐵鏈鎖住了身穿黑衣的東暝,他幽幽轉醒,腦海中翻騰著過去的畫面,他有些分不清現實與夢境。
“素兒……”微弱的聲音從乾涸的脣齒間吐出,聲音若遊絲。
本瀟灑俊逸的高手,頃刻間變成了一個落魄的階下囚。受著非人的折磨,祁默為了抓住葉錦辰幾乎想盡了辦法,可謂是機關算盡了。
只是,已經苦等了一個月卻仍無音訊,於是,他從他的親人下手。
一天沒有看見他的屍首他就不相信他已經被他折磨致死。
或許這一切都是矛盾的,他僅僅為了雪恥,出賣了自己的國家,這一切並不能解釋的通,但是反過來想想,他既然認識秦素兒,還有柳兒,就說明他跟碎風組織有著密切的聯絡,而碎風組織存在的目的就是為滅了彩南國。
這樣一來似乎一切又都想的通了。
祁默年少時曾被人挾持,進入了碎風組織的地盤,在密林陣中徘徊了三天,卻仍然不放棄。如果不是碎風組織裡的柳兒遇見並救了他,恐怕此刻的祁默根本就不存在。
因果總是這樣迴圈著,有因必有果,也正是因為有了祁默,才能看出,葉錦辰徹頭徹尾被兩個國家的君主所牽制,明明身為冷月國的三皇子,卻一直被當中是彩南國皇儲長子,為彩南國付出一切。唯一能證明他身份的孃親已經死去,貿然說明身份只會落的兩頭不是人,此刻他選擇了忍耐。
只是他不知道,正是因為自己的忍耐,造就了身旁的人接二連三的為他喪命。
“葉錦辰在哪裡?”祁默冷銳帶著憤怒的抑制聲從喉嚨中吐出。
“休想我告訴你。”東暝血氣方剛,怎能任人如此侮辱。
“不說?你就不怕我殺了季瀾珊。你來這裡不就是為了救季瀾珊嗎?”祁默始終這麼卑鄙的用別人的死穴來壓抑對方。
東暝的臉上慘白一片,腹部的傷口隱隱的傳來錐心的疼痛,每動一分都格外的疼痛,祁默的酷刑他總算是見識到了,他知道被他折磨是種想死不能的感覺,而現在當他親自體會時,恨不得自己咬舌自盡。只是他不能死,現在他還不能死,那個女人很可能是他失散多年的妹妹,沒有親自解開這個謎團他是不會放棄的。
“好,我說……只要你……放了我。”東暝氣若游絲,卻仍然堅持著清醒的與他談條件。
“好,我喜歡,這樣才能免去很多痛苦。如果季成仁那個老匹夫跟你一樣痛快本公子就少了很多麻煩了。”
祁默踱步到桌邊,對著獄卒揮揮手,很快幾個獄卒就上前解開了他的鐵鏈卻換做是捆綁。
“你是個武功高手,上次如果不是柳兒我就在你的手上吃虧了。”祁默冷冷的笑出聲音,目光斜視著被捆綁著結實的東暝。
“葉錦辰在彩南國舊都,這次派我來主要是為了探尋季成仁等重要的大臣,是否還安然於世。另外還有就是看看季瀾珊被抓這件事情的真偽。”東暝痛快的吐出葉錦辰所在的地方,他的心裡暗暗祈禱,祈禱他們今夜就行動不要為了他與銀狐而耽誤的行程,只要與彩南國東部殘部會合就能夠逃出祁默的魔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