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來街道上行人稀疏可見,一排排士兵手持長矛在街道各處來回搜尋,生怕漏掉哪處沒有查到,讓逆賊得逞。
東暝在一家豪宅屋舍上停下,找到寢房,貓下身,翻開一張瓦片,屋內燭火照射下,他看見床榻上躺著一個人,此人臉對著床裡面,無法探知是誰,只知道是個女子。
東暝稍一思索,將瓦片蓋上,越過屋頂橫樑,翻身來到屋後,輕聲落地警戒的朝四周看了幾眼,往正屋緩緩挪去。走至門前發現門被鎖鎖上,臉上有過一絲嘲諷笑意,立即隨手從鞋子裡掏出一把金色的長鑰匙,在鎖裡攪弄一番,鎖應聲而開,他小心的將鎖放置地上,輕輕的推開門,迅速閃進屋內。
輕輕一躍落在桌子上,單膝跪伏而下,掃視四周是否安有機關陷阱,發現沒有任何異常之後,他才放下心來。
警戒心絲毫不敢放下,從屋內的屏風前,隔著燭火打量**的人,是否正是自己所找之人,正在此時,屋外突然傳來一陣陣凌亂的腳步聲,他趕忙躲了起來。
“有刺客,抓刺客。”
一聲高喊從院外傳來,整個總督府內火把通明,人影層疊,隱射在門窗之上。
士兵們在東暝所在的屋舍前站定,只聽一個男子大聲的下令:“給我仔細的搜,哪怕是鑽地下去了也要給我挖地三尺,那刺客受了傷,跑不遠,抓住他有賞。”貌似士兵頭領的男子聲音嘹亮的在屋外喊道。
東暝擰緊眉頭,突然想到銀狐身上帶著傷,不由的心裡隱隱擔憂,卻也不敢輕舉妄動。
進城門時就因為銀狐身上的藥味引起了士兵的側目,現在如果是他被發現被侍衛刺傷是很正常的事情,所謂明搶易躲,暗劍難防。
想到這裡,東暝不由的心裡開始煩躁,在屋舍內急了起來,往前略走一步卻險些帶倒身旁的高架上的花瓶,幸好他矮下身型接住了,摸了把額頭的冷汗之後,他迅速來到床前。
並未多想的東暝手附在**女子的肩膀,女子一動,驚醒,回頭,正好看見一個黑衣人站在自己的身後,女子嘴角帶著笑容,有著獵物上鉤的意味。手一揚,一陣白色霧氣撒在了東暝的臉上,東暝想躲卻已經來不及了,吸入了白色煙霧後,只覺得眼睛變的很重,腦袋變的昏沉,終於抑制不住自己不受控制的身軀跪立在地。
女子從**起身,撕下臉上的人皮面具,竟然是碎風組織裡僥倖逃命的秦素兒,東暝的眼中,女子從懷中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尖刀,刀毫不留情的刺進他的體內,一陣劇痛從腹部傳來,捂著鮮血橫溢的腹部,東暝終於無力的癱倒在地,嘴角的鮮血讓黑色的夜行衣變的溼淋淋的。
“你……”東暝想伸直的手卻無力的垂下。
秦素兒笑容擴大,走到門前,開啟門,舉著火把計程車兵齊刷刷的走進來,拖起地上已經昏迷過去的東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