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國皇室宮闈——
冷月國綏墨年間,三月初。
絲竹排列,宮中侍女們聞聲起舞,一曲悠揚,舞者曼妙的身姿讓人看著甚是陶醉其中,樂器中,一瞬笛聲突破琵琶,所有人都停下,唯獨剩下笛聲悠揚,如牧童般陶醉夕陽般的活力四射。
舞者中央,一名女子眉梢青黛,眼中含著絲絲柔情,高挽的髮髻如絲如雲,柔亮發光,朱脣輕啟,浩齒微露,淺笑盈盈。女子抬起手臂,絲滑衣衫從臂上緩緩下落,潔白玉臂如同會發光般吸引了桌前看官。
曲罷,女子停歇,所有人都呆愣著不知反應,“啪啪”一陣掌聲,令所有人都清醒過來,掌聲瞬間此起彼伏。女子得到讚賞並沒有顯得多麼開心,只是淺笑依舊,像一張面具。眼神傾斜,將視線停在手執玉笛的年輕男子臉上,男子低眸看著地面,不曾將視線留在被人讚賞的女子身上,女子有了一瞬間的失落,卻並沒有將自己的失落表現的那麼明顯。
“長公主的舞姿真是曼妙異常,非常人所能比擬啊。”大臣讚賞道,令堂上的冷月國國主寺無疆一陣欣喜,寬大的手掌在鬍鬚上捋了捋。
冷月國,後彩南國撅起的一個幾百年大國,國家繁榮程度並不比彩南國顯弱。彩南國善文善武者多不勝數,然而冷月國卻因為地勢原因,善文者少,善武者多,卻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冷月國上至六十歲老人,下至七八歲孩童皆習武。
冷月國的武力可謂是勝彩南國過半。所謂上天是公平的,從冷月國與彩南國互安的三百多年來說可能就是因為這些方面的差別。
此時的冷月國國主寺無疆,是一個重情義又兒女私情的國主,年少的他曾經與身為彩南國國主的祁伊翔遇見過,他的生命危急時刻,都是彩南國國主所救,然而,此刻宮闈中的大臣都認為應該攻打彩南國,擴壤疆土,他心動,卻又礙於心中的那個救命恩人。
“父皇,孩兒身體不適,想先回去歇息了。”身為彩南國皇后的第三子的寺冰逸,從絲竹列陣中站起身。
“逸兒,歌曲正興,怎可如此無禮退場?”寺無疆微怒的將臉陰了下來,轉而命令他坐下。
“孩兒的確身體不適,望父皇恩准。”寺冰逸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寒著的一張臉像是他的父皇欠了他很多東西似的。
“殿下既然身體不適,怎可強迫他留下,陛下,還是讓微臣的小女送殿下前去休息吧。”丞相馬竟員恭敬的對著皇帝陛下說到,皇帝微笑頷首。
馬丞相的女兒立即站起身,微微欠身,繞過酒桌走到寺冰逸的身邊,扶住他的手臂,寺冰逸冷眼掃視了一番身邊的女子,到他脖子的個頭,微翹的紅脣,嬌小的鼻頭
,如筆墨染的眉,一雙巧目滴溜溜的彷彿能眨出水來。
“殿下,巧兒扶著您吧。”巧兒臉微微泛紅,眼前的殿下一身淡藍衣衫,身上帶著淡淡的荷花之香,就像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荷花。
“好!”寺冰逸淡淡的說,在馬巧兒的攙扶下緩緩的向他的東殿行去。
十三子寺冰逸,對於這個名叫馬巧兒的女子不是太瞭解卻也知道她此行的目的。如若他沒有猜錯,這次她是來獻身的,一想到他們的別有用心,他就一股反感。
“就送到這裡吧,你可以回去了。”走到東殿門邊,寺冰逸揮手,讓馬巧兒回去。
沒有達到目的的馬巧兒怎麼會這麼甘心的離開呢。
“殿下不許巧兒進去喝杯茶水再走嗎?”馬巧兒楚楚可憐的看著寺冰逸,讓寺冰逸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是多心了。
“本殿下這裡的粗茶淡水,怎麼能讓馬小姐喝呢。還是請回吧。”寺冰逸轉身進屋,吩咐侍從關閉門扉。
“殿下就這麼討厭巧兒嗎?”馬巧兒盈盈淚珠在眼珠打轉,嬌小可憐的樣子很是令人疼惜。
“並非我討厭馬小姐,實屬本殿下身體不適。”寺冰逸並沒有給馬巧兒臉色看,但是他此刻的木訥表情卻讓馬巧兒認為自己被別人無視了。哭的梨花帶雨的她,捂著臉逃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