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秉年五月初,彩南國大營——
一身傷的葉錦辰靠在季瀾珊的肩膀上,身前是他最忠心的護衛——東暝。
祁默憤怒的臉被漲的通紅,身前的侍衛將他安全的保護在中心,他無法忽視眼前這個男人臉上的嘲諷,即使他根本就不認識他。
“爺,你也太容易被抓了吧,雖然你是下過令不許跟著你,但是,嘿嘿,爺,你別忘了我是來幹嘛的。如果不是我,你能抱著心愛的女人躲過這個狠毒皇子的致命一擊嗎?”東暝賣笑似的扶著臉蛋,回頭對著還摸不著情況的季瀾珊眨眨眼睛。
“你個混小子,居然違揹我的命令,既然來了,就帶著爺我離開這裡,真的夠無聊。”葉錦辰無力的靠近季瀾珊的肩膀,將額頭擱在上面,無力的半眯起眼眸。
“你是何人,居然敢對本皇子出手,你不想活了嗎?”祁默這時還不忘將自己的殿下架子擺出來。
“哦~你是在提醒我,你是皇帝的兒子嗎?可惜,我的眼裡只有爺,其餘的人,都是廢物。”東暝兩支手指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笑嘻嘻的樣子讓人一看就覺得他很欠扁。
“好狂妄的口氣,來人,把他給我當場誅殺。”侍衛手持長劍,與營帳中的東暝混戰起來,東暝遊刃有餘的賣弄著自己的武功,存心沒有用盡全力的戲耍他們。
東暝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他便將身邊的人通通解決掉了,只剩下一臉懵懂的祁默,所有人都躺在地上哀呼,卻沒有流一滴血。
“現在正是廝殺時刻,你們的生命還有價值,不過,這十二皇子的命就不足為貴了。”東暝從懷中抽出軟劍,向祁默的脖子直刺而去,而祁默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反應。就在劍即將與他的脖子親密接觸的時候,一條鞭子飛快的纏上東暝的軟劍,東暝立即往回收劍,卻被來者救走了祁默。
“別走……”東暝欲追。
葉錦辰卻突然呼喝出聲,“東暝!窮寇莫追,快些離開這裡。”
葉錦辰已經支援不住了,連續一個月都被祁默折磨,他再厲害的人也會受不了,此刻,他僅僅靠著僅存的意志支撐著自己,此刻見危險解除,無力的閉上了雙眼昏迷了過去,頭重重的垂下。
“葉冬曉!”季瀾珊擦擦眼睛上的眼淚,趕緊將他扶住,心卻絞碎了般的疼痛。
“季姑娘放心,爺他命大,死不了。”東暝飛快的合起二指將葉錦辰的肩膀上穴道點住,然後手指一使勁,竟然將拇指粗的鐵鏈從中擰開了,一邊一個,無比利索。
輕輕的將鐵鏈從他的琵琶骨中抽出,再從身上掏出一個白色的瓷瓶,將一些白色的藥粉撒在上面,然後將葉錦辰背起,快速的離開了大營。
濃密的樹林中,一個竹屋出現在林中一角,襯著綠色的樹木,竹屋很難被發現,此刻,竹屋中,正嫋嫋的升起飯香,還有淡淡的藥香。
竹屋位於山崖下,有參天大樹做遮掩,從山崖上方根本就無法發現林中存在一個精緻且大的竹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