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從窗戶外面吹進來,讓葉冬曉不由的打了個冷戰,他心裡毛毛的,身上雞皮疙瘩都已經起了一層,抱緊雙臂瑟縮了下腦袋。
“師父,你是說季小姐已經死了?那她是誰?”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師父的背影。
“她的確已經死了,只不過,她的身體剛好被那個女子給借用了,所以也可以說她沒有死,只不過她已經不是以前的她了,而是另外一個人。”男子轉過身,看著嘴巴呈O型的葉冬曉。
“師父,那她說她來自幾千年甚至幾萬年以後也是真的羅?”他瞪大了美目看著自己的師父,汗顏啊,不會是真的吧,他一直以為她是腦子進水了。
“這個,為師能力有限不知啊!”男子嘆了口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從茶几上拿了一個酒盞,將酒盞倒滿上好佳釀,拿起酒盞,手一揮,酒杯呈流星的速度射向葉冬曉,葉冬曉側首,纖細的手指夾住酒盞,酒居然一滴未撒,仰頭將杯中佳釀喝完,然後大叫一聲“好酒!”
“對了,師父,那徒兒以後要怎麼辦?既然她不是真正的季瀾珊,那麼等季大人回來時一眼不就看出來了嗎?”他好奇的問,不過也確實就是個大麻煩大問題,要是讓季大人知道了她女兒是因為他出了問題,他一定會不顧一切要把他給咔嚓掉以洩心頭之恨。
“那是你的事情,跟我無關。”男子冷淡的說,跟對外人沒有任何區別。簡直可以說是陌生人。
“師父,拜託,你不要把這樣的事情都推脫給你的徒弟我。況且又不是我要季瀾珊去跳湖自殺的,而且,她的身體裡頭還有個陌生人。”他說的很是無情,不過,這跟他有什麼關係,憑
什麼他就一定要套在那個女人的身邊,他跟她又不熟。
“如果你想你師父我幫你擦屁股,那是絕對不可能的,這是你闖出來的禍,你自己看著辦,無論你要怎麼做,都跟我無關,如果真的碰上不懂的事情,為師還是可以指教你一二的。”男子的表情始終一成不變,冷酷的就像一個大冰塊。也難怪葉冬曉會說他是個冰山。
“比如……”他幫他舉例。
“比如如何讓她扮成季瀾珊在季府中生存下去,只有她成功的生存下去,她才能夠幫助你,你的腦袋才不會因為季老爺的憤怒而搬家。”再次端起酒盞,輕輕小品一口。這才叫喝酒啊,一口口一口口的慢慢細細品味,這喝酒就像人生一樣,需要細心慢慢品味才會知道其中滋味。
“師父,你是說,我以後必須跟在她的身邊,做她的師父?”葉冬曉有些懷疑他師父的腦袋是不是壞掉了。
“這未嘗不是個好辦法。只要你喜歡,你可以盡情去做,我不會干涉你的,你放心好了。”男子淺笑,看著自己徒兒那一臉跨下來的笑容,他心裡就倍滿足。
“不是啊,師父,我是說,以後我每天都要跟她在一塊,她天天出簍子我就天天跟在她屁股後面給她擦屁股。”他要哭給他看,欺負人家年少不懂事啊。
“對啊,也讓你嚐嚐我當時嘗過的滋味,我都數不清楚自己幫你擦了多少次的屁股了。”男子想放聲大笑,賺了,真的賺了,這下子終於把這個小子給整到了,哇,心情舒爽啊。
他大爺的,感情這次真的是老天爺派瘟神來折磨他啊,以後他得天天跟在她後頭給她擦屁股,呃,雖然說的不是很雅觀。
誒,這時候還管雅觀的問題,他該想想怎麼擺脫掉這個大麻煩。
“冬曉,不是為師不幫你,只是這次的事情將會改變你的一生,我無法做出有違天意的事情,一切上蒼都已經安排好了,你只管仰著頭往前走就是了……在特定的情況下,為師會提醒你注意的。”男子一直掛在脣邊的似有若無的笑消失了,表情嚴肅的很。
“師父,徒兒這些年給您添了不少麻煩,是我這個做徒弟的失職,不過你放心,這次的事情,徒兒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我一定會辦好這件事情,徒兒告退。”說罷恭敬的雙手拘禮,轉身欲退出男子的房間。
“等等……”男子輕喚。
他就知道師父不會放棄他的,師父還是那麼好,他快感動的流眼淚了。他轉身,嘴角含笑,而男子卻輕輕的說:“出去把門帶好,今晚會刮很大的風,啊,還有,外廳有你師孃託人送來的松花糕,你喜歡吃就拿去吃吧。”
啊!師父待他太好了,可是他還是不準備幫他,嗚嗚,傷心死了。拿著松花糕細心的幫師父把門關好,眨巴著眼睛看向天上的星星,哎,沒孃的孩子真可憐。
房中男子輕笑出聲,隨著忍不住的拍桌大笑,葉冬曉剛才的表情真的好好笑,他剛才忍的快吐血了,以前只有他整他,這次也換他來整整他的徒弟。
他黎蒼雲擅長卜卦在彩南國是出了名的,可是看見他的人少之又少,所以他總是隱姓埋名生活在各個地方,這次他正是受了季大人所託在他家中暫代管家。剛才他不光卜了季瀾珊的卦,也順勢幫他的徒弟卜了一卦,卦象顯示他的徒弟這次要找到他一生中牽絆最深的那個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