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子染正帶著五個人,在倉庫裡面做事。
“小心一點。”
“對,注意熱度。”
“火不夠大,再用力點。”
“嗯,差不多了。”
“封瓶吧。”
“呼呼…。累死我了!”子染回到書房,癱在椅子上,喘著氣
。
“舊賬都收回來了,桂花釀純賺了一千兩,如今各大酒肆都訂下了訂單,而且銀號也有了客觀的收入,你這些從哪裡學來的?”寧城拿著賬本走過來,盯著她問。
他發覺,眼前的人他一點都不瞭解,姨丈不是說她膽小怕事?
“這才是剛開始而已。”子染揚高頭看他,從他眼底閃過探究,這人才現在發覺她的不對勁?
前世,她是小偷,為了任務,同樣也是為了生計,被警察追著跑,如今有了家,有了身份,她再也不要過有一餐沒一餐的日子了!
“剛開始?”寧城瞪大眼,才剛剛開始而已?現在風家比以前賺得更多,她竟然還說剛開始?
“別這麼看我,我會以為你對我有意思的。”故意將他的目光曲解成對她有意思,子染趁他沒防備的時候,偷親了他一下,艾瑪,生活無聊,她想念寧城臉紅的樣子。
“你…。”寧城瞬間石化。
碰…。“相公…。”林幼兒絕對沒想過,會看到這樣的畫面,寧城居然偷吻自己的相公,而相公卻一臉的陶醉?
“誰?”子染彈跳而起,轉頭看到林幼兒受傷的神色,登時覺得後腦滑下一大滴冷汗,被看到了…。
“相公,你沒事吧?”林幼兒走過來,推開了寧城。
“額…。我沒事!”貌似是寧城有事吧?看看林幼兒,又看看寧城。
“你…。”寧城的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青,尤其接收到林幼兒異樣的目光,他登時無地自容,急急的跑出去。
寧城一邊跑一邊憤恨不平,他恨自己怎麼會有感覺,她吻過來的時候,撲鼻芬芳,帶著她特有的香味,她的脣異常柔軟,讓他好想品嚐下去。
不…他怎麼能這麼想?他是表弟啊!越跑越快,他都不知道自己想去哪裡了。
望著他跑開的身影,子染感覺額頭三條黑線垂落,她是不是太過分了?刺激過了頭?
“相公,你怎麼可以讓寧城親你?你們…
。”雖然從她角度看過去,寧城彎腰吻了相公,但相公怎麼可以不反抗?
“你誤會了…。”想解釋又不知道怎麼說,子染索性不說了,坐回主位上,整理檔案。
“相公,以後都不要和寧城靠這麼近了,你有我了。”林幼兒來到她身後,給她捶背,不依的說道。
“好,好。”這林幼兒吃醋了,她該怎麼辦啊?
“這才乖。”林幼兒俯身在她臉頰吻了下,得到她的承諾,心裡像吃了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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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找不到?”半個月,過去半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北冥震剛毅的俊臉全是陰霾。
“回皇上,沒有。”赫連曉也很詫異,封城了那麼久,導致了百姓的不滿,只好開了城門,但查了這麼久,一點訊息都沒有,難道她會飛天遁地?
“朕不信,朕不管她是不是會飛天遁地,朕就要她!”北冥震一拍桌子,俊臉的陰霾越來越多,他就不信,找不到她!
“皇上息怒,臣會加派人去找的。”北冥震以沉穩冷靜見稱,很少發怒的,如今因為一個‘男子’而發怒,赫連曉猜測他或許是陷進去了,才會找不到人,就發怒。
“嗯,最近京都可有異樣?”收斂自己的怒火,北冥震冷靜的問。
“有,逍遙公子最近會進京,這個訊息已經在京都傳的沸沸揚揚了,而最近風家的繼承人,把風家改革了,現在他們的桂花釀已經成為了街知巷聞的美酒。”
傳言風家第五代傳人風君俊,膽小怕事,胸無點墨,從前也只是窩在家裡過日子,前段時間卻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會處理風家的賬本來了,還經營的有聲有色。
傳言說去了林家小女兒後,變得有男兒氣概了,雖然風羽還沒回來,一切都只是剛開始而已。
“哦?風家?”風家早幾年就有頹廢的現象了,如果不是,逍遙公子名下的事業怎麼能夠迅速崛起?
“皇上對風家有什麼看法?”在他看來,也沒什麼不對勁
。
“風家…。你說她會不會就在風家裡?”以前一直都膽小怕事,而且沒什麼生意頭腦,突然發憤圖強了?
“皇上您說…。”不可能吧?那個男子會是風家的人?
“你去探探,後速來告訴朕。”有種直覺,告訴他,人就在風家裡。
“是!”赫連曉雖然不相信,但命令已下,只好點頭,後退了出去。
“染…。染…。我會讓你成為我的,就算是男子又如何?”北冥震望著面前空曠的御書房,眼底閃過志在必得的光芒。
這天,子染照常做事,寧城跟著她後面,而他們的身後還有五名員工,分別把需要的東西放進倉庫裡。
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背後,子染扭頭,後面是個小院子,除了雜草,什麼也沒有,是她多心了?
“你在看什麼?”寧城見她神色不寧,擔憂問。
“我沒事。”也許是自己想多了,子染暗歎最近太忙了,今晚要好好休息才行。
到了夜晚,子染早早便睡覺,林幼兒見她累得倒頭就睡,也沒想那麼多,穿著單衣躺在她身邊,而子染順勢摟過她來,兩人依偎在一起睡覺。
赫連曉站在床邊,看著一男一女躺在**睡覺,望著那個睡得香甜的‘男子’,他真的在這裡!
找了半個月的‘男子’就在眼前,赫連曉想笑卻笑不出來,原來她真是風家的人,難怪找不到了!
如果不是北冥震要他來,也許就找不到了,可是真的要把她送到北冥震的面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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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曉猶豫了哦,他會怎麼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