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苒風聽明錦虹杞是在有意戲耍他,轉頭又看見賢鈺也是一副忍笑表情,那股子氣加上剛剛撞在窗框上的疼痛,一起湧上心頭。只見他握起小拳頭,撲身就向錦虹杞捶去,猶如一隻變身的貓咪,瞪大了帶著淚痕的雙眼,雖然凶狠卻不適野性魅力。
錦虹杞根本不躲開,側身由打他的腰懷處將他制住,卻與賢鈺面對面。她邪魅一笑,快速在賢鈺嘴角落下一吻,迅速回身,雙手按住奕苒風的錘頭,無骨蹙眉,“苒風,你不喜歡我的馬兒,你不願意親它?它可是我的寶貝,你難道都不想親近親近?”
“我…….”
“去吧,算是給它英勇的踩死一隻老鼠的獎勵!”錦虹杞眨眼引誘。
奕苒風一愣,看出她還是在愚弄他,再次爆發小宇宙,張開櫻桃小嘴,露出尖利小牙,照著她的胳膊就下了口…….
“啊唔唔……”
“嗯~唔。”
錦虹杞睜大了雙眼也忘記了疼,眼前忘我般閉著眼睛與自己零距離脣對脣接觸的,鼻腔內發出誘人嗯啊聲的…….這個惡魔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蛇妖野花兒奕苒風?額如昔,賢鈺,他強了她,你們快來救人啊,她被這野花兒純熟的吻技弄的快要繳槍了,嗚嗚……
俗話說的好,這個一山難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但現在的情況,是一個山裡有一公一母一野花。雖然品種不同,但這個野花著實令公老虎很是頭痛。它總是要在你不注意的時候,發出幽幽香氣吸引母老虎的注意…….
如同剛剛,賢鈺還沒有從錦虹杞主動獻吻的那種甜蜜中醒過來,就發現上一秒還停留在自己脣邊的兩片竟然誇張的被人掠奪!那種方式,他還都沒有嘗試過…….把兩片全部含在嘴裡的滋味…….額,不對!
賢鈺搖搖頭,甩出去多餘的想法。立刻起身擁過錦虹杞略有癱軟傾向的身子,一腳踹開霸著她嘴脣不放的男人。
“誰讓你踹本宮!想死!”被踹開的奕苒風撲在一側,轉臉就翻書,哪見得剛剛用情頗深的柔媚男子。
“我說過的吧,你若再敢這樣,我就劈了你的蛇身!”賢鈺似惡狠狠的撂話。
但很可惜的是,他一副小白臉的樣子,哪有什麼威脅人的本領和架勢,再怎麼看也是一個吃軟飯的生了氣,小小的撒撒潑而已,根本不足為懼。別說是奕苒風不怕,就連路邊的阿貓阿狗都不會逃跑的。
“哈哈,笑話!本宮若照的你的話說,現在也是她的人,你若是想劈了我,不如先問問你的妻主可願意你這般自作主張?哦,或許,她會因為你的某些言論,判定你是吃醋…….哎呀,我記得休夫中有一條最致命,叫…….善妒!哈哈,希望你不會因此未婚先休。”
“你這該死的蛇精!當初就應該讓你隨景洛一起滾出皇城,看你此時還狂不狂!”
錦虹杞朦朧中聽見兩人的對話,奕苒風毒舌確實沒法比,不光話毒,似乎連線個吻也有毒…….錦虹杞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脣瓣,
似乎腫起老高,怪不得覺得脣上沒有一點知覺,跟丟了一樣。扶著賢鈺的肩膀坐好,剜了一眼奕苒風。後者打了個激靈,趕忙向一邊坐坐,不自然去看外面景色。
“賢鈺,瓦的嘴腫麼了?”說話不清楚。
賢鈺心疼的用指頭碰了碰又腫又紅的脣,溫柔道:“沒事兒,佳人。”
“乃騙偶,”錦虹杞才不信沒有事情,從他的眼睛反射自己的嘴,看不清什麼,只好去翻弄找到了鏡子,趕忙照著,瞧瞧這…….
“偶擦!乃個該死滴奕苒風,老紙要和乃拼了!乃竟然如此毀瓦漂亮滴脣!乃是羨慕嫉妒恨啊!”說著,憤怒的錦虹杞眼裡著了火,把手中的鏡子朝奕苒風扔了過去,她死都不想看見自己那長貼片香腸嘴…….
“佳人…….”委屈…….他只不過是稍稍用了一點點的毒麻藥而已,誰知會變成這樣啊。他只是想懲戒一下她不顧及他的感受和賢鈺親親我我,就只是如此而已嘛…….
“乃給老紙閉嘴,老紙再也不想聽乃說發!”
“嗚嗚嗚嗚。”
“哭也毛用,老紙再也八會同情乃!該死的。”
“……”採取眼神攻勢,各種裝可憐,裝純潔博取錦虹杞的注意。
“對了,乃不是說看了就算結婚是麼?那接吻了算啥?”錦虹杞回頭問賢鈺。
賢鈺略略一想,青瓷國的國規似乎也有規定說肌膚之親便是夫妻之禮。如果這樣的話,那麼他們剛剛的行為在禮法上,已經算是成了親的。所以…….他能不能趁著她不注意給奕苒風一刀?
看著賢鈺一臉陰霾顏色便知道了答案,一抖手,指著一邊裝可憐的奕苒風,“瓦現在就是乃的妻主,所以,乃什麼都要聽瓦的,可對?”
奕苒風眨巴眨巴眼睛,沒有聽來罰自己的,卻盼來最想得到的,那哪會多思考,立刻點頭答應,“是,人家都聽你的。”
“那好,哼哼,”錦虹杞衣袍一揮,很是霸氣地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姿態看著奕苒風。突然抬起一腳,定格在奕苒風身體一側。從側面看去,她的這個動作尤為帥氣,很像是個混混公子哥將一個柔弱男逼至牆角。伸手來回搓了下鼻子,咧嘴道:“今日,我仇佳人要休夫!”
“是如昔還是他?”奕苒風一聽要休夫,眼睛裡充滿了興奮。走一個是一個,這樣他就可以特別霸佔她,不用分享,更好!
“不是如昔,也不是賢鈺,”錦虹杞勾起奕苒風的下巴,低首與之靠近,在兩人呼吸都能觸碰的時候,溫軟的話變成最犀利的語言,“瓦要休的是乃,奕苒風。”
“什麼?”沉浸在溫情中的奕苒風陡然被這一句話給澆醒。她要休了自己?
“瓦要休了乃。”重複。
“為什麼?”仍不相信,他要色有色,要藝有藝,柔軟度甚佳,各方面可**怎麼會被這麼輕鬆的拋棄掉?
“原因有三。其一:不尊重妻主意見,妻主說話沒有一句聽的。”
“我有聽啊!”
“那瓦讓乃去親馬兒的時候為什麼不去?”
“……”蹩眼低眉。
“第二:不尊重侍君,總是在侍君面前挑釁。”
“我才沒有!”
“這個怎麼說?”指自己腫起的嘴。
“……”羞澀不語。
“其三:不尊重高堂祖輩,破壞他們創造的遺產。”
“我不可能!”
“乃看看這麼大的牙齒印,乃還敢說不可能?”扒開衣袖,露出青紅色印記。
“……”徹底頹廢。
“綜上所述,奕苒風不適合給瓦做偏房,就此休掉,另嫁隨意。”
“我…….我不,”奕苒風鼓起兩個腮幫子,憋得紅彤彤,瞪眼看向賢鈺,打算讓波瀾也波及到他,這樣她心一軟就會收回剛剛的話,“賢鈺不也有犯休夫之條?”
“哪有?”
“他善妒!這是休夫之條裡最嚴重的七條之一!你不休他,偏來休我?”奕苒風指著賢鈺,依依不饒。
錦虹杞習慣性地抱臂回頭,看了一會賢鈺,淡然問道:“你善妒?”
賢鈺坦然道:“若是說只想獨自擁有你這樣的想法算是的話,那我便是。”
奕苒風很是得意的笑著,卻在錦虹杞轉身而來的那一刻變得很無辜,臉上的表情就像是對錦虹杞說:‘看吧,我說的沒錯,他是妒夫。’
“我喜歡。”
“啥?”驚異。
“我說,我喜歡妒夫,所以這條PASS,不算。”
“該死…….”
“你若是沒有別的我非要留你的因由,我這就開筆寫休書,省的你不承認。”
奕苒風腦中慌亂,好不容易找著了門路能不費勁的成為她的人,雖然是掛名,卻也更進了一步。若是此時就寫了休書,那以後…….
“如昔…….”
“嗯?”
準備開筆的錦虹杞聽到如昔兩個字,條件反射般抬頭,等候下文。
奕苒風打算奮力一搏,閉眼威脅道:“如昔似乎不會同意賢鈺入門吧,若我現在讓罄達放出訊息…….”
錦虹杞緊張了,是的,她緊張。一提到如昔她就不自覺想到自己出門時,背後如昔的表情。現在不知道該如何去和他談這些事情,太麻煩,太瑣碎。還是暫時不要暴露的好。所以,奕苒風,你這招壓的真準…….不愧是條蛇精。
“好了,這個今天的天氣不錯,不如讓罄達先停下車,瓦們出去晒晒太陽吧…….”
奕苒風拍拍自己的胸膛暫時安下心,繼而朝賢鈺扔去一個挑釁的眼神,‘走著瞧,早晚會讓她休了你。’
賢鈺也不甘示弱,懶懶白了一眼,‘我等著。’
兩個男人之間似乎開始了一段強烈的戰爭態勢,目的,開除另一方,穩坐自己的位置。可…….你們兩個沒有確實名分的男人,到底要什麼位置?實習侍君還是實習暖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