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這馬車裡也就這個最值錢,他們把它藏的真隱蔽,害我翻了那麼長時間。”
“開啟看看是個什麼寶貝。”帶著興奮和激動的聲音。
“著什麼急,給我。”六兒一把從那人手上奪過黑盒子,穩拿身前,“要開也是我來開啟。先說好,如果裡面是什麼寶貝,也都是我的!你們別想。”
“好好好!快開啟讓諸位開開眼來!”急切。
“嘿嘿,好!”六兒伸手撥開扣著的鎖頭,向他們神祕一笑。
“那裡面,沒什麼值錢的寶貝。”
遠遠一聲,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向馬車後面走來的人聚集。只見此人翩翩墨髮,秀眉良鼻,長相很是誘人。那淡粉色的衣衫穿在她的身上更顯得嬌美動人,她眼睛微微眯著,似乎是享受這森林裡的新鮮空氣,露出淡淡的輕鬆愜意。青蔥玉指,婉約撥去礙人的枝藤。一步一逍遙,若風飄雨淋,點點入脾。
身後跟著的三人也都各有特色,左邊人兒白淨高挑,一臉書生氣息,卻是步伐輕快,氣色分明是常年習武才有的獨特紅潤。右邊人兒且是男人中的剛毅,一貫長髮昭然披落,卻不減半點英氣。中間走著的那位,應堪稱男人中的極品,一席飄然的暖黃色映照他獨特韻味。眉間嫵媚,眼角留情,尤其是那片脣更是露出若隱若鶩的笑意,看的讓人心中一絲悸動。
幾人看到來人與眾不同,馬上就意識到他們一定與馬車有聯絡。立刻回眼看六兒手中的黑盒子。
六兒一看是今天驛站前的那幾人,臉上立刻露出了不爽。指著領頭的女人道:“你們來這兒作甚!這裡不是你們這些人該來的地方。趕緊的滾出去,否則老子就不客氣的親自‘請’你們出去!”
奕苒風剛想開口罵人,錦虹杞就已經早他一步,上前拱手道:“這位仁兄說的正是。不過,我們來只是想要回自己的東西。拿了,便走。若是拿不到,呵呵,恐怕你還‘請’不走我們。”
“哈哈哈哈,真是會說笑!”六兒拿著黑盒子靠在馬車上,突然收回了笑意,冷眼道:“我這裡可沒有你們要的東西,哼。”
錦虹杞倒是悠哉,也不著急,抱著膀子點了點頭,哦了一聲。
“知道了還不快走?”六兒脾氣開始變得暴躁。他可從來沒遇見過這樣不怕死的,竟還能追到這裡來。
“我走不走與你何干,我沒有踏進你的房間半步,而這裡也不是你所屬的地方。我站在這裡天不管地不管的,你憑什麼趕我走?”錦虹杞一臉的無知,乍麼著嘴就是半步不離。
“這就是老子的地盤,你趕緊給我滾!”
“是你的?”
“對!是我的!”
“這樣啊,那你叫它,它應麼?”
“這…….”
“呵呵,不應吧?那就證明不是你的。”
“這地又不是活的,它怎麼應!”強辯。
“那,這個是不是你的?”錦虹杞手指指向那匹白馬兒。
六兒回眼看,白了錦虹杞一眼,霸氣道:“當然!”
“你叫它,它應麼?”錦虹杞挑眉一笑,“若是它應,我就承認那是你的,我們即刻就離開,怎麼樣?好歹讓我們死了這份兒心,對把?”
六兒看看自己身邊的幾個人
,也都面面相覷,不敢應話。他心中也是一橫,叫就叫,萬一它應了,那就光明正大!就算它不應,哼,他也可以故技重施,用風迷住他們的眼,迅速跑路。
六兒似乎想通了,爽快的答應:“好!老子這就讓你們死了心!”
錦虹杞靠在賢鈺的身上,賢鈺低聲問:“你的白馬兒怎麼才會應?你可有把握?”
她抬眼朝他笑笑,看了一眼奕苒風,後者不明所以的歪著頭,等待她的解答。她很有情調的選擇沉默,看著那個人在馬兒前後來回的繞著圈圈,似乎是在討好白馬兒。就當錦虹杞伸了第四次懶腰的時候,六兒的前期工作終於做好了。
“馬兒啊,你看主人我對你這麼好,你就給叫一個唄!”六兒笑眯著眼睛,一邊餵馬兒吃草,一邊拍著馬兒的脖頸。馬兒似乎很享受,一邊咀嚼這草料,一面閉著眼睛不理他的說話。
六兒見馬兒根本不吃這一套,有些慌張,伸手就想去薅毛,這樣馬一疼就會嘶嚎一聲。這樣他也就能順利成章的趕走他們,獨霸他們的東西。尤其是馬車上放著的黑盒子。
“嗯嗯!這位仁兄,請你愛護這匹馬兒。在沒有出聲音之前,誰都沒有辦法判定馬兒是誰的財產。”眼尖的錦虹杞識破了六兒的意圖,輕鬆地搖著手指。
“該死的。”六兒暗罵。瞟眼看了看這匹白馬兒,略略想了想,站起身,義正言辭的哼道:“我告訴你,這馬是我的!”
“唉?它都沒有應,為什麼說是你的?”奕苒風不願意了,掐腰站在六兒的面前,“難道它跟你耳語一陣,所以我們沒有聽見?哼!少賴賬,趕緊的叫,不行就換我們!”
“扯皮!我家馬兒從來都不會出聲!它是匹啞馬!”
一句話,錦虹杞足矣笑趴。他半天使出了吃奶的勁頭,也就想出了這麼一個鬼辦法啊!真是,哈哈哈,笑死她了!啞巴馬?這是什麼個品種?若不是馬兒得了憂鬱症,所以不想發聲?噗…….好論題,她是不是需要寫個論文發表一下,震驚一下世界的認知?
“好了好了,我也不難為你了。呵呵,”錦虹杞捂著肚子,不能自己的捧腹。她這邊都已經上氣不接下氣了,那六兒還一臉的茫然。唉,還是趕緊的解決了這件事,趕緊上路為妙,“這回由我來。那個,你們做個證,成不?”
“額,好…….”看著誘人的臉龐,嘴裡不自覺就說出了心聲。
“好嘞!走你”錦虹杞飛起一腳,直衝前面某人PP。
“哎喲…….你幹嘛突然踢本宮!還這麼大力!”沒有防備後面一腳,奕苒風重心不穩,一下摔在地上,憤恨的回頭瞪著錦虹杞!也不知道她哪根筋不對,忽然就犯了病似得,沒輕沒重!
“嘶呵呵呵呵”
白馬兒前蹄離地,在空中不停蹬著,仰著馬頭,發出類似人發笑時候的聲音。那一排潔白的牙齒也爭相顯露,看上去似乎很是高興的樣子。仔細去看,那馬兒的眼睛裡充滿了笑淚,一順不順地盯著地上尷尬著起還是不起身的奕苒風。
眾人驚,心中大嘆:這是變化來的妖精,還是個喜歡看人出糗的妖精!
錦虹杞掃了一眼賢鈺,“這就是剛剛的答案。哈哈哈…….”
奕苒風在罄達的攙扶下從地上掙扎著起來,把自己手
上的土全數抹在錦虹杞的臉上,恨恨的說:“有其主必有起馬!”
錦虹杞並不在意臉上的髒,只是隨便用手帕擦擦。一個轉身道:“這樣看來,這馬兒還真是我們的,還請兄臺賜還。”她已經很給他面子了,希望他能夠借個臺階趕緊下,不然…….她脾氣再好,也是有底線的。
六兒咬咬牙,看了一眼自己的同門,發現他們並不像平常那樣站在他這一邊,而是定定站住,做了他們那邊的證人!這令六兒很是生氣,嗔怒著架勢,暗暗運功,從掌間旋出一股風,這風在六兒的推住下越發的猛烈。罄達扶著奕苒風向後退著,賢鈺也捂著眼睛不覺朝後面退著…….
退著退著,幾人都覺得風力似乎越來越小,沒片刻,風就已經停止。幾人睜眼尋找六兒的蹤影,只見著六的脖子上架著一把薄如蟬翼的劍,捱到劍的那一側髮絲早已成了地上肥。六兒絲毫不敢動彈,他看見自己的頭髮滿地,便知自己遇上了勁敵,嚇得雙腿顫抖著。
“小,小的不敢了!求女俠放過小的…….”
“呵呵呵,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投來。”
小六一聽這話,嚇得內虛,一陣暖意從褲襠緩緩直下…….不多時,地上便是一片倒影。
錦虹杞很是嫌棄的看看地上的一灘,從正後方摸走了馬車上的黑盒子,迅速的收了劍藏身間,示意他們上馬車走人。
在馬車離開的前一秒,錦虹杞笑著對六兒說:“這一招不是對所有人都這麼管用,一山更比一山高,保重自己的性命,要比什麼事都來得重要…….”
“佳人,你什麼時候跑到他身後的?”
奕苒風趴在桌上,用嘴巴銜著茶杯,不清不楚的問。
他們可是在一開始就被那風兒給迷了雙眼,她怎麼不光有點事情都沒有,而且還迅速的移動要他的身後,給他致命的威脅?難道她的武功真的出類拔萃到如此地步?
“一開始就在啊!”錦虹杞嬉笑著,搶過奕苒風嘴邊叼著的杯子,“賢鈺,難道你沒有發現麼,那人發這個風是需要很長時間準備的麼?就我看著他那麼長時間,他才準備好。我快步過去,他也就才發出來而已。”
賢鈺稍愣,他可沒有覺得那人的風發的慢。只覺得他一伸手,一股內力推出的風就立刻向他們這邊吹來。連眼睛都還沒眨一下,就已經看不見人,怎麼可能會看得見他的破綻。難不成…….
“佳人,你覺得他出招和我比,誰慢?”
錦虹杞抓抓頭髮,很是糾結道:“賢鈺,不是我說你,我真不知道你除了輕功以外,還會什麼武功。而且,我也沒有看過你真正出招的時候,這個我就很難評定了。”
賢鈺轉轉眼,想來也是。自從他遇見她之後,就除了輕功就什麼武功都沒有施展過。
“那,你覺得和罄達相比呢?”
“他們兩個都不是很快啊,罄達比較快一點。記得我上次和罄達過招吧?我看著他的刀到了眼前才躲過去,不是因為我發現的晚,而是覺得他有點慢…….呵呵,你懂得。如果我躲的太快,那後面的摔倒就不像是真的,唉喲喲,奕苒風你幹嘛捏我耳朵!放手放手!”
“這是還你的!你就給本宮受著!現在換這邊,這下是還上次你騙我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