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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江山:佳人也敢戲美男-----第四十七章涼夜背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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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涼夜背疼

奕苒風氣急了,站起身,快步朝寢殿內堂,掀開床帳,回眸朝大廳站著的錦虹杞陰陰一笑,伸出一隻手在受傷的賢鈺身上擰了一把。

“嘶。”賢鈺從夢中疼醒,睜大眼睛瞅著床邊的奕苒風,“你幹什麼!”

錦虹杞聽見賢鈺的聲音,趕忙驚呼:“奕苒風,你怎麼能欺負病號!有什麼就衝著我來啊,他才剛剛有點恢復……”

奕苒風彆扭的白了賢鈺一眼,掐著小腰怒道:“我要是不這樣,你連吱不吱一聲!瞪什麼瞪,我都沒有捱到他!不相信就算了!哼。”說完一甩袖,氣憤憤地踏出大門,“罄達,我要出去散散心,你在這兒看好。”

錦虹杞舒了一口氣,委身坐於床榻,溫柔開口:“賢鈺啊……”

“我不想你身邊再多一個男人。”賢鈺別過臉不看她,也知道她要說什麼。

是,奕苒風剛剛擰的程度就像是蚊子叮,但他誇張的表達讓他們之間誤會,這就是他的用意。他不想一個男寵踏進她的生活,雖然對她來說,他賢鈺並不是唯一也不是最愛,但最起碼他還有機會這樣的與她相處,若在多一人分散了她的注意她的心,那麼他得到的會更加少。

錦虹杞想去安撫的手停在半空,不知道是應該落下,還是應該收回。他從來都是這樣的直接,單純的表述自己的目的想法。也許某種程度上她很喜歡也認為自己就是這樣的人。但,自從穿越之後,遇上了如昔,遇上了邯清銘,遇上了他,心裡的‘唯一’變的不是那麼的清晰,連帶著她所追崇的‘一夫一妻制’也大打折扣。

她是想要和一個自己愛著的,同時也愛著自己的那個男人過一輩子。但她也不想去傷害那些愛惜自己的人。似乎,她變得有點貪心,希望所有的人都能得到應有的幸福美滿。就像賢鈺,現在的他在她的身邊不是很開心麼?但……

錦虹杞的手溫情的落在賢鈺的側臉,溫暖的體溫包裹著他。賢鈺慢慢回過身,凝視著如同黑夜般濃郁的眸,他能看到眸中的深切和笑意,害他一時間竟忘卻了呼吸應有的節拍,也忘記了自己還在為什麼事情不開心。

她髮絲漸漸垂憐,掃過他爬滿紅雲的容顏。胸膛的起伏,出賣了他此刻是多麼的期待她繼續靠近。喉頭滾動,連眼皮也變得沉重,想要慢慢閉合,去體會等待的幸福。

“佳,佳人……”輕聲呢語,喚著她的名。

錦虹杞笑意朦朦,拂過他臉上的紅潮,玩笑:“賢鈺啊,你是不是得了傷寒?臉怎麼這麼紅,要不要我給你弄些藥來?”

賢鈺一聽此話,趕忙用手遮住臉頰的粉嫩,側過身子去,“沒,沒有那回子事,別瞎說。我這是……這是身上的藥膏奏效,發汗發起的。”

錦虹杞絲毫沒有淑女形象的笑開了花,撥開賢鈺擋著的臉的手,正經問:“賢鈺,你覺得和我在一起快樂麼?”

賢鈺輕抿薄脣,“嗯。”

錦虹杞脣角綻放誘人的色彩,俯身下去,在賢鈺的耳蝸落下輕輕一句,“那,希望你能一直快樂就好。”

他乖順地點頭,沒有感覺她言語中任何異樣的心情大好。錦虹杞調換角度,湊近他的脣,吐納:“賢鈺,你怎麼從來都不告訴我,你有個哥哥……”細膩的聲音包裹著甜膩,像是情侶之間的密語。

賢鈺神情少怔,露出多半驚訝地拉開他們之間的距離。慢慢坐

起身靠在床頭,眼中略過一絲不安,低聲問道:“你,怎麼知道?你們見過面?還是……”

錦虹杞輕笑,拍拍賢鈺握緊的雙手,圓睜的大眼中沒有半點的責怪之意,倒是讓他稍稍放下心中憂慮。

“我消失了一年,你可知道是為何消失?”看賢鈺搖頭,錦虹杞又笑,輕快言語極盡說明:“那日邯驚蟄竟然是有預謀的,想把我扣在宮中,在回宮的途中設下埋伏,卻不想被賢刃手下帶回教中,這一年我在教中專心修煉武功,終於讓我等到機會逃出來,來到這裡就探聽到如昔要嫁人……”

“賢刃肯教你武功?你不是細作被派進……”賢鈺說著說著就頓下,因為他看到錦虹杞漸變的臉色。

“你果然知道。”她無所謂地聳肩,站起身來,渡步在大廳坐下。留下的側影讓賢鈺蹙眉心煩。

她很傻,是吧?她本以為賢刃的話不可信,她以為賢鈺就是一個單純的少年。單純的走錯了地方,單純的帶她離開了王府,單純的與她開起了賭坊等等……事情到這裡,只能說,是她以為他單純而已。她不怪他,也許本來的順序就應該是這樣,只不過自己是異世界插入的一抹魂煙,自作主張的耽誤了所有人的時間。

“佳人……”賢鈺低哀著聲調,不知道該如何去辯解。聰明如她,只是一個片段都足以讓她把所有的事情聯絡,那麼,辯解一個即成的事實,還有什麼意思?也只能期望著她能夠原諒他的欺騙……

錦虹杞手心裡攥著的都是汗珠,這一刻的她心中恐懼不安。身邊的人如此的欺瞞,讓她少了本來就鮮少的安全感。如果這個世界裡最靠近自己的人都不能相信……那麼她該說的話,是應真還是應假?

她用力去開解自己原諒賢鈺的欺騙,或許是情非得已,或者是賢刃的叮囑……但她給了他時間,他依舊半句沒有提起……呵。

錦虹杞半響不語,直到外面的天色變暗才緩緩轉動眼睛,無力問:“賢刃派你來,是打算看著我的行動以便隨時行動,對吧。”

賢鈺低垂眼簾,輕撫殘留她體溫的耳蝸,“嗯。”這次他很乾脆的承認,“但是,我是真的很想見你,而且我確實一年都在找你……”

“這個已經不重要了。”錦虹杞搶過話,語句裡盡顯冷漠:“既然是教主的命令,你必然要遵守,我不會怪你。我向來不與不熟之人談論過多。”說完,起身走向門外。

“佳人!”

賢鈺趕忙撲身,想去阻止錦虹杞出去的腳步,卻不想被摔下床。他匆忙,是因為知道如果她這一走,就算是回來,也不會再回到他身旁,那麼她所言的快樂又從何而來……想及此,賢鈺顧不得身上的傷勢和疼痛,赤腳朝錦虹杞方向追去。

錦虹杞的後腰被賢鈺摟了個結實,他溫熱的體溫和藥水透過衣衫漸入她心。感受著他顫抖的身軀,手也不自主的想去覆上他緊抱的雙手,但神醒之時,她卻用那隻手撥開了來自他的溫度,奪門而去。

賢鈺全身瑟縮,看著錦虹杞離開的背影。身體一點一點的變涼,彷彿沒了溫度的死屍,被一下子抽走了所有的意識,‘撲通’一聲暈倒在地,模糊了視線。

錦虹杞心中甚是煩悶,不光是因為賢鈺的欺騙之事,更是因為她現在正坐在如昔房間的屋頂上,卻不能進屋以解相思之苦。可這個該死的女皇竟然打破她的美夢!你說你一

個皇帝,沒事兒你就去專心批你的奏摺啊,幹嘛要把公事搬到如昔房間裡來辦!怕人跑了不成?

她從挑開的瓦片空中窺視裡面,發現女皇的奏摺還有兩摞。不知道她要等到什麼年月,才能夠和如昔親密接觸一回。

房間裡,青瓷女皇景洛正在專心致志的看奏摺,不遠處的浴桶內是皇弟如昔。這幾日她每天都會來這裡看看他,陪著他過上一段時間。聞著藥香,似乎更能讓她的思路清晰,而且一抬眼就能看見如昔嬌嫩的膚質和天下無雙的容顏。

“皇上,您該歇著了。”外面輕輕的喚。

景洛抬眼看看如昔,仍然沒有絲毫動靜,嘆了口氣,站起身,渡步浴桶邊蹲身。拿過一邊搭著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著如昔臉上落的汗珠,用溫柔且怪呢的語氣在他的耳邊低語:“如昔,我的皇弟,你若能醒來,天下朕都願與你同分享。只要你願意,朕也願意廢除後宮獨寵你一人……”

“唔……”似乎聽見了誰在低訴耳語,昏迷不醒的如昔竟也有些反應,呻吟一聲。

景洛臉上浮現笑意,手指滑過如昔的肩頭,眼中盡是貪婪:“如昔最乖,這一聲,朕就當你同意。那麼就等你醒來,朕便應了你的願吧……來人,伺候如昔皇子就寢,朕也要起駕回宮了。”

“遵旨……”

錦虹杞眯了眯眼,耳力極好的她當然沒有錯過女皇的任何一句話語。她近日還擔心,為什麼女皇最近都不去奕苒風那裡,原來這女人對如昔果有意圖!竟還趁著如昔昏迷的時候騙婚,什麼人性!身為同樣的女兒身,卻毅然決然鄙視她,誰讓她騙婚的物件是如昔。那可是她錦虹杞的人!

見如昔被嚴實地包裹在被子裡,所有的人都出去,門內一片寂靜。錦虹杞搓搓手,把那片瓦蓋在原來的位置,從房上跳下,偷偷摸摸鑽進黑暗的房內。憑藉對如昔房間的熟悉程度,很快的摸索到床邊,一蹬鞋,鑽進如昔的被窩。

錦虹杞抱著如昔有些溫度的身子暖著,怕他會在沉睡中覺得寒冷。她將他的頭輕緩地放在自己的頸窩,對著他輕聲責怪:“如昔,你不是個好男人。好男人是要對那些調戲你,誆騙你的人做出強有力的反駁滴!你這樣曖昧不明的哼聲,會讓人以為你是在迎合。這樣我可是會生氣的,你知道不?我生氣很可怕的!我會不理你,不要你,一輩子都不會再見你喲!”

如昔的身子不安的扭動了一下,似乎是她最後的威脅起了作用一般,惹得她憨憨痴笑,“知道害怕就好,以後就算是一直沉睡下去,也不許對其他的女人有任何迴應,否則我就真的不要你了。嘿嘿,啵。”說完,自顧自在如昔的髮絲間落下輕快一吻。

錦虹杞含笑,騰出手在如昔身上捏了捏,“如昔啊,你還是快點醒來吧,在這麼下去,就算是女皇也沒辦法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看看這一身的骨頭,鉻著我多疼。我要疼了,如昔是不是也會心疼?”

一陣安靜,如昔沒有回答,也沒有任何動作。錦虹杞並沒有多大失望,因為她已經習慣了他的不迴應,也習慣了自己對他的自言自語。她總是在賢鈺和奕苒風睡著之後悄悄來和如昔說說話,早上一早才離去。她想著,每天能陪他,就算自言自語也是好的。但如昔似乎有所改變,一開始一點都沒有反應,這兩天倒是多少能嗯啊兩聲……是不是有效果了?

“唔……”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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