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虹杞扭頭,看著來人臉上掛著的笑容,越看越假。脂粉氣深濃,臉上不知是糊了多少層的麵粉,竟然將臉變得如此接近麵粉顏色……真是浪費國家糧食,罪過罪過。
“臣妾拜見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女子走上前,身姿搖搖嬌柔下拜,身上輕起的飄紗很是有感。玉貴人藉著給皇帝請安,順眉低眼別過地上坐著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皇上是說,這位朋友是我綺羅國有名的莊家,仇佳人?呵呵,久仰……”
玉貴人假意做笑,心中暗自計較。若是一個男兒,怎麼會有如此女兒情節的名字。這裡面必定有事……
“想笑就笑吧,不是沒被笑過。”錦虹杞不在意的擺擺手,表示自己已經被笑的習慣了,不在乎多她一個。趁著玉貴人笑的空當,抬眼問:“喂,你把我拎進皇宮,到底有什麼事,眼看著太陽就要下山,我還要趕著去賭坊做生意呢。”
玉貴人止笑,眼睛大睜,食指指向地上的人譏諷道:“庶民,不要以為皇上仁慈就不會治你大不敬的罪!如此目無皇上,就應該拖出午門斬首!”
錦虹杞一聽這話,也來了脾氣,拍屁股站起身,一把拍掉玉貴人的手,無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一螻蟻小民,被您金貴的手一指真是折壽。以後千萬不要這樣指別人哦,指多了會剋夫。還有,如果你家皇上要真想殺我的話,在宮外就已經把我‘咔嚓’了,至於你來多嘴指使?難不成,你想篡奪皇位?”
玉貴人哪裡受過如此的氣,當時就沒了話接,只能放下要抬起的手,哼道:“你個刁民!”
“好了,朕不想聽你們鬥嘴。”邯驚蟄一攬玉貴人的腰肢,拉開兩人的對戰空間。眼看著玉貴人在這得不到什麼便宜,還是不要有失體統,“佳人,朕閒暇之時也想玩一玩骰子,但不可能再次出宮。不如,你留在宮中,陪朕如何?”
“皇上,他一介草民,怎麼能住在宮中?眾多的嬪妃,皇上你不怕他做出一些越矩的事情麼?臣妾害怕。”玉貴人立刻撒嬌,嗲聲阻攔。
“嘁,我還怕你爬牆呢,我也不同意。”
錦虹杞更是必須不同意,想到進宮住就看不到如昔,欺負不了賢鈺心裡就不舒服。當然,最重要的是她的養老錢還沒賺夠啊!
邯驚蟄微怒,兩個人誰都不支援他,寒聲甩袖道:“朕命仇佳人為貼身官,隨傳隨到。宮中賜庭院一間,從此自由出入宮門!違者,殺無赦!”
錦虹杞一聽,完了。這不能鬧著玩了,他是皇帝說的話可是有一是一,若是此刻再頂,恐怕這脖上的腦袋就不保了。嘆了口氣,嚥下心中不爽,毫無誠意的拜首,“謝主隆恩,萬歲萬萬歲……”
“皇上……”
玉貴人心中多層顧慮,看到邯驚蟄執拗陰氣頗重的側顏,就算是有話,也說不出來,只好等有機會再說……
“啟稟皇上,銘王求見。”
邯驚蟄心中道,銘王向來都是不肯見他。怎麼今天主動要求晉見,很是少見,“傳召。”
“臣參見皇上。”
邯清銘銘腳下生風,快步跪在殿中。偷眼看到身邊站著的錦虹杞,心中的石頭才落了地。要不是因為她胡鬧要引邯驚蟄出城門,也不會有抓她回宮一說……
“免禮平身,銘王此番來,有何事相商?”回到
龍書案,坐在龍椅上,眉宇間多了君王的威武壓力,少了剛剛的平和。
“帶她走。”邯清銘銘手指輕抬,指向一人。
“帶走他?”
邯驚蟄吃驚不小,他就是為了帶走這個莊家才破了例?不是傳言說他與廢妃錦虹杞之間有什麼,怎麼他的興趣愛好又轉到一個男人身上……等等,他大婚之時錦虹杞曾說過銘王有龍陽之好,別是真的吧……
“是。”
邯清銘銘眼眨都不眨,直勾勾看著殿上的人。眼中的認真和決絕,就算給他十頭牛也拉不回的勁頭。
邯驚蟄沉思片刻,道:“帶走他也不是不可,但你要告訴朕,原因何謂。”
“她是我的人。”邯清銘銘不假思索,順口而出。驚呆了龍座上的邯驚蟄,身邊看戲的玉貴人和他自己身邊站著的小鬍子錦虹杞。
錦虹杞的心脈自聽到那五個感人肺腑的字眼後,跳動的一發不可收拾。血液上湧,臉頰紅透至耳根。眼睛痴愣的看著邯清銘銘的側顏,笑意逐漸擴大。身子不聽大腦使喚,一下撲在邯清銘銘脖頸上,啵了一口。
邯清銘銘慣性的抱住小小的身子,讓她掛在自己的頸間。感覺到頸間傳來的小小快感,身體在瞬間發生反應,怔住神,低眼看偷笑的錦虹杞。
“這是南書房,銘王,仇佳人注意自己的行為!”
不知為何,邯驚蟄看到這一幕就像是有針刺透心房。剛還想嘲笑銘王的龍陽之好,此刻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邯清銘銘心情大好,額間烏雲皆散,好脾氣的把錦虹杞放在身旁,拱手道:“不知臣給出的理由,是否符合皇上的要求。”
玉貴人看戲也看夠了,能讓這個危險人物離開皇帝的身邊才是終極目的,巧笑著的她開口幫助,“皇上,依臣妾看,不如就讓佳人回去吧。畢竟她還有城外的賭坊生意,為國捐稅眾多,總不能就此關張呢。”
邯驚蟄眸中閃過厭惡之意,真想在此刻封了玉貴人的嘴!他煩悶,臉上的顏色變換著,卻不得不放人。畢竟剛剛答應,若是不放,豈不是自打嘴巴,“好,佳人銘王可以帶走。但是,朕封的貼身官更不會撤回,隨傳隨到!你們下去,玉貴人留下伺候。”
“謝主隆恩。”銘王和錦虹杞拜首,對視一眼,邁步出門。
太監將門帶上,玉貴人笑意盛濃。趕走了有龍陽之好的心頭遺患,就不怕沒有機會在皇帝耳邊吹風,繼續往上爬,直到做到皇后的位置上……
“皇上,臣妾服侍您休息,可好?”
一雙柔嫩的手伏在邯驚蟄的肩頭,媚聲細語的在他耳邊吹著熱氣,身前養置多年的飽滿緊貼在他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蠕動,勾引著皇上的神經……
邯驚蟄嘴角挑著冷漠的弧度,轉身一把抓住玉貴人已經展現在外的兩隻,眯著眼揉搓著,捏動。
“啊……皇上,臣妾……好舒服……”
“舒服?還有更舒服的。”邯驚蟄厭膩的看了一眼玉貴人,口中哨聲響起,瞬間不知從哪裡站出4個高大的男子,他冷言道:“給朕好生伺候玉貴人。”
“是!”
“皇上……啊!”
四人沒有任何表情,迅速脫下衣衫,按壓住玉貴人的四肢,沒有任何**的執行主子的命令。
南書房中,只聽見一聲聲慘叫,與女人
的申吟掩蓋了邯驚蟄嘲諷的笑。
“不知如昔此番前來,所謂何事。”
邯清銘銘氣色明顯與以往不同,似乎是因為昨晚是近來睡的最好的一晚吧。原因?必然是因為某位廚娘的迴歸。
“不知佳人是否醒來,可否與如昔見上一面?”
如昔臉色溫婉,聲音亦如平常。月牙白的長袍更顯的他白嫩,一雙新月眸,在說話間發出熠熠光彩,讓人轉目不得。他手上端著一杯涼茶,不緊不慢的喝著,似乎並不在意等上一等。
邯清銘銘還未開口,只見得門外進來一人。那人看見上座的如昔,眼睛就不曾轉開分毫,如同那天的場景。
“如昔!你怎麼來了!”
錦虹杞洗漱完畢,準備找邯清銘銘告假回一趟賭坊,剛進門就看見膚如凝脂的婉潤如昔就在眼前,立刻快步過去,牽住如昔的手高興的問道。
“你還敢問,我倒是想聽聽,是誰一夜未歸仇府?讓我著急的。”如昔笑意稍減,心中也是悽清。她此刻看來比在賭坊時開心的多,是不是自己錯誤的以為她喜歡自己?如果不是,那為什麼曾經追著自己馬車就為見他一面的女子,會回到別人的府上……
“這個說來話長,回去再講。我現在就是來像清銘說要回賭坊的,正好你也來接我。”錦虹杞朝如昔調皮的一笑,緊了緊手中的力度,似是撒嬌要求如昔的原諒。
“本王不準。”沒等錦虹杞開口,邯清銘銘面色不善道。
“哎!你賴皮!我回賭坊你為什麼不準!憑什麼不準!”錦虹杞不服氣,撒開如昔的手,走到邯清銘銘身邊質問。她要走,他有什麼權利不準!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KISS,但也不至於用它來束縛吧。
“因為你是本王的人!”
邯清銘銘惱怒,昨天都已經說的很明白,為什麼她還是不明白!他昨日地話,她當耳邊風了麼?可他卻不能把她的行為當成過往雲煙!
如昔笑容僵在脣角,心中一陣痠痛,眼神逐漸暗淡,“喔?是麼……看來如昔來的不是時候呢,那麼告辭。”
錦虹杞哪肯看如昔難受,那漂亮的臉上怎麼可以容得下僵笑!她急忙拉住如昔的胳膊,使勁的不鬆開。沒想到如昔看似瘦弱,力量卻不小,急的她頭上汗猶如雨後春筍層出不窮,“不準……你走……”
如昔見她頭上的汗已經開始往下淌,心中仍是不忍,不再與她爭執,轉身站定,一些些她看不到的情緒在他的眼中劃過,染了種種。
“佳人且說說看,如昔為何要留。”
“我,我喜歡你啊!從看見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你了!”錦虹杞閉著眼,大聲道。她不敢去看身後的邯清銘銘,也不敢看眼前如昔的表情……她怕身後是火海,前面是海灣……
如昔沒想到錦虹杞會如此直接,心中甜意上湧趕走了剛剛的酸澀。但嘴上依舊不饒她,“那既然這樣,又為何招惹銘王。”
錦虹杞勾頭,回去看鐵青攥拳的邯清銘銘,嗓子就覺得直冒火。她心中的想法,如果在此種情況下托出,會不會……被兩人掐死?如果不說,估計邯清銘銘的眼神也能殺死自己額……
錦虹杞低眸,雙手不停的絞著自己的衣角,猶如蚊蠅般的聲音纏繞在兩個大男人的耳邊,哼哼道:
“我……想要你們兩個……可,可以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