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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媚-----第二十章 月照淚痕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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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月照淚痕幹

殷涵旋微推開窗,從空隙往外看,娥眉微擰:“怎麼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疑惑上前,湊上前:“有何不對勁?”

殷涵旋搖搖頭:“一時說不上來,就是覺得不妥。”

“你擔心那個宗城晟麼?今晚大設喜宴,他還會怎樣?我們按計劃行事,小心一點就行!無影已準備好了,時辰一到,他先救姜澈後引開華陽宮的守衛,駱以陽則會盡量拖住宗城桓的,而駱郡王會集結百官拖住宗城晟,應無後顧之憂。”

她點點頭:“但願一切能如我們計劃般那樣順利!”

殷翩旋瞪了她一眼:“只要你不惹麻煩就行!”

她譏笑一聲:“你搞定向雪和尤歌再說,別盡會數落我!”

殷翩旋踱回床前,懶懶趴在**:“蘭心,捶背!”

蘭心哦了一聲,殷勤的上前,小手上下起落。

殷涵旋瞪了兩人一眼,在桌前坐下,手託著香腮,暗忖,不知問綠情況如何?宗城晟知道那家客棧,會不會為難問綠?

三人百無聊賴的在房裡待了一下午,熬到夜至,王宮燈火輝煌、樂聲鼎沸,她們蠢蠢欲動,只等著最後一擊。蘭心來來回回踱著碎步,不時探出個頭瞧瞧殿外的情況,見殿外守衛依舊森嚴,不滿的嘟喃了聲:“今日的守衛怎麼反而更多了,像是嚴正以待什麼。”

無心的一句讓兩人心裡一陣忐忑,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從窗前往外望了望,心下生了一些疑惑,殷涵旋有些懷疑:“我們是不是被出賣了?”

殷翩旋不肯定的搖搖頭:“不管如何,依計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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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得心急如焚之際,忽聞殿外陣陣吵雜聲,似有兵刃相交的廝殺聲,殷涵旋蹙眉:“是無影嗎?”

她眼冒亮光,低聲道:“是機會就不能錯過,我們走!”

三人尚未出殿,殿外突地一片沉寂,交換了一下眼色,遲疑的瞬間,一陣腳步聲,隨即,殿門被粗暴的踹開。

他冷冷掃了殷涵旋一眼,哈哈一笑:“果然是在這裡!朕的豔福不淺!”

殷涵旋不覺向後退了兩步,有些驚慌:“你怎麼會在這?”

一雙桃花眼如彎彎的月牙兒,語氣甚是輕佻:“今夜五弟的洞房花燭夜,朕擔心令妹心傷,特來作陪!”

殷翩旋扯扯嘴角,盈盈福身:“謝陛下厚愛,不敢阻了陛下的興致,陛下請回!向雪、尤歌,恭送陛下!”

不見向雪和尤歌進殿,她納悶著高喚了幾聲。

宗城晟淡笑著搖搖頭:“殷翩旋,你就算喊破喉嚨,她們也不會來,不敢來!如今華陽宮裡裡外外都是朕的人,而五弟此刻正在洞房銷魂,朕今夜讓你們姐妹倆也好好銷魂一下!”

他一揮手,幾個侍衛上前,輕而易舉的控制住三人,殷翩旋手錘腳踢,怒喝:“放開我!不準碰我!”

“好烈的一個性子!朕先嚐嘗你的味道,看你是否值得五弟夢寐不忘!來啊,帶她進去!”

“宗城晟,你卑鄙、下流!”殷涵旋啜了一口:“那日沒殺你是我一生最後悔的事!”

宗城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冷哼:“朕會讓你看看怎樣才是最下流的。來啊,將她也帶進去,還有這個小侍女,瞧著也還周正,說不定是稚子呢!”

三人片刻被捆縛手腳,拖拽著進殿。

宗城晟進了內殿揮退侍衛,一把將殷翩旋拽上床,兩手粗魯的扯開她的衣襟,色迷迷盯著瑩潔的酥胸,揚眉:“朕素來對棄婦不感興趣,但你既曾是夏侯宸的王妃,五弟又對你一往情深,想來必是有過人之處,朕今日破例先要了你!”

她驚恐的躬身護住胸前,厲斥:“你為何要這樣做?”

他幽聲道:“誰讓你二人,一個妖媚,一個絕色,朕的心癢到骨髓裡去了,而且朕迫不及待要向你姐妹二人證明,朕是個如假包換的男人,而且會讓你們欲仙欲死的男人,並不是你們口中的‘小娘子’!”

話音落,他整個人壓了上去。殷涵旋、蘭心哭喊著,他聽而不聞,邊按壓住她拼命扭動的身軀,邊扯落她身上最後一縷遮擋,手指摩挲著她的小腹:“果真是撩人的身子!”

“你禽獸不如,枉你為一國之君!”她的眼淚噗噗往下掉。

他緩緩寬衣解帶:“朕是國君,天下的女人爭先恐後的向朕投懷送抱,朕要了你們是你們的榮幸,如侍候好了,朕說不定會不念你們的曾經,封你們為妃!”

殷翩旋嘶聲喊道:“我會殺了你!”

“殺我?!你想殺我,簡直是做夢!就算宗城桓知道我要了你,他也未必敢吱一聲!”

“是嗎?!”冰冷的劍尖抵住俯下去的後背,他再也沒機會,紅衣一閃,他被狠狠拽下床。

宗城晟跌倒在地,冷冷看著一身紅衣的宗城桓,厲聲斥罵:“你要以下犯上嗎?”

他雙眼通紅,血絲密佈,神情悲哀,扯過被子蓋住她顫抖的身子,手提長劍直抵著他的胸膛:“你要我娶駱以陽,我同意了,因為你是狄丹國國君,身為臣子,我沒有拒絕。但你不該這樣對她!尤歌、向雪,先將他押下去,令竇將軍、衛將軍全面清查所有計程車兵、守衛。”

無影和駱以陽急將殷涵旋、蘭心解開,殷涵旋吸吸鼻子,這才見幾人都是一身血汙,想是經過一番惡鬥:“無影,到底怎麼回事?”

“都出去!”他冷喝一聲,幾人遲疑了一下出了內殿。

宗城桓解開她手腳的繩索,深深的紅色淤痕觸目驚心,心澀難忍,沙聲道:“對不起,我來遲了,讓你受委屈了!”

她雙手緊攥著被子哽咽難語,最後斷續吐出一句:“讓人準備很多很多熱水,我不想身上有那禽獸的一絲氣味!”

“你怪我嗎?是我的疏忽才讓他有機可乘!如我早些下手,他必不能——”

“出去,出去——”一把扯上被子蓋住頭,雙腳重重跺著床。

他定了口氣,晦澀的出了內殿,甫出殿門,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屍體橫七豎八倒了一地,士兵正開始處理著屍體。他痛苦的閉上眼睛,是你逼我的,你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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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影,這到底是如何一回事?姜澈呢?”殷涵旋急急問道。

無影深吸口氣:“他沒事。”

駱以陽嘆了口氣,什麼翼王妃,什麼洞房花燭夜,分明是一場陰謀。宗城桓邁入洞房劈頭就問:“你想一輩子守著空床,抑或是另擇良君而嫁,或是死?”

一字一頓,片刻的猶豫,她選擇了作為每一個女子都會做出的選擇:擇良君而嫁。

她什麼都沒再問,提著劍跟他出了洞房,迎接他們的是一場慘烈的廝殺。

當看到一襲紅衣的他奮勇、狠洌殺向華陽宮時,她慶幸她的選擇,他是個重情義的男人,但他的情不是為她而生。

她也知道,若他們不能殺出一條生路,那麼如今死的就是他們,因為他們是與至高的權力搏鬥,成則王敗則寇。而確實,他贏了,她也為自己贏了一仗。

殷涵旋淺淺笑了一笑,眼角突兀滑出一滴淚,抬手拭了去,順了順裙子,就著石階坐下,深濃的夜,朦朧的月色,飄散的血腥味,她側眸瞥了一眼默默佇立的幾人,輕聲道:“突然想喝酒了!”

駱以陽睜大眼睛,認真的看了她一眼,吐了幾口氣:“走,請你們喝酒!”

見殷涵旋隨駱以陽而去,無影看了看蘭心,蘭心搖搖頭,抹了一把淚:“我要留在這裡!”

無影回眸看了一眼,他想留下,只是更想去猛喝幾杯酒,排解滿腔的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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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近凌晨,他將一切安排妥當急進了景福閣,這是今夜未沾有血腥的地方,他將她遷至此,不想她在瀰漫著濃厚血腥味的華陽宮再待一刻。

“殿下——”

“歇了嗎?”

向雪搖搖頭,他黯然坐下,前所未有的挫敗感腐蝕著他的心,留她在身邊卻不能保護好她,令她差點陷入魔手。

他出生入死、浴血沙場,從未怨過一句、吭過一聲,守護著狄丹國的基業、拓展著狄丹國的疆域,得到的卻是至高無上的權力無情的一再抹殺。

陰毒陷害,他能容忍;千里追殺,他可以裝作若無其事,但他竟然對她下手,猶如他持劍刺向自己的心窩,心在滴血,無法再沉默、無法再漠視,自己的步步退讓、自己的愚昧造就今日他的猖狂,必須反擊,必須討還這一切。

而如今,他該怎樣去面對她?他恨,恨自己的無能為力,讓她受委屈比讓自己重傷於刀劍下還令他更難受。

向雪默默看著他,他的傷、他的痛,每一絲、每一縷她都能深切的感受到,但她只能這樣看著他,堅定的站在他身邊,如果他不堪負重,那麼他倒下的一刻,她會承受住他,他是她的天,他不能倒下。

良久,他起身,緩緩進了內室。

怨恨的目光直刺而來,一個繡枕砸向他,他不閃不躲,繡枕悶沉的砸在他臉上。

“你走,我不要看見你!宗城晟是禽獸,你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會欺負我,你給我滾,滾——”

宗城桓俯身拾起枕頭,緩步走向**坐著的她,每一步都是如此沉重,他將枕頭放好,輕喚了喚她的名。

“噼裡啪啦”她倏忽側轉過身,雙拳胡亂的、狠狠的砸在他身上,他閉上眼睛,任由她撒氣。

兩手漸漸無力,她哇的一聲抱住他的脖子哭泣起來,抽噎道:“他欺負我,他欺負我——”

柔柔的將她圈進懷裡,他眼眶一陣灼熱,一遍遍在她耳邊重複著歉意,直到她漸漸平靜,探手拭了拭她眼角的淚:“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那樣對你,絕不會,我用我的性命向你保證!”

淚眸怔怔看著他,慘白的脣吐出的堅定無比的承諾讓她心頭莫名的感到一種溫柔,不由墊墊身子用紅脣碰了碰他慘白的脣,他的身子滯了一滯,喉結動了動,暗吸口氣:“早點歇息!”

她沒有放手,紅脣大膽的覆向他的脣,他扳開她的手,捧著她的臉,對上溼潤的眼眸,聲音沙啞:“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低垂頭,手滑到他的腰間,徐緩解開他的腰帶,柔柔掀開他的上衣,怔了一下,他的胸膛裹著白布,鮮紅的血滲透出來,她咬脣,眼眶又是片晶瑩:“你幹嗎不說?還任由我打你!”

宗城桓握住她的手:“若那樣能讓你好受一些,又有何關係?”

她的手輕輕撫上去:“疼嗎?”

他哭笑不得,傷口雖疼,但她的溫柔撩惹起的另一處更讓他難受,只是他不確定她是否能接受,只能拼命壓下來,直到蠱惑的紅脣再次湊前,他一把環住她的腰,低頭擄獲令他血脈賁張的紅脣,胸膛狂亂起伏,他擁緊了她,越吻越深。

他的眸光越來越迷離,冰冷的手,溫柔輕漫,解開她的腰帶,感覺到她的身軀震了一下,他心澀離開她的脣,凝視著她緋紅的臉:“我說過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那樣對你,包括我,只要你不願意,我都不會勉強你!”

“嗯!”她飄忽的應了一聲,手柔柔的摩挲著他的胸膛。

讓他情炙焚身的人兒如今真切的倚在他懷裡,他粗喘著氣:“翩旋,你確定嗎?真的確定嗎?”

得到她迷糊的一聲肯定後,他深吸口氣,輕然將她壓在**,粗嘎著聲:“我要你,如果你想我停下來,告訴我!”

帶著迷亂的呼吸,帶著密蘊的濃情,溼潤的舌尖,開始自上往下勾勒,不徐不疾,忽輕忽重,她的雙眸漸漸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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