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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上桃花:妃子難惹-----第十四章這個樑子結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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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這個樑子結大了



大廳裡,陷入了一片寂靜,花無涯吶吶的瞟了一眼冬歌,不敢多說什麼,帶著那兩個女人,也跟著離開了大廳。

至於大廳裡後續的這些問題,自然有人會處理好的,當然還包括那些陪酒的歌女和那個破了大洞的屋頂。

再說舒葉,離開了大廳,看看後面沒人追出來,這才一溜煙的跑上了長廊。

剛進入長廊的拐角,身邊閃出一道黑影。

舒葉嚇的一激靈,待看清楚了來人,這才拍了拍胸脯。

“你嚇死了我,人嚇人嚇死人,不知道麼?”舒葉嗔怪的白了鳳了了一眼。

“你就這點膽子,居然也敢去逞英雄啊,剛才你跳下去的時候,怎麼就那麼膽大了?”了了撇嘴。

“那不是被事情逼的麼!”想起剛才的事,舒葉也嚇的不輕了。

“不過,看不出來啊!你居然還會拉拉國的語言!有才啊!”鳳了了有些陰陽怪氣的說。

“那有什麼啊,不過,我當初學這種語言的時候,聽那個老師說,這語言是大洋彼岸的人說的。怎麼會成了拉拉國的人。”舒葉試探著問,她感覺這事有點巧合的離譜了。

“哦!我聽說,拉拉國的人的確是來自於大洋的彼岸。是一些當地的貴族在出海的時候遇到了風暴,接著便到了這裡,隨後在一個山區裡生存了下來,經過幾十年的繁衍生息,變成了現在這個小國。估計也就幾百人的樣子。不過,聽說這個國家的人有一種很奇特的武器。比暗器還要厲害,能殺人於無形。”

鳳了了比劃了那麼一下子,舒葉頓時瞭然,他說的應該是洋槍。

她就說,堂堂的七王爺怎麼會看中了那個小國的人口。原來是看中了人家的洋槍隊。

“你為什麼要幫助七王爺,你是皇后的侄女,不是應該幫著皇上的麼?”鳳了了有些迷茫的問。

“看不出來,這些事,你還挺了解的啊!”舒葉詫異,卻沒有怎麼放在心上,小偷麼,自然哪裡都去,因而知道一些祕密,倒也不算什麼大事。

“其實,我已經沒有了過去的記憶,對於王爺是不是叛亂,我沒那麼多的想法。我只想賺錢,然後逃離這個王府,快樂的活下去。當然,在這裡中間,阻攔我完成偉大計劃的,我都會當成敵人,比如皇上。剛才那些人是皇上派來的,如果當真計劃成功,那甘澈固然會死,我也一樣逃脫不了這個命運。”

“你是皇后娘娘的侄女,她不會不保你的!”鳳了了插言。

“那又如何,我固然能活著,王府裡上上下下的幾百口人,不都要沒命了,再說,我最不能忍受的,便是皇上為了對付自己的兒子,而割讓城池,這叫什麼皇上。國土是不可分割的。這個道理他難道不明白麼?我最討厭賣國賊了!”舒葉怒哼一聲,完全沒有注意到鳳了了那雙複雜暗沉的眸子。

舒葉往前走了幾步,或許感覺自己說的過分了一點,轉頭囑咐鳳了了:

“今天的事,你就當什麼都不知道,全都攔在肚子裡好了。”

“那七王爺當真反了呢!那時候,皇宮裡的人,他也不會放過,那些人就不無辜了麼?”鳳了了問。

“那就不管我的事了,那時候,我早就逃之夭夭了,總之,在我沒有離開王府之前,我希望,皇上不會動手,王爺也不會反叛。一切都相安無事,等我遠走高飛了,究竟誰反了誰,都不在重要。”

“都說攘外必先安內,可如果為了安內而去做賣國賊,出賣自己國家的領土,那就該千刀萬剮下地獄了。”該說的,都說了,舒葉扭頭不管鳳了了還在發呆,打著哈欠走了。

鳳了了口中嘟囔著舒葉的最後一句話,眸子裡異彩漣漣,良久才豁然開朗。看著舒葉消失的方向發出會心的微笑。

同一時間,甘澈回到了自己的書房,大公子隨後跟了來。

“那些使者就當真不殺了麼?”大公子笑眯眯的問。

“不殺,不但不殺,我們還要努力保護呢!當然,我們所能保護的地點也只能是軒轅國境內,出了過境,就要看他們的運氣了。”甘澈挑眉,對著大公子一使眼色。

大公子瞭然。

“既然如此,王爺就先休息吧!”大公子便說著往門外走,經過視窗的時候,身子猛然竄起,迅速到了窗外。

時間不大,大公子再次歸來,一手提著一個人。

兩個人都已經被點了穴道,均穿著黑衣蒙面。

拉下兩人的面巾,露出兩張冰冷的面容。

“這兩人,不是王妃的侍衛麼?”大公子詫異。

“應該說是皇后娘娘派來的細作,殺了吧,不管他們聽到了什麼,都沒有留下的必要。”甘澈揮手,大公子點頭,拉著兩人出去了。

甘澈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扳指,眼前浮現出今晚在大廳中大出風頭的那個痞子王妃。

她那副神情,讓甘澈的眼角不知不覺的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這一夜,就在各人不同的心思下悄然而過。

第二天清晨,舒葉早早的起了床,在小蓮的幫助下,梳洗打扮了一番,早早的去了酒樓。

“主子,昨晚兩個侍衛出去一直沒有回來。”馬車上,小翠低聲在舒葉的耳邊說。

舒葉皺眉,昨晚?昨晚發生的事情比較嚴重,這兩人又沒有回來,難不成?

“他們做什麼去了?”舒葉皺眉問。

“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令出去夜探王府了。”小翠很老實的招供。

舒葉頓時猜到了七八分,不用說,一定是被甘澈的人發現,這會八成變成了屍體。

“知道了,下次你們行動之前,先和我說一下。”舒葉閉眸低語。

她身邊的這些人啊,一個都不能留,她們可都是安裝在身邊的定時炸彈啊!

心裡想著怎麼才能不聲不響的把這些人都打發走了,馬車已經到了酒樓。

今天的酒樓張燈結綵,一樓是平民化的大眾餐廳,二樓是面向有頭有臉,有錢有勢的財主和官員。

至於三樓便是專門為達官貴人和皇親貴戚準備的。

可以說,這整座酒樓,將整個國都的三教九流通通包括在內。

舒葉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暢。

正在這時,小蓮在她耳邊低語:“王爺帶著大公子、三公子來了!”

那個冰塊木頭真的來了,舒葉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心花怒放。

這次酒樓開張,她可是準備了好多的請帖出去,而這些請帖也都是以七王爺甘澈的名義,如果他自己反而不來。那她還真不知道要怎麼去接待那些王爺和達官貴人的。

正想著,甘澈帶著大公子和冬歌到了。

“王爺,您來了,快裡面請,到三樓做!”舒葉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了,一張笑臉幾乎笑開了花。

現在是在外面,舒葉自然要給王爺些面子,七王爺似乎也很明白這一點,沒有過多計較的意思,率先上樓。

這八成是兩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有臉紅脖子粗的爭吵。

剛剛走了幾步出去,甘澈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頭問舒葉:“無涯同意做你的代言人了?”

“代言人”這個詞,起初還挺陌生的,也不知道舒葉是從哪裡聽來的。

“是啊!這可是他自願的,關鍵是,他想要為王府多做些貢獻!”舒葉輕笑。

甘澈挑眉,會相信她才怪了,不過用膝蓋想也知道,這丫頭一定是冒壞了。

他倒是要好好看看,這個所謂的代言人,究竟是幹什麼的。

甘澈上樓了,舒葉的心這才徹底落了地。

大公子在經過舒葉身邊時,微微笑著點了點頭,沒有過多的言語,卻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但舒葉每次看到這個大公子,身上都會爬起一層的雞皮疙瘩。

這是一種直覺,是她前生在危險邊緣遊走多年的直覺。她敢斷定,大公子這人是比冰山王爺、二公子和三公子加起來,都要危險的角色。

大公子之後,是冬歌。

冬歌緩緩經過她的身邊,眼眸古井無波的瞟了一眼舒葉,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沒有一點多餘的表情,彷彿是在看一根木樁,或者是不相干的甲乙丙一般。

舒葉的心底泛起了點點的失落,或許是那天她說的話太重,傷害了冬歌,又或者是他受到了什麼威脅,不方便理睬自己。

很快到了辰時,這時候那些邀請的人,陸陸續續的到來。

舒葉急忙命人將這些達官貴人邀請到了三樓,那裡有七王爺在的,她也悄悄的上去看了看,甘澈和那些人不冷不熱的交談著。也算是沒有拆了自己的臺。

辰時一刻,酒樓前來了一輛馬車,馬車四面都不透風,就連馬車上的小視窗都有黑布遮擋了嚴嚴實實的。

馬車停下後,好半天都沒有人出來。

有酒樓的門衛瞧見了,急忙去稟報舒葉,今天可是特殊的日子,來的都是達官貴人,不定哪個不樂意輕易露面的大人物就坐在裡面。可怠慢不得。

舒葉得到稟報,急忙跑出來檢視。

還沒到馬車近前,便猜到了裡面的人是誰。

“我說,二公子啊!我請你來是讓你彈琴的,不是在這裡當大爺的。好歹你也要有點身為楽奴的自覺性吧!”

馬車裡的人一陣洩氣,心裡已經把舒葉罵了上千遍。

“爺這個樣子,究竟要怎麼出去?”花無涯氣惱的說。

“怎麼就不能出來了,你可別忘了,你是楽奴。是比姬妾和歌姬還要不如的存在。別說讓你穿成這個樣子,就算是讓你光著彈琴。你也得答應不是。”舒葉癟嘴,心裡卻是一陣的舒爽。

上次不小心落到繞樑閣,不但被這個混蛋調戲,他居然還要將她弄去做個頭牌。

“哼,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小娘我可不是好惹的!有仇不報,就太對不起女人這兩個字了。”舒葉心裡恨恨爽快了那麼一下。臉色又再次恢復了常態。

花無涯這會氣得幾乎要七竅昇天了。

他雖然名義上是楽奴,但七王爺重來不敢真的當他是楽奴。不但禮遇有加,還對他奉如上賓。就算是整個都城的人,都不敢將他真的當成楽奴來看。

惟獨這個囂張的女人。

花無涯攥緊了拳頭,努力將心底的怒氣平息了下來。

“死女人,等著瞧!”花無涯心底暗暗將這個樑子記下了。

最後一狠心一咬牙,從馬車上下來。

舒葉眼瞧著馬車的簾子撩了起來,人影子一閃,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具體什麼情況,眼前便空空如也了。

“呦呵,動作挺快啊!切,我就不信,你躲得了初一,還能躲了十五去!”

舒葉也不惱,再次進了酒樓去忙活。

這個酒樓,經過舒葉的裝修和改變之後,簡直是今非昔比。

裝修典雅又不失大氣,而服務的人都是一身建材合理的旗袍。將女人的完美曲線包裹的淋漓盡致。

那些過來捧場的達官貴人瞧見了眼前的這些服務員,眼睛開始不停的放射出貪婪好色的光芒。

有些乾脆直接上手去摸,想要佔佔便宜先。

可惜,那些伸了手的人,還沒摸個過癮,便被人很有禮貌的請走了。

舒葉也充分考慮到了客人的騷擾問題,不管在什麼年代,都會有些不要臉的人出現。

因此她還特意招手了二十個有武功的人。專門負責警衛。

試問,七王爺的王妃,有誰不敢惹?

雖然只有一百天,但該做的,還是要做。舒葉不想這些買來的女人,最後落得個可悲的下場。

辰時末的時候,該來的差不多都來了。

舒葉悄悄時辰差不多到了,

宣佈正式開業。

今天開業期間,一樓面向大眾的快餐,只收兩個銅板算作成本。

而二樓所有消費都打9折,三樓可以打八折。

同時推出了金銀銅三種優惠卡。這些可都是舒葉按照現代的經營理念設計的。

終於,壓軸戲上場了。

“今天為了答謝各位客人的捧場和光臨,特請了七王府的雅琴公子為大家彈奏一曲鳳求凰!”舒葉的聲音晴朗溫柔,讓人的感覺如沐春風。

鳳求凰,是舒葉事先譜寫了曲子交給花無涯熟悉的。這首曲子,也是舒葉最喜歡的一首,因此曲譜記得特別的牢固。

舒葉的話音剛落,三樓的客人便一片議論聲響起。

“天啊,我們不是聽錯了吧!居然是雅琴公子啊!”有個三品的官員低語。

“是啊!能聽到雅琴公子的琴,還真是不虛此行啊!”旁邊的一個史部官員也附和到。

舒葉不知道的是,花無涯在做了王府的楽奴之前,就已經名震整個軒轅皇朝了。雅琴公子也是那個時候得來的稱號。

而他彈琴完全是憑著自己的歡喜程度,很多人一鄭千金,都聽不到他的琴聲。

從他進入了王府之後,便再沒人聽到他彈琴了。

周圍的議論聲舒葉跟本不會在乎,轉了頭示意人請花無涯上臺。

時間不大,只見一襲白衣飄飄的男人從後面走到了大廳中央。

三樓得房間原本便是成圓弧形狀分列的,中間是一個圓形的舞臺。

這些房間都是包間,你可以開了房門看錶演,也可以關上房門自己人談天說地。

而此刻,三樓的所有房間都因雅琴公子這個名字而開啟。

花無涯低垂著頭,緩緩走上舞臺。

舞臺的中央已經擺上了他的寶貝琴。

當花無涯盤坐在琴臺後的時候,幾乎所有的人,都吸了一口氣。

雅琴公子雖然出名卻第一次有人親眼目睹他的真容。

尤其是今天的花無涯穿了一件白袍。白袍看上去幾乎沒有什麼袖子,就好像是一塊布料隨意那麼圍在了身上一般。

隨著琴聲的想起,兩條蓮藕般白嫩的胳膊呈現在眾人的面前,最讓人噴血的,是這件長袍的前面幾乎上半身透明的。

那麼恰到好處的露出了花無涯胸前的兩點粉紅,和強壯的八塊腹肌。

因為是坐著的姿勢,讓人只能看到腹部,再往下就看不到了,這樣反而給了人一種說不出來遐想空間。

琴聲悠悠,如夢似幻。這琴是好琴,曲子是千古名曲,彈琴的人,更是個中名家。

這樣的極品組合即養眼,又讓人記憶深刻。

面對舞臺,中間包廂裡坐著的七王爺和身後的大公子、三公子,也同樣難以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們三個人都很清楚,今天花無涯的裝扮和所彈的曲子,都是王妃舒葉安排的。

而他們震驚的,也是舒葉的手筆。

“我不能不說,我們的王妃,將花無涯的俊美展現的淋漓盡致!”大公子低嘆。

“還有這曲子,從來不曾聽到過,卻讓人記憶深刻!”甘澈也不能不承認這一點。

冬歌一言不發,眸底卻閃動著莫名的光彩,出賣了他的內心。

一曲彈罷,周圍一片寂靜。大家甚至想不起喝彩,都沉浸在曲子的意境中。

誰不曾年少過,誰又沒有過初戀的情懷,和內心中最不想去遺忘的那個人。

這首曲子,勾出了他們內心深處隱藏著的那抹深情。

也是這首曲子將今天這場開業典禮推向了最**。

開業的宴會持續到了午時。

吃飽了,喝足了,那些達官貴人們對酒樓的飯菜味道讚不絕口。

就連七王爺都很詫異這酒樓的菜怎麼會這麼好吃,好些菜式都是沒有見過的。

舒葉更是趁著這個機會大肆推銷優惠卡。憑著她的三寸不爛之舌。將優惠卡說的天花亂墜。

而當天這些過來的達官貴人,哪個不想巴結七王爺。最後,除了為數不多的幾個客人之外,都購買了酒樓的優惠卡。

舒葉看著銀票嘩嘩的來。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一張小臉更是笑的見眉不見眼。

這樣的她,讓甘澈都感覺有些丟臉了。這簡直就是一個標準的小財迷。

“王爺!”人走的差不多了,花無涯換了衣服走到甘澈的身邊,在他的耳邊輕語了一句。

甘澈微楞,難以置信的轉頭看花無涯:“此言當真?”

“句句屬實!”花無涯斬釘截鐵的說。

甘澈微咪了眸子,略微沉思了片刻,帶著三人離去了。臨走之前要舒葉晚上回府到書房去見他。

舒葉點頭,歡快的送走了王爺。急忙到後面去看看今天的收入如何!

瞧著面前的那一摞摞的銀票,舒葉心花怒放,這些可都是她的錢啊,將來要跑路就全靠著她了。

看來正如那些小說中說到的一樣:穿越女,永遠不會發愁缺錢。

初步統計了一下,這些錢大約有幾萬兩的銀票,大多是辦優惠卡的錢。酒樓裡的金卡可是一千八百兩一張呢。

原來舒葉還擔心會沒什麼人買,想不到這一個上午就賣出了五張。

將這些錢都整理的差不多,留出了酒樓的流動資金,剩下的踹進了自己的腰包。

傍晚的時候,舒葉才回到王府,書局那邊的小樣也出來了。

雖然不清楚反響如何,但舒葉瞧著還不錯,估計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回到王府,還沒進院子,便有侍衛上前,說王爺一直在等著她。

舒葉猶豫了一下,直接跟著侍衛進了書房。

“王妃今天好威風啊!看來還是本王小看了你!”甘澈眸色暗沉的看著舒葉。

“哪裡,王爺客氣了!不過這才是一點點而已,將來王爺一定會有更多發現的。”舒葉訕笑。

“哦?那麼請問我的愛妃,這本書也是你的傑作了?”甘澈將一個剛剛油印出來的小冊子放到了舒葉的面前。

舒葉愣了愣:“王爺的速度好快啊!這可是今天剛出版的,還沒流通呢!”

“說重點,這上面的故事,是誰的傑作?”甘澈點了點小書,臉色陰沉的幾乎能滴出水來。

“當然是小娘我了,除了我,這天下還有誰有這麼大的文采?”舒葉一臉的自豪,這本書是金瓶梅的片段。

甘澈轉頭,深深的盯著她,半響無言。

舒葉起初還沒感覺不對勁,但很快便覺察到了不同。

甘澈的眸光裡帶著一抹探究,還有深深忌憚。甚至身上還瀰漫著若有若無的殺意。

舒葉的心底犯涼。想起昨天發生的事,身上的汗毛孔都立了起來。

“看來我是被今天的那些銀票給衝昏了頭腦,怎麼就忘記了還有昨晚那事。看來甘澈是真的對我要下殺手了。”舒葉在心裡嘀咕,低垂著眸子裝出一副很委屈的樣子。

其實心裡在急速的想著對策。

好歹,她也是有靠山的人,甘澈不敢現在就殺了她。只不過出了這道門,那就難說了。

提心吊膽的好一會,甘澈總算是發了話。

“舒葉,你究竟是誰?”甘澈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到了舒葉的身邊,伸手抓起了她的下巴,聲音低沉的問。

舒葉皺眉:“我就是舒葉。”這話她可沒說謊,只不過此舒葉非彼舒葉就是了。

甘澈依然皺著眉頭,一雙暗沉的眸子探究的在她的臉上來回的巡視。

“天地良心,我就是舒葉,不過是上次被劫匪打了頭,忘了好多東西,卻又多了一些比較奇怪的記憶而已。”舒葉一臉真誠,義正言辭的回答。

“奇怪的記憶,那是什麼?”甘澈問。

“我也不知道,片片斷斷的,還有好多沒見過的人。感覺可能是我前生的記憶吧!”舒葉滿天扯謊。

甘澈沒有言語,在心裡想著舒葉所言的可能性。

良久,才緩緩鬆開了手。

“這書上的內容,是出自你的手,那你可以編寫一些別的故事麼?”甘澈坐回了自己的位置,若無其事的問。

“可以,王爺想讓我寫什麼?要不寫一段歌頌王爺英雄事蹟的,比如之前那些戰場上的豐功偉績神馬的?”舒葉反應的夠快,急忙打蛇隨滾上。

從她進了屋子,看到那個小書,就猜到了七八分。

書局也代表著言論的命脈。

或許這便是一開始王爺要開書局的原因。

甘澈沒有馬上回答舒葉的問題。舒葉也只能立在一邊等候。樣子有種說不出來的乖巧。

她明白女人要囂張也要有本錢、有那個資格。

而且懂得審時度勢是囂張最基本的一條。她已經表現出了自己的才華及有用之處,接下來甘澈只有兩個選擇。

一是考驗自己,然後慢慢的重用或者利用自己。

二便是殺了自己,永絕後患。

這個時候她的任何一點舉動都會影響到甘澈的決定。

沉默持續了一盞茶的時間。甘澈沒有抬頭,淡淡的吩咐道:

“你也累了,去休息吧!”

舒葉乖巧的點頭,轉身出去了。

甘澈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眸底明暗不定的閃爍個不停。

良久,低低一聲嘆息:“你們都出來吧!”

話音落地,從書房的一側牆壁上露出一個暗門,從裡面走出來三位公子。

“剛才,你們都聽到了吧!有什麼想法?”甘澈靠著椅子上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一派胡言,怎麼可能被打了腦子,就記得前生的事?”二公子冷哼,現在的他對舒葉恨之入骨,一提起這個女人,便牙根疼。

“我倒是聽說過一些,我們家族之前的很多資料中,其中有一本絕密的資料,裡面記載了最近五百多年來,一些不能為人知的事。其中便有一個這樣的記載。”說話的是三公子冬歌。

他的神情淡漠,表情冰冷,聲音清朗和堅決。

“什麼記載?”大公子歪著頭笑眯眯的問。

“傳說,在一百多年前,曾經有一位公主,因為和夫君吵架爭執中撞到了後腦,醒來後便忘記了自己今生的一切。但她確是有記憶的。她的記憶便是她家某個前輩的一生。據說,她和那個前輩長相一模一樣。最後被大家判斷為開啟了前世的記憶。”

冬歌的話讓甘澈若有所思,這位公主他是知道的,便是他的祖母。也就是當今皇上的親孃。

當初也是因為這位祖母,將來侵的敵人打的落花流水,而她所用的計謀便是來自於前生的記憶。

後來當時的皇上膝下無子,便將祖母的兒子過繼了去。改姓軒轅。也就是現在的皇上軒轅玄雨。

“怎麼可能有那麼巧的事,我看是那個女人瞎編的!”二公子是某足了勁的和舒葉對著幹。

“我倒是覺得,她是什麼人都不重要。從這幾天的表現來看。她和皇后應該不是一路的。”

“否則昨晚那麼好的機會,她也不會出來破壞了!現在我們需要輿論的力量。而王妃的這種編故事的能力,我們剛好可以利用!”大公子沉吟了一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用她?開什麼玩笑,要是她是細作怎麼辦?”花無涯依然不大同意。

“你是因為今天的事,在怨恨她吧!或許她過分了一些,但平心而論,也是你過分在先,我到認為她沒有錯。何況今天她給你的曲子,也是這天下絕無僅有的絕曲。你還有什麼不滿足的!你不是一直渴望有這麼一個知己麼?相信能寫出那樣曲子的人,也絕對配做你這個雅琴公子的知己。”

冬歌神色淡然的款款而談。但他的話,卻讓花無涯啞口無言。

花無涯吶吶半響,終於閉上了嘴,不再和舒葉對著幹。

“你們可看了這小書的內容?”這時候的甘澈忽然扯開了話題問。

三人都搖頭。

“那就看看,”甘澈命令。

三人有些詫異,不明白這書有啥看的,不過是個故事罷了。

大公子率先拿起來,翻了翻書頁,起初是一副淡然的表情,再翻看了幾頁後,臉色瞬間僵硬起來,接著便是一片火紅。

二公子見狀將腦袋湊了過去。不大一會眼睛頓時黑亮亮的放起了光彩。

三公子沒有過去湊熱鬧。靜靜等在那裡。

好一會,大公子把書放回了桌子上,三公子接了過去。

“如何?”甘澈挑眉問。

“新奇、精彩、銷魂!”大公子六個字總結。

花無涯沒有回答,低下頭想著什麼。但眸底依然閃亮亮的。

那小書上,字倒是不多,卻畫了很多的圖,而那些圖畫,都是用一種很簡單的線條勾勒出來的。有的人畫的還特別好玩。

這種形式,讓人一看便被吸引了。

這本是金瓶梅的開頭,裡面自然也有一些勁暴的畫面。裡面的小人的某些部分還被畫上了小格子。

也偏偏是這種小格子,更加增添了人的好奇心和嚮往。

三位公子都看完了,也全都沉默了下來。他們幾乎可以看到這小書一定會火爆情景的。

“好吧,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她的確有些才能。不如讓她試試看!”二公子無奈的低嘆。

“這女人,要麼用,要麼殺!”大公子最後這樣下了結論。

甘澈點頭,沒有問冬歌,因為冬歌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就在這些人決定舒葉生死的時候。

舒葉一個人在房間裡和鳳了了討論著逃跑大計。

“幹嘛一定要一百天。”鳳了了掐著手指頭算了算,臉色有些發灰。

“那時候隨口一說的啊!”舒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隨口一說?你以為甘澈的心腸那麼軟,一百天就能對你另眼相看麼?他這麼多年什麼絕色的女人沒見過啊,還是無動於衷。我看你,別說一百天,就算一百年都沒用的!”鳳了了忽然心底有些泛酸。

這種莫名的感覺讓他說出來的話酸味更加厲害了。

“那可怎麼辦啊!”舒葉一臉的糾結,一張小臉幾乎擠成了一團。

“算了,不想了,大不了一百天之後我們跑路的時候帶上冬歌!”舒葉嘻嘻的笑。

她絕對是個沒心沒肺的人,不管是多大的痛苦,在她的身上都不會持續太久。

“也只能如此了!”鳳了了真的不希望他們跑路還帶著別人,尤其那個人還是冬歌。

想要抗議,又不敢。這位小姑奶奶的脾氣他可是有所耳聞了的。

次日,舒葉剛剛從睡夢中醒來,便有宮裡的太監來傳旨:皇后娘娘有請。

舒葉微不可查的皺眉,自己的這位姑母可不是個省油的燈。這個時候找自己,難道是昨天酒樓開業的事?

不管怎麼說,她都要進宮的,既然皇后娘娘送上了門。她要是不表示一下,似乎有些對不住自己了。

皇宮裡,這是第三次見到皇后了。

她依然是那麼雍容華貴。看上去跟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差不多,臉色帶著淡淡的微笑。

只是那笑容未曾到達眼底。

“葉兒啊!快來,讓姑母看看!都說嫁出去的女人潑出去的水。這話還真是不假。打從你成了親,就不來宮裡陪本宮了。哎!”皇后娘娘一聲哀嘆,彷彿有道不盡的哀愁一般。

“娘娘,您想多了,葉兒最近忙著您交代的事。沒有抽空來看姑母,是葉兒的不對。可天可憐見的,葉兒可是一直掛念著皇后的。不信您問小蓮,前天,葉兒還說哪天要親自做了糕點進宮看看娘娘呢!”

這話舒葉倒是當真說過,只是,那時候她就打著要從皇后娘娘這裡弄些好處的想法。

既然都要跑路了,自然是多收刮一點的好了。

皇后轉頭看了看舒葉身後的小蓮,在得到肯定的回答以後,眼眉都要笑開了。

“還是我的葉兒乖巧,不像你那個太子哥哥,五六天也不來看看本宮。”

“姑母,那是太子哥哥忙啊!姑母這個是我們酒樓的廚子做的新式樣。因為姑母召喚的比較急。葉兒想要親手做也來不及了。”舒葉急忙把糕點呈了上來。

皇后一臉的欣慰,對著手下揮了揮手。

身邊的人,都出去了,只剩下了舒葉和皇后兩人。

舒葉明白,虛場完結,該進入正題了。

“葉兒啊!姑母上次和你說的事,你辦的如何了?”果然,皇后的表情比之方才要嚴肅了很多,那抹慈祥也變成了嚴厲。

“姑母,葉兒有努力的,可惜那個混蛋王爺對葉兒的戒備很嚴,葉兒只能努力取得他的信任。這幾天才剛剛得到了他府中的經濟大權。姑母莫急。再給葉兒一些時間。保準會讓姑母心滿意足的。何況這事也急不來地。”舒葉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當真?你該不會是被老七那個孽子的皮囊給迷了心神吧!”皇后皺了皺眉。

“怎麼可能,姑母也知道他是個不碰女人的,說是沒有能入了他的眼的女人。這也不過是個藉口而已,要是當真如此,也就不會霸著幾個男楽奴當成寶貝了!這樣的男人就算跪下求葉兒,葉兒也不會多看一眼的。”

“那就好!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說,姑母就是你最好的後盾!”皇后聞言一臉的笑容。完全沒了剛才的嚴肅勁。

“是!有皇后娘娘給葉兒撐腰,葉兒害怕什麼?不過呢!”舒葉說道這裡稍微猶豫了一下,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皇后,見對方完全被自己的不過吸引了心神。這才接著說了下去。

“不過葉兒在王府的根基太淺,皇后娘娘賞下來的幾個人雖然能幹,確是全王府的人都在盯著看的。就前天,好像有兩個護衛在府裡亂闖,丟了性命吧!我影影忽忽的聽到甘澈的人這麼說。”

稍微頓了頓,舒葉又接著說:“姑母,這外面來的人,怎麼都受排擠的!”

皇后聞言稍微沉思了片刻,贊同的點了點頭。

“那你打算怎麼做?”

“姑母,葉兒打算自己培植一些人,王府裡雖然很團結,畢竟也只是表面現象,只要瞧準了機會,再多砸點錢。還有什麼是不能辦到的。現在王府的三公子便是葉兒看好的一步棋。這位三公子是個很純潔的,據說是因為家裡欠了錢才會跟了王爺做楽奴的。”

“竟有此事?”皇后詫異,那三個楽奴她不是沒有聽說過。據說脾氣很古怪,身上也有幾分本事。

“真的,我想先從三公子身上下手,當然還要做到一切都是那麼的自然,讓王爺看不出什麼不妥來!”舒葉的一番話,真真假假,倒是合了皇后得到了一些情報。

比如舒葉對三公子有興趣,比如她經營王府的生意等等。

仔細尋思了一番,皇后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地。

“那你說,有什麼要姑母幫忙的吧!”皇后臉上的笑容再次燦爛了起來。

“說到幫忙,葉兒還真有事呢!如今葉兒接了王府的中饋。昨天又重新開張了酒樓和書局,也就是希望能多賺些錢。拉攏人也是要花錢的不是。單說那個三公子吧!他家欠的錢估計不少,我要是不想辦法把錢給了冬歌,他也不能得了自由身的。那也就不會幫我了。”

“姑母應該明白,買通了敵人手下一百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也不如策反一個大將要來得有用是不是。”

“你的意思是?”皇后有些明白了,舒葉需要的是錢。不過想想也就瞭然了,沒有錢,誰會為他們賣命呢!

“哎,我是這麼打算的,經營了酒樓好歹能多賺一些的,就算不能明著,暗地裡也能弄上不少。可萬萬想不到,昨天開業一天,晚上那個混蛋七王爺,便把我拉了書房去算賬。只給了葉兒一百兩的辛苦費。剩下的幾千兩都被他弄了去。哎,這樣子,可什麼時候才能實現我的計劃啊!”

皇后這下對舒葉的話更加堅信了。稍微沉吟了片刻,便命人取來了一個盒子。

“葉兒啊!這個盒子裡,是原本姑母準備了給你的嫁妝,只因你迎親的路上遇到了匪徒,之後腦子有些不靈光,姑母擔心你好壞不分,這才暗中留了下來的。如今,你即需要錢財,便先拿了去吧!等這事完了,姑母另有重賞的。”

盒子遞給了舒葉,舒葉也沒客氣,直接接了過來。開啟盒子,裡面是三張一萬兩的銀票,還有幾張房屋的地契。

“姑母,這些銀子,葉兒就收下了,如今也的確是需要的,只是,這些地契,葉兒也不能去送人啊,如果是賣了,又怕會引起有些人的注意,還是留給姑母吧!”開玩笑,地契要了幹嘛,又帶不走,怎麼跑路啊!

皇后娘娘笑了笑:“傻孩子,我們女人,身邊總是要留著點貼己銀子的,這幾個地契是皇城外的幾處農場和園子。沒有在皇家登記,是姑母的私房錢。你拿了去,每年好歹有些收成,也算是有了一個倚靠不是。前路多變幻,皇位之爭歷來都是伴隨著血雨腥風的。

如果你太子哥哥能順利的登記,以後你就是天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公主。如果是敗了,這些也能讓你安穩的過了下輩子!”

舒葉沉默,手裡的盒子忽然有些沉甸甸的,縱然這位姑母把自己當成了棋子,打著利用的算盤,但好歹,她的心裡還是當真對自己留了幾分情分的。

“好,既然如此,那葉兒便收下了,天色不早了,葉兒還要去看看書局。就不打擾姑母了!”舒葉感覺自己如果再不走,眼睛就開始泛酸了。

她就是這個樣子,但凡別人真心對了她一點好,她就會感動的不行。甚至恨不得把心頭逃了出來給對方。

“先不忙著走,姑母還有一事要你幫著探查!”皇后出言挽留。

“姑母儘管說!”舒葉低頭回答,儘量垂下眸子掩蓋眸底的感動和淚光。

“原本為了儘早的剷除七王的人,本宮安排了一步棋。”當下皇后便將拉拉國使者的事說了出來。

隨後又說了今天拉拉國的人不辭而別,根據她的探聽,是有個人拆穿了拉拉國的騙局,據說那個人還是個女人。有些武功。具體是什麼人,無人知曉。

“那些知道詳情的歌姬和舞女,都被處死了,這訊息,是我的人臨死傳出來的,可惜時間緊急,她也只傳出了這麼一點。”

“你能不能探聽一下,那個女人究竟是誰。能這麼無聲無息的破壞了本宮的局,這女人是個勁敵,如果本宮不探查清楚,怎麼也不能安心。”

舒葉聞言一個激靈,暗中咬了牙點頭。看來自己小看了皇后的能量,這麼隱祕的事情,都能傳出來。

離開皇后的時候,舒葉的身子還在暗自顫抖,這事好懸,如果讓皇后知道了那人是她。那她今天就怎麼也別想出了這座皇宮了。

回到王府,意外的在門口遇到了王爺。舒葉身後跟著小蓮和小翠,不方便多說什麼。只能恭敬的見了禮。

在與王爺擦身而過的瞬間,舒葉輕輕的低語:“那晚,謝謝王爺!”

言罷沒有任何解釋揚長而去。

甘澈站在原地凝眉沉思了片刻,心下了然所謂那晚的含義。

看來皇后找了她去,也是挺驚心動魄的一幕。但願,留下她的性命,不會讓自己後悔。

如果撇開她的身份和身後的靠山,她如果是個沒有背景的男人,那他甘澈一定會委以重任的。

可惜啊!可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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