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有四個尾巴被抓住了。”
在胡蝶回郡主府的路上,胡蠻騎著馬貼近了胡蝶的車窗說了一句。
胡蝶還沉浸在收服唐志海這個能臣的興奮之中,聽聞這個訊息不由得皺了一下眉毛,在京都之中各方勢力在大街小巷都密佈暗探,收集各種訊息,可自己暗裝出訪和唐志海私會,為的就是避人耳目,而且四周灑下那麼多的護衛還有人不知死活的過來打探訊息,這是活夠了?還是仗著誰的勢力?
“都處理了,給他們一個警告。”
胡蝶不想問這些暗探都是誰的爪牙,如今的胡蝶皇恩眷顧,地位穩固,手掌重兵,也該露出自己的爪牙佔一塊地盤了。
“是。”胡蠻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笑眯眯的摩拳擦掌的走了,他跟著胡蝶已經忍了很久了,雖然說一直在升官發財,可胡蝶始終不和別人爭鬥,他總覺得胡蝶太憋屈了點,如果胡蝶再忍讓下去,這些跟隨胡蝶的人恐怕就會失去忠心,早晚都會散了,誰也不願意跟在別人的身後受氣一輩子。
隨著胡蠻的一聲令下,百多個親衛四下散開,很快就將跟在車隊後面探頭探腦的傢伙都抓了起來,雖然也有跑掉的,不過胡蠻也不在乎,要是不將訊息傳出去,誰知道郡主府的人也會殺人啊。
京都的後海是一處名勝,風光秀美,湖光水色,連天的荷花。
每到夏季這裡就是人山人海的避暑勝地。
如今已經到了初冬,這裡的荷花只剩下殘葉,一支支的花梗就像是水面上的木棍,很是難看。
圍繞在後海邊緣的河堤上,今日難得的圍了一大群人。
京都府衙門的衙役,九門提督府的捕快,大理寺的官差,幾十人將好大一片地方圍住,誰也不讓過去。
在圍住的地方中間,擺放著十幾具屍首,各個衙門的仵作都在驗屍。
京都城裡出了這麼大的一件案子,自然是轟動了整個京城,要是破不了案,好幾個部門的官員都要丟了烏紗
帽。
新任的九門提督許釋懷坐在他的官轎裡看著不遠處的空地,心裡很是不安,能做到二品大員的位置的官員都是人精,這件案子做的這麼大,這麼的肆無忌憚,能是誰做的,幾乎是呼之欲出,除了那個在皇帝面前的大紅人淑德郡主,誰敢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做出這麼大的案子?
皇帝和親王的關係就已經是一個誰插手誰死的深潭了,如今又多了一個橫行無忌的淑德郡主,還牽扯著韃子國的天驕公主,這其中的關係都讓人頭疼,要是胡亂插手下去,可能連家族都賠進去,多一事不如省一事,這案子查不下去,也沒法查。
鐵帽子親王府。“王爺,趙三死的好慘啊,王爺!”
地上跪著的是親王府最得力的幾個探子,他們親眼目睹了自己的夥伴被郡主府的人抓住,今天就看到了夥伴的屍體在後湖裡被撈出來,這件事是誰幹的還用猜嗎?
朱刀一把捏碎了手裡的茶碗,心裡的怒火簡直是蓋也蓋不住,好你個李淰萩,竟然敢殺我的人,不想活了?
“你們退下,本王會為你們做主的!趙三的家人,我親王府養著,撫卹金加三倍,本王絕不虧待自己人!這個仇,本王去報!”
被胡蝶一逼再逼的朱刀終於怒了,他要親自出手。
皇宮坤寧宮,朱昊放下手裡的密報,禁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皇上,又頭疼了嗎?”皇后李瑾柔聲的將一杯參茶放到了朱昊的身邊。
“你看看你的乾女兒做的好事,她竟然連朕的探子都殺,氣死我了。”朱昊拿起參茶一飲而盡,如果胡蝶在他的面前,他肯定會將胡蝶罵一個狗血噴頭。
李瑾的眼裡閃過一絲喜悅,這西明的密探系統她始終伸不進手,今天竟然能看到這密報,也算是意外之喜,只是胡蝶又惹了什麼禍?怎麼將皇帝的探子都殺了?本宮想找個皇帝的探子都找不到哪。
淑德郡主府。
胡蝶也頭疼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真是
沒想到,自己一出手就幹掉了這京都好幾個勢力的探子,不但有親王府的探子,還有皇帝的探子,竟然還有太子府和二皇子府的探子,這簡直就是一個皇族探子大集合。
“太子和二皇子不是還沒成年嗎?怎麼都有探子了?”
“回稟主子,這兩位皇子雖然沒有成年,可他們的府邸卻是一直都有的,想必是皇上的恩寵吧。”
胡蠻算是揚眉吐氣了,也終於知道了那幫整日裡喝酒賭錢的西北大漢的身手是多麼的狠辣,到了他們手裡的人死的那個快,他想攔都沒攔住。
胡蝶本來想指責胡蠻他們幾句的,可是想到是自己下令殺雞駭猴的,就無力吐槽了,誰能想到昨夜出現的不是雞,而是猴啊,弄的成了殺猴駭雞,得不償失。
這一下算是真正的震動京城了,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過這一關哪。
“衙門那邊是怎麼說的?”
“九門提督府還在調查之中,這件事都被許大人接手了,別的衙門都不管。”
九門提督算是倒黴,這案子誰也不敢接手,最後都丟給了他。
胡蝶考慮一下,既然還在調查之中,說明許釋懷也不敢深查,可是案子一天沒結束,他就有可進可退的餘地,現在不過是在等各方的交涉結果,如果胡蝶能將這些勢力都擺平,案子自然就不了了之,如果胡蝶失敗了,九門提督府也不會介意再踩淑德郡主府一腳。
“我們還有一天的時間。”胡蝶敲了敲自己椅子的扶手,“備轎,進宮!”
只要擺平了皇帝,別的勢力就好說了。
只不過皇帝這一關可不好過。
胡蝶進了宮,很快就得到了皇帝的接見,只不過皇帝看到胡蝶的時候,臉色很難看。
“乾爹,孩兒錯了。”
胡蝶發嗲的動靜讓她自己都覺得發毛,而皇帝更是一臉的震驚看著胡蝶,手裡提著的硃筆都掉奏摺上了也不知道。
“你叫……叫我乾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