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玉螢看著天驕公主離開的背影打抱不平的咒罵了一句。
容嬤嬤點點頭,深感贊同,她早就看出了這個女人來意不善,只不過身份地位都不夠,她沒資格說人傢什麼,要不是胡蝶回來將事情擺平,這府裡恐怕就要遭受一次嚴重的打擊。
胡蝶無奈的搖搖頭,轉身回了自己的臥房,這個女人不過是小問題,宮中的意見才是大問題,天驕公主如何跋扈挑撥都無法動搖胡蝶的地位,而宮中的意見才是生死攸關。
人生已經很艱難了,為什麼還不能讓彼此都活的開心點哪?
胡蝶現在立足未穩,還需要宮中對她的支援,等到羽翼豐滿之後,胡蝶惡狠狠的想,一定要將宮裡的那些老狐狸們都抓出來狠狠的打屁股。
皇宮。
簷角飛挑,紅牆掩映。
西宮。
內監宮女站滿了庭院,一個個平息靜氣的等待房裡的兩位主子的召喚。
金碧輝煌的房中,嬌美的西宮娘娘半個身子都靠在了皇帝朱昊的懷裡,玉手拿著玉杯,眼波流轉,水嫩的彷彿能滴出水來。
“表哥……”嬌喚一聲,聲音拉長的彷彿在勾魂攝魄。
朱昊哈哈大笑著將溫香的玉手裡的酒杯當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心情很是痛快,這幾天事情繁多,他的心情難得放鬆一次,也就是在西宮這裡才能感受到沒有國事煩擾的愉悅。
玉臂輕舒,提起酒壺又給酒杯當中斟滿了一杯酒,西宮娘娘沒有一點架子的再次靠進了皇帝的懷裡,嬌聲說道:“表哥再喝一杯吧。”
朱昊張開嘴,將紅紅的酒液啄進嘴裡,然後將嘴脣覆蓋到了西宮娘娘的櫻脣上,將酒液渡了過去。
“咳咳……討厭……”楊璇璇嬌嗔的白了朱昊一眼,還是乖乖將酒液飲下。
“哈哈,璇璇又漂亮了,和璇璇在一起,朕就覺得自己又年輕了不少。”朱昊笑著輕撫西宮
娘娘的腰肢,柔軟的肌膚如溫玉一般滑膩可手,讓人不忍離開。
楊璇璇是朱昊的表妹,兩人青梅竹馬親上加親,被納入後宮成了西宮娘娘,由於有孃家楊家的支援,她在宮裡的勢力一點都不比正宮皇后弱,甚至隱隱有超過的勢頭,畢竟皇后是李家人,雖然當年李家擁有天下,可如今做皇帝的是朱家,李家早已經不如往日,而楊家和朱家之間的關係密不可分,水漲船高,也需要在皇帝身邊有人能說上話,所以,西宮娘娘一直很得寵。
看著朱昊兩鬢斑白的頭髮,才三十多歲的他已經老的好像四十多歲了,這國事家事天下事讓朱昊日夜操勞,勞心不已。
這皇帝的寶座究竟有什麼魅力?讓每個人都想坐上去?
楊璇璇心裡感嘆了一下,臉上卻不露痕跡,她為了家族犧牲了自己的愛情,如今家族根深葉茂不用她操心了,卻又開始為自己生下的孩兒操心,誰都想讓自己的孩子坐上皇位,雖然說西宮所出在天生地位上就弱了一籌,可自己的家族強大,和皇后比較起來,也不是沒有一拼之力,皇位落於誰手還在未知。
“表哥,祐倵前日弓射得了一個優良,老師都誇他進步快,那張弓說是又弱了,表哥能不能再給祐倵做一張弓啊。”
朱祐倵是皇帝的二兒子,西宮所生,如今不過是八九歲的年紀,人小力弱,能有什麼好箭法,再進步又能如何大?西宮娘娘這麼說不過是怕自己兒子失了寵愛,在皇帝面前多替兒子爭點寵罷了。
有孃的孩子像個寶,除了皇后的兒子大皇子朱祐炆,西宮娘娘的兒子二皇子朱祐倵和三皇子朱祐伈外,朱昊其他的兒子女兒根本就排不上號,平日裡連出現在朱昊面前的機會都沒有,就連朱昊有時候都不記得自己有多少孩兒了,每到年節所有的兒子女兒都一起團聚吃飯的時候,朱昊才會驚覺自己已經有了十幾個兒子女兒,還有幾十個嬪妃妻妾。
朱昊如果沒有什麼國事煩
心的時候,或許會抽出點時間來給自己的兒子做張弓玩耍,可現在他整日裡擔心朱刀的事情,哪裡有時間,聽到西宮娘娘這麼說,也不好說不行,含混的答應一聲,算是答應下來,等回過頭就吩咐大內總管平安去弄一個小孩玩的弓算是自己做的對付一下罷了。
西宮娘娘本來還想說說自己的另一個兒子朱祐伈的事情,只是看到皇帝的興致不高,她就知趣的沒說,而是盡心盡力的伺候著皇帝吃好喝好。
晚飯吃了一個時辰,等皇帝吃的酒足飯飽之後,滿面紅光的離開,西宮娘娘這才收拾好衣服,梳洗打扮之後,召來了西宮的總管,將一個紙條交給他。
西宮總管將紙條轉交給一個小內監。
沒過多久,這紙條就到了宮門口值守大臣楊明堂的手裡。
展開紙條看了一眼,楊明堂將紙條在手邊的蠟燭上點燃,看著灰燼落下,然後將灰燼倒在了一個花盆裡,再用花盆裡的鬆土鐵條攪拌了幾下,這才坐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從西北迴來,楊明堂得到了不少賞賜,不過他的軍職卻沒有升,畢竟已經是正一品下的高位,再升就成了軍權最高的太尉了,雖然他很想做太尉,成為軍中第一人,卻不能表示出任何的急躁情緒,反而要不時的表示自己對現在很滿意,一點都不想再升職才行,要不然,皇帝就會懷疑有人想要奪權了。
西宮娘娘是楊家人,自然要為楊家打算,二皇子要是能成為太子的話,自然會對他這個親舅舅有好感有照顧,日後成為皇帝,也會對楊家另眼相看,這可是關係到日後楊家能否繁榮昌盛幾十年的大事,所以,作為楊家在朝中地位最高的人,楊明堂和西宮娘娘之間的聯絡就是不可或缺的關鍵,掌握了皇帝的心情就等於掌握了這個國家的命運,掌握了皇帝的喜好更是會得到無窮的好處。
“多雲的天氣!皇帝的心情不好嗎?看來親王的婚事果然是一個不能碰的大坑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