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麼回事?都死了?”胡蝶看到店裡除了一個外族女人站著外,竟然一個活人都沒有了,還真是有點驚訝。
來到那個自稱叫嘎魯的男人面前,看到他身上傷痕累累,胸口還插著一把尖刀,也不知道和人家打鬥了多久,臉上竟然還有一種輕鬆的微笑,看起來很是詭異。
“孃的,死了還笑!”胡蝶只覺得毛骨悚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死法的,那個詭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她,讓她的後背一下子就爬滿了涼嗖嗖的汗毛。
四喜也皺著眉看了看那個韃靼人的臉,總覺得這傢伙死法怪怪的,好像是徹底放鬆之後自盡的一樣,可那尖刀的插法怎麼看都不像是這傢伙自己插進去的,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四喜看了看胡蝶,覺得這主子也很怪,明明戰鬥力不高,偏偏將一個殺人無數的黑店老闆娘幹掉了,真是有潛力。
他沒注意到黑店老闆娘是看見他殺進了後廚之後才放棄抵抗的,要不是他乾脆利落的殺掉了那麼多人,黑店老闆娘也不會如此害怕他,而四喜還以為是胡蝶將黑店老闆娘給降服了,卻不知道是胡蝶狐假虎威,借了他的威。
黑店老闆娘雙手被捆的牢牢的,身後還有一個煞星站著,她老老實實的一點異動都沒有。
韃靼蒙面女人靜靜的站在那裡,眼神亮亮的看著胡蝶,不言不語。
胡蝶看了看韃靼女人,撇撇嘴,對著四喜說道:“走了,這裡太臭了。”
四喜抬起腿踢了黑店老闆娘一腳,沒用什麼力氣。
黑店老闆娘乖乖的跟在胡蝶的後面向外走,而那個韃靼女人也跟在了四喜的身後,保持四五米的距離,卻一直跟著。
胡蝶走出了四五里路,遇到了自己帶來的那些護衛的馬隊,他們已經在周圍巡察了一遍,沒有適合建立祕密基地的地方,於是和胡蝶匯合,準備回軍營。
“這個女人也帶回去,編入你們的隊伍,好好教訓幾天,讓她知道該怎麼做!”胡蝶騎上一匹馬,對著手下說道。
百多壯漢發出一陣不懷好意的笑聲,他們可都是西北的強盜豪傑,殺人越貨無惡不作,遠遠比一個黑店老闆娘要凶惡的多,管教這麼一個胖女人還是不成問題的。
而那個黑店老闆娘並不知道這麼多壯漢都是西北的惡人,反而眼珠一陣亂轉,也不知道在打什
麼主意,反正是乖乖的騎上了一匹空馬。在這裡生活過的人一般都會騎馬,倒也不用胡蝶擔心她會掉下去。
只是,胡蝶轉身的時候才看到那個韃靼男人領著的那個蒙面女人還跟在自己的後面,也不接近也不離開,大約站在四五百米外的距離上,看著這邊。
“胡三,趙四,你們去把她給我抓過來,小心一點。”
胡蝶用馬鞭指著那個蒙面女人,吩咐兩個手下去將她帶過來,打算問問這個女人跟著自己是什麼意思。
四喜在一邊也和幾個人說了幾句話,然後那幾個人就飛馬向著那個黑店的方向跑了過去。
兩個手下很快就將那個韃靼女人抓了過來,到了胡蝶馬前,將女人放在了地上。
“你,跟著我幹什麼?”
胡蝶指著韃靼女人問道。
韃靼女人一下子跪在了地上,用很結巴很生澀的華語說道:“求求你收留我。”
她的聲音很柔很媚,彷彿是水蜜桃一樣多汁甜蜜。
周圍的壯漢們有了一陣輕微的**,他們從西北到京都,見過的女人也不少了,可是從來沒有聽過這樣的嗓音,彷彿是百靈鳥在歌唱,每一個字都彷彿是動聽的歌曲,如同羽毛一樣**他們的內心深處。
幾個漢子甚至瞪起了眼睛,要不是想到自己眼前就是西明的郡主,身邊這麼多人都是她的手下的話,他們可能就衝出來將這個韃靼女人搶走了。
胡蝶倒吸一口冷氣,用前世的話來形容,這個女人就是天生的狐媚子,如果進入歌唱界就是顛倒眾生的金嗓子,要是再長了一張妖媚的臉蛋,這世上的男人就會向飛蛾赴火一樣的為她去死。
撥動馬頭,胡蝶繞到了韃靼女人的背後,和自己的手下相對,然後她說:“轉過來,讓我看看你的臉。”
“其他人都不許過來,誰也不許看她的臉。”
韃靼女人緩緩轉身,背對著胡蝶的手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將臉上的面紗摘了下來,露出一張有著異國風情宜嗔宜喜嬌豔動人的俏臉。
“嘶……”胡蝶又吸了一口氣,這才壓住了自己想要驚呼的聲音,反正她戴著面紗,別人也看不出她的表情。
這個女人果然很媚很美,特別是那雙如湖水一樣清澈瑩藍的明眸,讓身為女人的胡蝶都覺得驚豔。
胡蝶其實認
為自己的這個臉蛋也很美,雖然只有十六歲,還沒有成熟,不過這少女的青春清純也是一份特別的美麗,只是和眼前這個二十多歲的異國麗人比較起來,自己就輸了三分成熟和妖媚。
“戴上吧。”
這女人如果落到一個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粗魯男人手裡,真是會讓人惋惜,可如果自己帶回去的話,胡蝶還真怕那個朱刀會被這個狐媚子迷住。
要不殺了她?
胡蝶的眼裡閃過一絲殺氣。
這女人帶走不行,留下更是不行,如果被韃子國的人送給西明做禮物的話,天知道會引起多大的風波。就算不送給西明,送給別的國家也不行,這女人就是天生的禍水,誰得到她都是災難。
韃靼女人將面紗再次戴上,遮蓋了她的容顏,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胡蝶。
如果她乞求什麼,胡蝶絕對會硬下心腸將她殺掉,殺掉一個無辜的人也許會讓胡蝶內疚,可留下她更會讓胡蝶緊張擔心,只是這個女人什麼都不說,就好像是一朵任君採擷的小花,反而讓胡蝶猶豫不決了。
噗通!
韃靼女人又跪了下去,還是用一種五體投地一樣的大禮跪拜,身體輕微在發抖,讓人憐惜。
“唉……罷了,大小是個生命,就當養了一隻波斯貓,只是這女人要是給我惹麻煩的話,我就弄死她。”胡蝶摸出幾隻弩箭,一邊給鋼弩重新裝箭,一邊在心裡想。
“起來吧,你跟在四喜的身後,讓他看著你。”胡蝶擺擺手,自然有人將一匹空馬交給韃靼女人,她利索的翻身上馬,跟在了胡蝶指著的四喜身邊。
如水的眼眸在四喜的身上繞了一下,飛快的又收了回去,她清楚的記得這個男人是多麼的厲害。
四喜被她如水的眼眸看了卻沒有半分正常男人該有的激動,而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就慢慢的驅馬跟在了胡蝶的身邊。
韃靼女人有點納悶,這個男人難道對自己的魅力沒有半分動心嗎?從小到大,她就是無數人爭搶的寶貝,二十五年來,她換過了無數的主人,直到最後這個,對世間的男人幾乎瞭如指掌,每一個看見她的臉的男人都會化作瘋子,讓她飽受摧殘,心若死灰,可是這個男人為什麼會毫不動心哪?
韃子國可沒有一種叫內監的生物,雖然和男人近似,卻沒有了男性的本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