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支部隊被胡蝶丟在了國外,不給錢不給糧,一切放任自流,只要求讓韃子國和月池國雞犬不寧,這等於將兩頭猛虎放了出去。
要不是胡蝶下了死命令,禁止濫殺的話,這兩支部隊能將經過的地方都殺的沒了人煙。
這個命令也是因為靠著後續部隊接管當地人口,將人口都轉移到了華國境內才算是執行下去,不然的話,大軍過去了,後面的人又開始反抗,永遠也別想佔領人家的地盤。
胡蝶讓第一軍和第二軍盡力殺光敵國的主力部隊,剩下的百姓就好說了,只要派出地方部隊就能將人都給帶回來。
新都的建設需要人手,這些月池人和韃子人都是好勞力,還不用工錢。
至於人家願不願意幹活,這一點就不是胡蝶要考慮的事情了。
一座新都,耗費了無數錢糧,死掉了無數的百姓。
等新都建成的時候,月池國和韃子國的大軍也組建完畢,最後一戰也隨之到來。
朱刀沒有建立新軍,他聽話的進了軍營去當一個新兵。
想要部隊就要先學會怎麼當兵,這一句話讓朱刀下了決心。
有胡蝶的命令,附近的軍營終於對朱刀敞開了門。
很多人都知道朱刀的身份,卻沒有人將他當成一個王爺對待,他只能和新兵一樣住在八個人的房間裡,每天早晨五點就起床去跑步,回來之後吃早飯,然後開始每一天的軍事訓練,中午吃飯之後要學習一個小時的軍事知識,下午訓練,晚上還要學習各種軍事知識,直到晚上九點睡覺,偶爾半夜還會有人吹響緊急集合號,再將人拉出去跑步。
每一天都過的很充實,很忙碌。
朱刀就算是有高深的功夫護身,也被折騰的不輕。
好在他很快就結束了新兵訓練,按照他訓練的成績,他光榮的成為了一個排的排長,帶領手下三十五個人,開始了正規的作戰。
新都位於華國東西交匯的關鍵處,不但起到聯通東西的作用,也是重要的軍事基地,負責附近的治安。
這支五千人的隊伍負責的就是這周圍數百
公里內的治安,在這個範圍內,不但有韃子國的一小片邊境線,還有西明的邊境線,更多的卻是蠻人。
蠻人沒有開化,沒有文明,他們茹毛飲血,他們野蠻,他們只崇拜強者,信服鐵與血。
新都部隊的主要任務就是掃蕩蠻人部落,將那些蠻人抓回來,肯投降的就充當探子繼續抓捕別的部落,不肯投降的就丟進工地,做勞工到死。
朱刀的任務就是帶著自己的手下去攻打一個小部落,據說那個部落只有一百多人,其中一半是老人和兒童,另一半還有一半的女人,強壯的男人只有二十多人。
朱刀還是第一次帶著手下執行任務,三個月的訓練讓他成為了一個合格的基層軍官,甚至他覺得自己懂得比西明的千人將領都要多,如果現在交給他一千人的手下,只要都經過新式的軍事訓練,他就能很輕易的指揮。
帶著手下,揹著沉重的揹包,拿著武器,朱刀穿過了茂密的森林,趕走幾隻想要獵食的山豹,來到了這個位於一片山腳下的小村莊附近。
森林裡很難行走,馬匹自然是沒辦法騎的。
長長的騎槍也帶不來,就算帶了也沒用。
朱刀的手裡是一把彎刀,這算是制式武器,只是朱刀的刀要沉重的多,畢竟他武功很好,除了刀,朱刀還有一張弓,別的戰士都是摺疊鋼弩,他卻是用傳統的戰弓,除了射速不如鋼弩外,射程要比鋼弩遠的多,而且力量非常大,除了他別人都用不了。
刀,鋼弩之外,每個人的身上還有兩根一米長的鐵棍,只要一擰就可以成為一根兩米多長的長槍。
然後就是揹包裡的簡易帳篷、被子、毛皮墊子,三天的食物,藥品繃帶。
三個後勤兵的身上還有火柴和酒精、鐵鍋之類的東西。
“準備,除了後勤兵之外,其他人準備進攻!”
朱刀一聲令下,其他人都將揹包卸下,只帶著武器,時刻準備衝出去,而三個後勤兵將揹包等物藏到樹林裡,他們留守保護物品,也給前方的將士留下一條退路。
三天後,朱刀帶著幾十只駝鹿回到了軍營,駝
鹿的背上揹著大量的毛皮、凍肉,在其他人的押解下,一百多人的男女老少的小部落被帶了回來。
“將這些人送到營部,凍肉毛皮也送過去,然後大家洗洗,回去休息一天。”朱刀安排著士兵,很快手下就各自散去,而朱刀也來到了營部,見到了營長。
管理三百人的部隊的營長只不過是一個十五六的孩子,可他稚嫩的臉上卻是嚴肅的神情,很有一種淡淡的官威。
雖然明知道朱刀是他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可目前朱刀卻是他手下的軍官,這位年輕的營長一點都沒有給朱刀絲毫尊敬,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
“報告!三連二排排長朱刀回營交任務,此次行動一共抓獲俘虜一百零七人,我方輕傷二人,報告完畢。”朱刀很認真的敬了一個軍禮,聲音嘹亮地喊道。
營長也回了一個軍禮,“很好,我會為你請功。回去休息吧!”
朱刀出了營長辦公室,就看到一個自己排的戰士來到了自己的面前,“排長,有人找你!”
朱刀回到自己排所在的房子,就看到了三個男人站在自己的宿舍裡等著他。
朱刀一看到那個為首的中年男人,眼睛不由得瞪大了許多,“皇兄?”
中年男人掃了一眼站在朱刀身後計程車兵,微笑說道:“朱老弟,好久不見了,就不要和我客氣了,叫什麼黃兄啊,叫我昊哥就行了。”
朱刀醒悟過來,連忙改口,“坐,坐,昊哥怎麼來了?這一路上可不太平啊。小陳啊,你幫我打點開水,我這有客人了。”
跟在朱刀身後計程車兵連忙去打水。
看到周圍沒有別人了,朱刀這才露出幾分焦急之色,說道:“皇兄,你怎麼來了?國內可不能沒有你啊!這裡可不安全。”
對面的中年人就是朱刀的大哥朱昊,也是西明的皇帝。
朱昊微笑說道:“這裡和邊境不遠,不過是二百多里的路,我一直想過來看看,於是就來了,你不用擔心,有人保護我。這次過來親眼看看才知道,華國的軍隊果然強悍,這座新都也果然漂亮,只是有點太勞民傷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