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以防不測。
如果事情不能預先做出估計,安排計劃的話,等到事情發生的時候,恐怕就來不及應對了。
胡蝶上朝之後安排了一系列預備開戰的事務,最主要的就是糧草問題,從東部海港可以解決一部分海產品當做軍糧,但是士兵不能總吃海乾貨,這種東西吃多了也讓人受不了的,糧食,大量的糧食才是當前最主要的問題。
原來從周圍國家還能購進一部分,現在胡蝶招了親王,已經得罪了周圍的國家,西明雖然已經成了事實上的盟國,但是朱刀畢竟不是皇帝,他沒權利從西明調糧的,而朱昊恐怕也不會輕易將糧食送過來,看著胡蝶和別人打生打死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所以,胡蝶不能將希望寄託在別人的身上。
目前各國的糧食儲備只有月池國最多,他們好多年沒有參戰了,有著月池山脈阻隔,韃子國也很難打到月池國去,原來的東唐又不喜歡侵略別人,所以,月池國的糧食是吃不完的。
胡蝶和月池國二王子的婚事黃了,間接的等於和月池國的關係也破裂了,月池國雖然不一定會出兵來攻打華國,卻很可能出糧幫助侵略華國的敵人。
等到事情發生再去指責誰,那就晚了。
“我命令,第二軍擴軍十萬,向西北攻擊月池國,籌備即將發生的大戰所需。”
第二軍的軍長馬上就站了出來,抬手敬禮。
“是,保證完成任務!”
“我命令,第一軍擴軍十萬,向北攻擊韃子國,我不希望看見韃子人站在我們邊境二百里之內!”
第一軍的新任軍長也站了出來,敬禮。
“是,保證完成任務。”
“我命令,全國進入備戰狀態,各軍區抽調精銳進入第一軍第二軍,加強各省內的治安巡邏,任何在備戰期間破壞國家和諧的人和組織,嚴懲不貸!”
各個軍區的軍長們紛紛答應。
嚴肅的軍事氣氛讓各部大臣們不敢出聲,他們很想站出來反對一下女皇主動侵略他國的暴行,可是目前的軍隊被女皇牢牢抓在手裡,各軍區的首腦都是女皇陛下的狂熱崇拜者,各部大臣根本就無法將手伸進軍區去,而且要是他們真的想伸手,後果就是被女皇直接砍了腦袋,所以,女皇的話不可動搖。
華國東部都是些野蠻人,他們的見識少,誰征服他們,他們就聽
誰的話,而且那裡窮山惡水環境原始,別的國家一向是將那裡當成蠻荒之地,華國東部沒有被侵略的危險,反而成了胡蝶招兵的根據地,別人覺得那邊的人野蠻,胡蝶卻不這麼想,正因為他們還沒有屬於自己的文明,才會對開化他們的人崇拜到骨子裡去,才會為了保衛自己的利益豁出命去,也因為他們的忠誠和強悍戰鬥力,才會成為胡蝶最好計程車兵。
第一軍是一直跟在胡蝶身邊的部隊,這些年他們打的很好,東部的開拓也是他們完成的,對於東部的蠻人來說,第一軍就是天軍是不可戰勝的,能成為第一軍的一員,是他們的夢想。
擴軍十萬,大部分都會是從蠻人裡召集來的戰士,他們是天生的戰士,除了武器不行之外,他們的素質甚至比第一軍的老戰士都好,直接拉出來就可以作戰,只要訓練一下,形成戰鬥力並不需要多少時間。
第二軍擴充十萬卻是以各軍區的普通士兵為主,這些人都是煙雲十八州的本地人,戰鬥力也不錯,雖然比蠻人差了些,卻也不可小覷,而且攻擊多年沒有打過仗的月池國,風險並不大,經過幾場硬戰就會訓練出一批精銳來。
第一軍和第二軍是胡蝶手裡的王牌,第三軍正在訓練之中,沒有個兩三年的時間是不可能形成戰鬥力的,現在還指不上。
二十萬的大軍攜帶華國最可怕的武器,應該夠了。
第一軍本身是胡蝶身邊的禁衛軍,這一次抽調出去,胡蝶的身邊就沒有多少保衛力量了,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胡蝶不得不從各軍區再次抽調一些精銳,好在禁衛軍需要的也不多,只要一萬人就夠了,留下一些第一軍的老兵當基層軍官,禁衛軍的戰鬥力還是能保證的,只是戰鬥力下降是肯定的了,好在胡蝶已經將那些有反叛之心的人都殺的差不多了,短時間內還不能有什麼人形成力量。
胡蝶的目的就是以戰養戰,給韃子國一個教訓,讓他們退讓出一個緩衝空間,主要的攻擊目標就是月池國,用月池國的資源來供養華國即將迎來的戰爭。
西明會是華國的盟國的,但是,在結盟之前,胡蝶必須要將西明國內的反對聲音都壓下去,不管是誰,只要有意見,胡蝶就會用刀劍讓他閉嘴,哪怕是西明的皇上也不行!
朱刀和胡蝶結婚的訊息很快就傳回了西明國內。
朱昊聽到這個訊息之後傻坐在御書房裡整整一天,誰也不
見。
第二天一早,朱昊就召集了他的內閣成員開會。
各部尚書,當朝宰相,幾位大將軍齊聚一堂,這可是難得一見的盛事,只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因為皇上很嚴肅。
“都說說,我們該怎麼辦?”
朱昊的眼袋很嚴重,已經兩天沒有睡好了,朱刀本身就是鐵帽子王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雖然軍權並不掌握在朱刀的手裡,可他在軍中的威望卻是屈指一數,有時候朱昊都比不過他,如今加上一萬就能打敗十萬西明軍的華國軍隊,朱昊真的睡不著啊。
這要是朱刀揮兵南下,誰能擋?
怎麼辦?
“說話啊?一個個都啞巴了?平時讓你們爭權奪利的時候,一個個不是很能說的嘛!怎麼今天真讓你們說了,你們卻沒話了哪?”
朱昊很不客氣,也用不著客氣,這些大臣都是跟隨朱昊多年的老部下,客氣是沒用的。
老宰相斐文博眯了眯眼睛,他一向韜光養晦,很少在朝堂上說話,可能經歷東唐和西明兩個朝代卻不減權勢,可見他也是一隻官場老狐狸。
斐文博看出了皇帝是真急了,如果自己不能拿出一個辦法的話,被皇帝排斥就是肯定的。
“陛下。”
斐文博一開口,頓時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他,皇帝也很認真的看向他。
“嗯……”斐文博輕咳一聲,這種被人重視的感覺讓他心跳快了幾拍,但是他並不想太出風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要不是如今情況很嚴重,他不會開口的。
“皇上不用擔心太多,親王和皇上是親兄弟,兄弟相爭,沒得讓人笑話,往大了說,親王是臣,他要是想叛亂的話,能跟隨他的人有多少?皇上是有道明君,國人對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鑑,就算朱王爺真的引兵來戰,民心所向的還是皇上。而且,他和胡女皇大婚沒幾日,新婚燕爾蜜裡調油,正是難分難捨的時候,又怎麼可能被女皇重用充當帶兵的將領?還有一點,華國目前危機重重,月池國,韃子國,都對華國虎視眈眈,華國又哪裡抽的出手來對付我們,陛下儘管放心就是。”
這幾句話有理有據,頓時讓朱昊鬆了一口氣,他也是這麼想的,但是,自己心裡想的,總是沒底,別人說出來,他就覺得有底氣多了。
“但是……”斐文博話鋒一轉,頓時讓朱昊急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