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非秋霜,絕頂牛逼人物
某遙轉身,迎面飛來許多白粉,被她忙不迭吸入口中,模模糊糊間只聞得夜尋蕭的聲音,“既然你知道那麼多,本王不會殺了你,可是本王更不能放了你。”
“二小姐——”
好像還聽到了秋霜的呼喊,某遙微微一笑,這下子約莫走到盡頭了,這樣也好,沒準就能夠回去了呢,既然改不了劇情,促不成夜尋蕭的HE,也就是徹底失敗了。
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好不甘心啊,明明這麼努力地逃開,這麼努力地想要改變他們的命運,卻愈發脫離正軌,少了最初的感覺?最初的堅持到底算不算正確?
這樣的葉遙是不是顯得很陌生呢?明明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笑起來也是沒心沒肺的人啊?
對的,不能就這麼死去絕對不能。
“二小姐,二小姐,你醒醒!”
誰?
誰在叫我?
“是我啊,二小姐,我是秋霜。”
“秋霜……?”某遙疲憊地睜開眼眸,卻不見秋霜原本的清秀臉龐,只有一張俊逸非常,妖孽非常,神祕非常,那是無法用語言形容的美麗,若不是身形和衣服屬於秋霜的,某遙根本不會將兩人聯絡在一起。
明明是男人的臉,卻故意易容成少女的樣子,秋霜,那你的居心有在哪裡?
“是秋霜?”再次不確定地問出口,待得到肯定的回答後,某遙怔然。
秋霜啊秋霜,夜尋蕭懂得易容之術你可知道?你那秋霜的臉早已經消去了……
葉遙也根本不會想到,因為著急她,秋霜才未注意到夜尋蕭在不知不覺中解了他的易容。
說到底便是關心則亂。
“啊——”一聲痛呼將對視的兩人驚住,某遙才漸漸意識到,那深入骨髓的痛竟然是從自己身上傳來的。
遙大,你得多後知後覺啊……
“二小姐,你怎麼了?”
某遙全身疼得冷汗直流,“我……我也不知道,好痛好痛,卻不知道哪裡痛。”
秋霜打橫抱起葉遙,匆匆撞門出去,卻被兩個黑衣人擋住:王爺有令,不得放你們離開。
“滾!”男人磁性的聲音帶著一分起伏的沉怒,秋霜身上竟由內而外散發出生人勿近的冷然,
某遙痛得失去神智,沒有發現秋霜聲音的變化,只顧著喃喃,“秋霜……秋霜,我好痛,真的好痛。”
“王爺有令,不得違抗,違抗者,殺無赦!”蒙面黑衣人也面無表情,拔劍相向。雖說這男不男女不女的人身上殺氣很重,可是我們家蕭王爺不是更惹不得惱不得,要不然就不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麼簡單了。
“滾!!!”秋霜怒火更勝,幽深如黑潭的眸中燃起了熊熊烈火,即便如此,周圍卻像是被冰層覆蓋,白雪飄飄,冷的凍人。
直覺告訴黑衣人,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傢伙很神祕,更不一般。
抱住某遙的秋霜,右拳緊握,發出吭哧吭哧的聲音,那是他動怒的標誌,更是他殺人的前奏。
這樣周身黑氣,卻以熊熊烈火當背景的氣場令兩個黑衣人都膽顫不已。
“秋霜……”某遙洞悉了秋霜的怒意,虛弱地抓著他的衣袖,“秋霜,讓……讓他們找夜尋蕭過來,我……我有話要說。”
秋霜垂下眼簾,懷中的小人兒血色全無,神色慘白,虛弱不堪,讓他如何不憐惜,讓他怎麼捨得放下。
“遙遙,你一定不會有事的。”秋霜撫著某遙柔發,撫上她煞白的小臉蛋,像是安撫,更像承諾。
遙遙……遙遙……
有多久沒人喚她一聲遙遙呢?自己的名字,聽起來真好聽。
某遙閉上眼,虛弱地笑笑,“嗯。”那一聲應答,卻如水般讓聽者都軟到骨子裡。
“遙遙……”秋霜輕喚,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吻上了她的額頭,止住,卻再難放開。
將某遙抱的更緊,步入房內,關門。
眼裡、心裡,只剩下這個無緣無故,更不知何時走入他心中的小女人。
他捨不得她受苦,卻偏偏親自動手讓她受了苦,沒有好吃好住的,這些都是他造成的。
被夜尋蕭施毒,也是他親眼所見,等於默許了。
如今,見她痛得流汗流淚,心竟抽抽地跟著痛,不忍心,還是不忍心,所以,他點了她的睡穴,讓她暫時忘記去痛。
黑衣人見秋霜回房,自然識趣,屁顛屁顛跑去告訴夜尋蕭某女突然就醒了。
聽屬下來報,那名女子竟然醒了,夜尋蕭很是不解啊不解,按照常理,應該會一直昏迷不醒才是真。
夜尋蕭,夜溯國的蕭王爺,名副其實的毒君王爺,天下第一用毒高手,有誰會質疑他的毒藥呢?
他堅信,絕對不會是毒藥的問題,那自然是……
夜尋蕭來的時候,果然見到心中所想的情景:秋霜正在打坐,替葉遙源源不斷地輸入內力。
“你這樣,非把她弄死不可。”夜尋蕭好整以暇,抱胸斜斜靠在那裡,火紅的劉海彰顯了他的**不羈。
說完後真想打自己嘴巴,夜尋蕭何許人也,除了雪兒,將人命視如草芥,懶得管懶得問。草芥在他眼裡只分為兩種,一種是要被吃的,一種是要被毒的。
聞言,秋霜終於手掌,怒瞪夜尋蕭,那意思很明顯,誰給你的膽子,敢傷老子的女人。
夜尋蕭攤手,無辜狀:“這可不怪我,是這女人自己送上門來的,不用白不用。”
秋霜再瞪,順帶摩拳擦掌。
夜尋蕭一個閃身,飛跑而去。
誒……怎麼跑不動了?夜尋蕭怒,轉身,詫異,理解,求饒,絕望。
“夜尋蕭,還要逃嗎?”身後的男人明明是笑著的,那笑容很美好妖孽,可以奪魂攝魄,可是那雙仍舊黝黑的冷眸,卻愈發幽深難測,不經意間流露出幾絲犀利,迷人更致命。
火紅的衣袍被某男拽住了,他該怎麼逃?
夜尋蕭很真誠:“不逃了不逃了。”雖是如是說,心裡卻止不住鄙視自個,怎麼就不練個輕功來耍耍,以前比不上雪兒不是罪過,現在被這傢伙拽著衣領玩好丟臉好不好。
“夜尋蕭,你明知道我來了,還對她下毒,故意的是不是?”語氣很平淡,可是那雙冒火的眸子說明他生氣了,真的很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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