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秦釅嗤笑。
“收起你這幅假仁假義的嘴臉,我看著只覺噁心至極。”
秦湛目光一沉,對著所有黑衣人廣袖一揮,毫不猶豫的下命令。
“將這孽女和畜生打殺了!”
秦湛的命令一出,瞬間,所有暗衛幾乎同時發出攻擊!
一時之間,只見各種由銀色元力凝結出的殺器,一窩蜂的朝著霸王巨大的身體傾瀉而來……
“吼……”
霸王一聲震天怒吼,雙翅大展,揮動間成百上千道猶如實質的風刃頓時在周身形成一個數丈方圓的風刃漩渦,將所有的攻擊和企圖靠近的暗衛完全阻擋在漩渦之外。
此間地方狹窄,根本不能讓霸王全力施展,但高階異獸的防禦力何其強悍,這些銀階的攻擊,連它的鎧甲都無法攻破。
“霸王!將房子掀了,碾平整個松鶴苑!”
秦釅命令一下,霸王又是一聲震天怒吼,夾雜著駭人威壓頓時向著四面八方年碾壓而去。
同時,兩雙翼翅急速煽動,只是瞬間包圍著一人一獸的風刃漩渦便向外擴散了了近十倍!
一時之間,只聽“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伴隨著數聲人類淒厲的慘叫,眨眼間便吞沒了周圍的一切!
那輝煌雄偉的猶如宮殿的松鶴堂,一夕間被好似凶獸出狎的風刃漩渦削成了粉塵顆粒,其間夾雜著猩紅的而豔麗的血雨……
那些個圍攻一人一獸的暗衛,其中有半數人在猝不及防間,被瞬息擴大的風刃漩渦捲進去,表演了一場“血雨肉末”齊飛揚的戲碼,便告別了人世。
有幸逃過一劫的暗衛,哪還敢近前?
個個心中早已駭然不已,臉色煞白的急速飈離這猶如這猶如張著巨口要吞噬世間一切的凶獸。
他們雖是暗衛死士,悍不畏死,但是也不會在這明顯是白給,還未近前就被虐成渣渣的“絕世凶獸”面前,傻乎乎的去送命。
此時的松鶴苑,已經不是人仰馬翻可以形容,無數婢女小廝恐懼尖叫著四處逃竄,無數侍衛拿出了全部本事,玩命向著離著再難之地最遠的狂奔……
風刃漩渦還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向四面八方蔓延,對於敢阻攔它的一切,以令天地失色的駭然威勢,暴怒的將其撕碎!
無數來不及逃竄的婢女小廝、護衛,被無情的捲入風刃漩渦,伴隨著一聲聲慘絕人寰,不甘至極,恐懼至極的淒厲嘶喊,被撕成個粉碎!
而此時的秦湛、楚蓉和秦峰,早已逃出松鶴苑百里之外。
秦湛則站在秦氏族地最高的建築,足足有十八層的摘星樓上,臉色陰沉的遠遠望著那風暴肆虐的中心。
只見佔地近百畝的整個正院瞬息間被沙塵暴籠罩,整個院中一棟接著一棟的華美建築、所有的房舍、遊廊涼亭,一夕間崩碎化成碎片,又在風刃漩渦中被無數的風刃削成齏粉。
還有那滿院落光了葉子,或四季常青的各種幾百年的大樹,也成片成片的崩碎,沒有木屑,沒有枯枝,只有漫天飛灰,紛紛揚揚的被漩渦捲上雲霄,再被吹響不知的方向。
秦釅站在霸王背上,眼神無情的看著即將被霸王夷為平地的整個松鶴苑,開口發出了第二個命令。
“霸王,讓我看看你威震四方的氣勢,之後咱們將整個秦氏族地踏平!”
“吼……吼……吼……”
霸王仰頭接連三聲長嘯,每一聲都攜裹著它全部釋放的威壓,那嘯聲有震天動地之威勢,直衝雲霄,當真有威震四方之勢!
這三聲霸氣渾厚,聲威震天,直衝九霄的獸吼,不僅震懾了整個秦氏族地,讓所有人心驚膽戰,更是將秦氏族地所在的北城,都震得人仰馬翻、雞犬不寧!
甚至,距離北城有幾百裡距離的另一端的南城,都能清晰聽到這三聲霸氣凌然的獸吼!
一時之間,只見凌霄北城,在第一聲獸吼響起時,本喧鬧的街市、酒樓、茶館、春樓,好似同時被按了暫停鍵,全部失聲。
人們目瞪口呆的同時望向獸吼傳來的方向。
這青天白日的,是腫麼鳥?
還沒弄明白怎麼回事,又是接連的兩聲獸吼傳來。
人們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看什麼都在晃,接著撲通撲通之聲接連響起,維持了短暫的安靜終於被打破。
縱橫交錯的街市上,人潮湧動的各交易市場,更是一片哭爹喊娘,你跌我倒的撲成一團;那些只供騎乘的角馬、獅虎獸一流,更是直接趴在地上瑟瑟發抖,腿軟的站不起來。
與此同時,在距離秦家族地最近的幾個地界。
只見被這接連三聲獸吼震懾的人類武者,修為在銀階之下者,無一不是心神瞬間開始恍惚,搖搖晃晃的與其他人撞成一團。
而那些在赤階之下的武者,更是心中極度駭然,面色煞白,冷汗連連,渾身瑟瑟發抖。
但凡青階和綠階一流,更是無一倖免,全部直接昏厥,倒地不起。
一時之間,整個凌霄城北城,特別是靠近秦氏族地的範圍,好似被恐慌籠罩一般,清醒著的人紛紛以最快的速度遁離此地。
每一個都使出了渾身解數,淚奔狂逃,覺得今天自己一定是起床的方式不對,要不就是他們的睜眼的方式不對!
要不怎麼出來逛個街、喝個茶,與狐朋狗友聚一聚,去春樓調戲一番歌妓舞女,腫麼就碰上這個麼恐怖的事情?
霸王經此一役,算是徹底在雲霄城中揚了名,從老至小,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霸王的威名?
後來霸王跟隨主人秦釅大殺四方,在整個子武大陸縱橫禍害之時,但凡從凌霄城出去之人,一旦聽人提起霸王之名,都會一副與有榮焉,兼心有餘悸的向人講述,霸王可是凌霄城出去的獸,當初如何威震凌霄,幾乎踏平秦氏族地云云。
當然,這都是後話。
再看此時的秦府之中。
那威勢駭然,足足有幾里方圓的巨大風刃漩渦,隨著秦釅的指示,霸王的快速奔跑,在整個松鶴苑肆虐一圈,將其毀的連渣渣都不剩時,便轉了方向,直接朝著秦府外狂卷而去。
一路所經之地,全部被其毫不留情的捻滅成塵!
這樣撼天徹地的動靜,自然驚動了秦府中幾位住在後山的長老。
就見灰影閃動間,數息的功夫,六個頭髮花白的老者已經登上摘星樓,於秦湛一道望向那幾乎令天地失色的風暴中心。
一個眉目慈祥,眼神銳利的老者看向秦湛。
“賢侄,你是否該給老夫解釋一下,這是怎麼回事?”
其他五個老者也同時望向秦湛,等待他如何解釋。
秦湛一時有些訕然,心中覺得極度惱火不悅,卻是不敢在六大長老面前表現出絲毫的不悅,勉強扯了扯脣角,將情況仔細的交代了一遍。
那說話的老者聽得眉頭一皺,臉色鐵青,厲聲呵斥道。
“那可是你的親生骨肉,就算言辭過激,你便召集了三組暗衛要將她打殺?”
若是秦釅在此,定能認出,這位長老便是霸王摧毀清釅居那日,跟她誇獎霸王的老者。
其他五位老者倒是沒開口數落秦湛,但明顯都是一臉的不贊同。
秦湛臉上一陣難堪,卻萬萬不敢與排在六大長老首位的大長老頂嘴,只能態度良好的認錯。
“是侄兒考慮不周,一時被那丫頭氣的失去了理智……但事已至此……”
大長老一聲冷哼,問道:“你說那頭金鱗翼蜥已是七階異獸?”
“是是!!”秦湛連連點頭肯定。
其他五位長老接連皺眉,三長老道。
“這可是麻煩了,就算我等聯手,也不會是那畜生的對手。”
“難道就看這畜生將族地踏平?”六長老瞪眼。
二長老收回遠望的眼神,長嘆一聲道:“還不知有多少來不及逃脫的家族子弟,下人護衛枉送了性命呢。”
“是啊,老夫看那架勢,好似要將整個秦氏族地完全踏平。”四長老接話。
這時,一直沉默的五長老接話道:“如今之計,只能前去請三位太上長老出山,與我等一起聯手鎮壓這畜生了。”
大長老附和。
“也只能如此了。”
話罷,他看向其他五位。
“由老夫親自前去吧,你們且先去與那畜生纏鬥一番,拖延時間,等待三位太上長老到來。”
“好。”五位長老齊聲應下,之後化作五道流光,向著那正大殺四方的凶獸激射而去。
秦湛待大長老往禁地而去後,雙手背後,眼神陰沉的盯住秦釅和霸王此時所在之地,背在身後的雙手緊握成拳,骨頭捏得咯吱作響,額上更是青筋直跳。
他此時真是追悔莫及,他真該在那死丫頭出生的時候便將她掐死,也好過今日讓他在整個秦氏一族近萬子弟面前顏面盡失,還被幾位長老數落!
她只要還活在世上一天,便是在向所有人提醒他的無能,所以她必須死!
秦家的六位長老皆是銀階大圓滿修為,而三位太上長老,卻是在百年前便晉入進入金階大圓滿,一直在族中禁地閉關,除非有滅族之禍,否則輕易不邁出禁地一步。
秦家如秦釅這一代,根本不知道秦家還存在著三位太上長老。
不過,即使秦釅知道有這三人存在,她也不會改變讓霸王踏平秦家族地的命令。就算霸王在三個金階大圓滿的太上長老,與六個銀階大圓滿長老合力圍攻下難以取勝,但逃脫昇天還是能做到的。
正在一人一獸猶如颶風過境,瘋狂的掃蕩碾壓秦家族地之時,一聲帶著雄渾威壓的厲聲大喝自遠處傳來。
“畜生休要張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