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浩天好懷念之前的日子,林小雨還是一樣的牙尖嘴利,而他也只是淡淡的看著她說話。
實在沒辦法控制,又咳嗽了幾聲,說道:“小雨,我想喝水。”
林小雨急忙去幫他倒了杯開水,吹了吹給他喝了。
喝完水之後,林小雨又問道:“餓了嗎?我去幫你煮點粥。”
楚浩天拉著她的手始終都不放開,他現在不想開飯,問道:“小雨,你昨天晚上說了,只要我醒來,你就不生氣了。”
林小雨揚起了眉毛,懷疑的看著他,說道:“你不是昏迷了嗎?為什麼還能聽到我說話?”
楚浩天揚起了嘴角,笑了笑說道:“雖然昏迷了,但是我還是有知覺的,知道你那麼擔心我,我真的好開心奧。”
說完把林小雨抱在了懷裡,林小雨想掙扎,但是又怕碰到了傷口只能靜靜的任由他抱著了。
但是當楚浩天的目光來到了她的脖子上的時候,眼神暗了暗,伸手摸了摸那個吻痕,幽幽的說道:“我昨天晚上很粗魯是不是?”
林小雨這才想起來脖子上的吻痕,推開他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以後不要那麼衝動了,喝那麼多酒也不怕出事。”
楚浩天只是點點頭,沒有說話,半晌才說道:“我餓了,想吃你親手煮的鹹的那種粥,可以嗎?”
林小雨起身去煮粥了,她能說不可以嗎?
林小雨走了之後,炎烈進來了,跪在地上說道:“主子?”
“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小雨的態度一夜之間變化那麼大?”楚浩天冷冷的問道。
炎烈回答道:“昨天晚上主子很多了,又淋了很長時間的雨,然後就暈倒在了林姑娘的房間裡了,然後大夫過來看了,說主子生命垂危,能醒過來就不錯了……”
楚浩天大概知道是什麼意思了,他縱使受傷了,也不會傷的那麼重,眼神暗了一下,說道:“那個大夫是你安排的?”
炎烈跪了下來,說道:“不是!”
楚浩天知道自己的身體狀況,就算是受了那麼重的傷,還淋了雨,也不會那麼容易死的,他的內裡足夠支撐他活下來的了。
炎烈知道主子懷疑,解釋道:“因為鬼醫不在教內,所以我去了鎮上,請了個普通的大夫過來的。”
楚浩天知道了,他的傷如果擱在普通人的身上,肯定會死的,說道:“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林小雨端著粥進來了,把碗遞給楚浩天:“粥來了,你喝吧!”
楚浩天沒有去接,給她看了看自己的手。
林小雨明白了,坐在到床邊,拿著勺子一口一口的喂著他,說道:“以後不準再受傷,也不準再淋雨知道嗎?”
楚浩天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
喝完粥之後,林小雨扶著楚浩天躺下,說道:“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出去。”
楚浩天拉著她的手,根本就不讓她離開。
林小雨看著他,說道:“不準關著我,也不準再找人看著我了!”
楚浩天閉上眼睛,這個問題他選擇暫時不回答。
林小雨看著他的樣子,生氣的說道:“楚浩天,我是人,我需要自由,我不喜歡這樣整天會關著,我想出去。”
“我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最近外面很亂,賊人又多,你自己出去我不放心。”楚浩天繼續閉上眼睛說道。
林小雨終於咋呼起來了,大聲的說道:“楚浩天,我忍你夠久了,你是不是想連我也殺了,你就開心了?”
楚浩天也不想這個樣子的,他睜開了眼睛看著她,慢慢坐了起來,拉著她的手淡淡的說道:“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用我的命來保護你的。”
林小雨根本就不相信,大聲說道:“楚浩天,你就是個大騙子,你什麼時候可以跟我說句真話啊?”
楚浩天看著她,小聲的說道:“我可以答應,讓你在教內四處活動好不好?外面真的不安全!”
林小雨甩開他的手,冷笑著:“關在水寒教跟關著房間裡又有什麼區別呢?見到的還不都是你的人?”
楚浩天苦笑著,沒有說話。
林小雨看著他的樣子,問道:“你跟我在無煙城的那段時間,都是裝的嗎?”
楚浩天搖了搖頭,說道:“不是,我對你是真心的,只是你不喜歡我殺人,我就儘量不殺人。”
因為他了解林小雨,知道她喜歡善良的男人,所以他才會裝成那個樣子的。
“是嗎?如果連那段時間也是裝的話,我就真的不知道該拿什麼去相信你了,楚浩天,偽君子三個字用來形容你還真是用對了。”
楚浩天剛想解釋,但是就被林小雨打斷了。
林小雨從**站起起來,指著門口,嗤笑了著說道:“你滾,滾回你自己的房間,不要讓我再看到你。”她似乎忘了,她這個房間原先也是楚浩天的。
楚浩天不想讓她繼續生氣,扶著傷口慢慢的站了起來,沒動一下就會撕裂著他的傷口,但是他還是堅持著。
走到門口的時候,說道:“水寒教裡面也是很大的,你可以到處逛逛著。”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了,他這段時間的仇家太多了,如果知道她是從水寒教出去的,肯定會對付她的。
當楚浩天回到自己的房間時,看著四處冷冷清清的樣子,苦笑著,為什麼林小雨就是不相信他呢?
這段時間急著拓展自己的勢力,他確實得罪了不少人。
摸上了自己的臉,如果她看到自己的真面目,會不會改觀呢?她會不會開心?還是會更生氣呢?
楚浩天搖了搖頭,只要林小雨安全就好了,他可以不去管其他的事情。
這段時間,楚浩天白天還是忙著處理江湖上的事情,有些時候一走就是一天,甚至是兩三天。
但是隻要晚上有時間,他還是會到林小雨的住處,看到她得睡顏,他會覺得自己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但是他不管怎麼樣,都掩飾不了自己的咳嗽聲,每次都捂著嘴,儘量不讓自己咳嗽出聲音來。
而林小雨呢,
既然楚浩天開通了許可權,讓她在水寒教內部晃悠著,那麼她也就毫不客氣的使用了。
好歹也得打發一下自己無聊的時間嗎?但是想著每天夜裡,楚浩天在她旁邊想咳嗽又拼命隱忍的情況,她終究是放心不下的。
知道他今天晚上會在教內休息,林小雨特地跟炎烈要來他的藥房,然後拿著大夫給的那些藥去熬了。
一個時辰之後,林小雨把熬好的藥放在暖盒裡,披上披風,把藥送到了楚浩天的房間裡了。
她知道她那天有些反應過度了,不管怎麼樣,楚浩天都病成那樣了,而她居然那麼過分,而且後來她也問過炎烈了,確實最近外面比較亂。
看來楚浩天是真的為她著想了,只有她自己不知道罷了。而且水寒教的人都知道她跟楚浩天的關係,所以對她也都很尊敬。
楚浩天的房間窗戶裡透出了淡淡的燭光,雖然是初春,但是畢竟天氣還是很冷的,那個傢伙為什麼還要開著窗戶呢?
林小雨明明很生氣的,生氣他為什麼不懂得愛惜自己,可是走近了窗戶,看著他獨自坐在案前看書的孤單身影,又讓我她捨不得離開。
誰叫自己惹上他了呢,既然愛他,就不能放任他這祥的落寞。
提著暖盒,林小雨輕輕的推開了門,看到她進來,獨坐在木椅上的男人對她溫柔的笑了笑,眼神裡也透露出光彩,他從來都不敢想,小雨會主動來找他。
“小雨,這麼冷的天,你為什麼來了?”
一邊說著,楚浩天已經走到她身邊,把暖盒放在桌上,溫暖的大掌,把林小雨冰冷的小手捂在了掌心。
彷彿之前他們的不愉快都沒有發生過似的,他們之間還停留在他們在無煙城的日子裡。
“擔心你了,所以來看看。”林小雨的目光落在他微微發白的臉上,看著桌子上原封偉未動的藥,說道:“為什麼生病了,也不吃藥?”
“我沒事,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用吃藥……”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輕咳響起,楚浩天把林小雨的手捂在了胸前,單薄睡袍的寬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心,漸漸**出大片健美的胸膛,和帶著血的紗布,腰間鬆鬆的腰帶,欲掉不掉,無形中有著絲絲的誘人。
這樣的撩人畫面,林小雨只覺一陣氣血上湧,低著頭不去看那半裸的胸膛,可是偏偏男人的低沉聲音,卻是在她耳畔縈繞著不去。
楚浩天輕笑著,原來林小雨也是那麼容易**的,既然她今天來了,那麼她就別想再走了,黯啞的聲音說道:“小雨,我的頭有點暈,你扶我到**去好不好?”
林小雨心疼了,扶著他走到**躺下,把軟枕放到在他身後,拿著藥勺,輕輕的遞到他嘴邊:“楚浩天,聽話,把藥吃了……”
被林小雨當作孩予般哄著,楚浩天很開心。
林小雨看著他一點點把藥喝光,拿著手帕輕輕擦拭著他嘴邊的藥漬,輕聲的問道:“藥苦不苦?”
“一點都不苦。”楚浩天搖了搖頭,有她喂著的藥,怎麼可能會苦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