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本王就不客氣了。”
牢頭也知道自己現在在這裡根本不合適,所以他就把鑰匙給了陸離,然後出去了。
等他走後,陸離開了門,將趙三拖出來,然後綁在柱子上,趙三看著陸離的樣子,實在是害怕,於是便求饒道:“大人,您就行行好饒了小的吧,若不是劉忠他貪財,小的也不會對皇上的女人下手啊。”
“我今日若是不替皇上出口惡氣,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個劉忠也跑不了,你們一個個的來,我會讓你們開口,把以往做過的事情全部說出來!”
陸離說完,便親自給上了夾棍,這夾棍一般的獄卒也就是夾著手指根部扯,但陸離是誰?他可是皇宮出來的,從小就接觸這些東西,也知道怎樣用這些才能將刑具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只見他將夾棍夾在了手指關節部位,然後狠狠地一拉過去,便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順帶著還有趙三的慘叫聲。
等夾棍被卸下來的時候,趙三的手指只是軟弱無力的狀態,從外面根本看不出收過刑,楚昭亦見了說道:“不愧是大內侍衛總管,這樣高明的手段,本王還是頭一次見呢。”
“王爺說笑了,王爺常年行走江湖,知道的肯定不會比屬下少。”
“本王哪裡會知道這樣的刑法,只是一些江湖慣用的手段罷了。”
兩人一唱一和的樣子,就像是在討論著蘇州城哪家的點心好吃一般,只是被綁在柱子上的趙三日子就不是太好過了,畢竟十指連心痛啊,這樣的刑法他也是頭一次見。
“既然如此,那還請王爺露兩手,也好讓屬下長長見識。”陸離拱手道。
楚昭亦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其實這最細膩的手法也是最磨人的,來人,將本王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楚昭亦說完便有人拿出了被燒的通紅的鐵梳子,趙三看著那梳子只覺得渾身發麻,雖然他也聽說過這個刑法,也很想嘗試,可沒想到第一個嘗試的竟然是自己。
他滿眼恐懼的看著衙役一步一步的朝著自己逼近,他極力扭動著身子,卻發現根本沒地方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用鐵梳子在自己的胸口梳理著皮肉。
每梳一下,身上的皮肉便掉下一塊,周圍還伴著焦灼的疼痛,他想大聲嘶喊,但皮肉燒焦冒出來的煙氣卻嗆得自己開不了口。
衙役不過是梳了三下,趙三的胸前已經是皮開肉綻,楚昭亦和陸離,就像是在看熱鬧一般看著趙三,在一旁的劉縣令看著卻是冷汗直冒,但自己又不敢開口,生怕他們將怒火發洩到自己身上。
楚昭亦不屑地看了劉縣令一眼道:“你放心,你怎麼說也算是朝廷的官員,所以本王是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但是這個衝撞了皇家人的趙三,可就不一定了。”
“多,多謝饒命。”
劉縣令原本還想著可以念在姑侄之情去替趙三求饒的,但被楚昭亦這個一說,他徹底打消了這個念頭,反正趙三不過是自己夫人的侄子,跟
自己本就沒什麼太大的關係,所以還是算了吧。別把自己搭進去。
說話間,那衙役又梳了好幾下,趙三已經沒有力氣再嚎叫了,只是無力地依靠著柱子才能站在那裡。
楚昭亦見差不多了便笑笑說道:“今日就這樣吧,本王也累了。”
這是趙三有史以來聽到過最好聽的一句話,但接下來一句,卻又讓他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你什麼時候被判刑,本王什麼時候就停止了對你的用刑,換句話說,也就是本王會天天過來折磨你,一直等到你被 判處了死刑才會結束。”
趙三眼淚鼻涕橫飛,慘白的臉上也分不清究竟是淚水還是汗水了,他喉嚨已經叫啞了,也沒什麼力氣說話,只能幹瞪著眼睛看著離去的陸離和楚昭亦。
獄卒將人從柱子上解下來的時候,趙三整個人都已經站不穩了,直直的倒在了地上,可那些殘破不堪的面板一碰到陰冷的地面,竟然有一種涼快的感覺,他努力的把身子往地上貼,可獄卒見了卻是極為不耐煩的,直接生拉硬拽的將人拽起來,另外一個則說道:“趙捕頭,你這麼喜歡陰涼之處,我偏生不讓你好過!”
說完,便從一邊的木桶中舀了一瓢鹽水,然後悉數潑在他身上,濃鹽水流過傷口,頓時便覺得火辣辣地疼,可趙三的手指早已被夾斷,根本就沒辦法去觸碰,只能任由獄卒們將自己重新扔進牢中。
“趙三,你沒事兒吧?”
“劉忠你等著,總有一日會輪到你的,你別得意!”趙三虛弱的說完便暈了過去。
劉忠見了,也不再說話,只是祈求著上天,那些人可以對自己好一些,別讓自己受這樣的刑罰。
楚昭亦和陸離回到客棧的時候,也沒看到段詩沫他們的人,問了店小二這才知道,原來一群人這是出門去了,無奈楚昭亦只好回房耐心的等著,只是陸離實在是不放心自家主子,於是便問清楚了這邊街道的情況,然後追了出去。
等他追到的時候,幾人正坐在小茶館中品茶吃點心,張瑾則是吃的一臉的點心渣子,王太守則是細心的幫她擦拭著。
“你們這對錶兄妹關係還真是叫人羨慕呢。”
“陸大人,您若是有個這樣漂亮可愛的表妹,自然也會這樣疼著的。”王太守的眼神有那麼一瞬間的閃爍,但很快便平靜下來。
只是這些怎能逃得過楚昭南的眼睛,瞬間他也就明白了這裡頭的事情,但他卻閉口不提,只是親自捏了一塊點心送到段詩沫嘴邊,段詩沫就著楚昭南的手咬了一下然後說道:“真好吃,比起家裡的絲毫不差呢。”
“你若是喜歡的話,那我就把這裡的廚子請回去如何?”
“不用這樣的,畢竟再好的東西,若是天天吃,也會吃膩,所以還是把廚子留下,等我想吃的時候,再來不也一樣麼?”
“好,就聽你說的。”
“主子,您看那邊的攤子,好像在吹糖人呢,咱們要不要去瞧瞧?”元香看著
門外一個圍滿了人的攤子說道。
段詩沫笑道:“我看是你想去吧?好啦,你想去就去吧,我走了大半天累都快累死了。”
“是,不過奴婢可以叫上元路一起麼?”元香拉過元路的手說道。
林秋見了佯怒:“你這丫頭,要是將元路也叫出去了,那誰來伺候主子?”
“不礙事,這裡這麼多人呢,元路,你也去吧,記得回來的時候給我帶一些就好。”
“是。”
雖然元路的性子比元香要穩重,但她到底還是個丫鬟,對這些東西還是很喜歡的,所以,一聽到段詩沫同意了,立馬就跟元香兩人出門去了。
“主子,您以後可不能縱這這兩個丫鬟,她們倆本就是與您一樣大,要是再這樣縱下去,估計日後三天兩頭的就會不見人。”
“林秋,她們倆自小就跟著我,我瞭解她們的脾性,她們雖然有時候皮了些,但還是可以收的了約束的,再者說,偶爾放縱她們一次也沒事。”
“林秋,你是在皇宮中太久了,所以才沒了生氣,看來以後要想跟你的主子打成一片,還是要跟元香元路她們好好學學啊。”楚昭南見段詩沫這樣維護這兩個丫鬟,便幫腔道。
林秋聽了中規中矩道:“是,奴婢知道了。”
“你瞧瞧你,又這樣死板了。”
“……”林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只能低頭不語。
段詩沫眼珠子一轉說道:“爺,要不這樣吧,反正我瞧著蘇州城咱們還有很多地方沒有玩過來呢,不如,就讓丫鬟們歇一天,好好的玩玩,咱們幾個做主子的呢,也好自己找樂子去。”
“詩沫姐姐的主意倒是好,我贊成。”張瑾眼睛閃著光說道。
“你就知道玩,我看是你自己被這些個丫鬟煩著了才會同意的吧?”董甄琦打趣道。
楚昭南笑道:“你這樣的小不點,要是離了丫鬟的話,可不許哭鼻子。”
“爺,自然不會的,我還有表哥在呢。”
“啊,感情你在這裡等著你表哥呢?唉,我要是有你這麼個表妹,還不知道要頭疼成什麼樣呢。”段詩沫翻著白眼說道。
張瑾鼓著腮幫子道:“哼,我表哥可疼我了,才不會頭疼呢!”
“你這樣賴著你表哥,等講來他娶了媳婦兒可怎麼辦?”
“那樣不是更好麼?我本來就有表哥疼著,再加一個表嫂,哇,那樣的日子真是比神仙還要舒服啊。”
張瑾一臉憧憬的模樣落在王太守的眼中,他莫名的覺得心扎著疼,可又說不出為什麼,末了還是楚昭南看不過去了,說道:“王太守,咱們出去走走吧,這幾個人實在是鬧騰。”
“是。”
兩人出門後,楚昭南也不看他,直接就說道:“王太守,朕知道你是心儀你表妹的。”
“皇上,下官惶恐,下官不敢。”王太守聽了他的話,可以用膽戰心驚來形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