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肖晨豈不是危險了麼?萬一要是落在煜王爺的手裡……”
“放心,不會的,就算是真的打不過,不是還可以跑麼?”楚昭南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頭還是有些擔心的,畢竟肖晨和陸離兩個人就像是左右手一樣在自己的身邊,這要是忽然間少了誰的話,都不會習慣的。
“要不,皇上還是讓陸離也過去幫忙吧,至少兩個人一起辦事兒,也好相互有個照應啊。”段詩沫豈會看不出楚昭南的意思?
楚昭南聽了這才讓陸離也過去,陸離二話不說直接就過去幫忙了。
等他們倆再次回宮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楚昭南和段詩沫兩人看到他們平安回來的時候,心中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了。
“還好還好,你們平安回來了,否則我會自責死的。”
“能為小主做事,也算是我們兄弟的榮耀了。”陸離抱拳說道。
楚昭南也明顯的鬆了一口氣:“有你們在,辦什麼事兒朕都能放心。”
“多謝皇上誇獎。”陸離和肖晨兩人異口同聲道。
楚昭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狗子怎麼樣了?”
“回皇上,狗子很好,也很有天賦,再有個幾年,便可以順利的接手屬下的位置了。”肖晨低著頭說道。
“沒想到你對狗子的評價這麼高,要知道你以往可是從來不會對比人有這樣高的評價的。”對於肖晨所說的,楚昭南也表示不太敢相信。
“屬下不敢欺瞞皇上。”
“別什麼事兒都一板一眼的了,肖晨,你也該學學陸離,你這樣成天板著臉,人家姑娘都要被你嚇跑了。”楚昭南隨意的說道。
段詩沫細細的看了一下肖晨,他除了額頭上的那道疤痕之外,其他的一點兒也不比那些王孫貴族差,反倒是更加的有自己的特色,只是不知道人家姑娘願不願意接受呢。
“皇上難道要讓屬下學陸離油嘴滑舌麼?可也沒見得他追到常合公主。”肖晨雖然悶不吭聲,但是一開口,就讓陸離氣得追著他打。
陸離邊打還邊說道:“嘿,你還真是,昨兒忙活了一宿你都不覺得累得慌,現在還來調侃我,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肖晨只是憋著勁兒往前面跑,楚昭南看著兩人你追我趕的,倒也不發火,只是興致勃勃的看著兩人打鬧,段詩沫見了說道:“也不知道肖晨大人喜歡什麼樣的女子,這要是有了合適的人選,那我便讓人去說親,憑他的身份,京城中無論是大家閨秀還是小家碧玉,都是配得上的。”
“主子,您倒是做起媒人來了,自個兒的事兒還沒有處理好呢。”元香調皮的說道。
段詩沫回頭:“嗯?我能有什麼事兒?”
“自然是給皇上添一個小皇子了。”元香邊笑邊說,就連聲音都變調了。
段詩沫佯怒道:“好啊你,居然敢調侃你家主子我了,我看著你也是皮癢癢了。”
“奴婢才不皮癢癢呢,奴婢只是說實話罷了。”
“元路,你看看這丫頭,真是被寵著沒邊兒了,要好好收拾一頓才是。”段詩沫鼓著腮幫子對元路說道。
元路提著茶壺說道:“這丫頭,估計是也想著結婚生子了,所以才會這麼沒大沒小的調侃主子的。”
“元路說的對,我可跟你說啊,元香,我明兒就著手給你找個好人家把你嫁出去,這樣我也好了了一樁心事。”段詩沫也裝模作樣的說道。
“主子,您就知道幫著元路姐姐欺負奴婢,奴婢還想著能在主子身邊一輩子呢。”元香嬌羞的模樣可真是讓人慾罷不能啊。
這話一出,一直跑在前面的肖晨卻一腳踩空,等好不容易調整好了姿勢的時候,已經被陸離逮個正著了,陸離笑著剛要開口,就聽到肖晨皺眉說道:“主子,屬下忽然想起來手裡還有些事情要做,就先退下了。”
“嗯,去吧。”
楚昭南笑看著
肖晨離去,等他背影完全消失之後,楚昭南的笑意更濃了,弄得段詩沫一頭霧水:“皇上這是在笑什麼?”
“某人春心蕩漾了,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啊。”楚昭南搖搖頭說道。
“嗯?這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不過你就不覺得肖晨的心情,是因為你身邊的某人才會變得這樣的麼?”
“我不明白。”段詩沫完全不知道楚昭南在說什麼,所以也是一臉懵逼的狀態。
楚昭南笑道:“算了,順其自然吧,朕還有點事兒,就先過去了,你這兩日還是少出宮走動為妙,悟空那邊的事情,就讓她自己去忙活吧。”
“嗯,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楚昭南走後,段詩沫把元香和元路叫到跟前說道:“你們兩個還真是膽子大,在皇上面前居然這樣胡鬧,萬一要是惹著皇上了,那豈不是糟糕了?”
“呃,奴婢們知錯了。”元香和元路低頭說道。
“算了,你們也不是有意的,反正皇上也沒有責怪你們,不過下不為例。”段詩沫說道。
“元香,你去小廚房把那碗燕窩端過來。”一直在身後看著的林秋說道。
元香出去之後,林秋還特意吩咐了小步子在外守著,段詩沫不解道:“這是要做什麼?”
“主子,難道您還沒看出來肖晨大人對咱們元香的意思麼?”
“嗯?肖晨和元香?”段詩沫挑眉好奇道。
林秋神祕兮兮地說道:“當然了,奴婢雖然好奇肖大人是怎麼看上元香的,不過剛才奴婢可是看的清清楚楚,肖大人雖然一直在跟陸大人打鬧,可那眼神卻一直沒有從元香身上離開過,反倒是元香那個沒心沒肺的丫頭,竟然一點兒都不知道。”
“是麼?”段詩沫聽著林秋的解釋,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
元路接話道:“哦,原來是這樣,奴婢就說呢,最近元香手裡頭總是多一些新鮮玩意兒,今兒桌上多了一塊糖,明兒盒子裡頭添了一件首飾。”
“什麼?我可是一點兒都不知道。等回頭她來了問問再說。”
段詩沫話音剛落,便看到元香端著燕窩進來了,元香將燕窩放到段詩沫的手邊,段詩沫舀了一勺喝下,然後悠悠然的問道:“元香啊,剛才我聽元路說,你屋子裡總是多一些小玩意兒,都是哪裡來的?我可是記得,你從來都很少出門的。”
“嗯?主子,不是您託了步公公從外頭給奴婢帶的麼?”元香一臉無知的問道。
段詩沫差點被燕窩嗆到:“咳咳,你這胡說八道什麼呢,我若是有東西要給你們,還不是當著面麼,怎麼會透過他人之手?虧你也想得出來,真是個死腦筋。”
“奴婢怎麼就死腦筋了……”元香一臉委屈的看著段詩沫說道。
元路撇了撇嘴道:“唉,說你死腦筋你還真笨,主子哪次出門不帶咱們了,再者說,主子就算是要賞咱們東西,那也不見得是那些哄丫頭的小玩意兒啊。”
“那,那些東西是誰送的?”元香說完便仔細的在腦海中排除著可能性,可末了,她忽然拍了一下手說道:“不,不會是步公公吧?主子,您可要給奴婢做主啊,奴婢可不要跟步公公對食!”
“唉,真是笨死你算了!我們幾個都看的明明白白的,怎麼就你不知道怎麼回事呢?”元路都要急的跳腳了。
元香也是急的快要哭出來:“早知道奴婢就不胡亂收那些東西了,現在可好了,連送東西的人都不知道是誰,萬一講來那人要奴婢做什麼事情,奴婢做不到可怎麼辦……”
“你也彆著急了,能這樣悄悄的送你東西的人,肯定不會是什麼壞人,說不定只是那人喜歡你卻不知道如何表達,所以才會選擇這樣的方式呢。”元路拍著元香的肩膀說道,其實她這麼說,也是不想肖晨在她的心中印象太差。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元香聽完卻更加驚恐了:“元路姐,你可
別嚇唬我,我在宮中除了你們就不認識什麼人了。”
“算了算了,你也別多想了,我跟你保證不是壞人還不行麼?元路,你也別嚇唬她了,隨她去吧。”
“可是主子……”
元香還想著誰能跟她說一下那個送東西給自己的人究竟是誰呢。可段詩沫卻說道:“哎呦,你還是先下去歇著吧,這裡有元路和林秋就可以了。”
元香抿了抿脣,最終還是聽了命令回去了,林秋搖搖頭說道:“這丫頭還真是什麼都不知道。”
“算了,這些事情咱們也插不上手,索性還是讓他們自己去摸索吧,不然的話,元香還以為是咱們合起夥來賣了她呢。”
“元香這樣也算是正常,可今兒她說的話已經被肖大人聽到了,也不知道肖大人心裡頭是怎麼想的。”
“隨他去,左右是他自己的事情,咱們最多在一旁幫著一些罷了。”段詩沫說道。
林秋和元路覺得說的有道理,所以也不再多想這個問題了,不過肖晨這邊可就是烏雲密佈了。
狗子就像是往常一樣在梅花樁上練功,可肖晨也不只是怎麼了,一直在挑毛病,不是這裡不對,就是那裡不到位,弄得狗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於是只能聽著人家稍作改動,但一向是最有耐心的肖晨這次卻失去了耐心,剛要爆發的時候,就看到陸離提著劍過來了。
陸離一過來,便開口說道:“咱們兄弟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切磋過了。”
他話音剛落,便看到肖晨提劍朝自己攻過來,陸離也沒有躲閃,只見他從容不迫的迎了上去,二人你來我往間已經過了數十招,狗子在梅花樁旁邊看著兩個高手過招,心中則是羨慕不已,可肖晨卻純粹的就是想發洩一些心中的不滿。
陸離一邊接招一邊抽空說道:“你一直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
“你都知道了?”肖晨擋開了刺過來的劍說道。
噹啷一聲,陸離站穩之後藉著院子裡的大樹在空中凌空翻了身說道:“當然,只要是有眼睛的,都可以看得出來,不過我很想知道,你會怎麼做。”
“你還是先顧顧你自己的事情吧,畢竟人家現在是公主了。”肖晨繼續拿著劍追殺過去說道。
“公主又如何,她可是一點兒也不在乎這些的,並且也是獨立一人,可你家那位就不是了。”陸離依舊是擋開,然後轉身一掌過去說道。
肖晨連看都不看,輕而易舉的就躲過了他的攻擊:“是啊,怪只怪那丫頭實在是笨的緊。”
“那不還是你喜歡的?”
兩人一邊過招一邊談話,把狗子羨慕的口水都要掉在地上了,不過他見了也是下定了決心就算超不過這兩位,但至少也要與他們齊名的。
“正是因為是我喜歡的,所以才不捨得直接捅破了窗戶紙讓她不高興受約束。”
“唉,用悟空的話來說,你完全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不過說道悟空,我建議你去找她給你出出主意。”
“公主?她行麼?”肖晨停手說道。
陸離也收了劍道:“她心思巧妙,主意也多,你問她可算是問對人了。”
“好吧,等我有空了就去找公主。”肖晨能說出這句話,雖然還是在猶豫著,可對於他來說,已經很好了,畢竟以前的肖晨,除了陸離和楚昭南之外,對外其他人從來都不會洩露自己的資訊。
可陸離卻不幹了,畢竟他今兒來就是想攛掇著他一起去春熙殿找人的,他這樣不是讓自己失去了正當理由麼?於是他便開口道:“我跟你說,悟空現在可是忙得很,而且也得了主子的金牌,可以隨時出宮,我今兒也是知道她在宮中有事情要做,所以才會向你推薦的。”
“既然是你陸離說的,那必然是有過人之處的。我這就去會會吧。”
“這有無過人之處,可不是我說了算的,所以還是要靠你自己了。”陸離一拍他的肩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