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妃講完話後,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在商蕎眼前一晃,“你將玉佩扔在去皇上乾元宮的路上,以為皇上就一定能撿到麼?”
“行啊,沒想到賢妃如此細心。”商蕎對賢妃的行為連連點頭,“本來我還想耍這小聰明,讓皇上能對昨夜之事明察秋毫呢,現在看來只能聽天由命了。”商蕎語氣輕鬆,並沒有一點計謀被拆穿後的慌張。
“你知道你錯在哪裡麼?錯就錯在你不該私下接觸皇上。我雖然鬥不過皇后,但是對付你們我還綽綽有餘。待我實力增強了,皇后也不會有好下場!”賢妃覺得她已經是勝券在握了,所以毫無顧忌的說出她心中的想法。因為商蕎和雲逸都是即將要死的人了,在他們面前說狠話宣洩一下也不會有什麼大礙。
“是麼?”商蕎倒是沒想到賢妃會這麼早就露出她的尾巴,想必已經是謀劃多時了,不然她不會囂張到這個地步的。“除非賢妃你能保證這一次一定能治罪於我,不然等我重獲自由後,定不會讓你有好日子過。”說狠話嘛,誰不會?而且她商蕎作為一個來自於二十一世紀的高階殺手,做起殺人這種事情來,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殺賢妃的時候,在殺賢妃之前,商蕎覺得受點小小的委屈不算什麼。
“放心,我不會讓你有這個機會的。”賢妃說著,將手中穿過牢房的柱子,把手中的玉佩拍在商蕎的胸口上,“那就等著看你怎麼死吧!”都被關進來了,商蕎還妄想出去麼?簡直是在做夢。
商蕎抬手結果玉佩,對賢妃的行為還不動容。在她眼中,賢妃也是個小角色而已。為這點小事就喊打喊殺的,顯得她太沉不住氣了。
賢妃離去的場景和梁頒才如出一轍,都是被商蕎的態度給氣的。明明已經淪為階下囚了,竟然還能一笑而過,不得不說這是一件讓人心裡很不爽的事情。
“本就與你無關的事情,可你偏偏要跳進來,如今知道後悔了吧?不過可惜,現在後悔也晚了。”雲逸說完退到牢房最上方,以賢妃沒來之前的動作繼續坐著。
“你說咱們要是真被砍頭了,良妃娘娘她會不會直接哭死過去啊?”商蕎是良妃最好的朋友,雲逸是良妃最在乎的人,兩個人在她良妃心裡都重要無比。商蕎說完話後,偏頭看見雲逸的表情平靜無波,商蕎有些淺淺的失望,將這話添油加醋道:“主要不是因為我死了而哭,而是因為……”
“夠了,簫妃娘娘現在有時間,還不如想想怎麼幫自己洗脫罪名。”所以女人張嘴就胡說什麼的毛病太討厭了,雲逸也最煩她們這點。明明沒有的事情,偏偏要被誇大其詞,最後就算什麼都沒有也變成必然了。
“想什麼辦法都沒用,良妃娘娘應該會想辦法的。我看我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免得天黑後有人來殺人滅口,我連躲閃的力氣都沒有。”商蕎說完竟真的就到牢房的一個角落裡靠著睡去了。
明明被關在牢房裡,卻感覺跟她一點兒關係都沒有似的。什麼良妃娘娘會想辦法?那個笨女人會想到什麼辦法?雲逸心裡是越想越沒底。本來在商蕎沒來之前他是很淡定的,現在聽她說了一些話之後,他果斷的淡定不起來了。
於是商蕎就這麼靠在牆上美美的睡了一覺,直到下午有人送飯來她才醒過來。而云逸在商蕎睡覺期間,他一直都擔心這良妃,深怕她會做什麼傻事。
雲逸吃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側頭看到商蕎盯著飯菜在發呆。
“簫妃娘娘為何不吃呢?是不是覺得這牢中的飯菜不合胃口?”也是啊,平日裡都養尊處優的,這突然就被關進了大牢裡,在吃的方面肯定是不習慣的。雲逸對商蕎表示同情。
商蕎沒有抬頭,只是盯著飯菜搖搖頭,然後幽幽道了一句:“這飯菜有毒。”
“什麼?”雲逸一聲驚呼,將碗筷扔了出去,還把嘴裡還沒吞下去的一口飯吐了出來,“有毒你怎麼不早說?”
“我是說我這份有,你的那個又沒有。”反應那麼大,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雲逸是個膽小又怕死的主呢!
“那……”雲逸又想說商蕎怎麼不早說,可是想了想,好像這跟商蕎沒什麼關係啊,都是他自己不夠小心所致。
“我就奇怪這飯是誰讓送的,按理說著有毒的飯菜該是送給你才對的。”商蕎盤坐在地上,一手靠在腿上,支撐著下巴,做出一副在認真思考的樣子。
“簫妃娘娘這話是什麼意思?”剛才被飯菜有毒弄得雲逸心裡一陣怒火,現在商蕎又這麼說話,雲逸的語氣自然不會好聽到哪裡去。
“栽贓嫁禍,自然要讓你沒有辯白的機會,所以他們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內讓你說不出話來。而我就不一樣了,賢妃雖然氣勢過人,但是看得出,她並沒有想要弄死我的意思,她不過是想教訓我一下,讓我以後別接近皇上而已。”其實說穿了,就是賢妃她自己沒有自信,搶不過皇后她就已經夠自卑了,若是待她辛辛苦苦搬到了皇后,結果皇上轉為寵幸商蕎,那她不是功虧一簣了麼?
“這麼說好像也有道理。”雲逸望著被他摔出去的碗筷,心裡有一絲絲懊悔。早知道剛才就不那麼激動的,他還沒吃飽呢!
“算了,一起捱餓吧。”商蕎說得倒是風輕雲淡。本來她要捱餓覺得挺悲哀的,可現在有人陪著她一起捱餓,也算有個伴兒了吧。
既然送了有毒的飯菜,那就肯定有人來驗收成果。商蕎沒有挪動位置,還是靠在牢房角落裡。不過這次她沒有睡覺,因為她要等著那個人來。
經過剛才那麼一鬧,雲逸也變得警惕起來。商蕎說的話很對,現在他的處境是很危險,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給滅口。
相安無事的到了半夜,牢房裡顯得異常的安靜。商蕎和雲逸都沒有睡著,但兩個人都閉著眼睛靠在牆上。
牢房外傳出人體倒地的聲音。商蕎知道外面看守牢房計程車兵別人撂倒了。不過料想這人也不是衝著她來的,所以她還是裝睡好了。雲逸顯然也聽到了異樣,同商蕎一樣,他也選擇了按兵不動,等著別人送上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