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過,奇怪的是,這麼大的門派,可是世上,卻無人知道,這個七星門的門主到底是誰。”
“噢?竟然,有這麼神祕?”花弦月不禁一愣,可是眸色中,卻閃過一抹狡黠的眸光,“還有嗎?具體,還有什麼特別的訊息嗎?”
“不知道,皇兄對這麼七星門,這麼感興趣,到底是因為什麼啊?”月華箏看到他那一眼饒有興味的神色。故意頓住聲音,一臉淡然道,“不會是那個七星門,不長眼得罪了皇兄吧?應該不會吧!畢竟,江湖和朝廷,向來都是兩個分支,從來都是各不相干的啊!這個七星門,應該不會……”
“那個七星門,倒是沒有得罪我。不過是,向我正面挑釁了而已。”說著,花弦月沒好氣的從懷中掏出一個奏摺,遞到他的面前。
這個奏摺,正是嵩城知府給他呈上,也就是,七星門的門主,特意吩咐給他傳來的話。
“絳珠草的花?!”看到上面的字,月華箏的臉上,倒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表情。彷彿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一般。
“是,就是絳珠草的花。世間唯一一朵,可以起死回生的靈丹妙藥。”
然而,花弦月看到他那一臉淡然的神色,倒是沒有任何的意外。畢竟,與他想出這麼多年,對他還是有相當一定的瞭解。那就是他這個三弟,從來都是喜怒不形於色。哪怕是盛怒之時,他都可以笑得淡若清風。所以,他倒是對此,也見怪不怪了。
“老三,你說,我到底要怎麼辦啊?”
“呵呵!對方措辭這麼強烈。皇兄,難道會不知道要怎麼辦?啊?以臣弟對皇兄的瞭解,皇兄是斷不可能,被這種恐嚇嚇住的不是嗎?”月華箏不屑一笑,“火燒皇宮,哼!這種大言不慚的話。他就算是有這個膽量,我倒是也量他,未必有這個本事。”
“那你的意思是?讓我……”
“呵!臣弟可是沒有任何意見的。畢竟,朝堂上的事情,尤其是危及到皇兄身家安危的事情,臣弟斷不敢貿然覲見。更主要的是,皇兄心中早有定數。為什麼,非要借臣弟之口。將您心中的話,說出來不可呢?”
“呵!你這個老三啊!一直都是這麼滑頭!逾越的話,從來都不會多說。”花弦月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不過,半晌之後,臉上卻突然間閃過一絲懾人的了冷冽,“可是,為什麼偏偏對洛兒的事情,你會這麼多的關心呢?哪怕明知道,犯我的忌諱,卻也……”
“那麼,皇兄以為呢?皇兄,臣弟之所以這麼做,到底是因為什麼呢?”他沒有回答,只是依然看著他,一臉淡然的笑,“呵!”
“你不可以喜歡女人的這件事情,是不可能改變的。你不會,已經忘了吧?你……”
“皇兄是覺得,臣弟,喜歡上洛兒了,是這樣嗎?”他不答反問,看著他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