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797抗打擊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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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797抗打擊能力

“不要嘮那子神,打了就打了,就讓他長長教訓也好!”郝建不屑的撇了撇嘴道:“你還是好好幫我準備明天的大賽!”

面對郝建的質問徐錦松苦笑著點了點頭:“明天你真要去啊!”

“來了,就玩個開心吧,誒,你不會腳底下抹油吧!”

郝建對徐錦松的託詞很不滿意,這傢伙擺明了就是在打馬虎眼。

徐錦松皺了皺眉道:“好吧,只要你開心!”說完搖頭一嘆,一臉黯然的講起了自己的苦衷。

郝建伸手拍了拍徐錦松的肩膀,把話題岔開,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既然遇上了,就幫他一把,也算是幫做甩手掌櫃的師傅盡些義務。

“血手賭魔留下資料很少,至今我們還在蹲守等待他出現……”

徐錦松已經帶著手下在兩家賭場中晝夜不停的監視了兩天,始終沒現血手賭魔的蹤跡,其餘的參賽賭王均有詳細的身份記錄,唯有從大廳內選拔出的草根賭王身份還有待確認,這兩天兩家賭場大廳一共產生了三名草根賭王,如果說血手賭魔想進入賭王大賽的話最有可能就是用大廳九連勝的方式。

據徐錦松掌握的資料血手賭魔二十年前就曾經出現過一次,當時澳門還在葡國的統治下,一位賭術絕的神祕高手開始以摧枯拉朽之勢橫掃各大賭場,並揚言贏夠一億就離開。這男人年紀在四十開外,留著一臉絡腮鬍子,最讓人記憶深刻的是不管去那間賭場,身邊總帶著一個面黃肌瘦的小男孩。

血手賭魔最擅長麻將、牌九、撲克和骰子,短短十天時間他在賭場中贏走了九千六百萬,在那個萬元戶忒牛B的時代這無疑是一筆驚人的財富,也引得整個澳門賭壇震驚了,惶恐了,但偏偏對方用的都是純粹的賭術,並沒有任何作弊出千的舉動。

在抓不住對方任何把柄的情況下,五位不甘心破財的賭場老闆開始聯合起來買凶對付這條過江龍,上百名殺手帶著槍械開始撲殺帶小孩的男人,其中更有十名重金請來武功高手。

然而讓人更震驚的事情生了,派出去的殺手有去無回,第二天五家賭場門外同時現了一個血淋淋的麻袋,開啟一看居然是一顆顆血肉模糊的人頭,麻袋內還有一張字條,黃金千兩賣命,否則明日取你狗頭,血手賭魔的名號就是由此而來。五家賭場老闆驚恐萬分,備足了千兩黃金如約送去了血手賭魔約定地點,然而卻再也沒有回來,血手賭魔從此消失,就好像憑空蒸了一般,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

聽完了徐錦松的講述,郝建沉默了,雖然他不知道血手賭魔要從賭場中贏走一億的原因,但有一點卻可以肯定,一開始血手賭魔只是想憑賭術贏錢,在賭場老闆的追殺下才用了霹靂手段,他不殺人就只能伸長脖子待宰,相信但凡有能力反抗的人都會選擇殺人求生。

“二十年前就已經四十開外了,到現在血手賭魔應該是個老頭子才對。”郝建若有所思的望著徐錦松那張皺巴巴的老人臉說道。

徐錦松道:“不一定,如果他用了易容的東西就難說了。”

郝建皺眉道:“血手賭魔銷聲匿跡了二十年,為什麼會捲土重來呢?”

徐錦松搖了搖頭:“此次血手賭魔揚言會殺死贏他的對手,至於是出於什麼目的我們也不清楚,如今澳門已經迴歸祖國,這種暴力犯罪決不允許生。”

郝建見他一臉嚴肅的模樣感覺有些好笑,擺了擺手道:“說說你的計劃,想要我怎麼幫忙?”

徐錦松繃緊的臉頰一鬆,露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反問道:“你這身賭術是從哪裡學來的?”

郝建早知道他有此一問,不慌不忙的答道:“難道你不認為我真有那麼好運氣?”

徐錦松苦笑道:“不知道你最精通哪幾種賭法?”

郝建略一沉吟道:“猜骰子、搖過再猜的那種,還有二十一點、扎金花、梭哈也會。”

“臺灣麻將呢?”徐錦松急問道,他知道進入複賽第一輪賭的就是臺灣麻將,要是不會打

麻將為他量身打造的計劃就泡湯了。

郝建微微一愣道:“這東西我不會,不過賭術萬變不離其宗,待會上網學習一下規則應該就會了。”

“糟了!複賽第一場就是臺灣麻將,如果連複賽都進不了那就麻煩了。”徐錦松撓了撓頭,臉上的表情變得怪異起來。

郝建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先說說賭王大賽有多少獎金,說不定在獎金的刺激下我能水平揮呢?”

這東西很簡單,需要的只是熟悉一下臺灣麻將的打法和規則而已,就算是不胡牌也不可能放炮,如果計算夠快還可以輕鬆知道自己做怎樣的牌,不贏才怪了。

徐錦松苦笑道:“冠軍獎金三千萬,還可以將所有贏的籌碼換成現金,亞軍五百萬,季軍三百萬,都是美金。”

郝建皺了皺眉道:“貌似少了點,依你估計血手賭魔會走到哪一步?”

徐錦松面色一凜道:“憑他的賭術很有可能殺進決賽,至少在前五。”

郝建拿起啤酒一口喝光,咯嚓!把空罐子捏癟,眼神中露出一抹強烈的自信,沉聲道:“那我就拿下三千萬,坐等賭魔來殺,到時候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徐錦松雙眼閃出兩點灼熱的亮光,不知道為什麼他感覺郝建或許真的可以創造奇蹟,這小子總能給人意外的驚喜。

“放心,只要他敢現身我們就一定能在他動手之前將其生擒!”

郝建起身一笑道:“幫我弄個護照,最好是隨時能出國,永不過期的那種。”

徐錦松哦了一聲算是迴應,沒想到這小子已經開門走了出去。

餐桌上的菜餚原封未動,張玉蓉皺著眉頭正慢條斯理的抿著紅酒,見到郝建出來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笑意。

郝建歉意的笑了笑,走到桌旁坐下,舉筷撥開蝦殼夾了塊白裡透紅的蝦肉放入張玉蓉碗中。

“姐,你為啥不吃呢?來,吃塊蝦。”

張玉蓉嫣然一笑,夾起蝦肉放入嘴裡細細嚼著,兩片紅脣間滲出一點乳|白的湯汁,看得郝建神情一蕩,腦海中蹦出一個詞兒,**。

徐錦松也走了出來,打了個招呼很識趣的找了個藉口徑直出門離開,這也讓原本有些侷促的張玉蓉徹底放開了。

早已經餓了的郝建大顯吃貨本色,把筷子一放五爪金龍扣住了一隻龍蝦,咔吧兩口咬去蝦殼,對著潔白的蝦肉就啃。

風捲殘雲,大快朵頤,一桌佳餚大半填進了郝建肚子,還有一小半也夠張玉蓉吃飽了,桌子上只剩下蝦殼魚骨一堆。

“呃!”郝建打了個響亮的飽嗝終於滿意的停了下來,張玉蓉很體貼的拿來一條溼毛巾遞了上去。

郝建接過來擦了把臉,把毛巾隨手往桌上一撂道:“姐,咱們去哪裡玩?”

張玉蓉微笑道:“不如我們去黑沙海灘逛逛吧,順便活動活動。”

“活動活動?”郝建對這詞兒特**,一提到活動他就很自然的聯想到了某項有益身心健康的事兒,難道是傳說中的水炮?想到這裡雙眼驀然一亮。

望著這貨一臉壞笑的模樣,張玉蓉紅著臉閃了他一眼,嗔道:“我是說游泳,別往歪處想。”

“咳咳!”郝建故意乾咳了兩聲道:“我也想游泳,尤其是在水裡那啥!”

張玉蓉嬌羞不甚,掄起粉拳一通亂砸,郝建順勢捉住柔荑往懷中一拉,低頭將脣重重壓了下去……

澳門地方不大,交通卻很達,一小時兩人已經手挽手漫步在了黑沙灘上,不遠處有一片茂密的松樹林,耳畔不時傳來陣陣浪濤松濤彙集成的天然交響樂,讓人心曠神怡。

兩人都脫掉了鞋子,用個塑膠袋拎在手中,光著腳踩在細膩的沙灘上,任憑海水親吻著腳背,那感覺就像有一雙大手在輕輕觸碰樣的,說不出的安逸享受。

“大海美嗎?”張玉蓉把頭半靠在小情人肩膀上,柔柔的問道。

郝建目光放虛遙望碧海,喃聲道:“美,不過它進不去我的心

。”

“為什麼?”張玉蓉停下了腳步,一臉茫然的問道。郝建笑了笑道:“因為它太大,而我的心卻太小,裡面已經有了你。”張玉蓉身軀驀然一顫,伸手攬住了郝建脖子,踮起腳尖追逐著兩片溼潤的脣。

脣分,面紅,張玉蓉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們游泳去吧!”郝建心頭一動,點了點頭。

黑沙灘是澳門著名的天然海浴場,兩人很快找到了換衣物和寄存私人物品的去處,順便買了一套泳衣泳褲,牽著手向蔚藍的大海跑了過去。

大海放開懷抱擁抱著投入它身體的所有生命,兩人在淺水中相擁而立,張玉蓉用雙腿纏住了郝建的腰肢。

。。。。。。

良久,一對弄潮的人兒終於疲倦,回岸邊換好了衣物準備乘車返回酒店,當兩人路過那片茂密的松樹林時,卻聽見裡面傳來一陣紛亂焦急的呼救聲。

“救命啊……”呼救的很明顯是個女人,不,確切的說因該是幾個女人才對,而且都是說普通話的,郝建和張玉蓉相視一眼,循著聲音的方向跑了過去。

終於眼尖的郝建現前面三名驚慌失措的少女,她們四周居然圍著上百條渾身長滿斑紋的繁花林蛇。

這種蛇有劇毒,一般生活在林木富裕的地方,喜歡攀爬捕食鳥類和蜥蜴等爬行動物,像這種上百條一起圍攻人類的事情絕少生。

“姐,你在這裡待著,我過去救人。”郝建低聲囑咐了一句,反掌拍在了身旁一棵手臂粗的小松樹上。

喀嚓!松樹應聲折斷,郝建彎腰抄起樹杆末端,快步衝了過去。蛇群也覺了身後的異動,扭過身來朝來人嘶嘶吐著信子,擺出一副攻擊的姿態。

郝建哪裡顧得上這許多,揮動手中的松樹好像掃帚般朝蛇群掃了過去,唰唰!茂密的松樹枝葉將地上的毒蛇條條掃飛,小郝同學一身蠻力正好派上了用場,適時扮起了清道夫的角色。

唰唰唰……松樹挾著呼呼風聲疾掃動,連地面的上的泥土都被生生颳去了一層,上百條繁花林蛇好像扭動的垃圾般向左右飛去,不到一分鐘時間就清潔溜溜。

三名驚魂未定的少女被揚起的塵土噴了個灰頭土臉,一時間居然呆在了原地,六隻眼睛忽閃忽閃的望著眼前的清道夫。

“別愣著,還不快走?”

郝建手裡拿起那棵松樹,一聲暴喝驚醒了三名少女,她們這才忙不迭從地上爬起,撒腿朝張玉蓉所在的方向跑去。

郝建提著松樹緊隨其後,說來也怪,那些被掃開的毒蛇很快又從兩面聚攏過來,緊追著三名少女不放。

蛇這種動物抗擊打能力極強,掃幾下根本不能給它們造成實質性的傷害,無奈之下郝建只能便掃邊跑,儘量把衝上來的毒蛇掃往一個方向。他也不明白為什麼這些蛇會了狂似的追逐這三位少女,難不成是欺生麼?

跑出松樹林不遠上就了大道,然而身後的毒蛇依舊窮追不捨,還好張玉蓉反應夠快,及時攔住了一臺出租,四個女人跌跌撞撞的爬上了車,郝建揮動已經光禿禿的松樹猛掃了幾下,把追到近前的十餘條毒蛇掃飛,把樹杆往地上一撂,翻身鑽進了車裡。

“快開車,去威尼斯人。”張玉蓉用標準的英語喊了一句,聲音中有種難以掩飾的急促。

車輪飛轉,迅把蛇群甩開,五人這才有了喘息的機會。

“麻痺的,真是邪門了,澳門的蛇真他媽猖狂……”郝建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忍不住低聲罵開了。

上百條毒蛇,就算是玄境高手的他想想也有些後怕,這要是不小心被咬上一口哭都沒地兒哭去。

“怪了,按理說平時這些蛇見了人應該躲開才對的。”張玉蓉對澳門相當熟悉,這種怪事前所未聞,今天卻親眼見識了一回。要知道澳門人吃蛇的歷史由來已久,而且對蛇肉情有獨鍾,幾乎有酒店食檔的地方就有蛇吃,最出名的是蛇羹,還有什麼炒蛇絲、釀蛇皮、清煲蛇湯、百花蛇脯、蛇絲炒麵,吃法多樣無一不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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