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079特別禮物


泡沫之夏(1) 超級海盜船 214度惡龍王子2 千年調 國民男神一妻二寶 天眼塵緣 弄巧成緣 懲愛卿卿 畢生有緣 萌愛娘子太血腥 涅槃之夢 大明英烈傳 一覺浮華夢 陰夫,你不行 三國之竊國之賊 二流謀士 毒哥在遠古 漢末超級書院 運夫 網王王子們的愛
正文_079特別禮物

嘆了口氣,郝建躺在**閉目養神,他想等酒稍稍醒過一些再打李涵韻的電話。好久沒與她電話了,也不知道她從海南考察回來沒有,喜歡不喜歡他送的那個隨聲聽。

他有太多的話想與李涵韻好好說一說,人們常說官場上充滿了爾虞我詐,彼此之間勾心鬥角,處處佈滿了人為陷阱,稍不留神就會墮入萬劫不復的境地,官場上的人活得累。

可郝建他卻在這樣的環境裡找到了一種倦鳥返林,魚入大海的感覺,這裡有的是關心,有的是包容,有的是激勵,有的是友情,有的是博愛……

到了這裡,他感覺到以前的時光算是虛度了,一日學校家裡商場三點一線,兒子與老婆黃金分割,自己就彷彿一個永遠不知疲倦而又毫無內心世界的機器人。現在他知道了自己的存在對這個陌生的世界原來是那麼地有意義,他要更好地活著,活得更精彩。

現場會開得非常成功,縣長葉思琴非常滿意,作為這次現場會主要的策劃組織者郝建居功至偉,塔山鄉所有的人都說郝建的春天就要來了,還有的人說葉思琴那天單獨把李夢男和吳鵬達留下談話,就是要提撥郝建接任副鄉長。

所有的人都為郝建而高興,除了周德田,還有郭遠東,這段時間,塔山鄉可以說是接二連三的喜事不斷,先是吳鵬達與楊彩雲扯了結婚證,正式住到了一起,再就是馮啟坤的妻子誕下了一個男嬰,馮啟坤的妻子是他的親表妹,雖然是近親結婚,但是兩人的感情非常得好,只可惜兩人結婚七年多了,妻子的肚子從來都不曾大過,今年卻生下了,滿月酒的時候,政府的幹部都前去祝賀,馮啟坤笑逐顏開地把孩子抱了出來,趙志康樂呵呵地打趣道,“白白淨淨,細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這是個小啟坤,不錯啊,啟坤,不愧是搞計生的,不生就不生,要生就生個大胖小子!一炮一個準!”馮啟坤笑眯眯地道,“男娃和女娃還不是一個樣,啥都好!”不過郝建還是注意到馮啟坤難以掩飾的得意之色,重男輕女的現象根深蒂固,就連我們的幹部都有著這樣的思想,何況是下面的老百姓,計劃生育工作任重道遠啊!

“呵呵,聽說縣裡面馬上要變動了,我們李夢男書記有可能上去進常委啊,”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真心為李書記高興!”

“是啊,人挪死,樹挪活,李書記往上挪,我們大家都高興啊!郝主任,我就說你是個幸運娃,你來了,我們鄉政府做啥啥順啊!你也得加把油,當了副鄉長之後可別忘記我們啊。”

“八字都還沒一撇呢!”

郝建十分低調,儘管吳鵬達在酒席上已給他保證了,但他並沒在平常中表露出太多的得意之色,該做的事還是做,該下的村還得下,這點讓李夢男十分滿意,這傢伙,寵辱不驚啊,能成大事的。

開了現場會之後,鄉政府的計劃生育工作輕鬆多了,計生物件都是由村計生專幹帶上來,不用半夜下鄉圍房子了。在郝建的提議下,塔山鄉解除了計生工作常年隊,這在吉衛縣實屬第一個。當李夢男把這一情況給葉思琴縣長彙報時,葉思琴第一反應是,“解除常年隊,那是不是工作沒有人抓啦?”李夢男說,“不是沒人抓,而是經常有人抓

,比原來抓得更全面,更具體了,你看我們的報表,哪一項指標不是走到全縣的前面……”“把工作做到宣傳時,變暴風驟雨成和風細雨,更能貼近民心,夢男,真有一套!”“是我用人沒有用錯,當初我力排眾議讓郝建來當這個隊長,還是對了!”“這樣的同志該壓壓擔子了,回頭我給張部長打個招呼!”

郝建當然不知道李夢男與葉縣長的談話,他照常下鄉,偶而去橋北小學與田秀蘭談談心,儘管很是剋制,但還是忍不住在田秀蘭辦公室兼臥室裡與她做了兩次,每一次都做得很認真,做得很動情,事後受的傷卻更加深了。夜深人靜時,他又想了。“砰砰”的敲門聲突然響起,郝建一驚,這麼晚了,誰還會來敲門啊,不對啊,趙原慧不是回學校了麼,難道畢業她又回來啦。

開門一看,出乎意料,竟然是黨委書記冰山美人李夢男。

“李……”郝建剛要驚呼李書記,就被她擋了回去:“輕點聲,吵著別人休息!”

“李書記,咋會是你!”郝建看著一臉興奮的李夢男,實在是想不出她怎麼會神出鬼沒地跑過來。

“怎麼了?來看看你不行麼,你不歡迎我就走了哈!”李夢男環顧了一下,見沒有凳子,來到床邊坐下:“咿,郝建,怎麼問道一股香味!”

“啥香味!”郝建望著李夢男認真的臉:“是你身上的香味!”真他媽的不選時候,彩雲姐,今天怎麼可以把我床單給換了呢!

“不是,是別的女人的香味,這種香味我好熟悉,能聞得到的,楊彩……”李夢男很誇張地嗅著鼻子。

郝建知道,那是楊彩雲身上的香水味。不就是換個床單嗎?也不知她香味是怎麼給留下的。

“不可能吧!”郝建拿著空氣清新劑胡噴了一通,然後歪起腦袋道:“李書,怪味還聞得到不!”

“看樣子,你有點心虛啊!”李夢男不再聞味了,從包裡掏出一個很精緻的盒子:“小郝,獎給你的!”

郝建接過來掂了掂,不知道是啥東西:“獎給我的?”

“嗯!”李夢男若有所思地點著頭:“不開啟看看!”

郝建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是塊手錶:“手錶!”郝建挺高興,這下看時間就方便了,戴上手錶,他左看看右瞧瞧,喜不自禁:“李書,菲雅達,這得多少錢哪!”

“無價!”

“哦,那我郝建捨身難報了!”郝建一點都不笑,撇著嘴點著頭,手錶還是不由分說給套在手腕上了,燈光下晃了晃,爭光閃閃,這不挺帥的嘛。

“去你的,才不是呢?”李夢男急了,紅著臉嬌嗔道:“誰要你捨身相報啦,人家商場搞活動,瞅著合適,這不給你帶一個來的!”

郝建知道她在說謊,用意很單純,就是用輕描淡寫來掩飾自己的用心良苦,商場搞活動,那都是唬弄人的幌子,說是打折,這塊聖博士款,不到五六千是拿不下來的。

“哦,明白了,那你可早說啊!你不知道我頭腦不轉圈麼!”郝建美滋滋地笑著,問道:“李書記,會開得還算可以吧,哦,葉縣長又表揚你了吧!”

李夢男說那是自然啦,晚飯後,葉縣長又把她和吳鵬達叫到一

邊,談了很久,特別肯定了‘計劃生育固然重要,但經濟建設絕不能放手不管,只有經濟發展了,基礎才得以夯實,政府的工作才能做到百花齊放’的觀點,說白了葉思琴當場就對郝建讚賞有加。

郝建一看李夢男認真的樣子,謙虛地說:“李書記,其實這些都是你的思想,我只不過是把它寫在材料上而已!”

“呵呵,看看,給點陽光就燦爛了吧,什麼不好學,偏要學會拍人家馬屁!”

“可惜,我們的李書記是個大美女,不是馬啊,我真的還想拍拍呢!”

“敢!”

對李夢男的輕嗔薄怒,郝建有種幸福感,可是好好地想了一想,覺得自己還是太過自作多情,人傢什麼人啊,可是塔山鄉的最高領導,會那樣輕浮麼!如果是換作是姚麗群,又或者是警花妹子簡丹,或許他會迫不及待地推倒**,然後欣然享用,李夢男對他來說就更像高高在上的仙子,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了。

“李書記,你買手錶給我幹啥!”郝建故意問。

“你說呢?”李夢男的眼神是空洞的,像是很不經意地看著郝建。

郝建明白李夢男的心思,可只能裝糊塗,他也琢磨著,看到底他對李夢男是不是有非分之想,便也瞧著李夢男,使勁朝那方面想,想她被脫光後扔在**扭捏的情景。

也只能這麼空想了吧,郝建覺得自己此刻活得太過窩囊,美人坐在床邊上,一點點推倒的勇氣也沒有。

“小郝,發什麼呆!”李夢男察覺到郝建那定定不動的眼神。

“沒,沒發呆,我在想事情!對了,李書,你學習還要多久啊?”郝建收回心思,抬手看了看手錶道:“你覺得我戴你送給我的表合適麼!”

“可能要提前了吧,可能下個月就會回來的,不過……”李夢男壓住了話沒說下去,

“不合適,你如果嫌棄,就把它丟了吧!”李夢男臉色頓時不高興了。

郝建看著李夢男的臉,心裡自然難受萬分,但下面的話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人家是什麼人,能夠因為你的某一句話而傷心麼?就算是真的生氣,當著人家的面,你就好意思點破麼?呃,還真是左右為難,雙手互相搓著,一點辦法也沒有。

沉默了近幾分鐘,空氣似乎在一刻凝固了,郝建感覺到有點喘不過氣。為了打破沉悶,他站了起來,打開了窗戶。

“李書記,你看好一遍朦朦朧朧的銀色世界,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李夢男問為啥,郝建說美與不美,全在乎自己的心理感受,今天李書記來看他了,心情是愉悅的,看什麼都覺得分外美!李夢男聽了,翻了翻眼睛,問他那為何剛才那麼說,郝建摸了摸耳朵,說那還不是讓這表給搞的,戴了上去,說出的話就忘記經過大腦了!李夢男呵呵笑著說,那你不脫了啊,就沒看到晚上睡覺還戴手錶的。

“有,當然有了!”郝建道:“我就是的,我發誓,這表永遠戴在郝建手上,生死不離,終生不渝!”

“哦,我和鵬達鄉長說好了,下個星期就送你到縣學校參加青幹班,學習一個月,明天給你兩天假,你該安排什麼就安排什麼吧!”李夢男說。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