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752委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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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752委屈你了

為什麼又氣乎乎的出來了?按理說,請夏雨婷去吃飯,應該有電視臺的領導們做陪才是,那麼又是誰氣哭了夏雨婷呢?

這個問題,一直悶在郝建心裡,怎麼也想不明白。

三天時間,能不能搞定仇書亭,這對郝建來說,是一個非常重要的轉折點。

既然仇書亭曾經是黃柄山的祕書,他一定知道很多內幕。

顧來反覆琢磨,覺得從哪裡入手,更容易打動仇書亭,爭取他的合作。

杜書記說,派陳達意送他。

郝建道:“陳師傅就留下來好了,我坐大巴去。”

對此,杜書記很欣賞。

郝建這小夥子不張揚,明事理,知道輕重緩急,的確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祕書。做為一個領導,最反感的是,身邊的人打著他的旗號,去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因此,一個祕書必須具體良好的素質。

郝建背了一個包,帶上兩套換洗的衣服,他要去看看老父親,病了,得去儘儘孝道,叫上蒼井法子,蒼井法子剛上車一個電話說有事,郝建嘿嘿笑了兩聲,蒼井法子問:“你好像不太真心啊,叫我去?”

“老婆大人,怎麼說呢,是你公司有事啊,”

沒想到鄭韻霞這個時候打電話過來,郝建說自己要出差,鄭韻霞道:“我陪你去吧,剛好這幾天閒著沒事。”

其實鄭韻霞是想郝建了,這麼久沒見面,看看他在幹嘛。她當然知道,堂堂皇皇的一個市長,基本上是二十四小時在為人民服務。

上次要不是杜書記去了京城,他也不可能有時間。

郝建一想,有鄭韻霞去剛好,也不至於窗戶寂寞啊。於是他痛快地答應了,兩人在汽車站見面。

看得出來,今天的鄭韻霞是經過精心打扮的。

她穿著一條花白相間的短裙,短裙的下襬,剛剛蓋過屁股。腳上一絲肉色的絲襪,再配上黑色的皮鞋。

圓領的脖子,露出一片白嫩的肌膚,脖子上,一條精美的項鍊,恰到好處地點綴著她的美麗。

雖然她沒有陳燕這麼高挑,但也不矮了,有一米六二左右。與陳燕相比,鄭韻霞的臀部和胸,都要相對小一些,畢晚她年齡小,也沒有被開發過。

上次郝建體驗過了,她胸部的那份堅挺,更加令人興趣盎然。

鄭韻霞的手很漂亮,面板出奇的好,水嫩水嫩的,摸在手裡,不免讓人砰然心動。

好久沒有看到鄭韻霞了,目光落在她鼓鼓的胸部,郝建不由想起了那個晚上,鄭韻霞被自己抱得緊緊的,根本不敢有半絲反抗,那晚,鄭韻霞的兩團渾圓,估計都被自己搓扁了。

早晨的太陽依然很大,鄭韻霞戴著一頂白色的太陽帽。看到郝建走過來,她興奮地揮了揮手。

郝建走過去,直接摟住她的肩膀。

鄭韻霞心裡一緊,還是沒有反對。

兩人買票上車,鄭韻霞靠窗坐下,郝建坐在過道邊。

“看著我幹嘛?”

鄭韻霞舔著手裡的冰棋凌,發現郝建正用一種很邪惡的眼神看著自己,鄭韻霞心裡發虛。

都知道這傢伙居心不良,我還送上門來,暈菜了。

郝建笑笑,“你很漂亮。”

鄭韻霞皺起了眉,好象有反對的意思,但心裡卻是蜜透了。

“我昨天晚上跟陳燕姐睡一塊。”

鄭韻霞故意換了個話題,不想跟郝建說這種事。郝建啊了一聲,“你們同性戀啊?”

“你才同性戀!”鄭韻霞兩眼一翻白,“腦子裡都想些什麼?”

郝建道:“那要看跟誰在一起,如果跟杜書記在一起,我也想這些,豈不是有病嗎?”

言下之意,跟你在一起,我就是胡思亂想,也是正常的。鄭韻霞道:“誰知道你呢!”

郝建只是笑笑。

鄭韻霞問,“你去五和縣幹嘛?”

郝建道:“聽說五和縣有個什麼仙女峰挺漂亮的,去看看。”

“切!騙誰啊?”

鄭韻霞才不相信,他一個大男人,去五和縣只為遊山玩水。郝建當然不能把此去的用意告訴她。

可鄭韻霞又問,“去幾天?”

“三天吧!快的話二天回來。”

鄭韻霞心裡一急,“三天啊!”

“嗯,你帶身份證了嗎?”

“幹嘛?”

“開房啊!難道我們睡外面?”

鄭韻霞還以為他又想那些事,上次被他搞得一身都是紅印子,連老媽都知道了,一直在追問,這是怎麼回事?

郝建不提還好,一提到開房,她就有些抓狂,伸手狠狠的掐著郝建的手臂。

痛得郝建一陣呲牙咧嘴,轉眼間,被她捏痛之處一片青紫。

看到郝建手臂上的印子,鄭韻霞又心痛了,“痛嗎?”

郝建道:“你說呢?”

“哪你怎麼不叫?”

郝建:“……”

快中午的時候,終於到五和縣汽車站了。

兩人剛下車,還沒有出汽車站的大門。

一輛黑色的寶馬停在那裡,有人從車上走下來。

郝建一見,馬上轉身,一把抱住鄭韻霞,對著她的嘴狠狠的親下去。

鄭韻霞本來走得好好的,哪想到郝建會發這樣的神經,大庭廣眾之下,他怎麼可能如此放肆?

要死的,丟死人了。

鄭韻霞正要推開他,郝建在她耳邊輕輕道:“別動,不要讓那傢伙看到我!”

黃文通正朝兩人走來,背後跟著五六個混混。“你們注意的,看清楚了,說不定他會坐中巴車過來。”

一個小混混道:“通哥,他好歹也是個祕書,不開小車坐中巴車,這種可能性不大吧!”

“你知道個屁,上次那記者不就是坐的中巴車?把幾個汽車站給我盯緊了,一旦發現他,馬上向我彙報。”

鄭韻霞被郝建抱得很緊,聽到郝建這句話,她就無奈地放棄了反抗,任郝建怎麼親吻自己。

黃文通朝兩人看了眼,“靠,這麼**。走,去那邊看看。”

這群人剛走,鄭韻霞就推開他。

汽車站來來往往很多人,一些好奇的,還在觀望。

咦,這妹子不錯。

挺漂亮的。

郝建有些無奈地笑了下,“剛才那傢伙是黃文通,他認得我!”

鄭韻霞正待說什麼,旁邊有人喊了一句,“彤彤!”

鄭韻霞回頭一看,“舅媽——”

然後,她的臉就紅得象個什麼似的。

多丟人啊?

此刻,她真的狠不得打個地洞鑽進去。這事居然給舅媽碰到了。

舅媽一臉古怪,剛才那一幕,她肯定看到了。此刻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打量著郝建,“彤彤,這是你男朋友?”

鄭韻霞恨得郝建要死,卻又不得不咬著牙嗯了聲。

郝建呢,當然也很尷尬,居然,居然……被鄭韻霞舅媽看見,日!這該多丟人啊?

“老舅——媽!”郝建這一聲舅媽,喊得很彆扭。

舅媽道:“走吧,去家裡吃飯。”

鄭韻霞看了郝建一眼,郝建牽了一下鄭韻霞的手,“好啊!”

倒是鄭韻霞,一點都不好意思。

趁舅媽走在前面,她氣不過,又擰著郝建腰間的肉,狠狠地,咬著牙齒,做死的擰。

郝建瞪了她一眼,“別鬧了,否則我摸你一下。”

鄭韻霞氣得跺腳,“你敢!”

“看我敢不敢!”

鄭韻霞果然怕了,咬著牙齒,“這筆賬先記著。”

既然碰上了舅母,當然不好意思不去。

郝建在水果店裡買了些水果,還要去買其他東西,鄭韻霞說,不用了,別亂花錢。

郝建道:“拿瓶酒吧,咱舅是幹嘛的?”

鄭韻霞白了他一眼,“工商局的。”

“啊?原來是官老爺,那得買酒,否則多丟人。”

又拿了一瓶二百多塊錢的酒,這才去舅媽家裡。

舅媽嘴上說,客氣幹嘛,來了就來了,幹嘛去買東西。不過看到郝建提著水果和禮品,心裡還是舒暢。

鄭韻霞自然不好意思,“沒什麼啦,舅舅什麼時候回來?”

鄭韻霞舅媽是一個三十六七歲的女人,可能也是在哪個單位上班的吧,因為她說話做事,都透著一種圈子裡的氣息。

舅媽道:“他啊,不一定的,說不定不回來吃飯,我問問看。”

“哎,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

鄭韻霞道:“不去哪啊,就是過來玩幾天。”

舅媽道,“剛好我有空,

你就多陪陪舅媽。”

郝建鬱悶了,難道不成我們兩個出來,專程來陪你?那怎麼行?他打量著這屋子,三室二廳的結構,按當時的生活水平來說,非常不錯了。

如果要自己和鄭韻霞住這裡,絕對不行,郝建還有重要的事,此地不宜久留。

他就咳了一聲,鄭韻霞會意,“我們還要去有些事,辦完了再來吧!”

舅媽有些懷疑地看著郝建,這小子要把鄭韻霞帶哪裡去?想到剛才看到的一幕,她就拉著鄭韻霞進了臥室。

咚咚咚咚——外面有人敲打,郝建開啟門一看,一名近四十歲的男子很奇怪地道,“難道我走錯了?”

杜書記又從家裡出來了,一個人走在那條大街上,走著走著,又來到了茶語軒。

看到茶語軒這塊牌子,杜書記無語地笑了下,自己這是怎麼啦?今天晚上根本就沒想過要來這裡,就這樣信步閒庭,居然象冥冥中,有股神祕的力量在召喚。

既然來了,何不去坐坐?

接響了後門旁邊的按鈕,茶樓的老闆出來了,“杜書記!”

杜書記上樓,目光落在窗前的那架古琴上。

茶樓老闆親自送了茶上樓,“請喝茶!”

杜書記點點頭,他就自動退下去了。

如此熟悉的地方,到處都充斥著她的影子。

空間裡,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杜書記坐下來,慢慢品著茶。

享受這份難得的寧靜。

夜晚,如此美妙。

雖然沒有那陣優揚的琴聲,但是杜書記的心裡,總有那陣音符在跳動。一曲曲夏雨婷彈過的曲子,縈繞在耳邊迴盪。

想到上次夏雨婷最後給自己彈的那曲《鳳求凰》,杜書記的臉上,居然浮現一絲無奈的笑。

一曲《鳳求凰》多少情人淚?

杜書記抬起頭,來,看著視窗的位置。

若有所思。

隨手,他放下茶杯,站起來緩緩過近案牘邊。鋪開紙,調好墨,拿起毛筆,在濃墨中化開。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鈴——”

寫到這裡,手機突然響起,杜書記頓了頓筆,終於還是放下了,回到茶坐旁邊,拿起手機接了個電話,這才匆匆而去。

夏雨婷爬起來,對著鏡子補了妝,一個人出門了。

今天晚上這天色,月明星稀。

夏雨婷滿懷心事,漫無目的地走著。

大街上,行人如梭。

一對對年輕男女,兩兩相擁,勾肩搭背,親親我我,甜甜密密。

有的甚至在樹下的黑暗處,摟抱,親吻起來。

這種年輕人的浪漫,給這個城市的夜晚,帶來了一絲曖昧氣息。

夏雨婷今天很受傷,這些年,打她主意的人不少,但絕對沒有哪一個象黃柄山這樣,窮凶極惡。

黃柄山之所以敢如此露骨,夏雨婷心裡非常清楚。

歷朝歷代,紅顏薄命。

一個弱女子,怎麼敵得過強權相必?

不知不覺間,她驟然發現,自己竟然來到茶語軒。

站在茶語軒的後門,夏雨婷愣了很久,很久。

最終,她還是抬起手,輕輕地按了一下門鈴。

有人為她打開了門,夏雨婷獨上三樓。

房間裡,亮著燈。

目光所望之處,那種熟悉的味道,依然沒有散去。

夏雨婷輕走了幾步,目光落在茶座旁邊那隻杯子,熱氣正騰。

他來過——!夏雨婷略一遲疑,回首四望,案牘之上,一張雪白的宣紙,幾行濃墨潑成的大字,還有那支筆,依然擱在那裡。

她彷彿看到了一條人影,十分偉岸,正拿著毛筆在龍飛鳳舞,一氣呵成。

夏雨婷輕輕走過去,目光落在宣紙上。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這顯然是一幅沒有寫完的作品,看來是他突然興致大發,忍不住揮毫。

夏雨婷的臉上,終於出現一絲淡淡的笑,伸手纖纖玉指,輕輕的摩挲著,這些字跡。

良久,她也提起筆。

翹首空倚望,無語獨徘徊。

但看花落處,何日君再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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