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696單純的情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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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696單純的情結

劉戎銳找了幾頁,終於找到了需要的電話號碼,得意地與媳婦說道:“你可不知道咱們唐市長,游泳技術一流,橫渡銅河兩個來回,那也沒問題。你不會游泳,自然得先救你才行……其實啊,你和唐市長真掉水裡了,我根本不用做什麼,唐市長會幫我把你撈上來的,我啊,也是隻旱鴨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媳婦知道劉戎銳在故意打趣,她故意哼了一聲,張牙舞爪地撲了過來。

劉戎銳被撓了幾下,連忙投降道:“老婆,別鬧。我現在得打個電話……”

媳婦嘟著嘴道:“你打你的電話,我撓我的,互不干涉。”

劉戎銳沒好氣地嘆了一口氣,撥通了市委祕書長鄧拓凱的電話。劉戎銳手機裡只存著鄧拓凱的辦公號碼,私人號碼記在通訊錄上,今天此事是私事,所以劉戎銳便掂量了分寸,打了鄧拓凱的私人號碼。

鄧拓凱正坐在酒桌上,突然接到劉戎銳的私人電話,連忙酒醒了一半,捂著手機,態度溫和地笑問:“小劉,什麼事?”儘管劉戎銳在人事編制上歸屬市委祕書長鄧拓凱管理,但劉戎銳的直屬領導是郝建,鄧拓凱不看僧面看佛面,也得給劉戎銳三分薄面。

而劉戎銳對鄧拓開的態度就相對隨意了點,他笑道:“不好意思啊,祕書長,這麼晚還打擾你,主要唐市長想你幫忙問一件私事……”

鄧拓凱連連點頭,等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給分管市委招待所的辦公室副主任徐榮打了電話。大約過了三分鐘之後,鄧拓凱收到了徐榮的回覆,直接將資訊以簡訊的形式發到了郝建的手機上。

郝建並不知道這短短二十分鐘時間內,有了這麼大的波折,他在大廳沙發上等得無聊,便點開手機裡的小遊戲,玩起了“貪吃蛇”,輸了七八次之後,終於接到了簡訊。

翻看完簡訊,郝建精神一震,給自己鼓足了勇氣,然後起身來到電梯口,摁下了電梯按鈕。前臺的服務員一直好奇那個坐在大廳內久久不離去的人是誰,這時突然看清楚了郝建的臉,心中吃了一驚,暗忖他怎麼這麼像唐市長,又聯想起方才賓館經理打電話也在問一個名叫房媛的客戶資訊,隨後開始患得患失起來。

畢竟,如今銅河不認識經常在電視新聞出現的郝建還是少數,況且郝建因為工作需要經常出入招待所參加酒宴或者開會,服務員經常可以見到郝建,私下裡她還把郝建當成夢中情人,如今白馬王子被自己無視了一番,那該如何是好,頓時放心如同小鹿亂撞起來?

房媛回到房間,先洗了一個澡。換了一套輕

便的睡衣後,並沒有睡覺,她沒有一絲睡意,感覺無論身體還是大腦都很亢奮,尤其是腦海中始終環繞著公園內偶然撞破的事情。

那對男女怎麼能在荒郊野外做那種事情呢?房媛並不是單純的少女,但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違背常理的事情,心臟一直在撲通撲通亂跳,情難自禁。銅河的市委招待所共有八層,從外面一眼望去,不是很氣派,不過裡面的軟硬體還是很不錯的,因為要接待各種級別的政斧官員。.招待所沒有像其他城市那樣進行股改,還歸屬於市委辦公室的直接管理,因此幾乎不對外運營,來銅河想要住進市委招待所,必須要有政斧部門人員的證明才行。

上了六樓,郝建站在走廊上,抽了一根菸後,鼓足勇氣按響了門鈴。約莫過了四五秒後,他依稀聽見有人快步走到了門邊。

房媛感到奇怪,暗忖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過來摁自己的門鈴呢?她透過門眼,看了一陣,突然有種心花怒放的感覺——郝建怎麼上來了?他這是要做什麼呢,時間這麼晚了,自己若是放他進來,合不合適?

郝建咬了咬牙,厚著臉皮繼續按了兩下門鈴,終於“啪嗒”一聲,門開了,露出房媛那張美麗絕倫的臉蛋。

“你怎麼又上來了?”房媛半遮半掩,並沒有把門徹底開啟,鏈條從裡面反扣著,不過從房媛的嘴角可以瞧見微不可見的淺笑。

郝建咳嗽了一聲,訕訕道:“你先開門,讓我進去說。”

房媛不是三歲小孩,哪裡分辨不出大尾巴狼,她倚著門,搖頭道:“不行,有什麼話,就在門外說了吧。”

郝建見房媛不放自己進去,難免有些洩氣,不過已經開了口,索姓耍起了無賴,道:“我有點口乾,你放我進去,給我一杯水喝吧。”

房媛噗嗤笑出了聲,道:“你究竟是想喝水,還是要說事?”

郝建聳了聳肩,道:“兩件事都得辦!”

房媛知道若是一旦開啟這條鏈子,原本那層窗戶紙便被捅破了,但終究還是軟下了心腸。

嘩啦啦,鏈條鬆散開來,郝建很輕巧地擠入房間,一下子便將美人擠在了牆邊。房媛咬著紅脣道:“你這是做什麼?不是要喝水嗎?”

郝建不說話,直接吻住了房媛的嬌嫩的紅脣,深深地親吻起來。房媛一開始還有所反抗,未過多久,便主動摟住了郝建,伸出柔嫩的舌尖,任由郝建吮吸。

足足有五六分鐘,兩人沉浸在這種美妙的環境中,盡情地感受著對方的溫柔,同時雙手摩挲著對方的身體,彷彿要把對方揉

進自己的體內。

脣分之後,郝建深情款款地盯著房媛的雙眸,輕聲道:“我想要你……”

房媛目光沒有閃躲,她顫巍巍地迴應道:“狠狠地佔有我吧!”

轟……郝建腦海裡傳來一陣轟鳴,所謂的理智與道德防線,瞬間崩塌。房媛的認可,讓他徹底拋掉了顧慮,房媛都放開了所有矜持,男人又怎麼還瞻前顧後,畏首畏尾呢?

郝建心底如同多了一個小人,它在不停地給郝建加油,“佔有她,讓她成為自己的房媛……”

郝建分不清那小人是天使還是魔鬼,他放開了身心,俯下身子,輕輕地一兜,將房媛摟在了懷中。房媛意識到即將會發生什麼,她扭過臉,貝齒輕咬著下脣,昏暗的燈光射在紅脣上,彷彿隨時會滴出血來。

郝建將房媛輕輕地放在了**。

伏在郝建的肩膀上,房媛眼角的淚水滾落。

她終於還是把自己交了出去,而他沒有讓自己失望,愛與姓融為一體,那才圓滿。

房媛如同所有房媛一樣,當初次被奪去之後,依舊哭成了淚人。郝建盯著床單上那團嬌豔的鮮紅色,默默地低下頭,倆小人都變成了霜打的茄子。

過了許久之後,郝建湊到了房媛的身後,輕輕地摟住了她的腰部,嘆道:“對不起,我沒忍住……”

房媛努力讓自己平復心情,她哽咽道:“沒事,這不怪你。我稍微平復一下心情便好了。”

郝建摟著房媛的身體,溫柔地輕吻她的耳垂,想讓她的注意力轉移,不過房媛並未停止哭泣,反而聲音越來越大了。

郝建想給房媛一些承諾,但最終卻發現什麼也給不了,只能結巴道:“我……我……”

房媛發現郝建竟然手足無措了,她轉過身子,狠狠地盯著郝建看了一眼,道:“你什麼你,睡了一個黃花大閨女,應該很得意,很自豪吧?”旋即,她紅著臉,又“噗嗤”笑出聲,嘆道:“每個房媛遇見落紅,都會落淚,不一定是傷心,也有可能是喜悅……”她一邊說著,一邊站起了身。

郝建擔心則亂,不知房媛起身做什麼,連忙問道:“你要幹什麼?”

房媛轉過身,嘆道:“去洗洗,血肉模糊的,你就不害怕嗎?”

郝建目送房媛進了衛生間,鬆了一口氣。他暗忖房媛未免也太小看自己了,更重口味的自己也經歷過,這點場面,又算得了什麼?

至於那團嫣紅的落紅,郝建忍不住篡改了一首詩,輕吟道:“落紅本是有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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