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563郝建的愛情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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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563郝建的愛情哲學

松田嘴巴一咧,

“甘副省長,我先得跟你把話說明了。”

“松田先生,在這裡,你就是我們尊貴的客人,想說什麼,儘管!”

“這一路來,對於我們這一行,你們政府可以說是關照有加,非常熱情,在此我們都十分感謝,但一碼歸一碼事,在來之前,本田先生和我們幾個倒列了個規矩,那就是對上我的上聯,否則什麼都不好說了!”

“松田先生,請出吧!”

松田先生眉毛一揚,脫口道:“三光日月星!”

這是什麼對聯啊,對聯規則甘霖是知道的,數詞必須對數詞,名詞必須對名詞,意思還得對意思,還要照顧上下聯。日月星說的都是光,這怎麼對啊!

她現在後悔了,當初沒有聽浩然書記的,帶上一個大學教授。出糗事小,影響投資事大啊!

她瞧了瞧徐為民和李昌奎,徐李皆搖了搖頭,她又看向了楊泰豐,楊泰豐悄悄附到耳邊說“我只知道三光燒殺搶,可沒聽過日月星的,”

甘霖很尷尬,松田越得意。

“甘副省長,你可以打電話啊,”

嗯,甘霖接過電話要通了師大林教授,正是郝建的姐夫,對古文學極有研究。

“甘省長,對應上下文,你的下聯必須是相關的東西,對四害酒色財,問題是氣你往哪兒放啊,我一時半會想不好,要的很急嗎?”

“對,很急!”

“那就對三教儒釋佛吧!”

電話是擴音的,松田笑了,“三對三,我也是醉了啊!”

甘霖恨恨地瞪了隨同的市領導一眼,氣氛頓時沉寂。卻聽一個響亮的聲音吼道:

“這是什麼狗屁上聯!”

是誰如此大膽!眾人循聲看去,正是剛才被眾人嘲笑的郝建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瘋子啊!

松田叔叔的脾氣她知道,橫的豎不得,發作起來恐怕這好氣氛都要壞了。蒼井法子趕忙要拉住郝建,郝建卻撥開了她手,向松田走來。

松田這回也算有了些涵養,因為他知道這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你和瘋子去較勁,自己還不成了瘋子麼?

“本田先生說的,應該叫郝建吧!你讀過大學嗎?”

“沒有,我讀過中庸!”

此話一出,松田臉色一變,大學中庸是兩部鉅著,自己問的不是這個意思,顯然有挖苦的成分,可人家卻以德報怨,幽默得體的回答,一出手,自己就掉了個層次。

他看了看本田,點了點頭。

“我這聯句有什麼不對!”

“你這聯句問題大如牛!”

“怎麼講!”

“對聯講究平仄,但你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請教!”

“聯句上聯都以仄聲起頭,下聯以平聲收尾,你星字平聲,還要我對下聯,豈不笑掉我大牙!”

松田老臉驀然一黑,

“就算我的是下聯,那你對出上聯看看!”

“簡單!不過你要答應,以後不準讓甘省長為難!”

“我松田還從來不張口咬過自己的舌頭!”

“那好,四詩風雅頌,三光日月星!”

絕對!對絕了!本田先生率先鼓起掌來,蒼井

法子差點要抱住了郝建狂吻了。

卻見松田眉頭一收,冷冷道:“雖然對得工整,但不嚴肅,詩經裡只分風雅頌,可從來沒有說四部分的。”

是啊,這句話又打擊到了甘霖,這是最基礎的知識,誰不知道啊,郝瘋子啊郝瘋子,都是你半桶水搖得慌,現下這局面再找誰都難以收拾了。

郝建扯了扯褲子,皮帶太寬,險些掉了下來,

“小老頭,中國文化博大精深,你撿來只磚片瓦,也好拿來賣弄,當真恬不知恥啊,我告訴你,雅又分小雅大雅,加起來不是四麼!”

奇才!奇才!

松田先生臉一陣紅一陣青,終於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鼓掌,甘霖和本田長鬆了一口氣。這時卻聽到蒼井法子一聲叫,“郝哥,你又看到什麼啦?”

眾人才注意到郝建神情慌張地往外跑,一邊跑一邊還在撕扯著自己的頭髮!

瘋了!還是瘋了!

酒席一散,古陽常委會議室便亮起了燈。甘霖副省長親自主持常務會,郝建的病成了唯一的議題。

甘霖擺了擺手,表情嚴肅地說:“大家都知道了,松田先生的意思很明確了,如果郝建的病治不好,那麼江南的投資計劃就要全部泡湯了!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議題只有一個,就是群策群力,不愜一切代價都要治好郝建的病。初正局長,你是當事人,你說說郝建當時是什麼情況!”

“……第二天我們請韻霞過去,這貨一見到韻霞姐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宋初正,韻霞是你姐,你可不要血口噴人吶,這樣的話誰信!”

是啊!怎麼可能,鄭太太不比西施貂蟬,可也是國色天香,放到懷化也是市花一朵,把他嚇著了,怎麼可能呢!底下的人竊竊私語來了。

荒唐!甘霖還是宣佈散了會。

會後她去看了曾三爺,說起了郝建的事,曾三爺若有所思的說:“宋初正的話多半是可信的……”

“這樣可使不得,爺爺,這樣做且不說徐則民同意不同意,也太對不起鄭韻霞了!”

‘孩子啊,你從政我是支援的,但我最不放心的就是你這一點,心地狠不起來,犧牲鄭韻霞一個人怎麼了,一將功成萬骨枯,你不知道呀,再說了,你不狠下以來,別人可不會那麼慈善,等到別人對你用狠的時候,那時你再後悔也沒有用了。’

“孩子,這事你得想開一些,郝建這人品相又不錯,說不準鄭韻霞也是心甘情願的,你私下裡找她說,退一步回來,讓她老公坐穩了書記的位置,也許正是她的意思呢!”

從曾三爺那裡出來,甘霖還是有些猶豫,回到房間裡,她找來徐為民說了懷化的一些事情,又說道薄家的事情,說著說著她也把這事忘了。

她忘,徐為民可沒有忘,從甘霖省長房間裡出來,他馬上把老婆叫來。

“老婆,我們好久都沒喝酒了!”

“是嗎?是不是甘省長給你帶了什麼好訊息,你這樣高興啊!”

“是啊,省副書記的位置可能要空了,依我的政績和資歷應該是非我莫屬了,高興!”

光,光,光兩個人連碰了三大杯,鄭韻霞忽得不醒人事了。

醒來一看,身上光溜溜的,身邊正睡著一樣光溜溜的郝建。

抓過衣服跳下床,杏眼一瞪,

“臭流氓,你怎麼進到我房間!”

郝建環顧一下四周,茫然道:

“你看,這四周,沒錯啊,是我的小畫室啊!”

鄭韻霞一看,果然四周皆是畫,都是不堪入目,於是道:“你不是瘋了麼?”

“我瘋了?我什麼時候瘋了?這是多久的事啊!”

“你昨晚做了些什麼?”

“沒啊,我只記得昨晚,有一個神仙姐姐來到我的身邊,要和我……做什麼,我都不好意思給你講了,反正就像楚懷王那個夢一樣的……”

鄭韻霞心念電轉,只覺得頭痛,而身子更痠痛,且雙腳虛弱無力,邁不開。情知自己昨晚遭了暗算,一時怒不可遏,氣得張手就向郝建臉上抓來。

“那你愛我嗎?”

“愛!”

“你會記住我嗎?”

“一定!”

“你還想這樣嗎?”

“這個由你來決定了!”

“人家問你,要不要嘛”

“反正我聽你的!”

郝建此時不瘋了,把她抱在懷裡小言小語地安慰起來,漸漸地漸漸地鄭韻霞也止住了哭聲。

為了前途,老公居然可以犧牲自己,鄭韻霞心灰意冷了。

感受著郝建的體溫以及鼻尖觸碰到那淡淡的菸草味,心裡倍感踏實。郝建讓她上車,她卻道:“不,你讓我多享受一下這美妙的時刻。”

古陽比較開放,過往的行人看到倆人如此似乎並不感興趣,裹緊身子匆匆遠去。待鄭韻霞情緒緩和了一會,郝建問道:“韻霞,你怎麼了?我們出來的時候你還好好的。”

鄭韻霞抹掉眼淚,露出微笑,道:“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我們這一分手又不知要多久了?這個星期天你屬於我的,哪兒都不準去。”

郝建也感到愧疚,一狠心道:“好,我陪你好好逛街,其他的事見鬼去吧。”

鄭韻霞樂了,一掃今天的不快,在郝建臉上吻了一下,嘟著嘴道:“我肚子餓了,我想吃臭豆腐。”

郝建用手颳了下鄭韻霞的鼻尖,道:“說起吃,這個我最在行,咱去我們古陽車站附近,那裡的小吃最多。”

“好!”鄭韻霞高興地蹦起來,雙手摟住郝建的脖頸,撒嬌地道:“我要你抱我上車。”

“行!”郝建今晚心情也十分愉悅,雙手抱起鄭韻霞,原地轉了幾個圈,逗得鄭韻霞咯咯地笑。此刻,只屬於他們二人的世界。

到了車上,鄭韻霞使勁搓了搓凍紅的手,然後放到郝建臉上取暖,二人四目對望,相互傳遞著暖暖的愛意,讓鄭韻霞感到十分幸福。她眨巴著眼睛問道:“郝建,你愛我嗎?”

郝建抿嘴一笑,蹙了蹙鼻子道:“愛,今生今世我就愛你一個人。”

“老土!誰相信了,人家才不稀罕呢,好男人就不應該只有一個女人!”鄭韻霞假裝生氣地道。

女人的臉說變就變,郝建安慰道:“嗯,愛情沒有對錯,只有真假!”

郝建的話觸動了鄭韻霞的心,她又想起剛剛發生的一切,突然臉色沉了下來,沉默不語。郝建也發現了這個細節,他沒有追問,發動了車,往汽車站方向駛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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