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046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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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046暈倒了

當計生主任確實好,可是一想到縣裡的大主任卻是張玉蓉,郝建就高興不起來,暴了人家,恨不得寢你皮食你肉,小鞋子上還會少啊!

沉寂了幾分鐘,這時掛鐘當地響了一聲,郝建立即醒了過來,

“李書記,呵呵,坐著坐著就不知道時間,哈,都一點了,不早了,我這就走了啊?”

李夢男微笑地看了看他只是不作聲,郝建才發覺自己的話有些多餘,你呀早都應該滾蛋了,莫非想到人家辦公室坐一宿不成?

聽到郝建咚咚地下樓聲,李夢男悠悠地吐了一口氣,發出了輕微地一聲嘆息,可惜郝建聽不到了。

第二天早晨李夢男走了,鄉政府的幹部全都起來送她,只有郝建一個人還睡到**,昨晚他失眠了。

當了計生辦主任,掌握村裡的情況便是入門的第一件事,連續幾天,郝建一個人跑到村裡搞調研。本來姚麗群答應帶他去村裡的,可是她跟著李夢男上城辦事去了,叫郝建等上她回來再說,郝建可不願等,一個人下去。

短短三天時間,他把全鄉的二十多個村都跑遍了,村裡糟糕的情況令他歎為觀止,首先說村裡基礎設施,起碼的辦公室也沒有一個,更有的村根本就沒有村部,檔冊和資料零亂地懸掛到村幹家的牆面上;村計生專幹隊伍更是良莠不齊,有的是小學畢業,有的根本不認識字,還有的村甚至根本沒有專幹,由村支書的妻子兼著,工作由村支書來做。

這天他來到南平村劉啟富家,劉啟富是多年的老支書了,在鄉上也很有話語權,平時對鄉鎮來的幹部是愛理不理的,看到了彬彬有禮的郝建,竟然搬出凳子來到了院子裡。還是好熱的天,劉啟富披著棉衣,一手捏著菸斗,一邊和郝建聊起工作來。

“劉支書,現在都在提倡計生工作村為主,你是老革命了,經驗豐富,依你看,我鄉的村為主應該從哪裡入手呢!”

“呵呵,郝主任,要不是你,隨便換個人來,我真還懶得說這些呢!現在說的那些村為主都是些瞎扯雞巴蛋騙人的,什麼是真正的村為主,我認為應該是計生工作的方方面面都要放到村裡面來那才是村為主,縣裡經濟工作會表彰的那些個先進典型,哪些是村為主啦,不就是敢於報個數字,報個外逃戶,那就算村為主啦,好笑!你看,象我們南平村,各方面的條件是好一些,村部也有了,計生工作相對做得好一些,但那也不算真正意義上的村為主……”

不愧是老支書,劉啟富說起工作來那是頭頭是道,郝建非常受啟發,幾天的調研,郝建開始找到了計劃生育工作的基本思路,要想上水平,那只有推行村為主,要推行村為主,首先要解決好村計生專幹素質的問題,要大膽啟用有文化有知識的青年婦女幹部,再就是加大經費投入,改善辦公條件和幹部待遇……

郝建把它整理成調研文章,交到了黨委辦公室,周德田接過調研材料,迭口說道很好很好,一定及時交到書記鄉長手裡。

連續幾天,郝建都問周德田,鄉長書記看到了麼,周德田都說急什麼,書記還沒

回來呢!再問幾次,周德田不耐煩了,把文章丟了回來,“你還真以為自己是塊寶啊!”郝建只有默默地把材料收了起來,鎖到自己的抽屜裡。

百無聊賴,郝建回到了辦公室簡單地把辦公室收拾了一下,準備明天交接。當他走到院子裡時,突然發現一個人鬼鬼祟祟地走到趙原慧的門前,把掛在外面的內衣悄悄地取了下來,塞進了懷裡。

郝建一眼就認出了是畜牧站的趙志康,鄉里出了名的色鬼。他已經是有妻有子的人了,而且老婆袁桂香,那是出了名的美人,他依舊不知足,成天晃著腦袋往女同志宿舍鑽,但女同志看到趙志康的嘴臉就破口大罵,甚是拿起掃帚往出打。

有一次,還被計生辦的姚麗群抓破了臉,就這趙志康依然我行我素,腆著臉皮繼續往上貼。鄉里的領導不知道說過他多少回,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鄉里的人給他取了個十分貼切的外號“一條街”,意思就是塔山鄉上街道上的每家每戶,他一家不漏地都出入過。他只要聽說誰家的男人出了門了,他立馬就直奔誰家,熱情地為人家幹體力活。

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好說歹說就戒不了這壞毛病。農經站的張一生經常開玩笑:“這狗雜種趙志康披著一張人皮,乾的都是畜生的事,南灣村有配種站,就需要這樣的戰士。”

郝建本來想躲,可是看了下週圍無處可藏,正好趙志康轉身走了過來。

“哎呀,媽呀,嚇死我了,我以為我撞鬼了呢。”趙志康一轉身看到有個人直挺地站在那裡,嚇得靈魂都快出竅了。仔細一看,是新來的幹部郝建,便摸了摸心口,長出了一口氣。沒等郝建說話,趙志康又開口了:“你大半夜的不睡覺,站在這裡幹嘛啊,你不知道你這一下子把我的半條命都給嚇死了。”趙志康埋怨道,心裡還是無法平靜。

郝建看著受到驚嚇的趙志康,十分可笑,便說道:“趙站長,鬼鬼祟祟地從人家女孩子房間裡走出來,幹什麼?這話應該我問你吧?”

趙志康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答話,便喃喃地說道:“我,我,我睡不著,出來散散步,順便運動一下。”說完,兩個胳膊作擴胸運動的動作,身體還左右扭動著。

郝建不想戳穿他,便說道:“趙站長好雅興,不過這大半夜的在女同志門口散步不大好吧。”

趙志康有些不好意思,結結巴巴說道:“我,我正好走到這,這不,往回返呀。”說完,做著動作往自己宿舍走去。郝建看到他的褲兜裡鼓鼓的,又想到趙原慧這幾天總是嘮叨著政府裡有賊啊,郝建問她怎麼回事,她紅著臉又不肯說,難道趙志康就是那個賊!

“趙站長,你給我站住!”

“小郝,你想幹什麼,我可對你說,雖然你是新來的,我可是非常尊重你的,沒有象他們那樣欺負你啊!”

“你裡面什麼東西?”

“沒什麼啊!”

“你還說沒什麼,這是啥!”郝建一把掏出了趙志康褲兜裡的粉紅內褲,揚起來。

“贈送你了!”趙志康逃也似地跑掉了。

郝建無奈地搖了搖頭。回到宿舍,也不想洗臉刷牙了,快速地褪去衣服,鑽進了被窩。雖然秋伏,但塔山地勢較高,晝暖晚涼,且這老房子還是潮氣很重,郝建鑽進被窩,涼得打了一個冷顫。

正在這時,郝建聽到隔壁的趙原慧咳嗽了一聲,然後床來回搖動了一下,緊接著金屬物體與地面摩擦的聲音,過了許久,猶如水龍頭一般“嘩啦啦”地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郝建立馬把耳朵貼到牆壁上,屏住呼吸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

原來是隔壁的趙原慧起床撒尿。院子裡僅有一個很久以前建成的蹲坑式廁所,且在院子的西北角。機關人員都不想大晚上的起**廁所,所以每個人都準備了一個桶,方便夜晚起夜。

清晰地聽到隔壁的聲音。一時間,郝建覺得有一股痰直往上湧,全身一凜。有點冷哈!

過了一會兒,郝建聽不到水滴聲。只聽見趙原慧站了起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水,那吞嚥的聲音都是那樣撩人。

趙原慧上了床的瞬間,伴隨著床咯吱一聲,郝建似乎有些凍僵了。聽力太好也不是好事啊,只有緊緊地抓住被窩,蒙了自己的頭。

與小師妹的那一次,這才多久啊!自己就那麼飢渴,此刻的心情,郝建才瞭解鄉鄉幹部為什麼飢渴難耐。兩地分居,有時候長達一個月才能與家人團聚一回,而住在鄉下的漫漫長夜,卻是痛苦地煎熬忍受。

塔山鄉距離縣城遠,回一趟家實在不易。倒不是大家不願意回家,而更在意的是,那來回高昂的路費。回一趟家就要花去14元,如果一星期回去一次,一個月下來就是50多塊錢。可一個月的工資才600多一點,所以路費是一筆很大的開支。

還有一些人更會精打細算,機關食堂不要錢,這又是省錢的一個重要環節。就好比農經站的張一生來說吧,據說過了年到現在還沒有回去,隔半個月他老婆帶著孩子來看他一回,著實為他省下了一筆錢。

每天下午5點以後,鄉政府院子裡基本上見不到人,男的聚在“活動室”農經站牌喝酒,女的攏在一起閒聊織毛衣,來打發這漫長的夜晚。

郝建興奮的心情終於平復下來。他靠在**,發呆地看著月光傾瀉在地面上,一種荒涼無奈湧上了心頭。一年前,自己還穿梭在城市之間,儘管成天忙碌,環境嘈雜,但已經適應了那種快節奏的生活。現在,突然來到了這個偏遠鄉鄉,夜晚除了狗叫,安靜地有些恐怖。好比把自己關到一個密閉的空間裡,無論自己怎麼樣掙扎,卻始終逃不出去。

“難道自己就要一輩子待在這個地方?”郝建捫心自問。

“不行,我一定要走出去。”郝建暗自下了決心。可是,就目前的狀況如何能夠跳出去呢。

不知想了多久,郝建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他夢見自己與神祕女子手牽著手,面朝大海,夕陽西下,漫步在沙灘上。突然神祕女子放開了他的手,拼命地向大海跑去。郝建也拼命地追著,神祕女子回眸一笑,郝建卻暈倒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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