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324一丘之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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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324一丘之貉

熱鬧的婚禮給郝建這麼一攪和,自然就不歡而散,金元寶把丁國強和向寬良請進包廂,陰沉著臉道:“兩位縣官大人,剛才的情景你們可都看見了,這郝建就是條瘋狗,亂咬人的,兩位要是再坐視不理,我就只能派人把他給做了,到時玉石俱焚,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牽著的蚱蜢,出了事誰也跑不了!”。

向寬良氣悶道:“你別望著我,有能耐你找老大去。我可也是讓這條瘋狗狠狠咬過幾次的,這事你找丁縣長,這條瘋狗可是他養大的,現在連他也要咬了!”。

丁國強陰沉著臉在包廂內來回踱著步,聽向寬良這麼一說,也沒好氣道:“你們慌什麼,郝建在吉衛孤家寡人一個,還能真翻了天去嗎?!元寶啊,什麼樣的風浪你沒見過,我相信你,關鍵時刻還是沉得住氣的,眼下最要緊的是把屁股擦乾淨了,他找不到證據,還真能咬你啊!”。

金元寶氣極道:“難道就這麼由著他蹦躂!今天我被他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了臉,這場子要不找回來,我金元寶還要不要在吉衛混下去了!總之,你們要不整治他,那我就出手整治他!出了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丁國強被金元寶的無賴逼得沒法,沉思了一會兒道:“你不是說事情都辦妥了麼……光波,你得再加一把火啊,公安局一立案,我就可以在常委會上提請讓郝建停職接受調查,到時他還不就是一塊爛泥,你想怎麼捏怎麼捏!”。

金元寶大喜,豎起大拇指道:“高!實在是高!縣長到底是縣長,打蛇知道七寸,這主意好,郝建這回不死也要脫層皮了!哈哈!”。

向寬良在一旁聽了就有些酸溜溜的,卻也不得不佩服丁國強老謀深算,怪不得空降而來的葉思琴和他鬥了這麼多年都沒佔到上風!

丁國強見到向寬良這副表情,如何不明白他的心思,呵呵笑道:“過去我們就是不團結,才讓郝建鑽了空子,當官不是求氣,等把郝建搞走了,吉衛還不是我們的天下。。。哈哈!”。

三人相互對視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從酒店出來,吳有為對郝建豎起大拇指道:“老弟,我真服了你,居然敢當著這麼多的面打金元寶!我在旁邊都捏了一把汗!”。

郝建搖頭苦笑道:“我也是因為姚平被打,一時氣急才會這麼做的,現在想來,還是太沖動啊!矛盾完全公開化了,要想抓到他們犯罪的證據就更難了,現在是一點退路也沒有了,他們一定也想著對我動手,我身正不怕影斜,怕是不怕的,只是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找到他們犯罪的證據才行啊!哦,劉五的事情有眉目了麼?”。

吳有為也皺起了眉頭,“是啊,這可真是個問題呢,縣裡上上下下都是金元寶的關係網,要想公開對他展開調查幾乎不可能,這傢伙又老奸巨滑的很!把柄藏得很深,要想弄到證據還真不容易呢,只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可我們根本不認識他身邊的

人啊!。。。看來這劉五是唯一的線索了,不過這世界那麼大,一點線索也沒有,人海茫茫,我們去哪裡抓,難!”。

郝建腦海裡突然靈光一閃,用力一拍吳有為的肩膀,大喜道:“哈哈!有了!”。

吳有為先是被郝建一拍嚇了一大跳,聽到他這麼一說也是大喜過望,立刻掉轉車頭,向城郊結合部的職院駛去!

看到郝建背後一身警服的吳有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石三妹馬上收斂了自己的嬉皮笑臉,“郝鄉長,你自己去問你姨妹子,從那次後,我再沒去招惹她啊,天地可籤!”

郝建臉一沉,“劉五呢?”

“劉五早和我沒關係了!”

“什麼時候的事情?”

“前年,前年他就跑路了,聽說他欠了好多高利貸!”

“欠誰的,金元寶的?”

“什麼金元寶,我不認識啊!”

“別裝了,老實告訴你,劉五這次是犯上大案了,你別再一錯再錯,爭取立功的機會,告訴我們劉五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真的和他沒有關係了,他是死是活我怎麼知道!”

“有人說,上個星期劉五還在你的出租房呢!”

“誰說的,你告訴我,我和這亂嚼舌頭的傢伙拼了!”

帶到了公安局,石三妹還是抵死也不肯說,最後還是劉思明打電話建議請簡丹隊長,這警花審案子很有一套,郝建與吳有為半信半疑,不一會簡丹隊長挺著大肚子來了,果然不到十來分鐘就出來了。“劉五鄰縣一個叫龍家堡的村子裡,那是金元寶的老家,他就在那裡躲著。”

吳有為趕忙命令副隊長賀勝章帶隊連夜趕往龍家堡。郝建問“靠得住嗎?”吳有為拍了拍胸脯,“鐵!”簡丹點了點頭,很是鄙視的睨了郝建一眼,“喲呵,官當大了,心眼變小了,見什麼都疑心啊!”郝建也不理會,笑問,“審石三妹,這麼快,你怎麼做到的?”簡丹呵呵一笑,暫時保密,以後再單獨告訴你!

凌晨三點,賀勝章報告說抓住了劉五,正在押回來的途中。郝建與吳有為正在公安局辦公室等待,準備等劉五回來,突擊審訊。一個小時後,郝建有些擔心,按理說龍家堡不要半個小時的路程,怎麼還沒到啊,吳有為也說是啊,打了賀勝章的手機,卻關機了。隊長一般不會關機的,更何況是出警時,正不解間,王光波神色慌張地跑了進來道:“我正要向領導彙報呢,劉五在押解的過程中打傷看守他的警察,畏罪潛逃了!賀隊長還有幾個隊員都打傷了,賀隊長受傷嚴重,目前在醫院昏迷不醒呢!”。 郝建眼中閃過一道寒光,雙眼銳利如刀直逼劉衛國,拍案而起道:“王光波,你知道你這是在犯罪嗎?!如此重要的人證,而且身受重傷,居然在多名警察的看守之下跑了,你這個公安局長是吃乾飯的嗎?!”。

王光波反而冷冷一笑道:“對不起,郝

縣長,是我失職了,可是抓捕劉五的行動並沒有人通知我啊。”。

壞訊息接踵而來,有人到公安局報案說,石三妹居然死了,死在了副縣長郝建的家中,公安局封鎖現場的時候,石三妹赤身果體地躺在臥室的**……丁國強向遠在首都學習的葉思琴作了彙報後,決定立刻召開常委會討論。

丁國強首先讓王光波介紹了案情,又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道:“發生這樣駭人聽聞的事情,我這個班長有責任,平時對下面的幹部要求不夠嚴格,甚至有些縱容,郝建同志,你有什麼要解釋的沒有?!”。

郝建早已料到金元寶他們會拿這件事做文章,只是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看來對手們已經開始動手了!他冷靜地站了起來,首先把那天的情形如實說了,“姚婧記者的死亡不是一般的暴力性侵案件,這是一起殺人滅口的報復案件,據我們掌握的情況上看,她的死與金老闆礦山發生的坍塌事故有聯絡,事故並不是報道上說的沒有一個人傷亡,相反前後一共死了十七人,十七人是什麼概念,那是要殺頭的,所以某些人就想粉飾太平,姚婧記者想披露事情真相,拒絕了某些人的重金收買,那些喪心病狂的人便把她殺害了,然後製造出強尖致死的假相,透過專案組偵查,這事情劉五的嫌疑最大,我們就祕密抓捕劉五,至於石三妹。。。。。”。

丁國強拍案而起,大怒道:“專案組?決定?抓捕?你太無法無天了,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縣長啦?純粹是一派胡言,石三妹憑什麼與劉五有聯絡啦,有人就跟我說,石三妹兩年前就與劉五沒有聯絡了,我還知道了,因為石三妹與你前妻的小妹子胡原愛有些生意上的競爭,並且發生了不小的衝突,我想你肯定是利用這一點,達到公報私仇的目的,還光著身子死在你的**,恥辱啊……我認為你已經不再適合擔任常委副縣長一職,現在我向常委會提請讓你立刻停職接受調查,你的情況我會向上級領導彙報的!”。

郝建自不能說,冷笑道:“事實就是事實,總會水落石出的,我也可以接受停職接受調查,還是那句話,邪不勝正!我還會再回來的!”,說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會議室。

對手已經動手了,可是金元寶的犯罪證據還沒找到,如今自己已經被停職了,就更不可能對金元寶公開調查了,該怎麼辦呢?郝建心中十分鬱悶,皺著眉頭走出辦公室,走道上平時看到他點頭哈腰打招呼的縣政府工作人員都象躲瘟疫一樣躲著他,不少人還在他背後指指點點。

郝建沒功夫理會這些勢利小人,出了縣政府,走路去醫院看望了賀勝章,幾個警察陪護著,人依舊處於危險之中,郝建囑付了幾句,便來到姚平病房裡,姚平已經甦醒過來了,他已經得知郝建為了他大鬧金元寶女兒的婚禮現場,如今更是被人誣告停了職,心中又是感動又是難過,熱淚盈眶道:“郝縣長,都是我不好,害得你被停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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