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奇才-----正文_099好好報答


官場春秋 傻王的金牌刁妃 反派女王 總裁的心尖蜜寵 舊愛難擋 蜜吻蘿莉邪寶貝 財氣逼人之斂財商女 黴女仙妻 霸道奪愛:豪娶女流氓 屍畫 遠古獸魂 黃金雷眸 修真歲月 擁抱的溫度 皇后在上,朕在下 在時光盡頭等你 神級反派 錦衣為王 腹黑小婢 魔王異界縱橫
正文_099好好報答

“涵韻,你聽我說,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知道沒有把情況告訴你這是我的錯,我也承認我的自私,可是你給我這個說話的機會了麼,我們見面也只是兩次,我總不能一見面就說起我的婚姻是吧。是的,我承認,我曾經有一個美好的家庭,曾經有一個深愛的妻子,她叫胡原愛,我們有一個可愛的小孩子,但那是過去,我們分手了,這不能算是我的錯了吧!”

“涵韻呀,我是愛你的,正因為愛你,在你的面前才找不到一點自信,你是那麼地清純,而我卻是一個被愛情拋棄過現在是一無所有的人,我有什麼資格期望你的愛呢!好了,不管怎麼樣,我還得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時間真不早了,你睡一下吧!”

“嗯!”李涵韻也不知自己怎麼地,一下子就關掉了手機,不過她的淚水也順著她美麗而又清瘦的臉頰流下來了,大顆大顆的,晶白透明。

生活啊生活!為什麼會拋給她這樣的難題?如果生命裡沒有出現郝建以前,她現在會象過去一樣,安安穩穩而又忙忙碌碌地操心著工作,然後快快樂樂地跑回家撲到媽媽的懷抱裡,內心平靜得象一泓湖水――這是她最樂意的。可是,為什麼要給這湖面投進來一塊石頭,攪亂她平靜的內心世界呢?而更為不幸的是,由於這塊生硬石頭的撞擊,又使她對另一個人釋放出真正熾熱的愛情衝動,可是當她給別人心裡投進去一塊石頭的時候,濺起的水花卻淋溼了自己的衣裳,讓自己感到陣陣發冷。

她的長吁短嘆驚醒了父親李清崗。

“韻兒呀,有什麼心事嗎,可不可以給爸爸說一說!”

“爸,韻兒的命好苦啊!”李涵韻想也沒想,撲到爸爸懷裡哭泣起來。

“傻孩子,你說的那個人我雖然沒有見過,但從你的表現我可以看出,你很愛他是嗎?”李清崗微微笑著看著女兒,這女兒呀,越長越像極了當年的藍羽秋,李涵韻點了點頭。

“韻兒,既然愛了,你就不要後悔,大膽去愛,聽你的話,郝建那小夥還是不錯,有過婚姻並不是他性格道德上的汙點,我是支援你的,明天,你就回去吧,爸爸在這裡很好,總不能讓你照顧一輩子吧!”

“嗯,爸,韻兒知道怎麼做了!”李清崗眼神暗了一下,掩上門退出去了。

“我可憐的女兒呀!羽秋啊羽秋,怎麼做你才能肯原諒我呢!”

轉眼二十多天過去了,黨校裡舉行了幾次考試,郝建全部都考上了九十多分,吳鐵蘭綻開了美麗的笑容,她說這一屆的科幹班很優秀,估計畢業了都會提撥的。她說的話沒人懷疑,因為她同時是組織部的常務副部長,沒有點根據,她是不會亂說的。

想想還有十天,郝建便可以提撥當上副鄉長了,郝建十分高興,他知道姚麗群調走了,李夢男說了,這個位置就是幫他留著,但高興沒有多久,吳鵬達的一個電話就讓他還沒捂熱就徹底涼透底了。

這件事情,令塔山鄉計劃生育工作先進的光環迅速褪去,塔山鄉因為嚴

重的社會治安問題,將會受到市裡面的否決,取消一切的幹部任擴音撥。

石門六組六戶農戶,住在一個院落裡,家家房屋共牆,行凶的青年是購買了他人的房屋,搬進來居住的。因為院落裡的農戶,相互之間都是親戚,所以,他們很敵視剛剛搬進來的青年,在平時的相處中,無時無刻不欺負這個青年。青年人本質不壞,為了和這些鄰居處好關係,青年人和年輕的妻子忍受了很多的不公正待遇,處處讓著大家。沒有想到,年輕人的忍讓和低調,竟然使這些農戶更加囂張了。

爆發血案的原因是青年人的妻子遭受了侮辱。

青年人為了養家餬口,在南方省打工,每年在家裡的時間不多,年輕的妻子在家裡帶著小孩。農戶中間,總是有一些遊手好閒、不三不四的年輕人,看見青年人夫人妻子一個人在家,還頗有一些紫色,就想著調戲,沒有想到,這個女子的性格很烈,根本就不理睬,於是,一些人就想著造謠生事,弄臭女人的名聲,還真讓他們如願了,不久,石門村就傳出了一些話語,說這個女人如何如何,甚至有些人還傳著女人的身材如何,*上長了幾根汗毛都說出來了。女人聽見這些傳聞之後,氣憤至極,找到村裡的書記主任,村裡看她是外來戶,沒有多理睬。女人的處境開始艱難,因為傳聞出去了,所以,來到院落裡的人多了,很多人明目張膽開口,要求要女人睡覺。

院落裡的農戶本來是罪魁禍首,這個時候,他們跟著起鬨,女人忍受不住了,給外面打工的男人捎去了訊息。

青年人得知訊息,迅速回來了,沒有想到,因為青年人前些時候的軟弱,院落裡的農戶根本就不在意,當著年輕人的面,奚落女人,青年人開始比較謹慎,專門去找了村裡的書記主任,要求他們主持公道,沒有想到,書記主任居然要青年人好好管管自己的老婆,不要在外面鉤引人。

人都是有血性的,青年人被徹底激怒了,想到了這些年忍氣吞聲,換來的是這樣的結局,於是,青年人和院落裡的農戶論理、爭執,他勢單力薄,哪裡是對手,被幾個院落裡的年輕人打了一頓,在**躺了好幾天,妻子哭訴著,說搬走算了,青年人鐵青著臉,什麼都沒有說,看著妻子的眼光,充滿了留戀。妻子沒有在意,以為丈夫是因為捱打了。

青年人身上的傷還沒有完全好,就起床了,他要妻子帶著孩子,回孃家去住幾天,年輕的妻子好久沒有回去,同意了。

妻子走的第二天清晨,天還沒亮,青年人掄起一把磨得異常鋒利的斧頭,走出了家門。

結果是異常悽慘的,青年人殺死了6人,殺傷了4人,殺死的人中間,包括一個3歲大的男孩,被青年人殘忍地摔死在院子裡的石磨上面。斧子丟棄在院落裡,斧刃血跡斑斑,因為砍人太多,都捲起來了。青年人簡單收拾了東西,帶著一把鐮刀,倉皇出逃。

案件震動了全市乃至與省公安廳。

吳鵬達等人趕到石門村現場的時候,被面前的血腥場面鎮住

了,橫七豎八倒下的屍體,甚至有一個人撲在進入院落的石梯上,頭朝下,後腦被斧子劈開,腦髓濺得到處都是,公安局只是來了一個法醫,忙不過來。縣局刑警隊的人還在路上,已經有一部分刑警到石門村四周布控了。

吳鵬達等三人被准許進入院落,其餘的人暫時在外面等候,三人進入院落不過幾分鐘,淒厲的警笛聲響起來,刑警隊的人來了。

吳有為與祈思明對調,他是隊長,衝在最前面,全副武裝,帶著微型衝鋒槍。

“吳鄉長,有麻煩啊,案子太大了,死了6個人,醫院裡搶救的4人,其中有兩個生命垂危。”

“凶手抓住了嗎?”

“沒有,現在已經布控了,一會縣裡的祈書記和王局長都要來,幾位領導,我們先忙活,不陪你們了,你們要是看不慣,就在外面去休息一會,這裡的血腥氣味太重了。”

案情簡單,凶手明確,石門村的書記主任和院落裡倖存的人,被刑警隊的找到了,分別問話,醫院裡有專人守候。

很快縣委政法委書記祈維正和公安局的領導到;石門村現場,祈維正表情嚴肅,顧不上現場的血腥氣味,直接進入了現場,吳鵬達和吳有為都迎上去了。

一番問答之後,祈維正沒有多說什麼,看了看周義海和袁自立,兩人明白,跟著祈維正離開了現場。

“塔山鄉今年的社會治安綜合治理工作有麻煩啊,你們說說,怎麼辦?”

“祈書記,這是刑事案件,我們也無法避免啊。”

“不能這麼說,塔山鄉今年的事情已經夠多了,教育局的副局長剛剛出了車禍,現在,又出了這麼大的案子,你們還能夠怎麼說啊。”

吳鵬達沮喪至極,社會治安綜合治理如今是一票否決,出現問題了,其他工作就是再出色,也沒有作用的,什麼先進都沒有了。辛辛苦苦一年,沒有想到,所有的先進都斷送在這些事情上面。

祈維正沒有多停留,很快離開,領導來了表示重視,不需要留在現場,吳鵬達陪著祈維正到區裡吃飯,

“吳鄉長,刑警隊給村裡提出了要求,前面有座大山,他們懷疑犯罪嫌疑人可能藏在大山裡,要求石門村組織群眾搜山。”

“楊書記,這個要求是誰提出來的?”

“是刑警隊一個幹警提出來的。”

“公安局的領導和楊隊長是什麼意見?”

“他們沒有說。”

“吳隊長,你去告訴那位可愛的刑警同志,對方手裡有凶器,讓手無寸鐵的農民去搜山,是不是準備增加傷亡啊。”

吳有為迅速找刑警隊的商量去了。吳鵬達陷入了沉思中,如今,一票否決抓得很嚴格,誰都怕給否決了,關鍵是懲罰,先進不要了無所謂,可是,區委領導,一年之內不得提拔重用,這可是要命的事情,塔山鄉這麼多的班子成員,會因為這件事情,統統窩在這裡,吳鵬達知道,已經有幾個人在活動著進入縣城了,其中就包括陳平。

(本章完)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