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土族老祖臉上的肌肉**了一下,卻還是強加忍住,沒有發火。
“只要姑娘吩咐,老朽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鳳雲涵雙眼微微眨了眨,看著外面已經漆黑的天色。
“是不是你後臺那人沒有管你們的死活?所以你才委屈求全?”
老者心中震驚,不知道為何兩人根本沒有離開大廳一步,卻將他的底細摸得清清楚楚。
“姑娘說的哪裡話,若是老朽有這後臺,又怎麼會沒人管呢?”
鳳雲涵上下瞧了瞧看似溫順的老者,嘴角輕輕勾起。
“不知道你為什麼那麼效忠白連城,但是,他真的不是好東西,若是你能聽進我的話,還是早點洗心革面的好,畢竟你和冥皇同屬五行族,所以,這些事我就不再追究了!”
看到老者雖然不是真心,可是做到這種低三下四的地步也算不錯,他們和土族沒有大仇,但願他們不會再來招惹自己。
土族老祖舒了口氣,額角的冷汗悄悄滑落,他繼續笑著說道:“不知道姑娘還有什麼要求!”
殺氣,在鳳雲涵的眼底一閃而逝,她改變之前的態度,對著土族老祖冷漠的說著:“希望你不要在招惹我,也不要再招惹我身邊的親人,若是下次再被我抓到,我會毫不留情的,滅了你們土族!”
嗜血的寒氣令土族老祖心中有些膽寒,他毫不猶豫的相信,眼前的女子說道做到。
鳳雲涵不是嗜殺之人,但是凡事都有她的底線,她不會允許,有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
銀河之旁的襲擊時第一次,趕往雁城的路上是一次,這次已然是第三次。
不過看這老者老老實實的解決了第二件事,她就再給他們一次機會,若是再犯,她不會手下留情。
殺無赦。
“雲涵,我們走!”
獨孤冥皇輕聲在她耳邊說著,挽上了她的纖腰,鳳雲涵拉起一旁還在呆呆坐著的莫輕如,三人直接走出了大廳之中,鐵門之外,那個黑衣人早就不知去向,想必是回去報信去了。
“讓大漠王知道我們的厲害也好,那樣,他的那些鬼主意,就不會在對我們輕易的用出來了。”
鳳雲涵知道大漠王畢竟是莫輕如的父親,只是輕輕的提了一句,就不再說了。
輕如知道鳳雲涵的心思,心中很是感動。
“我的母親也被壓在那處暗牢,雲涵姐,也救救她吧!”
輕如懇求的說著,語氣十分微弱。
鳳雲涵淡淡一笑:“傻丫頭,我不正要去救嗎?”
他們向著莫輕如指點的方向走去,卻在半路之上碰到了一夥人,而那夥人的中間,沾著一個頭發有些雜亂的中年女人。
女子面色柔美,一頭長髮擋住了半邊臉,可是僅僅露出的半邊臉就有著說不出的美麗,雖然眼角有些皺紋,但還是無法掩飾她原本的樣貌。
“母妃!”
莫輕如抽噎著跑上前,獨孤冥皇眼疾手快的將那些要阻攔的土族之人攔下,母女順利的抱在了一起。
見到莫輕如母親的模樣,鳳雲涵深深感嘆了一聲。
那個大漠王完全是個禽獸,連自己妻女的性命都不顧,將她們居然看押在這個地方。
輕如的母妃有些驚訝的看了看女兒身後的兩人,一男一女不但長相出眾,更是氣場不凡,她有些遲疑的輕聲問著:“輕如,他們是誰?”
莫輕如擦了擦眼淚,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這是我在天陽的時候認識的姐姐,這是……姐夫……”
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看了看獨孤冥皇,向著自己的母親介紹。
那個婚約對她來說,根本就沒有什麼意義。更何況,就算天陽國君再好,也不是她喜歡的型別,她要的很簡單,也要有個向姐姐那樣對她好保護她的夫君。
獨孤冥皇一直神色輕鬆的站在鳳雲涵的身後,充當著保護她的身份,兩人之間的氣氛很是融洽,就算在不說話的時候,之間都一直存在著一種默契。
“你們……還要回大漠皇宮嗎?”
鳳雲涵看向這母女兩人,低聲的詢問著,畢竟這是關乎他們以後的抉擇。
四個押送母女而來的土族之人被獨孤冥皇施了靈力,不但不能說話,也動彈不得,只剩下一雙眼焦急的瞪著他們。
母女兩人被看得一些緊張,莫輕如的母妃帶著詢問的神色看著懷中的莫輕如。
“輕如,我們要回去嗎?”
輕如堅定的搖了搖頭。
“母妃,我不要回去,現在的父王和以前完全不一樣了,我怕!”
說出自己的心裡話,莫輕如的心情輕鬆了很多,自從那
晚有人來到自己房間將她擄走之後,她親耳聽到了那兩個人的談話,雖然被裹在被子裡,裝在袋子中,她卻沒有昏迷。
聽見父王的名諱,她還記得,自己的心是怎樣的感覺,從小疼愛自己的父親要暗中將她交給別人,來逼婚攻打天陽。
她完全的變成了父親手中的棋子。
“好,你不回去,母妃也不會回去!”
女子輕柔的摸了摸輕如的長髮,目光堅定的看著鳳雲涵。
“求你們帶走我們母女,我們以後只想找個安穩的地方,安安心心的生活,不想再捲進這種事端之中!”
想起近些年自己夫君的變化,令沈顏如心寒膽戰。
當初的夫君是那樣懂得疼她,就連自己兒女的名字,都娶了她名中的字,兩人相濡以沫,卻在快要偕老之時,自己的夫君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那人殘暴,冷厲,稍有不滿就大發脾氣,和原本溫和的大漠王,成了兩個樣子。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是沈顏如還是發現了一些他們之間的祕密。
若不是那天的談話被她不小心聽見,她也不會出現在這裡。
“好,冥皇,我們走!”
獨孤冥皇點了點頭,揚手在出現了一個靈力形成的光圈,他帶著兩人進入其內,周圍的景色,瞬間變化。
那速度,讓輕如根本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一切,都在飛速的消逝著。
只用了不到片刻,在母女兩人驚愕的眼中,四人再次出現的地方,就已經到了大漠的城裡。
“你們先住在客棧之內,因為莫輕彥也在皇宮之中,所以,只能先將你們帶到這裡來了!”
“救命之恩,沈顏如無以為報!”
沈顏如有些慚愧的對著鳳雲涵伏了伏身,一點歉意。
鳳雲涵趕忙上前拉住她還未行下的禮節。
“伯母,輕如是我的姐妹,你和我的母親一樣都是長輩,怎麼能對我行禮呢?我就你們是應該的,請你不要多想。”
旁邊,就是大漠最豪華的酒館,獨孤冥皇走到前面,直接在這家酒館中定了一間上好的房間。
“進來吧!”
他看了看鳳雲涵,四人直接走進了酒館之內。
這間酒館一樓的人不少,吵雜的聲音讓沈顏如皺了皺眉,被關押了幾個月,已經有些不適應這些吵鬧的環境。
“我們快上去吧!”
鳳雲涵看出了沈顏如的不適,在她的身邊,布上了一種隔絕聲音的結界。
身邊,一個醉酒的大漢一眼就看到了鳳雲涵和她身邊的莫輕如,那迷離的眼神,頓時色心升起。
拿著酒壺晃晃悠悠的來到鳳雲涵的身前,在周圍,不少吃飯的客人都不自覺的向著兩人的方向看去。
畢竟酒館之中都是一些渾身汗味的男人,所以對於獨孤冥皇的進出,沒有太多人留意,可是這門口一下來了兩個他們前所未見的美人,不少人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美人,陪大爺我喝兩杯如何!”
鳳雲涵沒有生氣,也沒有理他,完全將他當作了空氣。
她還不想惹是生非,只想將母女兩人安然無恙的送入房裡。
見到鳳雲涵沒有說話,另一個嬌滴滴的美人更是面帶怯色,那酒醉的男人壯了膽子,更加得寸進尺的對著鳳雲涵吐出了一口酒氣。
“美人,說話啊……”
他話音未落,還沒有等到鳳雲涵出手,那個男人的脖子,就已經落在了獨孤冥皇的手中。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看到獨孤冥皇是怎麼出現的,就好像憑空出現一般。
骨頭的碎裂聲響起,鳳雲涵沒來得及阻止,那個大漢脖子一歪,突著眼睛氣絕身亡。
獨孤冥皇一把將屍體摔在一旁,收回手。
“雲涵,我們上樓!”
喧囂的大廳出現了一霎那的寂靜,就算是針落在地上的聲音,都聽得清晰,當真是鴉雀無聲。
四人已經走上了樓梯,樓底下,突然爆發,一個個慌亂的逃跑著,口中不斷的大喊。
“殺人啦,有人殺人啦!”
一時間,小二和掌櫃都控制不住局面,看著那一桌桌沒有付錢的客人逃跑,無可奈何。
掌櫃的急的紅了眼,這些飯菜都值不少的錢,更別說,在這裡的人哪個不是有錢的權貴,現在他們這裡死了人,以後的生意不會再比之前的好了。
看著雜亂無章的大堂,掌櫃欲哭無淚,“你說這可怎麼辦啊”
一個在他身邊的小二見老闆愁眉不展,連忙上前出主意,“掌櫃的,您看樓上那幾位還沒有離開,你看我們是不是需要報官?”
頓時,掌櫃眼前一亮。“去,趕緊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