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村姑,為什麼就是不懂保護自己呢。\\
他怎麼可能放心她到安少寒身邊。
落雨看了夜晚風一會,突然笑著坐了下來,語氣放柔了些。
“晚風,我不能幫上你們什麼,出王府,還要你和行雲去解決危險的人物。我只能拖住安少寒。你們放心,我不會有事的。我雖然武功不高。可是,我的酒,你們知道厲害的。無色,無味,似乎無毒,卻能殺人。也正因此,竹天會死在我手上。”
夜晚風咬著牙,不說一句話。
柳行雲則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道:“好。我們就這麼辦。不過,若到了約定的時間你還沒到,我們就去找你。”
落雨點頭。
夜晚風還是有些不高興,彆扭的說道:“我就信你這一次,若你出事,以後,我都不再相信你了。”
落雨吐吐舌頭:“知道啦,大少爺!”
三個人分頭行動,夜晚風開門出去準備了。
柳行雲走到一半,又退了回來,握住她的手,輕聲道:“落雨,你要好好的。如果你有事,我一定不會活著出這王府。現在我的命在你手上了。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
落雨看著他眼睛裡的堅定,溫柔的扯出笑意。
“行雲,還記得我說過嗎?出了王府,再為我戴上那隻簪子吧。”
柳行雲握著她的手又緊了緊,一臉堅定。轉身也走出了屋子。
空空的房間裡,只剩下了她一個人。
外面,雨還在下。
殺人嗎?
她……能下的了手殺安少寒嗎?
夜晚靜悄悄的降臨了。
夜晚風與柳行雲穿梭在夜空中,解決掉一些守衛。
而落雨,拿了酒去找安少寒。
再次踏入那被一圈荷花的院子裡,落雨有種恍然隔世的錯覺。
似乎,那已經是很遙遠的記憶裡。
記憶裡,那個男子,笑的好不真實。
“怎麼今夜會來找我?”安少寒提著劍從桃花林中走出,看到她來,微微的簇著眉問道。
落雨一笑,晃著手中的酒壺笑道:“當然是來道別的。”
“哦?道別?”安少寒嘴角劃過一絲嘲諷的笑。
“還真不知道被囚禁的玩偶會與主人告別呢。”
落雨不去看理會他的嘲諷,在石桌前坐下,倒了兩杯酒,輕言道:“我要逃跑了,還跟你道別,這不是很有趣麼。安王不賞臉喝一杯嗎?”
安少寒聽他叫自己安王,心裡一陣抽痛。
果然,那個夜晚,是最後了。那麼,他也沒必要再對她客氣了。
“相比較你邀請我喝酒,我更想你邀請我品嚐你。”嘴角的笑越來越邪惡。安少寒說著走到石桌旁坐了下來。
落雨的手僵了下,沒有接話,只是默默的遞上了酒杯。
“素聞雨神的酒殺人於無形,我倒是要看看怎麼個厲害法。”說著端起酒來聞了下。接著笑了:“果然是無色無味,似乎也無毒呢。”
落雨失笑,突然嚴肅的看著他,認真的說道:“安少寒,今日,我定要離開這王府。若我接你一劍,你敢不敢喝下這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