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安少寒給的飯不難吃。可是比起山珍海味來。落雨還是很沒出息的喜歡吃烤雞。
用行雲的話說就是:你丫就一村姑命。
撇嘴,落雨很認命的翻著白眼說:“姑娘本來就是村姑。”
村姑怎麼了?村姑不是照樣殺了大殺手竹天,不是照樣救活了夜晚風。
有本事,你們別來救這個村姑啊。
在□□翻來覆去,太陽晒的老高了,她還賴在□□胡思亂想。
最近的生活安逸的有些讓她害怕。
雲輕不會找上門來,她知道。因為雲輕一向說話算話。四次就是四次,絕對不會多出現一次。但連安少寒都沒有找上門來,她簡直有些不敢相信。
後來,聽丫鬟說,他在忙著迎臨國郡主來京都參觀。
那個時候,落雨的心小小的痛了一下。
她經常經過安少寒的院子外。那裡滿種了一圈的荷花。
有一次,夜晚風還笑那像個籠子的一圈荷花很變態。落雨笑著,沒有說那是自己挖的。
總覺得,那是自己與安少寒的小祕密。她有權利自己私藏。
她也還想在王府裡無法無天的作亂。可是她不敢。
她怕牽連到夜晚風與柳行雲。更怕這樣像是故意索要“懲罰”。
在安少寒面前,她總是想著不能示弱。總覺得,一旦示弱,連在他面前看他一眼都不能了。
抬起手看著,落雨隱約覺得,小手指上的那根紅線越來越松,馬上就會完全鬆開了。
少寒,是到了該說再見的時候了。
王府不是她的家。她要過的生活,是打馬夕陽度,日落血飲刀的暢快江湖。是敢愛敢恨,痛快明白的五湖四海。
而她,又何必在這裡與他糾纏。
想著,心裡嚮往自由的想法又重了。
站起來,開啟門。落雨看著五月的陽光。心情不錯的望著走來的兩人。
“事情怎麼樣?”落雨問
柳行雲露出潔白的牙齒,笑道:“搞定!”
“那好,今夜就行動。”
望向遠處,落雨暗自給自己打氣。
落雨,今夜就將安少寒府裡的路線與可能藏有機關的地方走找出來。
上一次走的太輕鬆,這一次落雨可不覺得安少寒會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三個。
何況,紫玉寶簪還在柳行雲手裡。
可是她不懂,為何安少寒要抓她回來,而不是追會紫玉寶簪。
還是,她真的被他當成玩具。
落雨甩甩頭,甩掉亂七八糟的想法。
不要再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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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對,這個不好,這都是些什麼,通通拿走拿走!”揮手將端著金銀珠寶的丫鬟與侍衛趕走。
安少寒煩躁的踢翻了面前的椅子。
真的是,沒有一點順心的事。
這幾日忙著迎接臨國郡主,他稍微管住了自己的心思。只是一停下來,腦海裡就竄上那個女子的身影。
笑的,怒的,開心的,難過的。還有那日她厭惡的擦嘴的表情。
是她,全是她。
察覺到自己過度在意她後,他便莫名其妙的開始煩躁,焦慮,甚至可以說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