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風捂住嘴,差點笑噴出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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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鳥說瘋了,這個落雨還真是有夠厲害的啊。
安少寒聽了,臉上冷冰冰的表情立刻瓦解,沒有第一時間呵斥侍從。而是暴怒的跳了起來,豁然轉身,怒道:“什麼!這個該死的丫頭!”
咬牙切齒的說了句,安少寒匆忙的離開,臨走出門時,才說了句:“讓他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去吧。”
夜晚風有些楞神。
傳說中的冷麵戰神安少寒。居然也會有如此人性化的表情。
太神奇了。隱約中,夜晚風覺得,在落雨與安少寒之間,還有著什麼他不瞭解的事。
落雨為什麼沒被關起來?
聽侍從的話,她應該是很健康的在作亂。那麼安少寒為什麼抓他回來。
更讓他驚訝的是,他想到了,紫玉寶簪還在柳行雲手上。
而安少寒,沒有派人去尋。
“小鳥兒,讓本姑娘來分析下你的身世哈。你身上的顏色以黑色為主,你媽媽一定是黑色的鳥,但是,你身上還有紅的、綠的、藍的,各類的顏色。據說孩子生下來之後,會帶著它爸爸媽媽的特徵。那麼,是不是說你雖然有一個媽媽,卻有許多爸爸。你媽媽是做什麼行業的。”落雨對著一隻鳥,認真的說。
那隻鳥非常人性化的用一隻翅膀遮擋住眼睛,痛哭起來:“我媽媽做什麼的關你什麼事啊。”
它做為一隻鳥,作為一隻會說話的神鳥容易麼。這丫頭為何要揭它底啊。
還有,為什麼要揭對啊!
“關係可大了啊。這嚴重影響了我看你的眼光。”
安少寒一隻腳踏進珍禽院的時候,就聽到了這樣的一段話。
無力感湧上心頭,安少寒只剩下苦笑了。
天底下,只有一個落雨會和一隻鳥去討論它的身世吧。
一天不做亂,她就難受吧。
想到幾天前,在院子外種的一圈荷花,安少寒的頭疼的要命。
那幾日,每次起來走出去看到那圈荷花,他都恍然以為自己進入了一個變、態的院子。
反映過來之後,才發覺自己就是那個變、態。
深吸一口氣,安少寒儘量讓自己顯的平靜。
落雨在與那隻鳥激烈的討論它的身世,並沒有發現有人靠近。
走過去,狠狠一個爆粟敲在落雨頭上。
安少寒怒道:“你給我正常點!”
“唉呦媽呀,好痛。”落雨痛苦的捂住頭。
菩薩啊,這傢伙的手是石頭吧,起包了,絕對起包了。
憤憤然回身,落雨叫道:“你幹什麼!我又沒做壞事,只是和它談談心而已。”
順便將它談瘋。
安少寒拽著她向外拖去,一邊拖一邊說道:“我這就送你到花雨亭那裡看病。”
“我沒病。”落雨大叫。
她沒有病,只是想氣他,加之想為柳行雲報仇。
這幾隻鳥,都是當時嚇的柳行雲心神不寧的臭鳥。
安少寒嘴角勾笑,豁的停了下來:“你沒病,那就是故意的要將我的鳥說瘋嘍?”
落雨撅著嘴不說話。
反正說是說不是都是死。
我就不說話,安少寒你拿我怎樣!